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帝骑哥和终骑哥打牌

没在lof发过,贴一下算数。

放飞自我写的,当个消遣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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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寺雄介觉得紧身衣真的卡裆,夏海刚刚看他热的要死递给他一罐可乐。他喝了几口又没地方放空罐,毕竟也没见谁家兔女郎套装还带口袋的。夏海读懂他眼神,主动从他手里把可乐罐接过去,连同雄介刚才拿来擦汗的纸巾。光写真馆门口四个垃圾桶,湿纸巾扔进干垃圾,空罐扔进可回收垃圾。光夏海扔完回来,和小野寺继续坐在客厅里的地板上。

  桌椅板凳被全都归类到了旁边的房间里,客厅空空荡荡。地上散着一些扑克牌,白色的卡纸上有几个脏兮兮的鞋印。乌龟抱枕东倒西歪的掉在地上,连同两节断掉的粉笔和一地碎玻璃。只有夏海和兔男郎雄介并排一同坐在地板上,夏海两只手抓着她的毛线帽,忧愁的叹气,最后慢慢的问出一句:“……他们俩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小野寺雄介的眼神已经是空洞的,和他身上的皮质紧身衣还有包裹大腿的丝袜一样颜色漆黑,唯一的亮色是他头顶的一对雪白的兔耳朵——左边那个是弯折的。他同样忧愁的叹气,最后慢慢的回答:“……鬼知道。”

  十分钟以后黑崎零次急匆匆的跑进写真馆,他就一个人前来,好像没带他内人工智能宝可梦,看到小野寺先是一愣,未等夏海开口解释,他先说道:“没事,我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时间警察,不管多好笑我都不会笑。”然后他正儿八经的跪坐在地上问夏海:“你先说一下什么情况。”

  光夏海举起两个东西,一个是驱动器,另一个还是驱动器。黑崎零次一愣,嘴唇颤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蓝色的那个,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极力压抑着悲痛:“我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二位居然已经——”“他俩失踪了。”小野寺插嘴。

  黑崎零次收回手,在自己外套上拍一拍:“请描述一下失踪者具体的穿着,失踪事件和地点。”

  夏海指指左边,黑崎零次转头看过去,那边的窗户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嗖嗖的吹进来,冻得小野寺发抖。

  “这什么情况?他们俩一起失踪的吗?之前在做什么?”他问。

  “打牌。”小野寺说。

  “打架,”夏海纠正,“打架之前在打牌。”

 

  几个小时或者更久之前,光写真馆,外面天气宜人,能见度良好,湿度尚可,夏海晾了两天的新衣服还是没有干。当然她现在没心情管那两条裙子,她正小心翼翼的把饭桌上的碗撤走,还要绕过桌子两边各一个的俩祖宗。这两位气场抗衡,实在是称不上友善。门矢士和海东大树各占一城,两个人衣服上全是土,袖子也破了,门矢士头发上沾着树叶,海东大树呆毛里掉出来一只扑棱蛾子。总体来说都菠萝菠萝哒。夏海把碗拿进厨房,小野寺躲在里面假装自己是一颗红色蘑菇,夏海坐到他边上假装自己是一颗文旦:“这两个人又怎么了?”

  “他们就那点破事,你还不清楚吗。”小野寺解释,刚从外面回来,他们几个碰到怪人袭击,一起战斗,海东反水打他俩个措手不及然后捞走了敌方的宝物,小野寺和门矢士难得狼狈的在树林里狂奔,差点要跳进海里提前杀青,海东反反水回来帮了他们,人情和宝物两手抓。总体来说就是流水线一样的固定流程。

  问题门矢士不吃这套,海东这么插一脚对于他本人的用户体验实在是有点打折扣,这会儿两人对簿公堂。夏海和小野寺隔着厨房门偷听。听到海东云淡风轻的说:“也没什么啊,最后阿士还不是脱身了,就算没有我帮忙也可以全身而退的吧。”

  “纠正你一个用词错误,把那个飞船炸了不算帮忙。”

  “那可是敌方的飞船。”

  “当我和小野寺都在那上面的时候那不算帮忙。”

  “总而言之,”门矢士舒展了一下手臂,他连平日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也懒得装出来,大约挺生气,“别再给我捣乱了,小偷。”

   海东大树沉默了一会儿,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几秒后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很明显的露出那种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的精光:“那就来决斗吧,士。”

   次卡萨三个音被他说得百转千回跌宕起伏,门矢士觉得过会儿这人没准能从包里摸出一张六色彩虹旗披在身上邀请他一同携手胜利大游行(可是我出柜我骄傲这个任务不是分配给他们组的啊?),“如果你赢了,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但是我拒绝,你这小偷的话根本就没有说服力。”门矢士说着举起一只手做捏纸片状,模仿海东认真时候的表情。海东知道这是在说他和夏海雄介三人看图的事儿。他好脾气的没顺着吵下去,拿出diend驱动器拍在桌上:“那为了表示我的诚心,我把它放在这里,我不用任何骑士的力量,这样行了吧?”

  啪的一声,门矢士把自己的驱动器也拍在旁边:“这还有点意思。”

  他转头对厨房喊话:“你们俩别在那儿堆着了,出来公证。”

  门刷的拉开,小野寺率先跑出来:“我觉得既然你们两位都遵循骑士精神(双关),那么或许我们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不必通过暴力手段解决。毕竟暴力是最后的解决方案,而且未必有效……”

  “捡重点的说。”门矢士打断他。

  小野寺从口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要打牌,不要打架。”

  

  怎么说斗地主还是拖拉机在这里出现显得都不太合适,海东和门矢士坐在桌子两边,夏海手法熟练的洗牌发牌,同时说规则:“比大小。”

  门矢士原本在喷发胶,把自己的头发向上拢,指望着自己看起来能够像一个会打牌的人。听到夏海这简单到令人发指的规则,他扔掉发胶愤怒转头,刚好夏海手里飞舞的卡牌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差点划到脸上。门矢士向后一躲。

  海东抱着海龟抱枕像个等待老师发试卷的好学生,夏海把牌对半劈,一边一摞。“三局两胜。”夏海说。

  门矢士摸起一张卡片捏在手里,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则盘算着海东有什么心思。海东大树的牌品毋庸置疑,并不算好,不过这次没有带驱动器上阵,也不怕他叫来帮手捣乱。唯独要担心的是这小偷本身的老千技法能否被识破(他上来就直接默认海东一定会出千了)。海东面上倒是悠然自得,好像真的在什么豪门赌场一般,得意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牌。

  “双方亮牌。”夏海说。

   两张卡片摊在桌上。一边小野寺抱着两人的驱动器,伸长脖子过来围观,然后很给面子大吃一惊。两张卡片都是梅花5,跟复印的一样,或者说跟摆了一面镜子一样。“再来。”夏海开口。两人又各自拿一张牌,丢在桌子上,红桃3。夏海也有些吃惊。“再来。”这次更好,一对儿皮蛋。

   两人面色皆有异样,夏海狐疑的做出手势:“大树先生和阿士交换一下位置,用对方的牌。”

   她也不信这个邪,两个参赛者交换战场。“不要拿最上面的那张,随便抽吧。”夏海说。

   于是各自随便摸出来一张牌,然后啪的砸在桌上。雄介看到花色,呜哇一声叫出来。

   依旧是对称一般的两张joker,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该拜一拜左O太郎还是相O始。“果然在使诈吧你。”门矢士把剩余的牌一推,一副对手没有竞技精神我很痛心的模样。面对指控海东大树宠辱不惊:“真要作弊的话我直接让自己赢不就好了么?你这样怀疑我,我才是那个应该痛心的人啊士。”

   “这根本就不对啊,我是正常发牌的啊。”夏海拿过他们剩余的牌各自摊开,两边的顺序都是不一样的,偶有几张重叠:“你看!”

   “几十张牌你们每次都能选到一样的花色,”夏海确信的说:“请去买彩票吧,二位。”

   二位都极度不自在的颤栗了一下,身上一层一层出鸡皮疙瘩,大约像两个不愿营业兄弟情的值楠。“真是的。”夏海收起那些扑克牌,有几张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这样下去到天亮都比不出结果,你们还是肉搏吧。这还来得快些呢。”

   “说的倒是轻巧,”门矢士的声音从桌子上面传来:“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啊,这怎么可能打的起来。”

   夏海顾不上捡牌,抬起头:“什么,跟我衣服有什么关系?”

   门矢士比划道:“拳击赛开始之前不是会有那种性感的兔女郎举着牌子播报开始的吗,完全没有啊夏蜜柑。”

   说完他马上躲到雄介身后防备光家笑穴指,小野寺求生欲极强,他说了句对不起,然后默默的从门矢士前面走开了。

   

  “啊,说起来夏蜜瓜穿那个衣服应该也挺可爱的。”

  “夏蜜柑,不对,是夏海,”夏海斜睨了海东一眼,原本笑眯眯的小偷被她看了一下,乖巧的收起表情保持沉默,夏海指指他背后,“你也想加入他吗?”

   门矢士瘫在沙发上狂笑,诡异的声音几乎都快把剩下三个人包围了。“可是既然是决斗,”海东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有些仪式感的吧,也许不一定要兔女郎什么的,但是……”

   但是,他收声了,因为夏海正看着小野寺。

   “大树先生的话我倒是同意,”夏海搓着下巴若有所思,“不然就太儿戏了,这毕竟是决定你们未来的战斗。”

   小野寺雄介已经明白了什么:“夏海,没这个必要吧。”

   “雄介,”夏海拥抱了一下他,诀别似的,诚恳的说:“你去吧,物化男性的恶名就由我来承担。”

在他们身后,门矢士从沙发上滑落下来,脸着地,趴在地上,再也笑不动了。

 

桌椅被清空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小野寺——穿着兔女郎装的格斗女郎(♂)小野寺走到对峙的两人中间,手上举着粉笔字牌子:“round 1,”

“fight!”他说完跳回到夏海边上。

“江湖规矩,一对一肉搏,不可以使诈也不可以求援,点到为止。”夏海说:“开始吧。”

但那两个人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门矢士看着海东大树,海东大树看着门矢士,一厘米的身高差看起来也没有多么明显。夏海和小野寺猜测他们俩是准备在脑海里过招还是下一秒激情拥吻然后插入分级广告。直到海东开口:“士,这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

最后一个字被打回去,门矢士一拳揍在他脸上。海东没防备,吃这一下摔倒在地。“还是那么多废话。”门矢士甩甩手,“你的毛病就是——”

海东攻击门矢士的腿,后者重心不稳差点栽倒。现在战斗终于打响了。夏海和小野寺躲在一边防止被波及。门矢士一拳挥向海东的脸,海东侧身躲过,顺势飞起腿。门矢士的肩膀足足实实挨了一下,就算没有骑士加持,这两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干上一架也够呛的。

海东的体格看上去并不及门矢士强壮,但他足够灵巧。一连两拳都被躲过。可他还没来得及嘲笑门矢士,便被拦腰抱住掼到墙上。海东眼前黑了一下,偏头才险险躲过一拳。门矢士收回手,海东看见自己耳朵旁边的墙皮有点裂开。

他倒也没讲什么情面,一脚踹门矢士下腹。推开他顺手操起一张折凳。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约架了吧?”小野寺小声问夏海,庆幸他俩没有变身。“这两人什么时候正常过。”夏海刚说完,那张折凳刷的一下擦过她眼前卡进墙面,小野寺赶紧把她护在身后,二人又向里撤退一些。

“这就开始用上武器了。”门矢士笑了笑,特别不屑的那种。海东刚才用折凳揍他,被他踢飞开去。海东看着他,又是一拳揍过去。门矢士接住了他的拳,却被他一脚踢中腿弯跪倒在地。海东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趴到地上。这家伙的力气比看上去大得多,门矢士怎么挣扎都没法脱身。

“能赢过阿士不就行了。”海东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只要能——啊!”

他左侧头颅一痛,随后感觉有什么流下来,抬手一摸,手上湿湿滑滑的红色。还带着玻璃碴。门矢士手里捏着半截用来插玫瑰花的花瓶。海东愣住,没想到他也来这个。正好借着这个空隙,门矢士反身压制海东:“别客气,跟你学的海东。”他另一只手捏住海东的手腕,这下是小偷动弹不得了。

海东眯起眼,脸上沾了点血确实有点吓人。门矢士抓着他,正想继续说点什么,海东突然弹起身子,脑袋撞上门矢士的脸,这下帝骑也懵了,脑袋里嗡嗡作响。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鼻腔被撞出血一团糟.

下一秒,海东抱住门矢士的腰,将他撞向墙面。在后脑勺和墙壁亲密接触的前一秒,门矢士转身揪住海东的衣领,把他从旁边的窗户丢了出去。

海东撞破玻璃,出去之前抓住了门矢士的手,门矢士也被拖向窗外,他拦腰在窗框上撞了一下。接着,就被海东拖了出去。

 

“所以我们现在不确定他们在那儿,或许在打架,或许在开房,或许在开房打架。”夏海摊手说道,“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们俩在外面会发生危险。”

“从你的描述来看他们俩应该都是能保护自己的人,不会遇到危险的事情。”黑崎零次说。

“夏海指的发生危险不是说别人对他们。”小野寺补充。

“……哦。”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时间警察说,“这样吧,我一有什么消息,就会通知你们的。”

他走出写真馆的门:“你们也不要紧张,也许过一会儿他们自己就回来了。”

夏海目送他离开,转向小野寺,小野寺也是一脸担忧的表情。

“你先把衣服换回来吧,别感冒了。”她拍拍小野寺的肩膀。小野寺说好,便跑开了。夏海坐在原地,想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能去哪儿,渐渐地,她的意识也远去了。她睡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一阵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她张开眼,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头枕着海龟,身上披着一条毛毯。夏海坐起身,看到海东端着一个碗从房间里出来:“你醒了?来吃饭吧。”

桌前坐着门矢士和小野寺。前者漫不经心的用面包蘸汤吃,后者看见她招手让她过来坐。夏海打量着门矢士和海东,两个人都顶着一脸鼻青脸肿假装无事发生。海东还在这里,或许门矢士还是输了,又或者他赢了但是海东没有遵守约定,毕竟小偷太反复无常了。

“你们俩昨天去哪儿了?”夏海问。

海东和门矢士对视了一眼,随后对夏海说:“海边。”

“为什么要去海边!”夏海惊讶,这儿离海滩多远呐。

“总之就那样去了。”门矢士补充:“反正这家伙不管怎么样都是赖着不走的。”

“毕竟我的重要的同伴们可是在这里呐。”海东笑着说,给夏海盛了一碗汤。

“真是厚脸皮的小偷。”“阿士你那碗要多加一点海参也是可以的哦。”

夏海和小野寺眼神对话,最后确定这两个人应该会永远这样下去。她无奈的叹气,心想着或许晚些时候跟黑崎说一声人找回来了就行了吧。“别吵了你们俩,再吵就笑穴指伺候。”她说着,开始喝今天的第一碗汤。

小野寺看着她,又看看海东和门矢士,摇头。起码现在生态平衡还是维持的很和谐的,既然如此,还能要求什么呢。

End

 

 

 

 

  

 


【承花】粉红泡泡电影(fin)

cp:承花

三十路承花,私设有,ooc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sum:花京院到美国看住院的乔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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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京院典明第一时间冲进病房,他跌跌撞撞的推开门,仗助说“你可算来了”。花京院来不及回话,直接冲到病床前。床上厚重的白色的被子已经把病人的脸盖的严严实实。花京院愣住了,在他记忆里,那一向是一个强壮的,不畏死亡的人。他从没想过会看到对方躺在病床上的这一日。

  他的嘴唇颤抖着:“乔斯达先生……”

  在这时,被子下面突然传来极大的抽气声,里面的人窜出被窝,直挺挺起身。大口大口喘气。“可闷死我了!”他一边喘气一边说:“花京院,你再不来,老头子这一把骨头可真就交代在这了!”

  花京院睁大眼睛,这是他故作镇定实际上吃惊不已的时候会有的表现。正好,这时候承太郎也从外面进来,看到床上的乔瑟夫,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老头,你又在捉弄人了。”他说着走进来。似乎要护着花京院,但花京院向后退了半步,有意识地避开了他。

还是这样。承太郎一时间有些尴尬。

“乔斯达先生!”花京院说道:“您没事就好,可别吓我了。”

“哼,”乔瑟夫不满的开口:“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紫色隐者出现,藤蔓卷着花京院的手,放到他胸口处:“这些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联系都没有,波鲁那雷夫远在意大利还会跟我打视频电话,花京院,你说说,是不是很久没见我糟老头了?”

花京院叹气,上前,和乔瑟夫拥抱:“真的很抱歉,好久不见,乔瑟夫先生。”

然后他又和仗助握手:“好久不见仗助,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国吗?”“是啊,本来听说老爷子住院老妈也想来的,但是她的护照过期了。”仗助说着,察觉到什么似的,“所以还是承太郎先生来接我的。”

花京院好像这才意识到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形自走白熊似的,他转身,公式化的和承太郎握手,十几年以前,他的眼睛初愈,回归到朋友们身边时他也和承太郎握过手。只是当时的气氛比现在和谐的太多。

 

乔瑟夫·乔斯达的一生是令很多人羡慕的一生,年轻时经历过古代柱人的死亡祝福和究极生物的岩浆决战,年老时全身的血液还去吸血鬼身体里一夜游,再年老一些的时候,凭空多出来一个同样有黄金精神的儿子,还帮助他一同消灭杀人狂魔。只要他活着,他便是一部行走着的传奇冒险故事。

这部传奇冒险故事几天前不小心在自己家里摔了一跤划破腿,然后住院。

老人都会知道,摔倒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放在乔瑟夫身上也差不多。划伤的伤口倒是很快就好了,但因为感染引发的各种并发问题就没有这么简单。仗助匆匆自杜王町飞往阿妹立卡,疯狂钻石大逆不道的在父亲身上打了好几拳,腿倒是修复了,可对并发症束手无策。可能是挤压的劳疾一夜之间借着这伤口爆发。总之花京院接到消息的时候,乔瑟夫已经只能住院了。

花京院典明当时还在上海出公差,连夜打飞的前往大洋彼岸,这是他三年以来第一次和乔斯达家的人再次接触。直到他坐在商务舱的座椅里的时候,还会想起三年前那个尴尬的夜晚。他知道有朝一日也许他会和承太郎重逢,但没有想到过会是在乔瑟夫的病房里。

 

现在,他和承太郎握手,并且扯出一个极度带有表演色彩的微笑。

“好久不见,承太郎。”

鉴于他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花京院伸过来的不是手而是拳头,相较之下这一次重逢实在是友好十分了。承太郎花了两秒斟酌面对三年未见的友人应该说点什么,最后他说:“嗯。”

两只手握在一起,在东方仗助看来,花京院想捏碎承太郎的五指。

 

医院大楼外出去几步就是停车场。花京院跟着承太郎走到他的爱车前边。东方仗助留下来照顾老人,花京院搭承太郎的顺风车回住处。一路上相顾无言,承太郎走在前面,花京院跟在后面。仿佛警察押解犯人要送去刑场。

直到上了车,承太郎发动车子,先降下车窗,飞快的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看来刚才在室内饿的够惨。他啪的点燃打火机,咬着滤嘴问花京院:“来一根?”

一边就把烟盒递过来,花京院伸手,指尖放出法皇细小的绿色触手,把烟盒推回去:“早戒了,你忘了?”

承太郎只好故作不在乎的把烟盒滑进宽大的外套口袋里。驾驶车子开出医院的大门:“先拐一下去接徐伦。”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力的吸烟。花京院在后视镜里笑。空条博士前脚见完老人后脚要接孩子,两边都不是能吸二手烟的主,现在掐着点赶紧解馋。可怜他这蹭车人,外套上估计都是烟味儿了。

“徐伦现在十三了吧?”花京院问道,“现在还是跟妈妈一起住?”

“嗯。”承太郎说,“这两天他妈妈和继父出差,她过来跟我住。今天她在上法语课。”

空条徐伦在路边等她父亲,低着头玩手机。承太郎按了一下喇叭,她抬头才看见面前的车。后座上有个眼熟的红发男人,空条徐伦摆摆手算是打招呼,然后无言的钻进车内,坐在另外一边。她带着耳机,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纹身。“见见花京院,”承太郎说,“好几年没见了。”

 空条徐伦其实没听清她父亲在说什么,她耳朵里都是梅兰妮·布朗的歌声,只是分辨出个大概。她父亲约莫是要她打招呼,于是又转过头对花京院说:“很高兴见到你。”

她在想什么,花京院猜得出来。徐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不想打扰,只是看着外面的风景。徐伦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有些眼熟。

花京院正看到街边的遮阳伞下有两个喝咖啡的女士,突然被人戳了戳。转头看见徐伦拿着手机,屏幕上打出一行字:“noriaki?”

花京院点头。徐伦摘下耳机:“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承太郎在前面不动声色的拐过一个街角。

“我以为你不会听辣妹。”花京院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音乐播放界面。徐伦摆摆手,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

“你去哪里了?”她问。

“工作,上班,赚钱。”花京院摊手,“我本来想给你带点心过来,但实在是来不及了,下次补上。”

徐伦的视线在他摊出的手掌上游移一下:“哦,谢谢。”

“你不和我们一起住吗?”徐伦看到她父亲把车转向和他们家截然不同的方向,“老爸的房子里还有两个空房间是没有堆标本的。”

花京院看承太郎,承太郎担任着尽职尽责的司机形象,不动如山。

“不,我住在我朋友家。”花京院说。

“朋友?”徐伦挑眉,说了句好吧,带上耳机,躺回到椅子上,继续沉浸在音乐之中。

承太郎开到了一个街口,这附近最近的小区起码也还要在走一会儿才能到。而花京院让他就停在这里。“多谢。”他说着,下了车。

空条徐伦看到花京院的身影在后视镜里一点一点缩小,最后拐过街角不见了。“他没有戒指。”徐伦摘下耳机说。

“我知道。”

“哦,我想也是,”她耸耸肩,“我只是说说。”

她又带上耳机,换了一首歌。而她父亲过了一秒,悄无声息的叹气,才重新发动车子。

 

 

花京院确信没有一个乔斯达会知道他的住处到底在哪里,而泰伦斯·T·达比对此也表示赞同。

   “你不能一来阿妹立卡就不打一声招呼的占据我的家。”他在室内不像往常一样把头发梳的很高,而是松松垮垮的跟海王似的披着。花京院大摇大摆的走进他家的客房:“你可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把我的灵魂拿走了,彼此彼此吧。”

   “你就非得要提十几年前的事情,”泰伦斯一边翻找出新的牙杯和牙刷往客房里丢:“你前男友的白金之星把我揍了二十遍,我可怜的阿托姆神直到现在看见身高将近两米的人都会害怕。我的报应够多了,花京院。”

   花京院精准的接住飞过来的杯子:“纠正你一点,那不是我前男友。”

  “噢抱歉!”泰伦斯夸张的叫道:“我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哈!”

  “我们没有交往过。”花京院把牙刷放进杯子里:“尽管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被问了八百遍关于这个的问题,但是我们没有交往过,一直都没有。”

  “你没必要跟我傲娇,花京院。”泰伦斯说着,叫出了自己的替身。但他马上发现不等他问出问题,花京院的灵魂上写着一整面NONONONONONO,决绝的让人无可指摘。

  泰伦斯叫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嘿,你们两个是在捉弄我吗?”

  花京院直接关上了门。砰地一声。泰伦斯被他拍的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我也想知道。”

  泰伦斯一时无言,广播里放着暴雨天气的新闻预警。而外面看上去依旧阳光晴好,层叠的厚重的云掩盖不住笔直的阳光。

 

  “我的紫色隐者也能做到这个。”

  乔瑟夫看见花京院指挥法皇的触手给他削苹果,说着也要放出自己的替身。“您好了再用吧。”花京院把苹果切块。插上牙签。乔瑟夫拿过一块咀嚼。“我做了个梦,”他说。“梦到丽萨丽萨老师、西撒,还有丝姬——哦,我跟你说过他们两个,对吧?”

  “嗯。”

  “我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事儿。”乔瑟夫说,“也许是我已经老的不行了,说不定是时候去见见那老太婆和那个臭小子了。”

  花京院把断掉的苹果皮扔到垃圾桶里:“您可别这么说,我想西撒先生和丽萨丽萨老师巴不得不要见到您呢。”

乔瑟夫笑起来,连带着咳嗽两声:“承太郎这臭小子也这么和我说过。”

花京院没有回话。乔瑟夫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打算扯开别的话题。但花京院说道:“承太郎一直把您当成最尊敬的祖父,我也是。还请您千万保重。”

“希望你也是一样,花京院。”乔瑟夫说:“承太郎也一直很关心你的事情。”

花京院亲手接过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儿:“也许是吧。”但是那可能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他想。

 

花京院出了医院的大门,打算叫出租车。一声喇叭声响起,街对面,车子降下车窗来,露出承太郎的脸。

一瞬间花京院想要原地转身就跑,但是承太郎已经把车开过来了,示意他上车。他只好打开车门,后面钻出来一个东方仗助:“那我上去了。”“嗯,乔斯达先生刚刚吃了午餐和水果,现在睡着了。”

花京院钻进车的后座,承太郎照例开车去那个街口。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这样。乔瑟夫的病久不见愈。花京院也索性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反正借宿在泰伦斯家他也没什么异议,还高兴有人和自己打游戏。但要经常见到承太郎,他难免总会多想。

“你吃午饭了吗?”承太郎问。

  “没有。”花京院说。他的胃一直都不太好,没什么食欲的时候会自动跳过用餐。“或许一起?”

   这算是一个邀约吗?花京院警觉,他有点搞不清楚承太郎的态度。“叫上徐伦?”“她和朋友去玩了。”

   只有他们两人。花京院的手往口袋里摸,他习惯找点什么东西握在手里,好有些安全感。“我……”

他楞了一下,口袋里空空如也,那里明明应该有一把钥匙的,是泰伦斯公寓的。早上他没放在口袋里?随后他想起来它还在换下来的衣服里。

花京院的脸在车窗的倒影里哭笑不得。泰伦斯下班回家得等到天黑。“你想吃什么?”承太郎已经在问了。他只能瘫在座位上:“随便。”

“那我往市区开了。”承太郎说。

“怎样都好。只是吃饭而已。”

怎样都好,花京院想,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独处过了,但不会太糟的。

 

两个小时以后,承太郎的座驾和其他千百台车子一样卡在路中央半个小时挪一米,地面的积水漫上半个轮胎。花京院抬头看见车子天窗外面暴雨倾盆,疯狂的打在车顶。

好个屁。

车子里面空调开着,玻璃上结雾了。承太郎在给徐伦打电话。“好的,你在家里呆着吧,窗户关好。把卡特琳娜从阳台上拿进来——不,那个是索丽雅,卡特琳娜是剑鱼。冰箱里还有披萨你自己热着吃。我可能还要一会回家。”

泰伦斯也给花京院发简讯,说地铁挤得要死,在雨水把地铁站淹了之前他可能先会窒息而亡。

“我们卡在这里了。”花京院看这外面闪烁的车灯。短短几个小时里地面交通就暂时瘫痪了。雨还是下个没完。承太郎说道:“很久没碰到这种天气了。”

“嗯哼。”花京院无奈的耸肩。他原以为至少是在一家餐厅里和承太郎独处,但现在空间被压缩到了车里。他难得的觉得过于逼仄。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在玻璃结起的雾气上画辛普森一家。却听见承太郎说:“花京院。”

这名字叫他心头一惊。一般这时候,承太郎往往都要做什么正式发言了。

“我很抱歉。”

果然,花京院内心警铃大作。他坐起身。“三年前的事情……”

“我都快忘了。”花京院不在乎的说:“没关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再提了。”

“对不起,我还是想要和你说清楚。”

“其实不用,”花京院再次说道:“这真的没什么。”

“花京院,我只是觉得——”“请你不要再说了!”

花京院喊道。

车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花京院说道:“你当时已经回答的很明确了。”

“我当时的确是想那样。”承太郎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这话说的大错特错。

“就像这样?”花京院说着打开了车门。

外面雨势小了一点,但还是浇湿了花京院。他绕过马路上其他的车辆和出来透气儿的车主。承太郎拔了钥匙跟在他后面:“花京院。”

“别再跟着我,你让我看起来跟小妞电影的女主角似的。”花京院大声喊道,法皇的触手若隐若现。

“承太郎,”花京院说,“这一点都不好笑。你忘了吗,你走了。”

“你走了。”他语无伦次的说,“我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我那时候意识到从十七岁以来我对你的情感不只是友情。我以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问你了,我问你,我问你愿不愿意一起生活,但是你走了,我刚问完,你马上从酒吧跑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还他妈是我结了两个人的账!”

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水洼和几双围观的眼睛,承太郎的白色外套被积水弄脏了,但他顾不上这个:“提醒你花京院,你结账的卡是你追到门口揍完我之后从我钱包里拿的。”

“那我该谢谢你请客,改天一起喝一杯?算了吧!”花京院喊道:“我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跟你有任何关系!我们还是朋友,承太郎,这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们的友情经历过那场旅行会比任何别人的友情都坚固,但是仅此而已啦!就这样吧!”

他跌跌撞撞的转身就跑,恰如三年前承太郎把他留在那里的时候一样。花京院的鞋子湿透了,他走了几步所幸直接把鞋子踢开光着脚走向地铁站。承太郎想要跟上去,但这个时候车流开始移动,道路逐渐通畅,他身后喇叭在催促,他回头才发现自己车窗没关,半车雨水灌进去,真皮座椅全都遭殃了。

 

“你没事吧。”

泰伦斯把毛巾丢给花京院,花京院胡乱擦了两把头发。“没事。”

泰伦斯猜想能让花京院这样的人,估计只有那个空条承太郎。他也不知道也不敢问,只是给他倒了杯咖啡。杯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他看见花京院在用手机看机票信息。

“你准备走了?”他问。

“我也该回去上班了,我请这么久的假老板已经想杀了我了。”

泰伦斯看看外面的雨云:“这个天气你可走不了,只能机场一日游。”

“谁说我现在就要走了,也许明天,也许过几天。”花京院说。

“但你现在可不算好。”泰伦斯把毛巾拿回浴室:“你到底怎么了?”

花京院捧着咖啡:“没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承太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三年前空条承太郎收到一封请柬,他的前妻再婚邀请他一同参加。大约是顾着徐伦的面子还有那仅剩的一点情分。当时花京院恰好来访。两个人去酒吧喝酒。现在要说的话也许那是空条承太郎度过的最阴暗的一个夜晚。他的口袋里一边是前妻的请柬,另一边是后来发挥了重要作用的钱包。他觉得自己在花京院眼里像一个情伤重演的苦命中年危机男人。其实比起这个他倒更只是简单地想和花京院一起喝杯酒叙叙旧之类的。对于他的妻子和女儿,他现在最多的是歉意。


他们谈了一点有的没的,开始说起十七岁时候那个惊世骇俗的冒险旅行。他们说到每一个朋友,伊基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酒精没怎么催化大脑,倒是暧昧的灯光更有那种情调。花京院突然问承太郎:“嘿,我说,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虽然我的工作需要全世界到处跑。”他笑着说:“不过和SPW特派员也没什么差别。和海洋学博士就更不必说了。”

“你愿意吗承太郎?”他问,已经是明示的请求了。

而正如花京院后来在路上所说的那样,承太郎慢慢向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快步离开了那里。

然后花京院冲上来揍了他一拳,拿走他的卡结账。

然后三年里花京院在也没有联系过他。

然后乔瑟夫摔倒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妈妈的婚礼上你都跟丢了魂儿似的。”徐伦把父亲的脏外套团吧团吧扔进洗衣机:“如果我是典明我也会揍你,好歹给个答案啊。”

承太郎揉揉眉心。

“那你为什么跑了?”徐伦问,随后打断她父亲:“算了,我可没兴趣听你们大人情啊爱的。真复杂。帽子给我。”

承太郎摘下帽子,让他女儿拿去吹干。

徐伦熟练地拿出吹风机:“嗯,爸,只是你要知道典明还是会回日本的对吧。犹豫就会败北。”

“你说什么?”

“没什么。”徐伦抬头,打开吹风机。

 

暴雨的痕迹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第二天太阳依旧耀武扬威的刺眼。花京院被电话铃声吵醒,仗助在手机里只说了一句话:“快点来医院。”

花京院冲进病房的门,仗助徐伦承太郎都在。乔瑟夫躺在床上,眼神似乎已经失去光彩。花京院凑上前:“怎么会这样?”

仗助说道:“昨天夜里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开始发烧。”

乔瑟夫的手动了动,仗助抓住他的手。花京院绝望地想,这简直就是某些时刻来临时候的场景。乔瑟夫的嘴唇颤抖着,轻声说:“承太郎。”

“我在。”承太郎上前,握着乔瑟夫的另一只手。

乔瑟夫迷迷糊糊的说:“你去歇会儿吧,花京院没事的,他会醒的。你们还有……”

花京院看着承太郎。但乔瑟夫闭上了眼睛。手指松开了。

“等等啊乔瑟夫先生。”花京院急了:“您又是在捉弄我吧!快睁开眼睛啊!别弄这些把戏了求您!”

他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花京院叫喊着乔瑟夫的名字。乔瑟夫躺在床上,那张脸,不再做出任何表情。

半晌,一个虚弱的声音飘出:“让老头子睡会儿行吗……别叫了。”

花京院一愣,看见旁边仪器上指标都还正常,仗助率先叫出声:“老爷子你吓死人了!啊啊啊就算不是治病我都想嘟啦你一拳了!”

乔瑟夫轻声说:“臭小子,我还难受着呢,头晕眼花的对你老爸好点儿。我刚才可真看见艾莉娜奶奶了。”

“真是的。”徐伦说:“您就是想把我们都吓死。”

承太郎没说话,一直没有放开祖父的手。

 

“我想开车。”

徐伦在后座说。

“不行。”承太郎握住方向盘,车子载着四个人离开医院。

“我会开的,妈都说我开的很好。”

“这是在马路上,和你绕着房子开不一样。”

徐伦瘪这嘴,轻轻踢了司机椅背一脚。

“他有时候挺混蛋的不是吗?”她小声对身边的花京院说。花京院点头。

仗助在前面回头:“算啦,下次我们去开卡丁车?”

徐伦说了句也行,把耳机戴上了。车子开到那个街口,停下来,花京院出了车:“那就回头见了。”

他看看承太郎,承太郎眼神示意告别。花京院关上车门,走了。

“这就走了?”徐伦摘下耳机。她父亲说:“回去吧。”旋即要发动车子。

“仗助!”徐伦大叫,仗助条件反射一般,伸手夺下钥匙。承太郎吃惊:“你干什么?”随后他看到自己的女儿站起身,打开了天窗。他要去拉徐伦,被仗助拦住:“承太郎先生这是为您好!您知道咱们可不敢惹徐伦!”

花京院即将转过街角,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典明!”

他回头,街口有人对一辆横在那里的车指指点点,一个女孩从车顶上探出头来,她似乎费力的踮着脚:“爸当时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有想和你说的!”

说完那颗绿色短发的头下降,钻回车里,过了一会儿一个发型非常great的脑袋出来了:“花京院先生!在那里不要走!”

最后从那个天窗里出现的,是一顶白色的帽子。

“……承太郎。”花京院扶额叹气,“你从车门出来和我说话。”

承太郎一下车,身后的门立马关上,车子瞬间就开走。从窗户向里看,仗助在驾驶座上赔罪的笑:“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再回来。”

“……仗助。”看着车子远去,承太郎只有这两个字可说。

“我都不知道这小子考了美国的驾照?”花京院也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最后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如果是关于三年前的事情,就算了吧。”

承太郎的表情显示着他要说的正是此事。花京院厌烦的挥手:“不是说了吗!”

“我走了,那时候的确如此。”承太郎打断花京院:“你问我要不要一起生活。”

“在我的口袋里有一张请柬,徐伦妈妈的婚礼。我那时候突然想到了它在我的口袋里。我想答应你,花京院,可是,以后呢,也许我会再次伤害我爱的人,你会离开,也许你也会寄给我一张请柬,不,花京院,不要这样。”

花京院僵硬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现在恨不得揍那时候离开的混蛋一拳。他面对喜欢的人的告白时想得太多,等到他意识到真正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承太郎扶住花京院的肩膀。

花京院抓到了两个重点,前面一个喜欢的人,他暂且按下不表,“所以你真正应该做的是什么?”他问。

承太郎靠近他,帽檐的阴影把花京院的脸这遮住了。他们的嘴唇离得很近。

花京院伸手挡在中间:“嘿,这可是在大街上。你都跟谁学的这个!”

“徐伦说……”“她才多大!她这年纪恋爱经验都是跟粉红泡泡电影学的!你真的是结过一次婚的人吗?”

承太郎最后只能说:“花京院,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花京院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看着他,这比点头或者愤怒拒绝更来得煎熬。承太郎上前一步,想要接着问,突然听到花京院说:“其实我应该跑的,因为,你知道,别人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到才会觉得真的有点傻气。”

“但是我答应你。”花京院说。

然后他们在帽檐下的阴影里接吻了,也没有在意这是在大街上,场景和恋爱电影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没有粉红色的泡泡啵唧啵唧地出没。泰伦斯如果早一些下班从这条必经之路回家的话就能看到他们幸福地拥抱着。

 

“嘿,仗助,我想开车。”

徐伦干巴巴的发出请求。仗助茫然的看着前面。二十四小时内这辆车又一次被陷在拥挤的路段中。大约十五分钟挪一厘米。

“不行。”

“求你了,现在又没在动,我就想过个瘾,反正我们要在这里等到天黑了。”

仗助叹气:“好吧。”

他们交换位置。徐伦刚坐上驾驶座,车后突然传来喇叭声,前面的车也动了。

“嘿,徐伦,换回来吧我们能——”“咚!”

仗助瞪大眼睛张开嘴,徐伦也睁大眼睛。

“啊,”徐伦说,“爸说得对,确实不一样。”

END

 


链接失效了手动贴下
谢谢喜欢!最近爬墙去来打了但是一直在构思一个新的承花故事,希望能按照理想的方式写出来TT

画了虾饺的i am the man meme(对我之前画过一次护卫队的然后现在来炒冷饭)。

做这个视频纯属解压所以用之前画过的梗做了。

总之都是玩梗。

B站链接走这里

[天加]寒気(FIN)

我含泪做一本当上手

走这里。

或者评论看逼王在线感冒

评论奥三链那个接被吞了…直接上网站搜角色罗马音名也可搜到

【藕饼】混天绫失踪记事(fin)

我火速搞冰火人。

藕饼

私设有,本质上是傻屌恶搞ooc文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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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夫人觉得有些奇怪。

   早上哪吒没从房间窜出来,这个点一般是同他玩毽子的时辰。这会儿太阳照庭院,并不见人踪影。昨天哪吒回来的迟了些,敖丙把人带回来了,送进房间龙就走了。按说也没什么事儿。

   她到房间去寻,一到门口,里面先咕噜咕噜滚出来一枚圆枕。坏了,怕是又有什么变故。“吒儿!”殷夫人立马冲将进去,心心念念道这孩子可千万别再生什么枝节,老娘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只见房中一片狼藉,恰似当年这小魔童心智未开混沌度日时的狼狈样子。墙边好高的一个壁橱,门半掩着,摇摇晃晃发出砰砰的声响。殷夫人看着,眼睛睁大,只见那壁橱摇晃摇晃,吐出一枚手脚俱全,顶发漆黑的红烧狮子头。滚到她脚边。半晌,哪吒抬了头,睁着眼睛说:“……娘。”

   “哎!”

   “……问你个事儿。”

   “啊?”

   “您看见我混天绫没?”

   “……诶?”

   殷夫人,坚强的女战士,慈爱的母亲,面临着天下妈妈都会遇到的同一个问题:“你这孩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房间整理干净点,自己东西放放好!你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哪吒出门,当年天劫一过,太乙真人取了仙藕给他雕刻身体。两只结界兽自此以后便脱去原职,安心在门口当一对儿货真价实的吉祥物。

   “哪吒,这是要去哪儿?”

   “小爷混天绫没了,见过不?”哪吒双手插兜。结界兽一左一右,面面相觑:“没!”

   “笨!就你那个铜脑壳!什么都记不住!”又吵了起来。哪吒腾出一只手挖鼻屎,翻一个白眼。

   “你聪明!好像你和我不是一个铜脑壳!那你说!哪吒的混天绫在哪儿!”

   “哼!哪吒昨天同小敖丙出府时还带着的!”

   两兽还在争执,哪吒早已不知去向。


    ——当然,要说去向,显而易见是可知的。

    太阳已起来,阳光照着海,海边一个哪吒,哪吒手里一个海螺,海螺吹出号角声音。海水依旧随风摇动,似乎并未有什么变化。

     哪吒站在一块石上,面朝着海水,看了片刻,突然跳起身,凭空向后一指。

     这一下子,手指立马戳到一枚软中带硬的东西,下一秒手被轻轻拍开,正好跳回到岩石上。敖丙皱着眉,用袖子遮住头上的龙角。另一手空着,伸出来捏哪吒的脸蛋儿。

     “哎,哎,哎,停叟,停叟,我的脸都给你小子捏坏了唔唔唔——”哪吒张牙舞爪,敖丙这才松开:“下次别戳我的角。”

     “你真小气,还龙呢,那么大一条,心眼这么小。”哪吒嘟嘟囔囔,敖丙知道他在开玩笑,没说别的话,只笑了笑。     

     他全族,连着他师父,早些年间费心费力的捧他一个,就为了上天做个公务员。后来发生那些事儿,师父撒手不管,离了沿海城市上朝歌城直奔首都,似乎好像反而还混成个公务员了。太乙真人修复哪吒身体,没忘了联合龙族之力将他也带回人间。他父王联合着几个兄弟姐妹,搞起文化产业,龙宫巡礼,海狱环游,这些事儿自不必提。敖丙现在一边潜心修炼,累了便上岸找哪吒玩。

       “我说,你今儿功课完成了?你那老爹爹不管你出来?”哪吒问。

       敖丙点头:“姑母今日在海狱岩浆上架了口锅,放滚水,下水产海鲜,烫熟了筷子捞起就可吃。父亲在看那个,你又叫我,我便出来了。”

       “这玩意儿听着倒跟暖锅子挺像的,”哪吒若有所思:“但按你这个说法,这玩意儿该叫海底捞。”

      敖丙没回答他,一双眼睛看着他,哪吒缩紧身体:“……我也觉得挺冷的。”

      “好了,叫我来什么事儿?”敖丙说:“昨天才刚陪你疯了那些时辰,今天我可经不起折腾了。”

      哪吒拍拍脑袋,响起正事儿:“唉,我混天绫不见了。”

      “不见了?”敖丙登时就急了:“你也太不小心了,混天绫是你武器,又是仙器,怎么说丢就丢了?”

     哪吒抓到一只寄居蟹,献宝似的递给敖丙。敖丙结果,让它顺着手指爬走了。“你着什么急啊,没丢!就是找不着了。这玩意儿又长又多,又不是跟你那两柄锤子似的这么大个儿,想丢都丢不了。”哪吒说道:“你有印象吗?在哪儿。”

     敖丙听他吐槽自己的兵器,心里不快。“你的东西,你都不清楚,我哪知道?”

     哪吒嘿嘿一笑:“混天绫你可比我清楚,那——”“停。”敖丙捂住他嘴,“乾坤圈套手上再说,不然完蛋的可是我。”

     片刻后沙滩的岩石上站着个比敖丙高出一些的少年:“你这人,真……”

    半天想不出来词儿,少年身的哪吒岔开腿坐下:“结界兽说昨儿咱出门时还带着呢。你有记起来吗?”

     敖丙茫然:“你叫风火轮重放一下不就完了?”

     “对哦!”哪吒一拍脑袋:“要说还是你聪明!”他凝神运气,打算唤出风火轮。

     五分钟后,敖丙问他:“好了么?”

    哪吒没回答。

    敖丙说:“……也丢了?”

    哪吒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敖丙问:“火尖枪呢?”

     哪吒手一抬,这倒是在,飞来一柄,在手里吐出一丝焰火。

     敖丙垂下手:“找吧。”

     哪吒点头。

   

     “昨天我同你出李府以后,去的镇子上。”

     敖丙和哪吒并排走着,哪吒嫌少年身体太高,不习惯,变回孩童蹦蹦跳跳。“真是的,”哪吒说:“我倒是都有些不记得了,怕是这莲藕脑袋孔眼儿太多,事儿都给漏完了。还是你细心。”

     “怕不是因为你这莲藕脑袋,”敖丙说道,“我想,你跟着我,就知道了,我有些眉目。”

     两人到了镇子上,左右邻里见了,也都纷纷打招呼。敖丙凭着哪吒的面子,也都被人们熟知,没人当他是作祟的妖。那外表粗糙的大汉软绵绵的问了句哪吒和敖丙公子好。敖丙冲他笑笑,惹得他和一溜少女西子捧心状。哪吒跳了两下,伸手抓他手掌,捏住他的手指。

      敖丙被他握住手,反又来牵他的掌。“怎么了你?”他问。“我乐意!”哪吒扣住他掌心,敖丙步子迈的大,带得他一路小跑。“嘿,敖丙你慢点!”“要不我抱你。”“那你还是走着吧。”

      两人行了一路,到了一处停下。“乾坤圈带上吧。”敖丙说。“干嘛带上!”哪吒问。

      “你不带,不让进。”

     “陈塘关还有能拦得住小爷的去处!”哪吒甩开敖丙,大摇大摆的往门里走:“谁敢拦我!”

     门槛都没迈过,被拦住去路,哪吒定睛一看,一个老者挡在门口,点头哈腰对他赔笑:“哪吒小公子,烦请您把那金圈圈套手上,您现在这样子要是进了店门,小老二十年的生意做不了啦。”

      哪吒回头看敖丙,敖丙指指头顶。哪吒抬头,牌匾上好大的四个字:苏记酒肆。下面一行小字:二十年老店,再下面门边一个牌牌:禁止向未成年人售酒。

      哪吒听见敖丙在笑。


      两个少年进了店,哪吒见着周围,稍微回想起一点来:“唉。”他胳膊肘捅捅敖丙:“昨儿咱是不是来过。”

     “亏你记得。”敖丙说,又问店家:“能上我们昨天去的雅间看看么?”

     上了楼,进房间。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哪吒的记忆渐渐苏生起来。

     

     是了,昨天他和敖丙出去玩儿,突发奇想拽着人变了少年来酒肆。“阿丑那小子说真男人都会喝酒。”

     进了屋张口要镇店的陈酿。李靖家教良好,哪吒出生以来滴酒未沾。在店里喝了几杯就开始上脸。敖丙也不是个能喝的主,龙吞吐海洋倒是小事儿,喝一两杯酒脸就发烫。他愿意由着哪吒闹,但两个人里总得有个清醒点的。敖丙自己有点晕乎乎的就把杯子放下了。中间睡过去一会儿,醒来看见哪吒也趴在桌下流口水打呼噜,这才把人扛起来。回了李府。差点没瞒过殷夫人。

     ——估计没瞒过,那酒气谁闻不出来。夫人没点破而已。不过该说这小子得天独厚吗,前天喝那些酒也不烂醉如泥,只是睡的沉,第二天又活蹦乱跳的。不过这被酒浇没了的记性,还是算了吧。

     

     “我们是在这儿喝酒来着。”哪吒说,指指椅子:“我坐这儿,你坐那儿,你还吟诗来着,你嫌我的歌儿不好听。”

     你这倒记得清楚,你那也不算歌儿,最多算打油诗。敖丙内心无语:“我记得你在房间里还叫混天绫给我们倒酒来着。但后面我也不记得你放哪儿了?”

     哪吒正在桌下钻来钻去寻找,哪里有混天绫的影子?这下犯了难,他又大爷似的坐下:“你说,这能去哪儿啊?”

     “再找找吧。”敖丙说道。一边思索着,上来的时候问了店家房中有无遗落之物,说是没有。但也许掉进夹缝也不一定……等等。

     “哪吒。”敖丙拦住他,“别把墙拆了,那样也找不到。”

     半天,一条红线都没找到。哪吒坐在桌上,不耐烦地托腮叹气,敖丙端坐一边,规矩的很。

     “你说这玩意儿能去哪儿呢?”哪吒说道:“连带着风火轮也不见了,你说是不是那头猪把它当草料吃了,然后畏罪潜逃了?”

     “哪有这种事情。”

     哪吒烦得很,翻身,卧在桌上:“哪吒,哪吒,风火轮不见,混天绫离家,光秃秃一杆火尖枪,找也找不着,寻也寻不到。三头六臂又如何,算什么哪吒。”

    一只手搭到他肩上,冰冰凉凉,到很舒适。“没了这些,哪吒便不是哪吒了么?”

    头顶是敖丙的声音,冷静的,平和的。“敖丙眼里,哪吒就只是哪吒,与仙器法宝无关。”

     半晌,哪吒低下头藏住脸,伸手抓住敖丙的头发:“你这也太长了,挠的我脸痒!”

     敖丙说道:“再找找吧,定能找到。”一边伸手要把自己头发抽回来。

     手指顺势被哪吒握住了,头发被放开,手却被抓住了。哪吒捏着他指节,抬头看他,敖丙低头,依着他从手指捏到掌心。哪吒想怪不得当年申公公得给他修炼到隐去龙角呢,哪有龙害羞的时候连角都泛着点红的,太容易被看出来了。  

     “敖丙,你——”

     “唉呀我嗦老板哟,仙爷我行了这一路渴的要死,快些你辣个好酒拿上个两坛!要和昨天一样的噻!”

     楼下喊声震耳欲聋,哪吒和敖丙出门往下望,看见厅堂中央,壮硕的仙人骑着更壮硕的肥猪,摇摇晃晃进了店里。仙人对上他们的目光,面露喜色:“哎呀!小哪吒!小敖丙!你们也又来了!”

     

     事儿到这才被解开。

     “我昨天在这儿喝酒,包厢外面叮叮咚咚一阵响,我出门一看,你这娃娃撒酒疯满地跑。看到我了,好小子,你来抢师父的法宝!我这裤裆被你翻的是乱七八糟!”

     太乙一边说一边喝,从裤子里抽出卷轴,摔在桌上:“你师父这两日在江山社稷图里搞了一个新项目,你当年训练的时候的那些东西,升级了一下,进去的人只要带上特制的观天镜,就能身临其境到各种场合,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体验真实刺激,师父我决定管这个东西叫威阿——”“捡重点的说!”

    “瓜娃子,不晓得尊师重道,”太乙摊开卷轴,拿出神笔:“你自己进去看!”

    哪吒进了卷轴,一眼就看到绿草如茵里一抹红。不是混天绫又是什么?

    混天绫变作人形,和主人相拥。

    “你这瓜娃子,昨天乱拿我的法宝,自己闯进去玩,把混天绫落下了!”

    哪吒将混天绫召回身边。敖丙心想大约是自己睡着时候的事儿,所以不知道哪吒出去过。“那它咋跟着你走了?”哪吒指指在后院的猪:“也被我落下了?”

    “瓜娃子,”太乙讲了第三遍:“师父跟你借的!你都忘了,喝的太醉!师父今日同几个仙友开例会,做了上仙总是很忙的嘛——路途太远,昨天借了风火轮回去赶路,今天本来就是要回来还你的。只是发现了混天绫,又多还一个。师父刚才还在赶路去李府的咧!”

    “哦……”哪吒了然了,“等等,师父,你要去我家,怎么会来酒肆!”

    太乙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师父路赶累了,口渴,也要休息一下的嘛。”

   “你只是想来喝酒吧!”“哪吒,不可对真人无礼……”


   天快黑了,哪吒在海边送敖丙回去。“下次,等姑母把那个做好了,你来吃饭。”敖丙说。

    “知道了,知道了。”哪吒甩手,依旧是少年的模样,“行了,差不多你回去吧,一会儿那老龙王又该念叨我天天赖着你不让走了。”

    敖丙笑笑:“你也知道是你赖着我不走呐。”

   “那有什么,”哪吒大大咧咧的承认了:“你小敖丙的好,小爷我知道的最清楚,自然不会让你溜走。”

   敖丙只是笑,逆着光,也不怕哪吒看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脸。

   “你说的那些,”哪吒说道,“我可都记着了。”

   敖丙知道是说酒肆里的那些话:“这道理,原本还是你教我的。”

   “那不一样!”哪吒打断他:“我跟你说是我跟你说,你跟我……就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敖丙也是好奇,一双眼睛看着哪吒。

   “你自己参悟吧,好了好了,快回去。你爹要来抓人了,把陈塘关淹了倒霉的还是我。”

    哪吒把敖丙往水里推,“好啦,别推我。”敖丙挣脱他,整整衣服自己往前走。

    “明天还来吗?”哪吒问他。

    “明天……明天得行功课,还要入定,还要……”

    不用回头大约也知道他什么表情,敖丙声音带着笑意:“我说了,你吹那螺,我无论在哪儿,必来相见。”

    “来的时候带点虾干。”

    “好。”

    敖丙向哪吒挥挥手,化作龙形,潜入海里,刚下去没几尺,灵敏的听力听见喊声。

    龙从海面上探出头,看见夕阳里粉色的天空中,一道火光流星般划过,火中人脚踩双轮,身披红绫,手执焰枪。在天幕里划出漂亮的弧线。“敖丙!明天可不许捏我脸啊!”

    龙化作少年,抬头笑喊:“那你不许戳我的角!”

    天与海之间,唯有一线落日。

END


最近的来打摸鱼

p1小檀你妈平A连击带顺劈

p2-3整理了一下自己画同头型的习惯

p4柠檬蜜瓜闺蜜合影(主任弯腿了

p5阿脑

p6-7镜梦击掌

p8良太郎养猫

p9影山洁西卡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