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仗露】即使仗助喊了二十遍(fin)

CP是仗露,偏露伴中心。其他自由心证。

Ooc有私设。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文风放飞。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不是一个青春爱情故事,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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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良吉影在不可回头的小巷子里被众多女朋友们拖入深渊以后的第三个月。岸边露伴开始画粉黑少年的新篇章。

所有的故事开头都很难,对他来说例外。编造剧情从来不是问题。眼前唯一的问题是最后一支勺形笔的笔尖两分钟以前光荣退休,他拿笔当飞镖玩,靶子是挂在墙上的丽塔·海华丝。他得出门。露伴挎上包,画具店很近,不需要开他崭新的豪车。

从新装修过还加了一盏路灯的门廊出去,走了没两步老远看见一个绿校服的矮个子。露伴第一秒脸上摆出高兴的表情,第二秒看见那人旁边的身影不是长头发的少女而是一个发型超级great的眼熟小鬼,第三秒,那个高兴的表情消失了。广濑康一从路的另一端走过来,挥挥手用梶裕贵式的少年声音说:“啊,日安,露伴老师。”

旁边身高好像又窜了一截,发型依旧great的某个不乖巧少年也跟着打招呼:“早上好,露伴。”

其人尊姓大名东方仗助,试图世故的摆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岸边露伴点点头,拎着长得跟白色帆布袋一样的某rada当季新品男包直接走过去。没有阴阳怪气的回应康一也没有恶语相向的怼东方仗助,广濑康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们赶着去亿泰家里玩新的游戏。他说了句快走就拉着东方仗助赶路。

东方仗助应承着,正好和露伴擦身而过。然后露伴就察觉到自己垂下来的那只手和他的五指轻轻擦过。东方仗助的手指在露伴的手掌上若有似无的拂过,又勾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漫画家没来得及确认康一是不是察觉到了,两边人就已经分开走向截然不同的路。东方仗助没有回头,手收回去以后继续假装无事发生过插裤兜里。露伴扛着袋子继续走,和东方仗助有短暂接触的手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嘴唇。他摸到自己有了一个漫不经心的微笑。小孩子,他这么评价东方仗助,所作所为完美的诠释了这三个字。

 

新的笔尖流畅好用,店主还顺便安利了进口墨水。天堂之门帮他很大的忙。岸边露伴画完一整张跨页的时候抬起酸痛的脖颈才注意到窗外天已经黑了。腰部有沉重的坠感,好像拖着水袋。他压根没有察觉到已经过了饭点,胃部传来饥饿的抗议。直到东方仗助在门外喊话按铃,露伴才从椅子上起身屈尊挪动到门口。

东方仗助拎着两个装着快餐的塑料袋。隔着塑料盒看到油光和酱汁的颜色岸边露伴本能就要反胃。可饭菜入口的时候身体又接受了脂肪和碳水化合物。东方仗助坐在露伴对面,往嘴巴里面填食物,咽下去一口以后才说一些今天遇到的事情。岸边露伴盯着他被食物油水染的泛光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了什么他全都没有听见。东方仗助又仔细地嚼碎一口饭,咽下去,接着说话。岸边露伴依稀记得好像他那位高大的亲戚也是这个习惯,乔斯达先生都是这个习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后再说话。他思绪漫然,有趣的小细节,下一次用在漫画的哪个配角身上——

“露伴。”

东方仗助打断了他的的想法,岸边露伴回过神看见那双能证明异国血统的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东方仗助的话语开始变得有意义而且清晰的传递到露伴的耳朵里。“你在想什么?我脸上沾到饭粒了?”

“没有。”果断爽利的两个字,岸边露伴低下头一板一眼的吃饭。

“那么,”东方仗助意有所指,“你老是盯着我?”

更加年轻一点的那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在路人女生看来或许得意又可爱。岸边露伴对于这样的表情全无感觉。“是啊,是啊,”他回答道,“看自己的男朋友没什么奇怪的吧?”

他像是自我催眠一般把男朋友几个字加重了一点。咬字清晰发音准确。他站起身无动于衷的收拾快餐盒子,抬头看见仗助的笑容变得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仗助并没有因为他的坦白而不好意思。而是表现出某种被认可的惊喜。“没有的事。”他挠了挠自己硬邦邦的头发,然后从露伴手中接过垃圾袋。

“我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东方仗助说明一般。尽管他已经像游客一样每周末定期来漫画家的豪宅里,这样来了三个月。岸边露伴客客气气的说,路上小心。东方仗助出了门,走两步又折回来,问露伴有没有分别之吻。

岸边露伴直接关上了门。

 

天堂之门在工作台前看他,岸边露伴端详着完稿。从气势和分镜上来说是一幅佳作。他的《粉黑少年》一如既往的占据所有的人气和热度。他本人也成为所有业界同行和漫画粉丝口中的传奇。岸边露伴伸了个懒腰,骨骼的响声让他觉得不太妙。天堂之门跟着他走上了楼梯到房间里。

岸边露伴的枕头上有一块米色的枕巾,东方仗助送给他的。交往后的第一个礼物。尽管送枕巾在正常人看来是绝无仅有的神奇操作,东方仗助送的却理直气壮,露伴你工作很累的吧,露伴你要按时睡觉哦,露伴你得有个好的作息习惯否则身体吃不消。岸边露伴也只好理所当然的拿走这块布。

天堂之门漠然的直视他的眼睛,漫画家挥挥手这戴着礼帽的小替身就消失了。岸边露伴躺到床上。腰部酸胀的坠感越来越强,终于似乎在放松以后一股脑儿所有的疲惫都从骨头缝里出来。一种钻入骨髓的疼痛从他的后腰生发,顺着左边腰部一直往下牵扯到一部分大腿。岸边露伴平躺,眼望天花板,疼痛让他难以入睡。那并不是什么级数多高的惨烈,只是细碎的一点一点侵蚀他的感官。这也够呛的。他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岸边露伴十六岁第一篇漫画作品出道,作为庆贺家里人带他去了医院。照完CT医生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小伙子,你这是腰椎间盘突出啊。按说你也不该得这个病,这都是老人得病啊。

家长在旁边解释,这孩子还在读书,学生上课辛苦。坐姿容易不对。岸边露伴打断解说,我已经是漫画家了。

疼痛让二十岁的准老年人岸边露伴在黑暗的房间里还保持清醒。东方仗助送的枕巾垫在脑袋下面。他想到这个发型独特性格也不讨他喜欢的男孩,他的现任男友。心里有些堵得慌,他不知道从何开始梳理。

 

按照他的习惯,会从一切开始的时候回忆。这开始关乎于一个和现状有关又无关的人,空条承太郎。会扯到他是因为东方仗助告白的那一天好像刚好是空条承太郎论文过审的日子。仿佛是为了庆祝被海星和数据理论折磨的从一九五男儿缩水成白色手办的大外甥脱离苦海。东方仗助在岸边露伴交稿回来的路上找到了他。

那天天气和每一天都并无不同。夕阳中杜王町的天空呈现出异常的粉色,把落日周围的浮云也染成火烈鸟的羽毛一般。反正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好奇为什么就这地方的天空和别处不同。仗助站在岸边露伴面前还穿着校服,胸口有love&peace的那个标志。他带着十七岁的普通男孩都有的那种生涩的热情,也许脸上甚至还有没被发觉的青春痘,对着同样也还算是个年轻的孩子的露伴伸出手。露伴的手被仗助握住,他看见仗助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思虑再三最后终于下定决心。“露伴,”仗助紧紧攥着露伴的右手,低下头,很大声的喊道,“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吧!”

岸边露伴完全猜得到他要说什么,要是以为仗助堵着他只是为了说你有没有觉得承太郎先生性取向是海洋恋。那他岸边露伴也别当什么讲故事的漫画家了。仗助说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岸边露伴无法从颜料里调出来的诚挚与深情。岸边露伴紧了紧背上白色的包,手还被仗助握着。他自己十七岁的时候绝对不会这样子向人求爱。七十岁的时候都不会。

仗助在等待一个回答。岸边露伴在那一刻犯下了一个不可被原谅的,阴暗的,刻薄的错误。

他说:“好啊。”

 

“老师你要不要尝试画一些新的东西?”

天气凉了,加冰的咖啡很冷。但是岸边露伴脸热。编辑在露天咖啡桌前瑟缩了一下,他穿的有些少。刚刚交完稿子,闲谈的时候问了这么一句。岸边露伴一下领会他的意思:“我没有这个想法。《粉黑少年》仍然是我打算长期画下去的故事。”

“啊,我知道,我知道。”编辑点点头,“不过老师有没有想过以后会在《粉黑少年》里加入新的元素啊。”

“它保持现在的风格就很好了。”岸边露伴这么说。

“不一定吧,”这回难得的编辑唱了反调,“老师你有时候也要从艺术的海洋里跳脱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嘛。说回来我下次送您一个painter吧?总而言之您多试试新事物嘛。”

编辑说完拿着稿子走。岸边露伴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那个插画软件。他当然知道这些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千禧年到来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他曾听画插画的同行说过也许00年以后绝大部分插画工作都会转入电脑绘制。以一种过度的解读来说,新世纪正悄悄地向露伴告知来临。他已经画了无数遍粉黑少年冒险的故事。起身的时候腰很疼。岸边露伴慢慢的走着,然后就经过了葡萄丘高中。

 

东方仗助这时候是午休,出校门觅食正好看见漫画家在街对面。走过来像一只高兴的大型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康一在遥远的地方,由花子身边有些担忧,这两个人以前见面就吵架,虽然最近几个月和平了很多但还是生怕出现意外。他的女友不太高兴他一直看别的地方。康一只能拎着便当和姑娘离开了。他自然没看见飘落树叶的行道树边,岸边露伴轻松的对仗助说:“交完稿子。路过。”

“《粉黑少年》吧?”东方仗助的课桌里还藏着最新一期的杂志:“说回来,判子和艾瑞克最后是在一起了吧?”

他说的是漫画里前阵子出场的配角,日本血统的姑娘和西方来的勇士帮助粉黑少年完成冒险,同时他们之间产生了朦胧的爱情。最开始编辑拿到稿子的时候一看露伴老师画爱情故事了吓得差点坐地上,拜读完以后他痛哭流涕,老师你一定要让这两个人HE哦,否则人家再也不给你审稿了啦。

“是秘密,不能说。”岸边露伴好脾气的回答。东方仗助问他吃饭了没有,露伴点了点头。高中生去买了三明治和养乐多。顺道给露伴带了苏打水。“今天被老师问以后的志向了。”他一边说,突然停下脚步,绕开地上一坑肮脏的水洼。鞋子碾着干湿的界线画了一个弧形。崭新的,露伴看到,价格也一定不便宜。东方仗助小心翼翼的避免他的漂漂鞋鞋变脏脏。“哦,”显然就是等着他提问,岸边露伴就问了:“警/察吗?”

东方仗助显而易见的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这反而让露伴感到有些痛快。未等东方仗助说什么,他又说:“你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做警/察正合适啊。”

高中生摆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然后问露伴:“你呢?你们那时候也会被老师问这种问题的对吧。”

“我的话,”岸边露伴难得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然后更加认真的说,“我没有想过,成为漫画家以外的可能性。”

他还想说什么,看到仗助的时候楞了一下。仗助的眼神中放出某种光彩,“你刚才超酷的。”他说,“超级great啊露伴。你是很了不起的漫画家喔!”

仗助脸上真的带着一种替他感到高兴的欣慰表情。岸边露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腰部的疼痛深入骨髓。“我要回去上课了。”东方仗助说,“周末见。”

他要跑向学校,露伴叫住了他。

“诶?”东方仗助停下脚步。岸边露伴上前,稍稍踮起脚,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他努力不让自己被夸张的发型挡到,然后面目表情的说:“去上课吧,小鬼。”

小鬼欢呼雀跃着离开了,据说当天下午体育课一口气跑了五千米打破校记录。而当时岸边露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个主动给予的亲吻没有给他任何感觉。亲一个鹅黄色的邮筒不会和亲吻东方仗助有什么区别。

岸边露伴再一次确定了后背的钻心的疼痛。那不是,他想,那不是[情侣]所应有的无动于衷。

 

雨来的不疾不徐。打湿门廊外面多出来的路灯。岸边露伴再一次画完稿件。这一次的更新读者会看到那两个男女配角最后离开了粉黑少年奔波天涯了。这是典型的岸边露伴式的结局。他起身,疼痛已经到了让他每画一小时就要站起来的歇一会儿的地步。明明只是一截骨头上的某两块没有在该在的位置。却和智齿一样折磨人。连续几天画稿到深夜,此刻状态并不好。

他想不出这样的雨夜还有谁会敲响他的门,打开的时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看到一个高大的落汤鸡站在门口。头发完全塌陷下来,倒有点像他那个不苟言笑的亲戚了。血缘真奇妙。东方仗助全身湿透,崭新的鞋子被泥水泡的脏兮兮的。外面风大雨大,岸边露伴把他引进来,让他用自己的浴室洗澡。

岸边露伴房间的某柜子里藏着一套他穿起来显然大很多的睡衣。这个别有用心的准备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东方仗助吹干头发,散着,穿上那套睡衣。“总感觉你在暗示我什么。”他开玩笑说。

“没有。”露伴斩钉截铁。东方仗助就笑笑,坐在沙发上吃哈密瓜。他打了一个喷嚏,岸边露伴看见他换下衣服上的泥点和雨渍:“其实没有必要冒雨过来的。”

仗助不在乎的笑了笑:“可是我已经答应会过来看你,就得说到做到嘛,我可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当说一套做一套的骗子。”他放下插着哈密瓜的叉子:“再说,下礼拜要开始备考,又会很久见不到你了。露伴。”

岸边露伴坐下来,沙发太软,他只能坐在冷硬的桌子上:“仗助。”他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为什么喜欢我?”

东方仗助立马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露伴的声音很大。”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东方仗助看出来他很疑惑,解释道:“就是,碰到喷上那家伙的时候在隧道里被露伴赶走了嘛。那时候露伴的喊声很大。”

他低下头:“可是露伴真的很认真。你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无论是画漫画,还是作为一名替身使者。喷上的事情过去以后,我想我当时想要保护你不仅仅是因为替身攻击的威胁。”

“我喜欢很认真的露伴。”他说。

东方仗助并没有看到岸边露伴在一瞬间露出的绝望而认命的表情。即使是看上去如此简单的说明在那时候却成为了最后的稻草。岸边露伴终于意识到越过艺术女神的裙摆,一个他无法触及到的世界正在展开。

所有人都说他天生就是一个优秀的故事讲述者,他为画漫画而生,他为创作而生,天堂之门都是一个如此适合漫画创作的存在。他机敏的大脑和高度共感性能够让他真正和别人感同身受。领会到所有人的喜怒哀乐。

东方仗助并不知道,岸边露伴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上耍了一个小小的把戏——也许凭借了自己多出来的四年岁月吧。告白,来自东方仗助的告白,那会是一件让所有女生立马说同意的事情,男生或许也都会点头。岸边露伴答应他,是因为确实他在那时候感受到了东方仗助身上浓烈的喜欢。他想,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他不拒绝爱情的突然到访。那种体验和情感最后都会变成他笔下转接美化过的素材,变成判子和艾瑞克天涯相随的恋歌。那感觉很好,他把自己的经历和感受全部倾泻到了作品里,而且大获成功。他真正爱上创作时恣意洋洒的感觉。他完全理解东方仗助的热情。

唯独,他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与之相同的情感。

岸边露伴清楚地意识到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他的漫画,外人看来太可笑了。但事实的确如此。他曾经讨厌仗助,那时候反而更有一种和仗助相处的感觉。而当告白的那一天过去后,这种厌恶慢慢趋于平静。他对东方仗助不再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感觉。吐槽变成例行公事,亲昵只是[情侣]们应该做的事情。他在表演自己的一言一行时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不如腰部的疼痛留下的印象深刻。

此刻,即使东方仗助诚恳的吐露自己的心迹。岸边露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那很好,他几乎知道东方仗助的情感是怎么生发的。但他自己,他自己并不会报以同样的深切。岸边露伴无法喜欢东方仗助,他只是需要一场恋情,他在这时候终于直面了这个问题。

“仗助,”这不对等付出太不公平了,岸边露伴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符合大众眼里的道德水准,他只是无法面对东方仗助,他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我们分手吧。”

东方仗助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六十四种。他以为自己答错了问题结果惩罚过重了。岸边露伴等着他问为什么。而东方仗助最后很平静的说:“啊,那,就这样吧。我可以等我的衣服干一些再走吗?”

 

衣服干了一些,摸着还是凉。东方仗助一边套上裤子,岸边露伴背对着他在画画。他永远都在画画。东方仗助的声音传进耳朵:“三个月零六天呢。”

“我以为露伴会撑得更久一些的。”他说。

岸边露伴回过头,东方仗助的表情变得很轻松,似乎如释重负:“再怎么粗心我也是意识得到的啊,露伴那种性格以前见到我就会吵架。交往以后反而对一切都漫不经心了的说。”

东方仗助终于显现出一个乔斯达所有的精明和通透:“不是说一直吵架就很好啦……只是我一开始以为露伴最后总会喜欢我的吧。”

他拎着书包从门口出去,穿过多余的路灯散出来的光芒。岸边露伴虚弱的低下头。腰部太疼了。他想抠挖出不对位的骨头。

 

“露伴老师已经过上老年生活了吗?”

康一这么开玩笑是不会被黑蚊子多的。岸边露伴扶了扶腰,这段时间按时作息休养,已经很久没有疼痛。康一帮他一起抱电脑的主机进房子。回音在主机上印了几个轻飘飘的字符。重量减轻许多。

组装的事情岸边露伴能自己丰衣足食。康一坐在沙发上喝茶:“最近很久没看到老师和仗助一起了啊。”

“哦。是啊。”岸边露伴提起这名字,显得毫不在乎,“我确实有一阵子没见到那家伙了。”

“我也是。”康一说,“仗助为了升学的事情也很忙呢。上次说乔斯达先生好像有让他去美国留学的打算。”

岸边露伴没有出声。他有了一个让粉黑少年到异国寻找恶魔血脉的构想。

康一放下茶杯:“不过,老师,虽然看起来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不过我觉得您的精神没有以前好哦。”

 

天堂之门帮忙把网点上完了。提前完成工作,天才刚刚擦黑。岸边露伴站起身打算出门走走。他最近过的相当养生,可能这么多年下来他终于有一种真真实实的害怕的东西了。

杜王町的夜晚并不荒凉,沿街还是有很多行人。远远就看见熟悉的龟友百货店。那里的店员至今上岗培训第一条就是看到某个绿毛画家就赶紧送客。借着店铺的灯光露伴经过那里。逛了一圈。他想买两个三明治做明天的早饭,在门口和面色紧张的售货员无言的对视两分钟。最后以他拎着两袋食物回家告终。

岸边露伴拎着两袋金枪鱼三明治和土豆便当,站在自己家门口的路上。东方仗助又一次在他对面。很难不往STK的方向想,这个点,岸边露伴家附近没什么人。

东方仗助显然也意识到了露伴的想法,耸了耸肩:“散步。”

你说是就是吧。岸边露伴叹气,绕过东方仗助转向自己家门。东方仗助叫住他,果然叫住他。岸边露伴转身走上前,等着他说关于分手的事情。

东方仗助叫出疯狂钻石,一拳穿腹。

岸边露伴显然没有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腰部不再疼痛他才发现疯狂钻石修复了他可怜的腰椎间盘。东方仗助想了半天,开口道:“其实,如果你穿衣服不要老是穿露腰的,就不太会腰疼。”

“你应该去做医生。”岸边露伴摸了一下自己后腰的皮肤,“你看出来了?”

“你每次站起来的时候都很痛苦。而且我觉得你不太可能得痔疮。”东方仗助挠挠脸,换来岸边露伴的一记白眼。

“谢谢你让我治疗。”他紧接着说。岸边露伴倒是明白他想说什么:“我也不是什么都非要体验过才能当做素材的。腰痛这种事情,”他摆摆手,“一次就够了。”

东方仗助露出一个在岸边露伴看来有些傻气的微笑:“那就好啦,露伴。你得照顾好自己。”

“我是一个有独立行动能力的成年人。”

“我知道。”东方仗助说,“可是我还是想再和你说一遍。我喜欢你,我不想你生病,受伤,或者别的什么的。”

“打住,打住。”岸边露伴摆出手势:“我们已经分手了啊,别老是说这种看上去很深情其实完全是自我感动的话啊。”

他残酷的创作脑完全不会把他带入到感人的情境中。东方仗助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只是说:“还真像是露伴会说的话。”

“我回去了。”露伴指了指身后的门。手还拎着两个袋子。东方仗助点点头。这时他的身体稍微向前倾了一下,好像要上前似的。他一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但最后,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再见。”东方仗助摆了摆手,转身慢慢走开。

岸边露伴摸不到口袋里的钥匙了。背后响起昂贵的鞋子踩在泥土上的声音。他想起东方仗助的手,从裤兜中抽出,好像要上前握住他自己的手。那个动作他并没有完成。东方仗助正在离开。在两年以后他或许会到大洋另一边。岸边露伴理解这样的年轻人的雄心壮志。当他看到海洋有多广阔以后,他会爱上游鱼和蓝天的。土地对他来说会过度狭窄。

岸边露伴摸着口袋,里面有一些零钱,他在一堆金属里最后摸到了钥匙。他拿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一阵皮肤上的触感。东方仗助在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拂过的手指,在告白的时候汗湿的掌心,他亲吻他额头时,握住肩膀的手掌。他突然和东方仗助的感官接通了,他又一次成为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那些片刻的触碰启发了对于所有共同回忆和情感的共鸣。岸边露伴看见一缕细碎的光芒从那个他永不可到达的世界过来。他欣喜到落泪,钥匙从指缝里掉下来,跟两袋食物一起掉在地上。触感只是一种引子,岸边露伴有些遗憾,他的情感不再只属于漫画了,但是他不介意。那是从他内心出现的他自己所想要的,所表露出来的爱意。

岸边露伴跑向仗助。喊着他的名字,他声音很大。仗助吓得站住脚回头。岸边露伴抓住仗助的手臂,他瘦小,声音却爆发巨大能量。“东方仗助,东方仗助。”他说了两遍。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我之前,”他语无伦次的说,“我之前,没有意识到,我以为那只是共感,不是我自己……我喜欢你,仗助。”

“和我交往吧。和我。”

他是第一次这样请求别人。手紧紧抓住仗助的。一直没有放开,即使仗助喊了二十遍我答应你,然后低下头亲吻他。

END


【承花】明日气温回暖(fin)

cp:承花


ooc和私设有,行文比较放飞自我


是生存院。是笨蛋高中生。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这篇送给 @Gatto  可爱的加托老师,祝她生日快乐。很高兴有幸认识这样一位有灵气的姑娘。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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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没有地暖,空调开到23度。太干了,花京院喝水。空调风吹的他有些迷迷瞪瞪。承太郎躺在榻榻米上很长很宽的一条,手里捧着课本。花京院靠着自己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就闭上眼睛,头滑落一下又清醒。看见地上一条翻了个身。这家伙倒是悠然自得。他的房间也太大了,花京院被空调风吹的头昏脑胀,手心和脚掌却还是冰凉。


     湿润的冬天并不好过。周末取消一切外出活动倒不是说他们真的一心沉迷学习,即使一起出去吹风挨冻也没什么意思。空条宅一降温就自动变成微缩小南国。到哪里都是暖气,空调,除了庭院里其他地方气温都比外面高出许多。花京院哪天能在客厅里见到热带植物都不奇怪。他们在承太郎的房间里写作业。花京院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眼皮打架。


     承太郎温完书,坐起来从很长很宽的一条变成很长很宽的一堵。“眼药水要么?”看见桌子对面红毛一直揉眼睛,手指擦过那两道伤疤。兴许室内太干弄的他眼睛不适。“我有。”花京院从裤兜里摸出小小一瓶。见承太郎放下了书,问道:“你这就看完了?”


    承太郎点头。花京院有些挫败,埃及回来以后他留一级,按说明明高年级的承太郎学业会更加繁忙吧。但每次他俩一块做作业先收笔的都是承太郎(对,空条同学居然写作业了!)。花京院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写手上的寺山修司小传。手心还是冰凉,他习惯性托住脸,希望面部皮肤能过度一些温暖。


    “承太郎。”花京院一边写一边发现写错了一个汉字,又翻页回去涂改,“明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天气预报说明日气温回暖。花京院随口一问。他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好想和承太郎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特别佛系。毕竟旅行的时候太紧张,一旦放松下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承太郎拿着一个橙子,白金之星和法皇之绿原本在角落用替身语假装没被主人发现似的说悄悄话。青紫色的巨人看见主人手里拿了东西,过来要帮忙。承太郎挥挥手,白金又回到法皇那边。承太郎正在徒手剥皮,水果的清香钻到花京院的鼻腔里。“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他反问花京院。


    “问我的意见会很无聊的吧。”花京院换了一本数学。别说是约会,他光是在一群人一起去哪里玩这个命题上,给出的回答都特别无趣。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习惯独处的人。他想不出什么适合高中生男子一起出去聚会的地方。


     一瓣橙子递到他嘴边,花京院张嘴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承太郎手上沾了一点果皮的汁液,拿餐巾纸擦了擦:“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主意啊。”


    花京院失笑。冬天太冷了,连思维和想法都一并因为气温而蛰伏起来。“要不还是打游戏吧,去我家怎么样?”花京院说。


    “好。”承太郎想起什么:“不过你老妈真的够呛。”


     一个月以前花京院第一次带承太郎回家——只是打游戏,非常正常的男高中生朋友之间的交往。花京院妈妈看见儿子十八年以来第一次有朋友一起来玩,还是看得见摸得着颜色正常的人类朋友。激动的差点当场飙泪,握着承太郎的手托付一般,我们家典明没什么朋友,他身体现在又不是很好,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现在想来,承太郎倒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的被放过了。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花京院的家人。旅行结束的时候他跟着乔瑟夫去花京院家,很委婉的说起这家人的小儿子遇到意外人被送到美国治疗一段时间。花京院到现在都没跟家里透露那五十天的具体去向。他们俩都觉得,家长可能知道一些内情,但是选择了双向隐瞒。


     花京院没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很困。终于写完最后一题,他如释重负的把作业都收进书包里。眼眶发干,又滴了一些眼药水。承太郎递过来橙子,他摆摆手说不吃了。


     “那么接下来,”花京院正襟危坐,“我们干点什么呢?你有电影录像吗?或者看相扑节目?”


    承太郎给他倒了一杯水。花京院接过来喝了。他还是觉得眼皮沉重,希望承太郎能挑一部紧张刺激的电影……那样的话,保持清醒对他来说不会很难。


    承太郎上前靠近花京院,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吓了一跳。绿色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他们之间的间隙缩小的太暧昧了。花京院难免生出一些心猿意马的猜测。他都忘了情侣之间的确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这下子他都被吓醒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把手搭在承太郎的背上。对可能发生的那事儿他生理上有些恐惧。眼睛好干。白金之星好想把法皇之绿的眼睛蒙住了。


    而承太郎把头靠在了花京院的肩膀上,下一秒抱住了惊魂未定的红毛。“睡吧花京院,你去睡吧。”他轻声说,“你睡我的床就行了。”


    窗户外阴沉的积云染成厚重的铅灰色。


    “什么?”花京院回头看见承太郎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然后他感觉到承太郎把手在他的腹部放了一下。和他发冷的手心不同,承太郎的手宽大,温暖,总是带着热度。“止痛药已经没用了吗?”


    啊,花京院闭上眼,认命一般歪头,他还是发现了。


    白金看了一眼法皇,法皇无奈的摊手。


    花京院的腹部理所当然的在伤口愈合以后留下了疼痛的后遗症,虽然他表现的正常,不过疼痛会毫无规律的突然发作。那时候他往往只能靠止疼药度过难捱的几个小时。


    “就算是吃了也不能立即见效……”花京院说,“昨天吃的时候太晚了。”半夜发作,平时放药的盒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来忘记及时补充。翻箱倒柜在换下的校服的口袋里找到最后一片就着冷水直接吞下。等到怀着隐痛爬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大概睡了应该有三个小时吧?就跑来找承太郎了。


    “这样子好像痛经的女生啊。”他试图用自嘲缓和一下气氛。承太郎当然没有因为这句话脸色好多少。宽大的手揉乱他的红毛,然后把人拎到了床上。


    花京院钻到被窝里,转过头就可以看到承太郎的脸。他很难界定承太郎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严肃,同情,后悔,所以他并不喜欢向承太郎告知自己的身体状况。那会让承太郎不可避免的想到埃及的那个夜晚。


     可是我现在活着呀。花京院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想告诉承太郎不用那么紧张。只怕承太郎会义正辞严地列出一百条理由然后继续把他当成重点保护对象吧。


     “你这样看着我反而睡不着了啊。”花京院调侃道。


     “你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拜托不要。”


     花京院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露出来,抓住承太郎手指的部分。他的手还是冰凉,不过承太郎的体温让他安心了一些。其实腹部已经没那么疼了,他只是,困意沉重。


      “冬天马上就会过去了吧。那时候就可以出去了。”花京院说,“春天可以去的地方很多……我认识的女生以前经常会和朋友一起去赏花。”


      “我已经有一朵了。”承太郎把他乱掉的刘海捋好。


      “你不是和波鲁那雷夫学的吧。”花京院的语气有点无奈。


     承太郎给了一个语焉不详的微笑。花京院只好略过这个话题:“不过,不用等到春天。天气预报说明日气温回暖。”


      “嗯。”


     “明天……”花京院闭上眼睛,“明天再说吧……”


     他感觉到眼皮上落下承太郎的吻,另一种体温让他不再感觉到疼痛和病症。他放心的沉入梦乡。承太郎握着他的手。


END

【承花】请花京院同学帮忙吧(fin,ooc)

cp是承花


昨天失眠的时候的脑洞。


是生存院


笨蛋高中生的笨蛋恋爱故事,ooc注意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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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被询问的人是空条承太郎,询问者是花京院典明。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是同学和好朋友。这会儿他们俩刚刚在学校的天台上吃完饭。承太郎提了一嘴下午有数学测验,花京院回他一句:“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承太郎把嘴巴里最后一口午饭咽下去,收拾好空掉的便当盒站起身走向门,然后才说:“是。”


    花京院把炒面面包的包装纸卷起来,跟着承太郎走到门后:“哦。”


    然后,门关上的一瞬间,截断花京院的叫喊:“什么——!?”







    承太郎认为花京院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


    感性在于,花京院某些时候对于生活里的一些美好的事物特别执着。也许是因为死里逃生让他时常在感激这世界上的一切。就像现在,听说他承认了有喜欢的人,花京院睁大眼睛,眼皮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疤——承太郎不可避免的看到。


    “我以为那只是女孩子们的八卦。”花京院笑了笑,“既然是真的,那很好呀,承太郎。”


    “我认识她吗?”花京院问。


    承太郎捏了一下帽檐。


    


    绝大多数人默认空条承太郎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不良。


    毕竟外貌条件先天优势在那儿,195需要普通人抬头才能正面对话的身高本来就给人很大的压迫感。更不用说关于JOJO的那些暴力传奇的流言与事实。虽然这不妨碍女学生们围绕在他身边把他写在男友候选名单上的第一位。不过绝大多数,绝大多数人还是觉得,JOJO肯定看不上身边的普通人吧。


   当然,花京院典明不算是个普通人。


    此刻他正从楼梯上一步一步下去,手里还攥着面包纸。他问承太郎自己认不认识那个神秘的姑娘。“算认识吧。你见过。”承太郎含糊的回答。见过指的是每天早起在镜子里见过吧。


    花京院的表情变的疑惑,他似乎是在回忆自己认识的,说得上话的,和JOJO有过交集的女同学们。承太郎不打算告诉他那个不幸被JOJO垂青的倒霉蛋其实就是他。会有这种想法其实也不奇怪,现在还是九十年代,《绝爱》都才刚刚开始连载。承太郎总是觉得,贸然对花京院这么说,一定会造成非常惨痛的后果。毕竟换做是自己有一天突然被自己同性的朋友告白了,也会吓一跳的。


    “她知道吗?”花京院继续问,“我是不是太好奇了一点?”


    “不,”承太郎摇头,“她不知道,还有,没关系,你想问就可以问。”


    花京院把面包纸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所以你在暗恋她,承太郎。”他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我还以为你总是觉得女孩子很吵闹呢。”


    “她们是很吵。”承太郎和花京院拐过了楼梯口。花京院拍拍他的肩:“如果她没有男朋友的话,你可以试着告诉她。我想这个学校的女生很少会有拒绝你的。”


    “说得轻巧。”他们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住。承太郎的教室在三楼,花京院的在二楼。“反而是你,”承太郎玩笑般指了指花京院,“你好像很懂啊花京院同学。”


    花京院揉揉自己的头发:“和女性相处的话我自认为还是比你更擅长的。所以说,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请让我帮你吧。免得到时候是你被人家甩。”


    承太郎假装要揍他,花京院从他面前溜开,钻入下方楼梯的阴影里离开了。留下空条同学一个人凭栏惆怅。三秒钟后他想,也许请花京院帮忙会是一个好办法。毕竟那是他自己提出的。







    花京院典明的体育课永远都是理直气壮的见习,跟他一块儿坐在操场角落里看男生跑步的还有几个来例假的女孩。她们本来在叽叽喳喳的讲话,其中一个突然把话题引到花京院身上,说了句:“典明同学,你后面。”


    花京院仰头,视线里一张倒过来的脸和一双绿眼睛。距离太近承太郎卷卷的刘海差点挠到他的脸,花京院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眼看要摔倒旁边女生们发出惊吓的尖叫。承太郎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扶正。


    “吓死我了,”他抱怨道,“什么事,承太郎?”


    


    “你要送她礼物吗?”


    他们离开了人多的地方和那些姑娘依依不舍的目光,躲在操场另一边树荫里。想也知道承太郎是逃了自己的课来找花京院。红发的那位拉开运动服的拉链散热:“你可真够用心的,那你打算送她什么呢?”


    承太郎的表情显示着他不知道。旁边白金之星摆着一张一模一样的无辜的脸。法皇之绿坐在一条横出来的树枝上。


    花京院叹气,然后摆出一副军师的样子:“她有喜欢的东西吗?”


    承太郎第一时间浮现出的答案是法皇之绿,但这也太明显了,游戏和樱桃也很意有所指,自己的老妈?——不,不不不不。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说法:“甜食。”


    白金之星用很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花京院和法皇之绿脸上都是那种,不解的疑惑。


    “或许你可以送她巧克力。”花京院说,“虽然没有到情人节,但应该没有关系。买那种精致一些的就好。”


    “放学陪我去挑。”承太郎说。


    “放学陪你去挑。”花京院点头。


 


    两个身高加起来将近四米的男高中生在巧克力店出没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景色。法皇之绿对门口那个只插了两根芦苇的装饰花瓶很感兴趣,好像一直想钻进去。承太郎对白金之星挥了挥手,青紫色的巨人就用一只手抓住了绿色的替身,避免他再往那个花瓶那边跑。


    他没有意识到这样算是间接牵手了。花京院的左手有被握住的感觉。他一开始看了一眼承太郎,然后才注意到替身们。他顾着看橱窗里各种精致的糖块,管不了别的。“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松露的。”花京院指了指最靠近他的那一款。


   承太郎的视线落在另一边一捧巧克力樱桃上:“这个呢?”他问花京院,有樱桃,他想,花京院会喜欢的。


   花京院皱眉,露出一个极度厌弃的表情:“恶。”


   “那种把樱桃和乱七八糟食材结合在一起的东西是异端,”花京院义正辞严,“樱桃就是樱桃!”


    眼看着越说越激动,承太郎对柜台后面的店员要了两份打包的松露巧克力,然后拉着花京院闪人。还好,他想,差点填错答案了。


    


    “你试试看。”


    承太郎拆开其中一盒,里面有三颗,他递给花京院一颗。花京院自然的就着他的手吃了。这让承太郎不免愣了一下。花京院鼓着腮帮子,有点像小时候被他养死的那种仓鼠。


    “真的很好吃!”花京院紫色的眼睛里露出被糖浆治愈的闪光。承太郎顺势把剩下的塞到他手里:“拿着。”


    花京院还沉浸在甜味里,顺着就把那半盒巧克力拿在手中:“我想她会喜欢的。”


    “那家伙会的。”承太郎转过头笑了笑。




    



   “你觉得海洋馆怎么样?”


   花京院抬头看看小桌板对面的承太郎。碗里还有一点点凉面。他在作业上写下一个答案。看着门外承太郎家庭院里的绿植:“你已经开始思考约会的事情了?”


    承太郎做了一个知我者花京院的表情。白金之星和法皇之绿坐在门廊。风吹过来屋檐下的风铃清脆作响。替身们旁边摆着一碟西瓜。法皇拿起一块,然后发现脸上的面罩让他无从下口。白金之星就直接摸了摸他由翠绿组成的脸,指指自己的嘴,指指法皇,指指西瓜。“欧拉。”


    花京院走过去在法皇耳边说了什么,法皇心领神会,白色的面罩化成丝线飘开了。这下他终于能尝一尝西瓜的味道。花京院和白金心照不宣的微笑。承太郎抱着没写完的作业想,替身也能吃东西?那个西瓜是个替身西瓜吗?


    “所以,海洋馆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


    花京院折回到榻榻米上,坐下来写国文:“不要选。”


    他不用抬头就知道对面的人一定是一脸诧异:“那完全是你感兴趣的地方吧?反正你去了也只会拉着女生研究海星的品种啊——如果她也对这个感兴趣就另当别论了。”   


     不等承太郎回答他又抢着说:“对,你看起来就是会做这种事。”


    “你又懂了。”承太郎没好气的翻过一页纸,“那游戏厅呢?”他一出口才发觉太容易露馅了,好在花京院只是说:“别带女生去打柏青哥啊!还是说那姑娘也是不良?”


    “电影院,咖啡馆什么的普通的地方就行啦。”花京院合上本子,“约会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而不是去哪里吧。”


    他又露出那种家长一般的欣慰表情,承太郎的肩膀上起鸡皮疙瘩。“那就电影院吧。”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打算请她看什么电影?”花京院从门口的报纸里找来电影院最近的宣传影单,承太郎接过看了看指向其中一部。花京院凑过去一看,北方的纳努克(*)。


    花京院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海洋馆也挺好的。”




*:《北方的纳努克》是一部展现爱斯基摩人生活的纪录片。这里其实有个bug是这部电影是1922年的。不过这里还是拿来用了,毕竟太郎官方资料上写着喜欢的电影也有纪录片元素。(不过正经约会一般还是看普通电影吧。)





   “不要穿校服。”


   花京院说。


   承太郎脱下黑色的外套,上面的金属链子发出声响。他对花京院说约会的日子定在周末。所以花京院自告奋勇要来帮他准备这场战斗。花京院哪知道选这个周末是因为承太郎不知从哪晓得他的那个补习班这周老师有事不上课。


  “平时休闲的衣服就行了。”花京院看了一眼柜子里一件一件陈列的服饰。有些连牌子都没摘,价格让他在内心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花京院随便抽了几件衣服扔给承太郎让他自己挑,一边说道,“你们不会去宾馆吧?”


  承太郎一开始愣了一下,当他意识到花京院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时他忽然发觉这好像是一个非常棒的提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能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太明显了,花京院一看他的脸,语气有些着急:“别啊承太郎,哪有第一次约会就去宾馆的——”


   “我什么都没说。”承太郎举起双手。


   “好吧。”花京院叹气,“就当是我多心了。你可别吓着人家。”


   承太郎像一个乖巧的学生,一股子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花京院坐到榻榻米上,就在承太郎放下来的校服旁边。他捋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天啊我比你还紧张,承太郎。”


   事实上你不知道真相花京院。承太郎跟着坐下来,在心里想,如果你现在就知道的话……你会从紧张变成惊吓的。


   法皇之绿把那件校服叠好了,顺手递给白金。花京院看着承太郎,不再笑了,他的语调和表情一样平静:“你真的很喜欢她对吧?”


   承太郎认为花京院可能误解了,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说:“你觉得呢?”


   花京院看着他,紫色的眼睛清澈专注。空气一下子静默。然后承太郎听到花京院说:“我知道了。”


   “祝你好运,兄弟。”花京院又拍拍承太郎的肩:“我想她会很喜欢你的。”


   



   贺莉发觉自己的儿子今天比以前周末要起得早,她去房间叫他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人早就出门了。早上也有事情吗?贺莉觉得自己的儿子越来越难懂了。


   承太郎这会儿站在花京院家楼下拐出去左数第三个路灯下面。太阳早就出来了。他早饭随便吃了个面包。现在难得有些紧张。也许是平静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以往面对各种替身使者他面无惧色。现在却有点心中没底——一定要说的话楼上那个也是替身使者嘛。


   他现在应该去按响花京院家的门铃。花京院会过来开门然后惊讶的发现门口是他。红毛一定会很疑惑的问:“你不是要去约会吗?”他甚至可能会以为承太郎来找他是为了最后的参谋。然后承太郎就可以告诉他真相:那个神秘的不幸的JOJO的暗恋之人就在门的另一边。


   承太郎并不知道花京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惊讶?愤怒?拒绝?他做的每一个假设好像都不是什么好结果。理智告诉他不如就这样回去,周一的时候告诉花京院他和那个不存在的姑娘吹了。然后继续做朋友。这也太丧了……


   承太郎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去告诉花京院吧,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他准备从路灯下走出去,然后听到头顶一声:“你要在那里站多久啊?”




   承太郎抬头,花京院从二楼打开的窗户探出头。卷曲的刘海让承太郎恍惚间以为这货是一个加长加宽的硬核长发公主。他张开嘴:“花京院。我……”


   花京院等着他说。


  “花京院。”承太郎又说了一遍他的名字,现在他突然发现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行动想好开场白。


  花京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问道:“你不会真的还是选了海洋馆吧?”


  承太郎点头。


  “好吧。虽然我已经去过三次了。”花京院说,“不过我会假装从来没听说过那里。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好。”承太郎说。




   然后,花京院再关上窗户的一瞬间,成功截断承太郎那句惊讶的“你说什么——?!”


   


   他们现在还是在那只路灯下面。花京院穿的很轻便。承太郎尽力保持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崩坏。可花京院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个。他指了指车站所在的方向,然后走在承太郎前面。


   直到拐过街角的时候,花京院才说:“是游戏厅。”


  “一开始你说要买巧克力樱桃的时候我只是有这个念头,你说游戏厅的时候我确定了。”花京院没有回头,“如果是和我的话你肯定会选这种地方的。”


   “你很好懂哦。”


   唯一会认为他好懂的只有花京院了吧。承太郎盯着那个背影。也只有花京院能这样自信的掌握承太郎的一切了。


    “所以你,”承太郎上前揽住花京院的肩膀,他注意到红发的家伙好像吓了一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表演大师?”


    “我也没有百分百确定嘛,总是要考虑到一点点别的可能性的。”花京院偏过头。耳尖似乎有点发红,“而且想看看……你会撑多久。”


    承太郎没说话,花京院又找补了一句:“巧克力很好吃。”


    “以后再买吧。”承太郎回答道,“这算是你接受了吗?”


    花京院这下转过头,紫色的眼睛里有一抹绿色的倒影:“倒不如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拒绝吧。”


    承太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花京院说道:“否则我也不会吵着要帮你出谋划策了……我可不喜欢插手别人的感情事务。”


    承太郎笑了笑:“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花京院没再说话,只是在他们到车站的时候,对着远方说了句:“啊,正好,车快来了。”


   承太郎看见在路口,公交汽车的缩影正一点一点靠近。他和花京院两个人站在站牌旁边。


   “那就是还有时间。”承太郎自言自语一般说。


   “有什么时……”


   


    公交车进站停下,宽大的车体挡住了正在接吻的两个人,几秒钟后它开走了。留下空荡荡的车站和竖立在一边的站牌。


END

并不会更好了。

JOJO的奇妙单钩团子

小典明找朋友。

【茸米】PassionfruIt(fin)

这篇给 @驯悍记 


是真的吃撑了(物理)然后顺便把之前的一个脑洞写了一下。


CP是茸米 可以当作无差。


有一点点hurt/comfortable


作业BGM是drake的passionfruit


不太会抓茸的性格,文风比较放飞,ooc注意。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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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ionfruit》


      米斯达用力的吞下最后一块披萨,油脂和肉片的味道不断涌上来。他生生把嚼了两口的食物挤进喉咙里。然后不停的灌水,好像他一辈子就只能再喝这么几口了。五号和三号在他耳朵旁边为了剩下的那条披萨边争吵得嗡嗡嗡嗡嗡嗡。米斯达又灌了整整一杯温水。然后他终于停下。


      放下杯子后的第一个动作是生理性的干呕,喉咙里当然没有喷出任何东西,面粉烤制过的味道跟着饱嗝一块上来。米斯达本能觉得恶心,他坐到桌子旁边。乔鲁诺进门的时候他抬起头,他的老板从冰箱里拿了一格巧克力,用牙齿咬了一口。乔鲁诺咀嚼着梆硬的糖块然后吞到肚子里。米斯达靠在桌子边缘,望着披萨盒油乎乎的污渍。“你没事吧?”乔鲁诺问。


      披萨原本都是切成四块,米斯达让老板少帮他划一刀。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水都没怎么喝。乔鲁诺注意到他干裂的上唇皮,那里小小的白白的卷起的表皮变成硬硬的一块一块。米斯达拿了一张餐巾纸擦自己的嘴。这下子乔鲁诺看到他裂开的指尖和已经结痂的伤口。


       “你过来。”


       乔鲁诺拉住米斯达的手,他找不到什么好一点的材料。桌子上有一盆风信子。他想用这个转化一些组织,也许能加快修复米斯达的手。米斯达也许领会了他的意思,他又喝了一杯水,他张开嘴的时候嘴角的淤青发疼。“这没几天就会好的。”他说:“只是外皮和指甲裂开了,连骨头都没看到。”说着他抽回自己的手:“说回来,”米斯达开始笑,“前天早上我出发的时候路边一个算命的告诉我白色是我的幸运色。”他指了指还包在脚踝上的袜子:“然后我就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差点以为玩完了!真是太幸运了,那家伙都没有收我钱。”


       米斯达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狡猾的笑容,乔鲁诺心想,不要黄体帮忙的话就随它去吧。他的副手其实看起来并不好,两天两夜的追击反追击。迪亚波罗堕入不断死去的轮回里了。他剩余的心腹还活着,并且随时都想击杀乔鲁诺。如果一个小鬼花了一个礼拜就坐到了最高的位置,为什么不可以有第二个人复刻这个奇迹呢?某个同样是替身使者的家伙就实践了这个想法。米斯达是那个为了乔鲁诺奔波的人。想也知道他经历过怎么样的战斗。现在乔鲁诺的副手看起来真的不算好。他起码有四十个小时没有睡没有进食。虽然他依旧试图露出一贯的狡黠的表情。不过困倦在他脸上已经写的太明显了。他的伤口——除了裂开的六根手指和鼻青脸肿的头颅,在毛衣下面掩盖的看得见看不见的伤口只怕更多。米斯达瞪大眼睛,喉结很明显的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拖过垃圾桶呕了一口胃酸。


      没等乔鲁诺说话,他说自己吃的太多了。性感手枪们在他的头发上累的不行。米斯达扯下帽子,把这窝小家伙放到桌子上。米斯达时不时干呕,暴饮暴食和灌到喉咙里的冷风加之连日的疲乏让他很难受。“你去睡吧米斯达。”乔鲁诺说,“确认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睡不着,老板。”米斯达把五号咬了两口的披萨边捡起来,那已经冷掉了,隐约闻得到面粉的香气。他咬了一口,在嘴巴里嚼了很久。反胃让他难以下咽。窗户外天已经黑透。远处有不知名的野狗的叫声。


      “对了。”米斯达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我把你的钱包抢回来了。你以后别再把这玩意儿放在大衣的口袋。”他的老板坐上迪亚波罗的位置以后开始培养披大衣的习惯。尽管头两天出门的时候袖子永远都勾到门把手然后整件衣服滑落。波鲁那雷夫先生都在龟壳里偷笑。“你可得另外给我加奖金。”米斯达计算道,“这是额外工作。”敌人突袭乔鲁诺的时候他倒是金蝉脱壳从大衣里滚落出来。米斯达手撕那个替身使者的时候顺便抢回了已经破破烂烂的外套,他习惯性摸了摸兜才发现里面还有东西。


      乔鲁诺打开钱包,照片还在,纸钞早就不翼而飞。“谢谢你,米斯达。”他的确很诚恳的说了这句话。他合上钱包。米斯达试探着问道:“那是你父亲?”


      乔鲁诺没回话,米斯达没有发现他突然沉默,继续解释道:“你们俩都有,星星。”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指指自己的肩膀,乔鲁诺又看到他破掉的袖子和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疤。


      “那是我父亲。”乔鲁诺平静地宣告。


      “哇哦。”米斯达想不出别的话题,“那还好我把它拿回来了。”


      他还想拿点什么,盘子里有用来点缀小吃的柠檬块。他拿起来,手指擦过湿润的果肉。他把柠檬汁挤到炸鸡块上,问乔鲁诺要不要吃。乔鲁诺的拒绝让他有些苦恼。他的胃快爆炸了,但是浪费又让他良心不安。柠檬的香气钻到鼻腔里,米斯达清醒了一点。


      他把一块冷掉的炸鸡扔到嘴里,同样只是咀嚼。他把肉吐到垃圾桶里。


     乔鲁诺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钱包,希望里面他薄薄的父亲不会因为曾经暂时的丢失生气,“还好你拿回来了。”


     “可是。”米斯达说,“他只有这样一张照片吗,甚至都没有正脸。”


     乔鲁诺摇了摇头,实际上连这张照片都是他仅有的对于父亲的印象了。一定要说的话那位不知名的黑帮前辈反而更像是父亲一样的人。可每当乔鲁诺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他血液里属于某个姓氏的那一部分还是会跳动。他没办法切断这层联系。


     米斯达想了想:“不过那样也好,我已经记不清我爸爸的脸了。” 


     他耸耸肩:“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和没有一样。”


     乔鲁诺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米斯达,他也是这样。但是他不能否认他的一生都会受到这他并不了解的血缘的影响。他只是再次握住米斯达的手指,小心的不要碰到伤口。


     “我想,乔鲁诺,”米斯达叫了他的名字,“你的父亲应该也和你一样是一个有觉悟的人。”


    米斯达的直观感受是照片上的那个金发男人似乎并不像乔鲁诺一样正气凛然。但无形中他就是觉得乔鲁诺的某种精神遗传自他的上一辈。如果他知道更多的内幕他会明白这种预感不是空穴来风。可现在他只能在自己的直觉和对照片观感的矛盾中疑惑。


     “也许吧,”乔鲁诺说,“实际上我不确定……我有时候并不知道。”


     “知道什么?”


     “米斯达,”他说,“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好像集合了东西方的两种血液,不过实际上他不会什么繁长冗杂的英式口音,也不会写自己的和名。他是一个错误的融合体,从柠檬果皮里流出来的百香果浆,他是乔斯达星星的碎片和布兰度诅咒的融合。他是汐华,他是乔巴拿——一个既定的,永远无法被抹去存在的命题。


     乔鲁诺陷入了那种米斯达熟悉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疑惑落寞,又好像察觉到自己永远的失去了什么。米斯达并不明白在这表象下他到底在思考什么。于是他将手重新搭在乔鲁诺的手指上。“你是我的幸运男孩,你得承认。”米斯达故作轻松的说,“活得明白些乔鲁诺,我可还想跟着你混出名堂来。”


    乔鲁诺抬起头,他发现米斯达漆黑的眼珠里什么时候开始闪烁光芒。“我可是把我的飞黄腾达压在你身上了。”米斯达说。


    乔鲁诺感觉到米斯达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于是金色头发的上司举起手把结痂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他和米斯达的手掌扣在一起,接着从中间的空隙里,金色的小花一朵一朵细碎的,茂盛的洋溢出来。米斯达手掌一翻,就捧到了一把灿烂的月光。


    “最起码我还拥有你们。”乔鲁诺指了指米斯达,画了一个圈。


    “是,”米斯达表示赞同,“所以你得给你拥有的手下加奖金,千万别忘了。”         


    “奖金之类的再说,我想告诉你的是,米斯达……”乔鲁诺说:“以后请不要一个人去深入那么危险的情况里。”


      他支起双手:“谢谢你为组织做的一切,但那太冲动了。如果你有意外,情况会很糟糕。”


      “为啥你就不干脆说你担心我。”米斯达打断他,“拜托,老板,我们在意大利。”他比划了一下。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这让乔鲁诺的焦虑缓和了一些:“好吧,我担心你米斯达。”他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所以下次不要再那么冲动。”


      “听你的,老板。”


END

"Guess what?"Jotaro yelled,"I'm done with you!I'm enough with your stupid rerorero and disgusting porridge!You never love me ,you wanna date with me just because you wanna improve your oral English Jesus Christ I AM A HALF ASIAN!So why don't you date with Polnareff in case one day you wanna learn FUCKING Francais!!!"

Kakyoin murmured:"Pardon,Jojo, je suis...""SHUT THE FUCKING UP KAKYOIN!"

迫真第五集观后感

就当老布穿了高跟鞋叭

【乔鲁诺主】32小时

这篇给 @驯悍记 

一次拙劣的尝试和模仿。

乔鲁诺主,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茸米。


护卫队全员存活私设。


五部以后的故事。


屌家性格都太难抓了,不太擅长写这样的故事,有bug请谅解。ooc注意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文风比较放飞。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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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小时》


     早饭由米斯达端到楼上,火腿和熏肉加蛋,一些炸土豆条作为配菜。他没办法再腾出一只手来拿干姜水。性感手枪在他的帽子里描述油脂的香气。他走进乔鲁诺的房间。


     “早上好。”


     “早上好。”


     乔鲁诺坐在床边:“现在几点了?”


     窗外天色渐渐变亮,一缕薄薄的金色的阳光从天的边际飘散出来。米斯达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还有二十分钟到七点。”


    他把餐盘放在桌子上,避开地上的脏外套和裤子。“你想喝干姜水吗?还是下去以后喝?”


    “我想喝咖啡。”


    “布加拉提十五分钟后去吃早饭,我叫他帮你带一壶回来。”


    乔鲁诺的目光停了两秒钟,随后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重新恢复神色:“把我的梳子递给我,谢谢。”


    米斯达从桌上把一柄掉了半扇齿的梳子给他。乔鲁诺现在还散着头发,米斯达以为他早起以后像一个没来得及化妆的金发姑娘。不过并不是这样。他的老板只是看起来没有那么精神。乔鲁诺从床边挺直腰,远远的看着镜子。那里面一个年轻的布兰度和乔斯达混合的倒影正木然的回望。断掉一半的梳子并不好用。他梳了两下,感觉像在给芭比娃娃的塑料头发梳头。他忽然觉得有些冷,空气从一块破掉的窗户上灌进来,正好对着他的头。乔鲁诺召唤出了黄金体验,玻璃碎片在地上,黄金体验用它们变出一些植物挡住破洞。暂时没那么冷。他打了一个哈欠。


    “你不修一下你的梳子?”米斯达看见五号从帽子里钻出来,偷了一根炸土豆条。他想制止,乔鲁诺摆手。


    “先这么用吧。”乔鲁诺费力的理顺自己的头发。米斯达指了指地上褐色的脏衣服:“这怎么办?”


    “我会洗。”


    “你自己洗?”


    “我会洗衣服。我只有这一件外套。”


    “我看的出来,不过你可以让我帮你把衣服送到街尾的洗衣店,那家店的老板一家受我们保护。你干嘛在这种小事上花费时间。亲自洗衣服?你真是细心。”


    乔鲁诺把刘海的部分分了出来。


    “那好吧,谢谢你,告诉他们要手洗,否则洗不干净。”


    “嗯。”


    发带在地上,乔鲁诺抓住后面的头发,弯腰摸了一圈把它捡起来。套在手上以后开始编自己的头发。


    “噢,”米斯达想起什么,“福葛把他那部分做完了,他刚才睡觉去了。”


    乔鲁诺看到桌子上摊开的纸张和那上面的头像,他闭上眼,眼角发痒,他闭了很久,直到米斯达叫他。


    “我知道了,让他睡吧。纳兰迦呢?”


    “这个点医生还没起床呢。等八点以后他才去。要我叫那个医生早点开门吗?”


   “无所谓。”破窗上的植物迎风招展,“就让他按时上班吧。”


   乔鲁诺编头发的时候散落下来几根,米斯达上前接过他的手,重新帮他把头发一股一股分好。 


   乔鲁诺微微低下头,随后惊醒似的抬起。


   “你会绑头发?”


   “嗯哼,”米斯达在想四股还是三股,最后决定时三股,“我在号子里学的,和我关在一起的是一个长头发的基佬。”


   他把有瓢虫的发圈束好:“你还好吗?”


   乔鲁诺僵硬的想了想:“我还好。”


   米斯达让一号和二号从帽子里出来,到楼下去告诫布加拉提带咖啡。


   乔鲁诺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摸烟,它不在那里。他低头看到它散在地上,被踩烂了。


   “你的早饭要凉了。”


   米斯达把盘子端过来,油脂的香气,乔鲁诺有些反胃。酸水有点涌上来。他生硬的把食物塞到嘴里。熏肉很硬,火腿太干。他吞下食物。土豆条上的盐粒让他发渴。


   黄金体验的拳速可以再快一点。他看着窗户上的植物。在米斯达没有发现的,被圈圈形状刘海遮掩的额头上有一些细小的新鲜的疤痕。玻璃匠没有欺骗他,给了他上等货。


   米斯达看了看他的枕套:“你是来月/经了吗?”


   “闭嘴这不好笑。”


   “和衣服一起拿去洗吧。”米斯达动手把枕套还有床单揭下来。一个什么东西从枕头后面掉到了地上。米斯达捡起来,看见乔鲁诺早餐的盘子已经空了,他把那截手指丢在了那上面。


   “什么时候弄回来的?”


   “我不记得了。”乔鲁诺把两个盘子叠在一起。


   米斯达把床单叠好,和脏掉的衣服放在一起:“袖子少了一只。”他举起被撕坏的痕迹。


   “也许洗完以后送到玛蒂尔达家去补。”乔鲁诺说。


   “她叫玛格瑞塔。”


   “玛格瑞塔。”乔鲁诺念了一遍:“她是好裁缝,她姐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阿帕基会解决的。”米斯达耸肩。


   乔鲁诺站起身,米斯达稍微抬头:“稍等。”


   他跑到衣柜前,打开厚重的门:“你想穿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我只有黑西装,米斯达。”


   “ 好吧。”米斯达抽出一件抛给乔鲁诺,“乔鲁诺,你应该雇一个佣人,这样你就不用什么都亲力亲为了。”


    他停下手:“其实你不必要亲力亲为。”


   乔鲁诺已经套上了衣服。他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查看了一番,幸好最喜欢的这件衣服里里外外都是干净的。袖口有一点儿土,他用手帕擦了擦。当他披上它的时候,米斯达知道他不再是乔鲁诺了。


   米斯达把衣服枕套床单和盘子都收好。他的老板走出房间。他跟在后面,走下楼梯时正好纳兰迦路过,他把手里的东西全都丢给了纳兰迦。


   “米斯达,我需要你再过去一趟,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他的老板说,“这件事你来办吧。”


   “好的老板。”


    米斯达离开了大门,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早上好,乔鲁诺。”


   桌上的乌龟跟他说话。


   “早上好,波鲁那雷夫先生。”


    乔鲁诺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他坐下来的时候肌肉还是有些疼痛。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等着纳兰迦找医生来就是了。


    现在是七点,乔鲁诺看了看桌子上咖啡壶旁边的钟表。这是他没有睡眠的第三十二个小时。他开始看一封又一封,敌人或者朋友寄过来的,在封面用花体字写上他的尊称与姓名的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