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他人之言亲眼所见(FIN,OOC)

  SUM:典明在咖啡店和一个女人约会。
CP:承花。安娜徐提及,其他自由心证。

背景是六部全员存活设定,新世界没有达到

理所当然的生存院,理所当然的六部承花,四十路真的很难写,OOC有,私设有,对原作背景的魔改有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描写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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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之言亲眼所见》

  “安纳苏告诉我的,安纳苏说是天气告诉他的,天气说是F.F.说的,F.F.说她是从艾梅斯那儿听来的,艾梅斯说她是和安波里欧在打工的时候亲眼看见的。”

   徐伦说了一大串人名,她父亲除了在听到第一个名字时眉头一皱以外,没有任何反应。徐伦只好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跋山涉水传递到她这里的信息:

   “典明在咖啡店和一个女人约会。”

   空条博士面无表情的切案板上的胡萝卜,手一滑削开了自己的指头。

 

   空条承太郎的前妻认为他是一个不尽职的丈夫,他的女儿认为他是一个需要继续努力的父亲,他的女儿的丧心病狂用心险恶厚颜无耻的追求者(形容词都是单方面评价,请不要怀疑安纳苏先生热烈的爱意和高贵的黄金品质)认为他是一个有待攻略的长辈。以上评价统统成立,但是并不包括这一项:他是一个,怎么说呢,恋爱新手。

  恋爱这个冒着粉红色气泡的字眼和空条博士高大的外表并不相称,而且翻开他的情感经历也看得出他在感情这回事儿上可不是初次上路。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按说来到了不惑之年。不过很不幸的是,他遇上的对手是花京院典明。

   当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站在一起的时候,人们会自然而然的在心中为他们打上一个更强一个偏弱的标签。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直觉误解很多事情,比如看上去柔和一些的花京院更加女性化,那么当给出一个“他们俩谁比较gay”这样一个命题的时候,大家一定会先把目光投向花京院。

   事实上的确如此,看一看他们的条件就知道,承太郎,离异,养育了一个女儿,花京院母胎单身四十年,个人状况至今成谜。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看着没那么直。

   而真相是,从空条博士还只是空条研究生,在美国初来乍到的时候pub里一众洋鬼子就天天期盼着他来喝酒,即使离婚以后他依旧魅力不减,甚至在他穿上那条诡异的蛇皮裤像一个每天下班以后到舞厅去跳交谊舞的潮流老男人之后,还是有很多年轻男孩会对他投来各种目光。

相比之下,在咖啡店和女人谈笑风生的花京院,简直比波鲁那雷夫的头发还要直了。

 

这会儿承太郎在学校里走,海洋学院到电影学院之间隔着十五公分的路。其中包括九栋女生寝室。承太郎从背景里是晾晒着女生内衣物的大楼窗户前走过,阳台上在修魔术腿的女生看到空条教授路过,操起摄像机特写怼到脸上。承太郎认出那是花京院带的学生,转过头看着那女孩。女孩有些害怕有些害羞地收回摄像机。

“你们教授在办公室吗?”

“在的在的,五分钟前我刚去交完论文回来。”

听了女孩的话就往教学楼走,承太郎想不出去找花京院有什么由头,脚已经自己过去了。中午徐伦告诉他的事情毫无意外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有那么几年他觉得花京院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花京院看起来对这种儿女情长一直没有兴趣,这也是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的原因——于是现在,他在进行着明显是比他小二三十岁的孩子才会做的,暗恋。

徐伦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到毛骨悚然。

承太郎想着对花京院找什么借口,他得委婉的提起这件事情,又或者像他习惯的那样开门见山,总之他先得找到花京院,等他和身边的红发女人聊完天,然后……哦,艹。

花京院刚从教学楼里出来,正在亲切的和身边的红发女人交谈。他们聊得很开心,花京院从来没有在承太郎面前笑的那么大声。那女孩看上去比花京院年轻许多。

突然花京院停住了,他看着那女士,伸手过去,女士愣了一下,随后花京院摘下了她头上的一片叶子。

他们干了什么还会在头发上沾上叶子?承太郎莫明火起,这不是嫉妒,他想,乔斯达的男人不嫉妒,这种小肚鸡肠的情绪没什么存在的必要。这也不是徐伦那些小姑娘说的什么傲娇,他和他的孩子有代沟而且他也不喜欢用这种看上去反骨的词形容自己。在他想出更多的理由让自己保持冷静之前,他已经走到了花京院面前。

“啊,诶,承太郎,你怎么来了?”

花京院对于他的到来有些意外,承太郎绝对在他脸上读出了一丝局促的表情。他跟那女人像早恋偷溜出校门被班主任抓包的情侣。这可不妙。

“下班了。花京院。”他说。

花京院笑了笑,想起什么似的:“还没和你介绍。”他拉过身边的女孩,那姑娘有一头奇异的卷发。

“这位是特里休·乌纳小姐。”

特里休笑着伸出手:“啊,典明的朋友真的好英俊呢。”他端详承太郎的面孔:“您看起来很眼熟……”

承太郎本着礼貌握了。随后抓住花京院的胳膊:“我们先回去了,抱歉,再见女士。”

花京院啊了一声,特里休对他摆摆手:“那典明,我们明天再聊。”

花京院点了点头,有些局促的跟上承太郎的脚步。这么多年他这习惯也没改,走路的时候一直跟在承太郎后面。

 

花京院和承太郎的公寓挨得很近,徐伦有时候周末来爸爸家里碰到爸爸不再就会下楼走三分钟到另一幢楼同一层的同一侧去敲开典明家里的房门。承太郎照例开车送花京院回去。车子启动无声无息地驶出学校。承太郎开始谈论一些让他头疼的话题。

“那女人是你朋友?”

“啊,算是吧。”花京院回答道。这个措辞含糊不清,承太郎转过街角。“没在学校里见过她。”

“对,她不是教师。”花京院的回答又是点到即止。

“她挺漂亮的。”承太郎意有所指,“她是做什么的?”

“啊,”花京院不自然起来,“她是电视剧的导演,你知道的,我的那些‘外快’……”

 承太郎没回答,花京院忍不住问道:“嗯……你今天话好像有点多啊承太郎,发生什么了吗?”

花京院一语中的,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啊。”

他没再说话,花京院觉得更奇怪了,但是车子已经开到他们家楼下,花京院下车说了再见,随后上了楼。

 

承太郎一个人回到家,在他开门前他听到门里传出来徐伦快活的笑声。他打开门,徐伦趴在沙发上捧着一部手机,看到他站在那儿,笑容收敛几分:“哦,老爸,你回来了。”

随后把手机对着门口,对视讯电话那头的安纳苏说:“纳鲁西索,我爸爸回来了。”

“承太郎先生,您好。”安纳苏在手机里隔空打了个招呼,估计因为距离问题,他显得轻松自得。

徐伦把手机转回来接着和安纳苏聊天。她孤独的老父亲一个人上楼,开始在家里加班加点。

 

过了十分钟徐伦探头进了书房:“怎么样,典明说什么?”

承太郎看着她,她耸耸肩:“拜托,你进门的时候看起来要杀人。”她大喇喇的坐到沙发上,尽管穿着裙子还是叉开双腿:“真的有这个女人吗?”

“这是他的私事,徐伦。”承太郎低头处理着自己的报告,“别过多干涉别人的生活。”

“好吧,”徐伦站起身,“那我今天晚上和安纳苏出去吃饭了,我们可能不回来了。”

承太郎抬起头:“徐伦。”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别过多什么?”徐伦又坐下:“那个‘女人’不会是一个人妖吧。”

“就是普通的女人。”

徐伦耸耸肩:“所以典明真的在约会。天啊,”她说,“我还以为他不结婚了呢。”

“就算是真的不代表他们会结婚。”承太郎说道。

徐伦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爸,只是这样真的没关系吗,典明被抢走的话?”

抢走,这都哪跟哪,她妈妈再婚的时候徐伦都没说过这种话,她也知道她的父母已经互相不对付到极点了。承太郎眼睛干涩,揉了揉,徐伦用石之自由帮他递过去眼药水。“爸爸。你得承认,典明是一个富有魅力的男人。”

承太郎张开眼睛,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徐伦。徐伦一开始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惊讶,随后她急躁起来:“拜托,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典明!”

“……抱歉。”

“我有时候怀疑,人家说一孕傻三年,”徐伦说道,“其实我是你生的吧?”

 

“Mamamia,signore,你和Monsueir P描述的一样漂亮。”

乔鲁诺·乔巴拿捧着乌龟:“Monsueir P,你没有骗我,这是一位优雅的美人。”

花京院笑了笑对龟壳上浮现的灵魂说:“你到底是怎么跟这孩子描述我的?”

波鲁那雷夫摊手:“我只是说了我自己知道的事情,你的好坏我可一点都没漏,你吃独角仙的事儿我也没忘。”

“拜托波鲁那雷夫。”花京院戳了戳那只乌龟,但是这时候特里休已经走过来把乌龟抱在了自己怀中。乔鲁诺对着特里休露出一个微笑:“好久不见。”

承太郎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信息量有点大。从头开始梳理的话就是乔鲁诺,这位年轻的三十出头的教父从意大利千里迢迢来美国谈一些不太能明说的生意,顺便来探望了一下承太郎和徐伦。他是认识花京院的,不仅是因为波鲁那雷夫,在和普奇神父的战斗结束后他也见过花京院几次。当他见到花京院,和花京院身边的那姑娘时却叫了一声特里休,特里休摘下眼镜,看清楚他的脸以后喊着乔鲁诺上前拥抱住了他。乔鲁诺后来解释了当年护卫特里休的事情,这些承太郎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乔鲁诺突然开始撩花京院,眼神放在隔壁服务生脸上都已经能羞死人又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也不是不知道乔鲁诺的心思,估计徐伦那丫头告诉了他点什么,这会儿小子想着要看好戏了。波鲁那雷夫想看看街上的风景,特里休带着他去散步。乔鲁诺依旧赞美花京院,花京院在年轻人的热情面前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您是未婚?”乔鲁诺聊到这个话题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我还在想是谁这么幸运能够和您组成幸福的家庭呢。”

他持续散发着意大利男人自带的天赋光环,徐伦都觉得有些过了,悄悄踢踢他的腿。盘子里的牛排要凉掉了,但谁都没想着要去吃。

“抱歉乔鲁诺,”花京院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单身。”

“啊。”乔鲁诺说,“方才看到您和特里休,我还以为……抱歉,失礼了。”

 

特里休在街上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丫头?”波鲁那雷夫问道。

“我觉得我好像,被承太郎先生当成情敌了……”特里休不安的低语。

“什么,”乌龟抬头,“他们俩还没搞在一起?!”

 

“特里休是个好姑娘,”花京院说道,“不过你猜错了乔鲁诺。”“他们是同行。”承太郎漫不经心的说道。

“诶?”乔鲁诺惊讶的出声,“花京院先生改行做婚姻咨询师了?”

“婚姻咨询师?”徐伦也叫出声,引得其他客人转头看他们,“典明你要结婚?”

承太郎想说点什么,但是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徐伦站起身:“怎么会这样?我们完全不知道!”

“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吧?”乔鲁诺恢复了原本的神色,起身走到徐伦身边:“花京院先生,承太郎先生,我和徐伦先出去一下,也许你们需要一点空间。”

花京院站起身:“不,是我打扰了,这本该是你们的家庭聚会,抱歉,告辞了。”

他僵硬的走出餐厅的门,随后快步走向人群中。承太郎看了两个小辈一样,掷下餐刀跑了出去。

 

承太郎在人群中抓住花京院,没等后者说什么,他人拽住大踏步向前走去。最后把花京院塞到自己的车里。

“我说你啊,”花京院皱眉,“这种习惯几十年了都没改掉啊。”

“说吧。”承太郎开口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花京院露出一个淡漠的表情,转头看着车窗外的路人:“博士,你是在问你的研究生答辩题目吗?”

十七岁的花京院不用他说自己就开始解释了,而十七岁的花京院会吵嚷着“你凭什么命令我”怼回去,四十多岁的花京院则是平静的叙述,委婉地表示他的拒绝。承太郎有时候也好奇,这性格怎么变成这样子的?“我想问你,”他重新斟酌措辞,“那位特里休·乌纳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和你有交集。”

“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承太郎。”花京院笑了笑,他有点想抽烟,尽管他根本不会抽烟。

“告诉我吧,花京院。”承太郎的语气柔和了一些,“请你告诉我。”

没人说过四十多岁的男人求起人来还是容易让对方心软,花京院咳嗽了一下:“她的确不是什么导演。她是意大利过来的移民,估计在祖国的时候和乔鲁诺认识,这也不奇怪。但我们的确是在片场认识的,她是那个模特的女友。”

他又说道:“她的职业……的确是婚姻咨询师。”

“所以你要结婚了?如果你们不是情侣关系的话。”

“我们当然不是情侣关系,我不可能和一个比我小十多岁的姑娘在一起,年龄当然不是障碍,但我不喜欢这么大的差距。”花京院解释道。

“所以你要结婚了?”承太郎剔去多余的部分,留下最本质的花京院逃避回答的那一块。

花京院沉默了片刻,车窗外走过一对手拉手的情侣。“我找她,”他深吸一口气,“是因为我有一些问题。”

“问题?”

花京院慢慢的说:“我,承太郎,你要知道我并没有设想过我的婚姻和家庭——至少,在我十七岁以后就没有——拜托请不要嘲笑我,在我躺了好几年醒来以后,我真的没想过我这样的身躯还能再组成家庭。”

他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腹部:“但是后来我改主意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提出比较合适,这时候我认识了特里休,她对这些东西很熟练,我去问她。她其实一直不知道我的情况该怎么处理,但我想我现在有主意了。”

“提出什么?”承太郎问道。

花京院弯下腰,低头把头靠在前面的挡板上,刘海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这让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然后他转过头,坦然而微笑着看向承太郎:“我要向我最好的朋友提出结束我们这样关系的请求。”

一瞬间承太郎血液凝固,他不确定是不是白金之星停止了时间,一切都冻结了。

直到花京院说出那句“因为我想要和他成为家人,而不仅仅是老朋友。”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承太郎看向花京院:“你这是求婚吗?”

“你上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得有二十年了吧,快点答应吧。”花京院催促道。

 

 

“乔鲁诺告诉我的,乔鲁诺是听特里休说的,特里休说是波鲁那雷夫和她在街边亲眼看见的。”

安纳苏举着手机看他女友在屏幕里喋喋不休的说,提出了一个疑问:“看见什么?”

徐伦耸耸肩:“还能有什么,我爸和花京院在车子里接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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