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里苏普罗】not a date(fin,ooc

是即兴创作x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文风很放飞自我。

ooc有,私设有。

对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作业曲是mystery of love(对我知道这个歌已经被用得烂大街了他甚至是这篇文章本来的题目),除此以外和cmbyn的电影以及原著没有任何关系。

这篇送给亲爱滴鸽鸽 @乳花压榨鸽汁油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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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a date》

   里苏特收到一包裹,刚打开房门要进屋一团白毛扑上来,正中面门。贝西在沙发后面叫大哥!它跑到队长脸上去了!普罗修特从窗那边窜过来,比十八斤的肥猫要敏捷,一把抱过白毛呼噜呼噜,夹在咯吱窝下问里苏特,霍尔马吉欧呢?这猫还要不要。

   太阳最好的时候房顶上白色反光,从窗帘后面渗进来方方一块。猫到窗帘后玻璃前晒太阳,像一个枕头蓬松绵软。里苏特把包裹放在沙发上,问这猫怎么回事。

   说了,是霍尔马吉欧的猫。出去前放在家里了。普罗休特在碗里添了点猫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说是干完活儿就把猫接走。我一会儿出去约会,他一边说一边暧昧的勾起嘴角,你记得喂猫。

   他走到窗前把碗放到猫面前,白色的太阳照得他金发也化成雪色。睫毛上都闪着光点,眼睛颜色像暹罗猫眼,一滴水珠滴在天蓝色的羊毛毡上。里苏特回过神的时候听见加丘在门外叫喊,开门啊,队长。

   门打开,加丘没进来。站在垫子前面拍一拍自己的衣服,上下巡视一番看到手腕边缘有一点血迹,已经干涸结块。用指甲抠下来,磨一磨手指把指甲缝里沾上的血块弄掉。头发上有土,问里苏特借一张纸巾擦拭干净。这时节夏秋刚好交接,依旧炎热。加丘周身冰凉,眼镜下半部分结雾气。他转一个圈,问里苏特还有吗?里苏特摇摇头,进来吧。

   干净整洁的加丘脱下鞋子走入客厅,书架上有一瓶可乐。拿下来用白色相簿造冰,像喝酒那样倒在杯子里。普罗休特路过他桌前,漫不经心提醒,衣角。加丘低头看到白色衣衫上褐色的小小斑点,还是你仔细,普罗休特,娘希匹,那小瘪三,抓我衣服。

   你换下来放在筐子里,晚上我回来后一起洗。普罗休特跑上楼又下来,一手一架西装,摆出一个逛街少女姿态。贝西把猫带到阳台去撸。于是只剩下里苏特和加丘感叹,这个人原来骨子里是一个闷骚的drama queen.

   哪一件比较好?

   你要干嘛?加丘饮可乐,听到普罗休特回答的时候觉得有些brain freeze(物理)。我等等有个约会。

   加丘大吃一惊,表情丰富到不用声音也看得出有多震悚。僵硬扭头看着里苏特,压低声音问,你老人家终于开窍?

   里苏特摇头,不是。语气表情沉默,像追求梦情多年未遂最后眼看他和别的女人喜结连理的忧伤青年。加丘战战兢兢回过头去,普罗休特一板一眼举着两件西装,哪一件比较好?

   加丘点兵点将点到左边,说你穿这个吧。普罗休特上楼换好,在楼梯口问加丘你的古龙水在哪儿。

   我们年轻人不用这种东西,加丘摇头,你问问队长。

   他的昨天就用完了。抽屉里我找过了都没有。梅洛尼有吗,你联系一下问问他。

   梅洛尼有个包放在二楼小房间,你看看里面有没有旅行装的。

   加丘说完,普罗休特又上楼。他把褐色污渍的衣角掖好,倒了杯可乐,习惯性放两块冰递给里苏特,怎么回事?

   里苏特没接过,一言不发。阳光照着他整个黑色衣裳,加丘想那得热死吧。你俩到底什么情况,普罗休特什么时候又和别人约会了?

   我也不知道啊。里苏特说得云淡风轻。意外的理直气壮充满自信,加丘叹气,随便你们。转头看看钟表,时间差不多了。加丘起身,我去接梅洛尼,车借我。

   嗯。

   钥匙放在门口鞋架上,加丘拿了出去。白色阳光下面门口树下一辆又小又白的自行车。想想他的职业配这个代步工具真他娘违和。里苏特太穷供不起汽油,这辆小白买回来用了六年修了四手。谁成想金属制品居然还能用来补辐条。加丘踏上踏板无声无息的滑出石板铺就的路面。

   里苏特把加丘的杯子收起来,普罗休特已经从楼上下来,新西装,古龙水,头发重新编过。盛装出席,里苏特想。

   加丘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里苏特看了看多余的那杯可乐。没什么,在他眼里我被你甩了。

   普罗休特笑了笑,那我真是罪大恶极。他拿出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戴好,举起手,你看阳光多好啊,里苏特。

   地上的光斑依旧方方一块,普罗休特见里苏特没有说话,走上前去。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甩了你吧,队长?我要再表示一下我的忠诚吗?

   里苏特笑的游刃有余,不让你这么做你自己反而不能心安吧?我可是无所谓的。

   于是普罗休特亲吻他。

   捧住头颅,手套隔绝了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感。布料摩擦头发的声音。普罗休特极认真,阳光给他勾上白灿的边。里苏特回应他,他们之间的互动奇妙的亲密又礼貌。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普罗休特还是笑着,他所有的笑容都留给里苏特。连在贝西心中也只是一个严肃的家长形象。普罗休特稍微走到屋子后边一些,隔着天花板冲二楼阳台喊话。

   贝西,小房间里把我东西拿来。

   好。

   贝西一手抱着猫,一手跑到阳光照不到的那间屋子。打开门,绕过梅洛尼塞满东西的登山包。门打开了所以外面的光亮进来一丝,反射在墙上挂着的镜子。贝西像敲门一样敲敲那扇镜子,伊鲁索前辈。

   镜子里反射出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披头散发的伊鲁索,一边懒洋洋的扎头发一边问,怎么了,小菜鸟?那猫是霍尔马吉欧的吧?

   是,大哥让我来取他放着的东西。

   好好,等一下。

   伊鲁索转身在他的镜中世界里翻找,然后找到了,半个身子探出镜子,一手交给贝西,一手揉揉猫猫头,那猫嗷了一声耳朵一缩躲开。伊鲁索哼了一声,回到镜子前又扔给贝西一包,接好了。

   贝西到阳台那边,大哥,接好。

   就扔了下来,兄弟之间还是有点默契,普罗休特伸手,就握住了那把枪和那包子弹。

   熟练的上膛了,部件碰撞的声音他很喜欢。转身走回到客厅里,把枪藏在贴身处收好。他就是一个挺拔英俊的年轻人,即将去赴一场约会而已。

   你说加丘要是知道我真的去……约会,他会不会生我们的气。普罗休特问。

   他见到梅洛尼的时候梅洛尼会告诉他的吧,他总要长大的对吧?里苏特抱着手臂,稍微弯下腰又亲了亲普罗休特,早些回来,你得给你的没长大的儿子洗衣服。

   普罗休特没接这个茬,你想看电影吗,我昨天看见影院门口贴着新电影的海报,罗塞塔。

   什么?

   工作了这么久也该放个假不是吗,我们去看电影吧。

   这是个约会?

   这是个约会。

   普罗休特又亲吻里苏特,次数多的里苏特有些不适应了。他想了想,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爱你,普罗休特说我知道。然后他走出房门,白日里石板路铺就街道上没有人。无端端生出烟雾,等普罗休特从烟雾里走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老人,依旧神采奕奕,挺拔英俊,他藏好他的枪,他去赴约。

   猫跑到一楼,贝西下来抓猫,看到里苏特问,队长,有什么好事吗,为什么笑了?

   里苏特打发他走。站到方形的光斑里,窗外的阳光多好,白亮一片。他想起他的爱人金色的头发,那点光辉比不上太阳,但是唯他所拥有。

   他等着普罗休特兑现承诺,并且像加丘一样说的,开了窍一般,想着在看电影前请普罗休特吃一顿晚餐吧。里苏特一瞬间因为这个想法而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错觉,仿佛他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跳脱出了他因为过往和职业固有的方式。换句话说他突然开始觉得周遭的一切显现出美好的那一面了。

而这时候普罗休特已经到了餐厅门口,贝西在阳台上阻止猫喝沟渠里的积水,伊鲁索在镜子里扎好头发,梅洛尼买了烟,坐在加丘的后座上,里苏特站在一楼房间的阳光中,桌子上有一个包裹,包裹里有一个精致的玻璃相框,玻璃相框里装裱着一片精心保存的肉。

 

END

   

  


另外,关于罗塞塔,这部片子是1999年达内兄弟采用手持方法摄影的电影。主题是社会问题所以并不适合在约会的时候看。选这个片子主要是因为女主角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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