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jojo】关于大家都是同人作者的脑洞(五部主

群里提到的梗,随便写一下假设大家都是小画家的设定。


五部主,混部有,各种cp都有。


人物归原作,脑洞归群里的大家,里苏特归我。


对这个行业没有特别了解,有bug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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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鲁诺】


      毫无意外地被大家称作茸总,二世祖。自己白手起家搞黑道然后赚得盆满钵满以后发展副业投钱办漫画网站和杂志,养小画家。据说小的时候学过美术,因为真人模特永远只有自己爸爸(强制)所以中途退学创业去了。给所有人发工资的爸爸。




    【布加拉提】


      是主编,据说以前也有连载过漫画,而且人气很高。平时脾气很好,截稿日如果被鸽的话会在作者的桌子上开拉链探出头来吓人。


      听说有人画了自己和阿帕基的同人本,买来看了以后约作者来工作,被当成骗子,遂作罢。




    【阿帕基】


      看上去和外表很不符的科幻漫画家,题材全有关时间穿越之类的。


      画画的时候喜欢用蓝黑色色调。加上某张涂口黑的照片流传在民间因此在读者群里被叫做黑王子。后来传出他在杂志社年会上喝醉酒尿在茶壶里的逸闻后被称作茶哥。


       因为上述原因,没有人记得他的笔名“蓝色忧郁”。不知道有茶布同人本这事儿,不过估计快了。




    【米斯达】


      永远画不了长篇的奇情漫画作者,连载永远只有三话。结构主义大师,每部作品都用三幕剧方式绘制,剧情跌宕起伏反转精彩。有很多粉丝。有以西部枪手为主角的一系列作品。原来因为题材小众差点被腰斩,被乔鲁诺投钱转移到了网站上放网络漫画意外收获好评。


     画风原本粗犷,在转移到网络后由于用具的变化顺滑了很多。最近对CG感兴趣。


      笔名就是自己的名字,但是读者因为他的漫画永远只有三集而叫他4444。


       那个说出了阿帕基醉酒梗的人。




    【福葛】


      原本只是画插画,因为某些原因跳槽了。后来又回来进入到另外一个小组进行合作绘制的工作。被不明真相的人称作臭不要脸。但是他现在觉得画漫画反而比以前更好了。第一部作品叫叉子杀人案件。画风带有插画时期的特点,艺术感强,撞色鲜明。


      笔名是听上去非常柔软的绿草莓。


      意外的精通一切同人文化,但是并不参与其中。




     【纳兰卓】


      原来是福葛的徒弟兼助手,家境不好没怎么读书。因为经常犯错没少挨打。福葛离职前给他报了成人教育。现在一边读书一边画自己的网络漫画。主题都是很阳光可爱的少年英雄励志漫画。


       画面很简单但是很可爱,小朋友读者很多。


      似乎是为了响应师父福葛,笔名叫橙色飞行员。 


      在漫展上买了某个R18同人本,付钱的时候被要求看身份证。




    【特里休】


     来杂志社实习的女大学生,家里反对她从事这种行业,到杂志社来抓她,那时候还未投资杂志社的乔鲁诺介入了解决了她的困境。在漫画网站做了一年编辑以后现在是会展策划。做过几次漫展。




     【里苏特】


     外表英俊身材高大,主业画侦探漫画副业是模特。曾经干出过来不及画当期连载封面而cos成自己主角的模样拍照充数的事。那期杂志销量爆棚。


     擅长描绘各种繁复的细节和精致的场面。分镜风格有连环画的特点。


      最近对手作有兴趣,做了自己和同事们的漫画的吧唧周边放到摊子上卖,希望有人喜欢。


     笔名是梅塔莉卡。有因为这个笔名被认成过女孩子。




【普罗休特】&【贝西】


       普罗休特大学在美院学的是油画专业,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专职画漫画。意外擅长描绘意大利文艺爱情故事,画风厚重细腻,分镜精致准确有电影感。每张稿子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做layout,可惜就是没人看得懂。因此有过一段非常艰难的腰斩时期。


       贝西是普罗休特的弟弟,大学学的是渔业养殖管理,为了照顾大哥搬过来和大哥一起住。普罗休特的作品流程现在是:普罗休特提出大纲,贝西用通俗的方式重新编写(成人话),普罗休特再根据贝西的剧本创作。这种合作方式让他的漫画兼具画面质量和故事情节。受众从女中学生到上班白领都有。


        普罗休特有空的时候会重操旧业出画集。


        有用油画和漫画的两种画风同时画一个题材的同人,并且很高兴的看着自己的粉丝为了哪种风格更好而掐架。


        普罗休特的笔名是培根。贝西的笔名是菠萝鱼。因此这对兄弟组合也被叫做咕咾肉。




   【梅洛尼】


     满口跑火车的少女漫画家,画风华丽甜美,喜欢在漫画里放一些在软瑟秦边缘大鹏展翅的暗喻和擦边球,但是一般没人看得懂。开了一个小号,用“蜜瓜”的笔名在网络上发表工口漫画,“蜜瓜”是业界有名的本子大佬。


     自己从来不参展,都让责编加丘替代。


     工作狂,除了吃饭睡觉就在画画,无论是正经连载还是本子。但这么忙还是有时间把自己打理的如同封面男郎。


      顺便一提,因为小号叫蜜瓜,所以画少女漫画时候的笔名叫法皇之绿。和同名游戏主播关系意外的很好。主播曾经帮他宣传过新的单行本,他也帮主播的游戏画过同人。两个人曾经在主播朋友任教的海洋大学录制过一期节目,在节目里声称会有合作企划。所有迷妹认为他们共用名字背后一定有py交易并且翘首期待,结果两人双双把企划鸽了,一时间众说纷纭。现在还进场被吐槽要寄刀片。




   【加丘】


    梅洛尼的责编,脾气不好,某名牌大学文学系毕业。


    经常代替梅洛尼跑摊,在摊子上发现买本子的都是女生的时候感到疑惑不解,在发现本子是BL本的时候感到大吃一惊,在发现BL本的受方是酷似自己的蓝色恶魔果实时怒不可遏。回去以后爆揍梅洛尼,第二天交了六页关于本子分镜和剧情的修改意见。


    跑摊的时候常常因为来买书的读者看上去未成年而担忧,会很强势的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有时候看到女孩子拿出的身份证上性别男,会怀疑这个世界。




  【伊鲁索】


    这个人居然是画历史传奇漫画的!


    画风比较粗糙,擅长用分镜调动气氛。


    很宅,活得很原始,除了手动交稿不怎么出门,没有自己的社交账号。霍尔马吉欧帮他注册了一个维持但是每天发的是自己的猫片。


    现在在做的作品是以金雀花王朝时期为背景的故事。


    笔名就是伊鲁索。


    据传和福葛为了抢连载发行时间打过一架 后来两个人都出来辟谣。




 【霍尔马吉欧】


   这个人居然在画儿童绘本!


   主题是拇指小人冒险系列的绘本作者。喜欢用蜡笔作画,画风圆滚滚很可爱。笔名也很符合小朋友们喜爱的叫做奶酪哥哥。这个笔名至今还在被伊鲁索嘲笑。


    有空的时候会用截然不同的欧美画风画同人,特点是人物脸部的颧骨都很明显。画完往社交网络上一丢等着被红心蓝手,很佛,不出本。


     社交网络上的账号叫Lilfeet,帮没有社交账号的伊鲁索开了一个维持,但是伊鲁索不用,就拿来发自己家猫咪的猫片。猫叫做罐头。




【杰拉德】&【索朗贝】


   宣布结婚的那天退出了画坛,度蜜月至今未归,留下一大堆等着更新的苦命读者。做的一件好事是没有借机艹自己的基佬夫夫人设。


 【迪亚波罗】(分体设定)


   原本杂志社老板,周转不灵时抛下一大堆烂摊子带着小跟班跑了。被教训了一顿后转战娱乐圈成为了当红演员。成名作是人格分裂题材的《搏击老板俱乐部》。


    特里休的爸爸,以前不喜欢女儿在杂志社工作还去堵过她。




【多比欧】(分体设定)


     原本是迪亚波罗的学徒,跟着迪亚波罗跑了以后因为出色的协调能力和人畜无害的外表成了迪亚波罗的经纪人。后来在一部小短片里担任制片,从此成为专业制片人。觉得现在的工作比以前好,只是要接很多电话。


  


 【迪奥•布兰度】


   乔鲁诺的爸爸,因为一些不合法的原因非常有钱也看上去非常年轻。不太懂儿子在干什么,试图了解但是被残忍拒绝。现在的工作好像是律师,在研究版权著作法。


   


  【乔纳森•乔斯达】


   温柔的英国绅士,大学里的历史系教授。和外表不符,很了解时下潮流并且有的时候还会帮乔鲁诺出摊,因为外貌条件太好了引发的人流差点挤垮摊子。后来被迪奥禁止参加相关活动了。班上有学生是乔鲁诺杂志的读者,在漫展见到乔纳森的时候性情很复杂。




    【花京院典明】


     因为作者私心而出现的某网站游戏主播。单机联赛都有涉猎。最擅长的是弹幕类躲避游戏。网名叫法皇之绿,和梅洛尼同名。私下里也是好友,有一样的兴趣爱好:鸽。


     以前在承太郎任教的学校里教美术专业,后来那部分学区被分为海洋学院,花京院没有去本部,辞职做了主播。自己也画画,因为画风又古又漫被叫做卡Q绘。


     私底下是车万厨,因为调侃车万某角色是迪奥私生女被迪奥打了。


     经常去漫展,还会买梅洛尼的本子。自己懒得画,间歇性产粮。


  


    【空条承太郎】


      因为是C位所以无论什么作品里都会出现啦。


      海洋学院的教授。因为不知道男朋友每天说的亚文化到底是什么所以跟着去了展子,然后发现了人家的主播副业。


      亲戚的小孩好像在做这方面的工作,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闲下来的时候会看看网络漫画之类的,虽然看不懂但是会觉得很有趣。


      在看到男朋友的朋友画的他们俩主题的同人本的时候觉得一点都不有趣了。差点进行交涉要求作者停止这种创作(似曾相识?)。


      其实是个大触,被男友怂恿画了画贴到网路上 但因为画风是超写实主义所以没能收获年轻人的喜爱反而被电影剧组请去做美术。以婉拒了这项差事告终。




【一动不动的岸边露伴】


      神。






END


    


       


     


    



【里苏普罗】not a date(fin,ooc

是即兴创作x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文风很放飞自我。

ooc有,私设有。

对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作业曲是mystery of love(对我知道这个歌已经被用得烂大街了他甚至是这篇文章本来的题目),除此以外和cmbyn的电影以及原著没有任何关系。

这篇送给亲爱滴鸽鸽 @乳花压榨鸽汁油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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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a date》

   里苏特收到一包裹,刚打开房门要进屋一团白毛扑上来,正中面门。贝西在沙发后面叫大哥!它跑到队长脸上去了!普罗修特从窗那边窜过来,比十八斤的肥猫要敏捷,一把抱过白毛呼噜呼噜,夹在咯吱窝下问里苏特,霍尔马吉欧呢?这猫还要不要。

   太阳最好的时候房顶上白色反光,从窗帘后面渗进来方方一块。猫到窗帘后玻璃前晒太阳,像一个枕头蓬松绵软。里苏特把包裹放在沙发上,问这猫怎么回事。

   说了,是霍尔马吉欧的猫。出去前放在家里了。普罗休特在碗里添了点猫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说是干完活儿就把猫接走。我一会儿出去约会,他一边说一边暧昧的勾起嘴角,你记得喂猫。

   他走到窗前把碗放到猫面前,白色的太阳照得他金发也化成雪色。睫毛上都闪着光点,眼睛颜色像暹罗猫眼,一滴水珠滴在天蓝色的羊毛毡上。里苏特回过神的时候听见加丘在门外叫喊,开门啊,队长。

   门打开,加丘没进来。站在垫子前面拍一拍自己的衣服,上下巡视一番看到手腕边缘有一点血迹,已经干涸结块。用指甲抠下来,磨一磨手指把指甲缝里沾上的血块弄掉。头发上有土,问里苏特借一张纸巾擦拭干净。这时节夏秋刚好交接,依旧炎热。加丘周身冰凉,眼镜下半部分结雾气。他转一个圈,问里苏特还有吗?里苏特摇摇头,进来吧。

   干净整洁的加丘脱下鞋子走入客厅,书架上有一瓶可乐。拿下来用白色相簿造冰,像喝酒那样倒在杯子里。普罗休特路过他桌前,漫不经心提醒,衣角。加丘低头看到白色衣衫上褐色的小小斑点,还是你仔细,普罗休特,娘希匹,那小瘪三,抓我衣服。

   你换下来放在筐子里,晚上我回来后一起洗。普罗休特跑上楼又下来,一手一架西装,摆出一个逛街少女姿态。贝西把猫带到阳台去撸。于是只剩下里苏特和加丘感叹,这个人原来骨子里是一个闷骚的drama queen.

   哪一件比较好?

   你要干嘛?加丘饮可乐,听到普罗休特回答的时候觉得有些brain freeze(物理)。我等等有个约会。

   加丘大吃一惊,表情丰富到不用声音也看得出有多震悚。僵硬扭头看着里苏特,压低声音问,你老人家终于开窍?

   里苏特摇头,不是。语气表情沉默,像追求梦情多年未遂最后眼看他和别的女人喜结连理的忧伤青年。加丘战战兢兢回过头去,普罗休特一板一眼举着两件西装,哪一件比较好?

   加丘点兵点将点到左边,说你穿这个吧。普罗休特上楼换好,在楼梯口问加丘你的古龙水在哪儿。

   我们年轻人不用这种东西,加丘摇头,你问问队长。

   他的昨天就用完了。抽屉里我找过了都没有。梅洛尼有吗,你联系一下问问他。

   梅洛尼有个包放在二楼小房间,你看看里面有没有旅行装的。

   加丘说完,普罗休特又上楼。他把褐色污渍的衣角掖好,倒了杯可乐,习惯性放两块冰递给里苏特,怎么回事?

   里苏特没接过,一言不发。阳光照着他整个黑色衣裳,加丘想那得热死吧。你俩到底什么情况,普罗休特什么时候又和别人约会了?

   我也不知道啊。里苏特说得云淡风轻。意外的理直气壮充满自信,加丘叹气,随便你们。转头看看钟表,时间差不多了。加丘起身,我去接梅洛尼,车借我。

   嗯。

   钥匙放在门口鞋架上,加丘拿了出去。白色阳光下面门口树下一辆又小又白的自行车。想想他的职业配这个代步工具真他娘违和。里苏特太穷供不起汽油,这辆小白买回来用了六年修了四手。谁成想金属制品居然还能用来补辐条。加丘踏上踏板无声无息的滑出石板铺就的路面。

   里苏特把加丘的杯子收起来,普罗休特已经从楼上下来,新西装,古龙水,头发重新编过。盛装出席,里苏特想。

   加丘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里苏特看了看多余的那杯可乐。没什么,在他眼里我被你甩了。

   普罗休特笑了笑,那我真是罪大恶极。他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好,举起手,你看阳光多好啊,里苏特。

   地上的光斑依旧方方一块,普罗休特见里苏特没有说话,走上前去。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甩了你吧,队长?我要再表示一下我的忠诚吗?

   里苏特笑的游刃有余,不让你这么做你自己反而不能心安吧?我可是无所谓的。

   于是普罗休特亲吻他。

   捧住头颅,手套隔绝了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布料摩擦头发的声音。普罗休特极认真,阳光给他勾上白灿的边。里苏特回应他,他们之间的互动奇妙的亲密又礼貌。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普罗休特还是笑着,他所有的笑容都留给里苏特。连在贝西心中也只是一个严肃的家长形象。普罗休特稍微走到屋子后边一些,隔着天花板冲二楼阳台喊话。

   贝西,小房间里把我东西拿来。

   好。

   贝西一手抱着猫,一手跑到阳光照不到的那间屋子。打开门,绕过梅洛尼塞满东西的登山包。门打开了所以外面的光亮进来一丝,反射在墙上挂着的镜子。贝西像敲门一样敲敲那扇镜子,伊鲁索前辈。

   镜子里反射出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披头散发的伊鲁索,一边懒洋洋的扎头发一边问,怎么了,小菜鸟?那猫是霍尔马吉欧的吧?

   是,大哥让我来取他放着的东西。

   好好,等一下。

   伊鲁索转身在他的镜中世界里翻找,然后找到了,半个身子探出镜子,一手交给贝西,一手揉揉猫猫头,那猫嗷了一声耳朵一缩躲开。伊鲁索哼了一声,回到镜子前又扔给贝西一包,接好了。

   贝西到阳台那边,大哥,接好。

   就扔了下来,兄弟之间还是有点默契,普罗休特伸手,就握住了那把枪和那包子弹。

   熟练的上膛了,部件碰撞的声音他很喜欢。转身走回到客厅里,把枪藏在贴身处收好。他就是一个挺拔英俊的年轻人,即将去赴一场约会而已。

   你说加丘要是知道我真的去……约会,他会不会生我们的气。普罗休特问。

   他见到梅洛尼的时候梅洛尼会告诉他的吧,他总要长大的对吧?里苏特抱着手臂,稍微弯下腰又亲了亲普罗休特,早些回来,你得给你的没长大的儿子洗衣服。

   普罗休特没接这个茬,你想看电影吗,我昨天看见影院门口贴着新电影的海报,罗塞塔。

   什么?

   工作了这么久也该放个假不是吗,我们去看电影吧。

   这是个约会?

   这是个约会。

   普罗休特又亲吻里苏特,次数多的里苏特有些不适应了。他想了想,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爱你,普罗休特说我知道。然后他走出房门,白日里石板路铺就街道上没有人。无端端生出烟雾,等普罗休特从烟雾里走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老人,依旧神采奕奕,挺拔英俊,他藏好他的枪,他去赴约。

   猫跑到一楼,贝西下来抓猫,看到里苏特问,队长,有什么好事吗,为什么笑了?

   里苏特打发他走。站到方形的光斑里,窗外的阳光多好,白亮一片。他想起他的爱人金色的头发,那点光辉比不上太阳,但是唯他所拥有。

   他等着普罗休特兑现承诺,并且像加丘一样说的,开了窍一般,想着在看电影前请普罗休特吃一顿晚餐吧。里苏特一瞬间因为这个想法而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错觉,仿佛他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跳脱出了他因为过往和职业固有的方式。换句话说他突然开始觉得周遭的一切显现出美好的那一面了。

而这时候普罗休特已经到了餐厅门口,贝西在阳台上阻止猫喝沟渠里的积水,伊鲁索在镜子里扎好头发,梅洛尼买了烟,坐在加丘的后座上,里苏特站在一楼房间的阳光中,桌子上有一个包裹,包裹里有一个精致的玻璃相框,玻璃相框里装裱着一片精心保存的肉。

 

END

   

  


另外,关于罗塞塔,这部片子是1999年达内兄弟采用手持方法摄影的电影。主题是社会问题所以并不适合在约会的时候看。选这个片子主要是因为女主角很穷。

 


本来是因为再跟鸽鸽聊【】的,结果没关注自己的手……

全是鼠标点的所以很魔性。将就看叭。最后1P是白板大家自己拿去玩。

【JOJO】关于里苏特的一点分析小论文

关于里苏特·涅罗的一点小论文,都是非常私人的观点,不一定对,仅仅是自己的一些思考和联想。仅供参考。欢迎大家一起讨论。

我个人很喜欢队长这个角色,除开我是牌皇脑残粉以外(你),这个角色很有意思的一点是他两次出场都是带着复仇色彩的。

这里指的第一次出场是指他的人物介绍。14岁的时候表兄的孩子意外身亡,他在18岁的时候暗杀了判刑过轻的凶手。这四年间他从一个小孩子变成一个杀手经过了怎样的成长?这个犯人被判了几年没有明说,那么里苏特是在牢狱里杀了他,还是潜入这个人放出来以后的生活杀了他?无论是哪一种,他花了四年的时间等待,密谋,最后抓住合适的时间出击。我个人认为他是一个非常有耐心也非常心思缜密的人。他是等得起的。同时他也有和乔鲁诺相当的决心。因此对于一个等得起的人来说,在手下都死去以后他选择了直接一个人去单挑老板而不是躲起来再等待更好的时机。没有更好的时机了,现在就是接近老板的真实身份唯一的机会。布加拉提对他的评价 相当有自信的追击者 和 没有剩下半个同伴的人,这两方面都可以说注定了里苏特的死亡。从他的角度来看整个故事GIOGIO的冒险可以说十分黑暗,对他来他和老板互为威胁,在调查的过程中他的同伴一个一个因为追寻而死了,这些事情发生在不到一个礼拜里,他的手下全死完了。最后他不得不拼上自己的性命去岛上。他是真正没有后路可走的。而他一个人的命运也恰好是整个暗杀组的命运。

漫画里对暗杀组每个角色之间的关系描述的比较少。他们和队长里苏特的互动也没有详细的描写。在主角这边,上船剧情的时候每个人都说了自己详细的理由,(我最喜欢这里对于米斯达的刻画,这个角色写的太好了。)为什么愿意或者不愿意追随布加拉提,他们和布加拉提作为领导者之间的关系是可以看出来的。

但是里苏特和手下们的关系没有过多的着墨。他们却一致的愿意为了同样的一个目标去奋斗和牺牲,到这里他们甚至很励志了。里苏特和手下们的关系也有更多可以填补的空间了。说不定他还打算给组里的新人贝西报名成人学校呢,毕竟小飞机都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不)

那么,我们进行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暗杀组和护卫队在故事开始时的立场,和三部里打屌团与九荣神的立场很相似。没错,这次拥护反派的是(被欺骗的)主角。布加拉提等人最开始的时候的立场和老板是一致的,但是暗杀组的立场正好相反。以特里休为核心,护卫组要保护她,进而保护老板(最高任务),暗杀组要找到她,进而找到老板的真面目(最高任务)。而前面我们看出来,暗杀组的队长和成员们都一定要完成这个最高任务不惜牺牲一切代价。那么我们就可以设想到,即使暗杀组里有任何一个人活下来(被布姐打的那俩路人不算),哪怕是菜鸟贝西,他也会再次出击。从创作上来说这样有些多余了。而且作为另外一方的GIOGIO等人同样是为了完成这个最高任务而会付出一切代价,对他们来说如果放走一个暗杀组的人会导致后患无穷的话,那么这个敌人是必须死的。因此,虽然暗杀组的成员们从他们的角度来出发,他们并不是反派,和绯红之王对战的里苏特甚至称不上坏人,但是他们的团灭是注定的。

回到里苏特本身,里苏特的死亡设计的也很有意思。在被老板借飞机杀人以后他提出的遗愿是想要看看老板的脸,自然被老板打回去了。(迪亚波罗的台词写的很妙,他对里苏特说的是你不被允许在和我说话,后来对特里休说你不允许扰乱我生活之类的。他其实是一个很强硬的人。)这个设计我个人觉得是把他的悲剧英雄色彩拔高了。他一直都是一个复仇者的形象,但是最后这个复仇没有成功,对于里苏特这样一个角色来说我觉得这是最完满的结局,如果是这样子的:里苏特躺在草地上浑身重伤,他凑近看迪亚波罗的脸,然后惊恐的说你是……最后死掉。这就俗了。会不好看。

里苏特作为暗杀组里唯一一个有类似人物小传(我没记错吧)的角色来说显然老妖也是把他作为一个重要人物来塑造的。至于如果,假设如果,暗杀组和护卫队在都知道护送特里休的真相以后会不会合作打老章鱼。因为缺少护卫队和暗杀组之间的互动所以我不太确定真的到这个情境中会怎么样。但是我自己觉得如果GIOGIO是他们共同的首领那么里苏特所担心的就不是问题了,GIOGIO比迪亚波罗多了一些原则和底线,这让他即使是一个小流氓也显得充满魅力。但总归,里苏特仍旧是一个战斗力强大而值得喜爱的人物,作为迪亚波罗和布加拉提的对手他值得被敬重。他是一位壮烈殉道的复仇者。


【承花】他人之言亲眼所见(FIN,OOC)

  SUM:典明在咖啡店和一个女人约会。
CP:承花。安娜徐提及,其他自由心证。

背景是六部全员存活设定,新世界没有达到

理所当然的生存院,理所当然的六部承花,四十路真的很难写,OOC有,私设有,对原作背景的魔改有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描写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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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之言亲眼所见》

  “安纳苏告诉我的,安纳苏说是天气告诉他的,天气说是F.F.说的,F.F.说她是从艾梅斯那儿听来的,艾梅斯说她是和安波里欧在打工的时候亲眼看见的。”

   徐伦说了一大串人名,她父亲除了在听到第一个名字时眉头一皱以外,没有任何反应。徐伦只好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跋山涉水传递到她这里的信息:

   “典明在咖啡店和一个女人约会。”

   空条博士面无表情的切案板上的胡萝卜,手一滑削开了自己的指头。

 

   空条承太郎的前妻认为他是一个不尽职的丈夫,他的女儿认为他是一个需要继续努力的父亲,他的女儿的丧心病狂用心险恶厚颜无耻的追求者(形容词都是单方面评价,请不要怀疑安纳苏先生热烈的爱意和高贵的黄金品质)认为他是一个有待攻略的长辈。以上评价统统成立,但是并不包括这一项:他是一个,怎么说呢,恋爱新手。

  恋爱这个冒着粉红色气泡的字眼和空条博士高大的外表并不相称,而且翻开他的情感经历也看得出他在感情这回事儿上可不是初次上路。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按说来到了不惑之年。不过很不幸的是,他遇上的对手是花京院典明。

   当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站在一起的时候,人们会自然而然的在心中为他们打上一个更强一个偏弱的标签。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直觉误解很多事情,比如看上去柔和一些的花京院更加女性化,那么当给出一个“他们俩谁比较gay”这样一个命题的时候,大家一定会先把目光投向花京院。

   事实上的确如此,看一看他们的条件就知道,承太郎,离异,养育了一个女儿,花京院母胎单身四十年,个人状况至今成谜。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看着没那么直。

   而真相是,从空条博士还只是空条研究生,在美国初来乍到的时候pub里一众洋鬼子就天天期盼着他来喝酒,即使离婚以后他依旧魅力不减,甚至在他穿上那条诡异的蛇皮裤像一个每天下班以后到舞厅去跳交谊舞的潮流老男人之后,还是有很多年轻男孩会对他投来各种目光。

相比之下,在咖啡店和女人谈笑风生的花京院,简直比波鲁那雷夫的头发还要直了。

 

这会儿承太郎在学校里走,海洋学院到电影学院之间隔着十五公分的路。其中包括九栋女生寝室。承太郎从背景里是晾晒着女生内衣物的大楼窗户前走过,阳台上在修魔术腿的女生看到空条教授路过,操起摄像机特写怼到脸上。承太郎认出那是花京院带的学生,转过头看着那女孩。女孩有些害怕有些害羞地收回摄像机。

“你们教授在办公室吗?”

“在的在的,五分钟前我刚去交完论文回来。”

听了女孩的话就往教学楼走,承太郎想不出去找花京院有什么由头,脚已经自己过去了。中午徐伦告诉他的事情毫无意外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有那么几年他觉得花京院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花京院看起来对这种儿女情长一直没有兴趣,这也是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的原因——于是现在,他在进行着明显是比他小二三十岁的孩子才会做的,暗恋。

徐伦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到毛骨悚然。

承太郎想着对花京院找什么借口,他得委婉的提起这件事情,又或者像他习惯的那样开门见山,总之他先得找到花京院,等他和身边的红发女人聊完天,然后……哦,艹。

花京院刚从教学楼里出来,正在亲切的和身边的红发女人交谈。他们聊得很开心,花京院从来没有在承太郎面前笑的那么大声。那女孩看上去比花京院年轻许多。

突然花京院停住了,他看着那女士,伸手过去,女士愣了一下,随后花京院摘下了她头上的一片叶子。

他们干了什么还会在头发上沾上叶子?承太郎莫明火起,这不是嫉妒,他想,乔斯达的男人不嫉妒,这种小肚鸡肠的情绪没什么存在的必要。这也不是徐伦那些小姑娘说的什么傲娇,他和他的孩子有代沟而且他也不喜欢用这种看上去反骨的词形容自己。在他想出更多的理由让自己保持冷静之前,他已经走到了花京院面前。

“啊,诶,承太郎,你怎么来了?”

花京院对于他的到来有些意外,承太郎绝对在他脸上读出了一丝局促的表情。他跟那女人像早恋偷溜出校门被班主任抓包的情侣。这可不妙。

“下班了。花京院。”他说。

花京院笑了笑,想起什么似的:“还没和你介绍。”他拉过身边的女孩,那姑娘有一头奇异的卷发。

“这位是特里休·乌纳小姐。”

特里休笑着伸出手:“啊,典明的朋友真的好英俊呢。”他端详承太郎的面孔:“您看起来很眼熟……”

承太郎本着礼貌握了。随后抓住花京院的胳膊:“我们先回去了,抱歉,再见女士。”

花京院啊了一声,特里休对他摆摆手:“那典明,我们明天再聊。”

花京院点了点头,有些局促的跟上承太郎的脚步。这么多年他这习惯也没改,走路的时候一直跟在承太郎后面。

 

花京院和承太郎的公寓挨得很近,徐伦有时候周末来爸爸家里碰到爸爸不再就会下楼走三分钟到另一幢楼同一层的同一侧去敲开典明家里的房门。承太郎照例开车送花京院回去。车子启动无声无息地驶出学校。承太郎开始谈论一些让他头疼的话题。

“那女人是你朋友?”

“啊,算是吧。”花京院回答道。这个措辞含糊不清,承太郎转过街角。“没在学校里见过她。”

“对,她不是教师。”花京院的回答又是点到即止。

“她挺漂亮的。”承太郎意有所指,“她是做什么的?”

“啊,”花京院不自然起来,“她是电视剧的导演,你知道的,我的那些‘外快’……”

 承太郎没回答,花京院忍不住问道:“嗯……你今天话好像有点多啊承太郎,发生什么了吗?”

花京院一语中的,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啊。”

他没再说话,花京院觉得更奇怪了,但是车子已经开到他们家楼下,花京院下车说了再见,随后上了楼。

 

承太郎一个人回到家,在他开门前他听到门里传出来徐伦快活的笑声。他打开门,徐伦趴在沙发上捧着一部手机,看到他站在那儿,笑容收敛几分:“哦,老爸,你回来了。”

随后把手机对着门口,对视讯电话那头的安纳苏说:“纳鲁西索,我爸爸回来了。”

“承太郎先生,您好。”安纳苏在手机里隔空打了个招呼,估计因为距离问题,他显得轻松自得。

徐伦把手机转回来接着和安纳苏聊天。她孤独的老父亲一个人上楼,开始在家里加班加点。

 

过了十分钟徐伦探头进了书房:“怎么样,典明说什么?”

承太郎看着她,她耸耸肩:“拜托,你进门的时候看起来要杀人。”她大喇喇的坐到沙发上,尽管穿着裙子还是叉开双腿:“真的有这个女人吗?”

“这是他的私事,徐伦。”承太郎低头处理着自己的报告,“别过多干涉别人的生活。”

“好吧,”徐伦站起身,“那我今天晚上和安纳苏出去吃饭了,我们可能不回来了。”

承太郎抬起头:“徐伦。”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别过多什么?”徐伦又坐下:“那个‘女人’不会是一个人妖吧。”

“就是普通的女人。”

徐伦耸耸肩:“所以典明真的在约会。天啊,”她说,“我还以为他不结婚了呢。”

“就算是真的不代表他们会结婚。”承太郎说道。

徐伦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爸,只是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典明被抢走的话?”

抢走,这都哪跟哪,她妈妈再婚的时候徐伦都没说过这种话,她也知道她的父母已经互相不对付到极点了。承太郎眼睛干涩,揉了揉,徐伦用石之自由帮他递过去眼药水。“爸爸。你得承认,典明是一个富有魅力的男人。”

承太郎张开眼睛,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徐伦。徐伦一开始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惊讶,随后她急躁起来:“拜托,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典明!”

“……抱歉。”

“我有时候怀疑,人家说一孕傻三年,”徐伦说道,“其实我是你生的吧?”

 

“Mamamia,signore,你和Monsueir P描述的一样漂亮。”

乔鲁诺·乔巴拿捧着乌龟:“Monsueir P,你没有骗我,这是一位优雅的美人。”

花京院笑了笑对龟壳上浮现的灵魂说:“你到底是怎么跟这孩子描述我的?”

波鲁那雷夫摊手:“我只是说了我自己知道的事情,你的好坏我可一点都没漏,你吃独角仙的事儿我也没忘。”

“拜托波鲁那雷夫。”花京院戳了戳那只乌龟,但是这时候特里休已经走过来把乌龟抱在了自己怀中。乔鲁诺对着特里休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

承太郎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信息量有点大。从头开始梳理的话就是乔鲁诺,这位年轻的三十出头的教父从意大利千里迢迢来美国谈一些不太能明说的生意,顺便来探望了一下承太郎和徐伦。他是认识花京院的,不仅是因为波鲁那雷夫,在和普奇神父的战斗结束后他也见过花京院几次。当他见到花京院,和花京院身边的那姑娘时却叫了一声特里休,特里休摘下眼镜,看清楚他的脸以后喊着乔鲁诺上前拥抱住了他。乔鲁诺后来解释了当年护卫特里休的事情,这些承太郎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乔鲁诺突然开始撩花京院,眼神放在隔壁服务生脸上都已经能羞死人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也不是不知道乔鲁诺的心思,估计徐伦那丫头告诉了他点什么,这会儿小子想着要看好戏了。波鲁那雷夫想看看街上的风景,特里休带着他去散步。乔鲁诺依旧赞美花京院,花京院在年轻人的热情面前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您是未婚?”乔鲁诺聊到这个话题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幸运能够和您组成幸福的家庭呢。”

他持续散发着意大利男人自带的天赋光环,徐伦都觉得有些过了,悄悄踢踢他的腿。盘子里的牛排要凉掉了,但谁都没想着要去吃。

“抱歉乔鲁诺,”花京院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单身。”

“啊。”乔鲁诺说,“方才看到您和特里休,我还以为……抱歉,失礼了。”

 

特里休在街上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丫头?”波鲁那雷夫问道。

“我觉得我好像,被承太郎先生当成情敌了……”特里休不安的低语。

“什么,”乌龟抬头,“他们俩还没搞在一起?!”

 

“特里休是个好姑娘,”花京院说道,“不过你猜错了乔鲁诺。”“他们是同行。”承太郎漫不经心的说道。

“诶?”乔鲁诺惊讶的出声,“花京院先生改行做婚姻咨询师了?”

“婚姻咨询师?”徐伦也叫出声,引得其他客人转头看他们,“典明你要结婚?”

承太郎想说点什么,但是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徐伦站起身:“怎么会这样?我们完全不知道!”

“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吧?”乔鲁诺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起身走到徐伦身边:“花京院先生,承太郎先生,我和徐伦先出去一下,也许你们需要一点空间。”

花京院站起身:“不,是我打扰了,这本该是你们的家庭聚会,抱歉,告辞了。”

他僵硬的走出餐厅的门,随后快步走向人群中。承太郎看了两个小辈一样,掷下餐刀跑了出去。

 

承太郎在人群中抓住花京院,没等后者说什么,他人拽住大踏步向前走去。最后把花京院塞到自己的车里。

“我说你啊,”花京院皱眉,“这种习惯几十年了都没改掉啊。”

“说吧。”承太郎开口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花京院露出一个淡漠的表情,转头看着车窗外的路人:“博士,你是在问你的研究生答辩题目吗?”

十七岁的花京院不用他说自己就开始解释了,而十七岁的花京院会吵嚷着“你凭什么命令我”怼回去,四十多岁的花京院则是平静的叙述,委婉地表示他的拒绝。承太郎有时候也好奇,这性格怎么变成这样子的?“我想问你,”他重新斟酌措辞,“那位特里休·乌纳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和你有交集。”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承太郎。”花京院笑了笑,他有点想抽烟,尽管他根本不会抽烟。

“告诉我吧,花京院。”承太郎的语气柔和了一些,“请你告诉我。”

没人说过四十多岁的男人求起人来还是容易让对方心软,花京院咳嗽了一下:“她的确不是什么导演。她是意大利过来的移民,估计在祖国的时候和乔鲁诺认识,这也不奇怪。但我们的确是在片场认识的,她是那个模特的女友。”

他又说道:“她的职业……的确是婚姻咨询师。”

“所以你要结婚了?如果你们不是情侣关系的话。”

“我们当然不是情侣关系,我不可能和一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姑娘在一起,年龄当然不是障碍,但我不喜欢这么大的差距。”花京院解释道。

“所以你要结婚了?”承太郎剔去多余的部分,留下最本质的花京院逃避回答的那一块。

花京院沉默了片刻,车窗外走过一对手拉手的情侣。“我找她,”他深吸一口气,“是因为我有一些问题。”

“问题?”

花京院慢慢的说:“我,承太郎,你要知道我并没有设想过我的婚姻和家庭——至少,在我十七岁以后就没有——拜托请不要嘲笑我,在我躺了好几年醒来以后,我真的没想过我这样的身躯还能再组成家庭。”

他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腹部:“但是后来我改主意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提出比较合适,这时候我认识了特里休,她对这些东西很熟练,我去问她。她其实一直不知道我的情况该怎么处理,但我想我现在有主意了。”

“提出什么?”承太郎问道。

花京院弯下腰,低头把头靠在前面的挡板上,刘海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这让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然后他转过头,坦然而微笑着看向承太郎:“我要向我最好的朋友提出结束我们这样关系的请求。”

一瞬间承太郎血液凝固,他不确定是不是白金之星停止了时间,一切都冻结了。

直到花京院说出那句“因为我想要和他成为家人,而不仅仅是老朋友。”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承太郎看向花京院:“你这是求婚吗?”

“你上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得有二十年了吧,快点答应吧。”花京院催促道。

 

 

“乔鲁诺告诉我的,乔鲁诺是听特里休说的,特里休说是波鲁那雷夫和她在街边亲眼看见的。”

安纳苏举着手机看他女友在屏幕里喋喋不休的说,提出了一个疑问:“看见什么?”

徐伦耸耸肩:“还能有什么,我爸和花京院在车子里接吻。”

END

 

 

 

 


【里苏普罗】缝汝双唇(fin,ooc

附加的无关紧要的前言:
这篇挺短的因为我现在的过度熬夜的状态下精神力和思考力都不足以完成更长更好的东西了。有点意识流。不想描述他们之间确切的如何生发的感情或者羁绊,只是想描述在一个空前艰巨的任务面前他们会发生什么。
总而言之意大利男人真香。



cp是里苏普洛
poc,私设很多,对于原作背景有改动
对于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是失眠突发产物。
这两个人的性格很难抓,太难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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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汝双唇》
普罗休特认为他自己有说谎的天赋。
这门艺术需要结合催眠技巧与表演天才,他运用他的替身完成的很好。他的每一个目标都认为向他们伸出手的是一个老头,那可以是一个痴呆症患者,问路的老绅士,老工人。他想他可以做到瞒过所有人的眼睛,甚至他的弟弟贝西。
他为他的天赋骄傲。

普罗休特告诉里苏特:“我并不爱你。”
里苏特手里的锤子停了一下,他正在修理一个书架。普罗休特有时候搞不懂他的想法,他不看书,上一次摆在书架上的是两颗牙齿。里苏特把它们从一个内鬼的嘴巴里拔下来,徒手,那家伙是个干部,牙齿是金的。里苏特拔完以后随手放在架子上。贝西后来用这两颗牙换了一点钱,上交给里苏特。
里苏特把锤子放在和金牙一样的位置,普罗休特想,为什么他不利用金属制品。他听到他的队长,他的上司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们生活在一座被过度赞美的城市。男人们想到足球,女人们想到浪漫。在一些过于美好的描述中这里的夏天永远漫长淡白,还掺和着杏桃的甜味。于是当普罗休特在这样的城市的夏天里不止一次的和里苏特接吻,拥抱的时候,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会以为他们正在热恋。
“可不是那样的,”普罗休特说,“我只是想说我并不爱你里苏特,我敬重你,但不是爱。”
里苏特有些不耐烦,他把多余的钉子放回盒内。普罗休特抱胸靠墙站,表情平静一言不发。里苏特露出一个敷衍的微笑:“我明白了。”
“给我一个命令吧。”普罗休特接着说,“给我一个命令。”
“你很莫名其妙普罗休特。”里苏特再次拿起那个锤子,他想到了什么。于是转向金发的男人:“你为什么想要这个?”
“我想要回我该得的,我们该得的。”普罗休特坐下来,他像是真正的领导者,“这一切不公平,你,我,我们。”他画了一个圈,“我们被放置了,这不公平。”
里苏特看上去相信了,这次很成功。普罗休特在内心笑,他把真实的想法隐去,换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里苏特就不会知道,他想要的其实是去进入到,了解到那股强大而神秘的压力的本质。他想知道那个隔着电话发号施令的人到底是谁,这对他来说比地位和承认更有吸引力。他知道里苏特也渴望这个,但是里苏特不知道他也一样。里苏特不知道他在说谎。
“你很热情,普罗休特。”里苏特坐下来,坐在普罗休特面前,他们的腿挨在一起。“我不太好拒绝你,”他说话还带着点岛屿口音,“但我需要考虑一下。”
“你在担心我?”普罗休特稍微的扬起嘴角,这样显示他似乎友好。
“我知道你不会害怕生死。”里苏特坦然,“可我却是要告诉你,我认为你的能力可以另作他用,冒着风险去做那样的事并不靠谱。”
阳光从窗户的玻璃渗透进来,反射在桌上的圆镜。普罗休特抬头的时候看到里苏特嘴唇上有一块明亮的光斑。
“你真爱我,里苏特。”这回他的笑有些嘲讽。他伸出手,抚摸里苏特的脸颊。后者一开始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调情的触碰。里苏特看到一百只眼睛在烟雾里闪烁,一百只瞳孔倒映出他自身,他的嘴唇干瘪下去之前普罗休特吻了他,接着普罗休特的体温从他嘴上传递过来。他跟着回应,用松弛的牙床和摇摇欲坠的牙齿。他的手掌干枯,捧着普罗休特年轻漂亮的脸孔。但他的灵魂是一样年轻的,他夺回了权威,他吻着普罗休特。指腹下普罗休特的皮肤微微浮动,铁质流淌。如果普罗休特剥夺走他的青春,他不介意从普罗休特那儿索取一点点健康作为回报。
金发的男人放开了他,一百只眼睛消散了,烟雾过去后对面坐着的又是一个年轻的黑衣男人。普罗休特漫不经心的说:“壮烈成仁能让我看到你们所有人老死时候的样子,梅洛尼也是,加丘也是,贝西也是,你也是,甚至我自己。假若我们每个人都是寿终正寝,那么我可以说我已经见过了死亡的样子。”
他握住里苏特的手:“所以请不要担心我的命运和生死,请你对我下命令。”
里苏特见过普罗休特老化的样子,他想即使如此他还是能一眼认出这个人。普罗休特的一百只眼睛可以看到所有人的未来。他反握住普罗休特的手指:“如果这是你要的,普罗休特,那么作为队长我命令你,去带回老板的女儿,一切阻碍都要抹除。”
普罗休特接受了这个指令,他亲吻里苏特的手:“谢谢你,队长。”
“作为你并不爱的朋友,”里苏特抽出自己的手,又重新抚摸普罗休特的脸,“我送给你一个不标准的忠告。”
“请你安全的归来。”
他捧着普罗休特的头颅,像某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公主亲吻先知的嘴唇,他吻着普罗休特,下一秒他们可以去做/爱,可以去杀人,可以去完成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但此刻他们只是怀着各自的心绪接吻,这很成功,普罗休特想,他完全相信了。
“我当然会活着回来的,”普罗休特说,“我会赐予布加拉提和他的伙伴们真正的老死,那和伊鲁索和霍尔玛吉欧所受的苦相比什么都不是。”

可是,里苏特想,你说的连你自己都没有做到。
他不喜欢岛,在他小的时候这种地理现象总是和困顿以及鱼腥味粘在一起,在他长大以后城市里的人们嘲笑他的口音。里苏特对这一切都厌烦。
现在他又躺在岛屿的土地上了。他想站起来,随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只脚,他看见自己上升,上升到空中,没有金属制品的伪装,他也几乎是透明的。
透明的里苏特看见自己狼狈地躺着。那一瞬间他想,普罗休特死去的时候也是这么狼狈吗?他没去看过那列火车。那时候他没有时间去关照死者。我应该让梅洛尼去收拾一下那些残局,打捞贝西的尸块,回收普罗休特的遗体之类的,里苏特无声地自言自语。在这时候他又担心起他们的身后事了。
里苏特想的事情不再是老板真实面目,而是普罗休特催化了那么多人的衰老,他自己却没有活到衰老的时候。他的爱人满口谎言,以此掩盖他真正的那些羞于被提起的柔软的想法。普罗休特说的一切,不爱他,为了应得的一切。他都相信了,他是比他的爱人更为高明的说谎者。
里苏特不确定他是不是到了类似于天堂的地方,在云层之间他看到伊鲁索,随后又看到加丘和梅洛尼不高兴的争吵,但是他一直没找到普罗休特。
“你也来了。”
他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他转过身看见普罗休特:“抱歉,我骗了你了。”
里苏特沉默几秒,开口:“说谎者缝嘴罚之,你知道的。”
普罗休特耸肩:“七宗罪?我不知道你还有信仰。”
然后他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拥抱里苏特。
“我想念你,但真的现在见到你又没那么开心,里苏特。”
这一句不是谎话,里苏特知道,他也抱住普罗休特。他们在用一种并不浪漫的方式相处,但那很轻松,这么长久以来第一次他们放下所有的重担,他们只是一座过于美丽的城市里的一对普通的恋人。

里苏特闭上眼,他感觉到阳光很温暖,海风从岛屿的边缘吹拂而过。接着布加拉提带着纳兰卓来翻看他的尸体。
END


跑步机上想到的梗,DIO人为减智有。

然后是团宠多比欧

然后是五部一点沙雕图(左右我就没分清过多担待。)

 @榴莲香精 妹子的点梗

原来点的是麦鱼强互吹老婆,画完才发现好像被我曲解了,十分抱歉QWQ

我已经好久没有画半藏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