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所以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吧?(fin)

又失眠睡不着来发挥余热。

CP是承花,其他自由心证,是生存院。

OOC,私设多注意。

梗烂大街。

对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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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公开的秘密吧?》

   

  “空条博士,好像在和那个新来的红发探员秘密恋爱。”

  

  ☆

  大楼三层从楼梯口上来右拐,走过格子间,再往里数第四个门是空条承太郎博士的办公室。他平时在学校里教书,来财团也是到顶层处理运营事物。不怎么光临三楼。倒回到格子间,靠近饮水机最近的,后面就是放着绿萝的窗台的那张桌子属于新来的红毛。花京院典明,年纪不算年轻,长得帅气英俊的脸上偏偏添了两道伤疤。

  花京院来了以后空条氏驾临三楼的次数变多了,有意无意的端着玻璃保温杯从格子间经过,十步路以后倒回来拿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五分钟后欲盖弥彰的从办公室出来到公共饮水机打水,半小时一次上一趟楼,路过格子间的时候脚步放慢。凭借着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和过长的大白鲨外套耀武扬威,埋头打字的员工假装无事发生过。再看花京院,坐在角落里绿萝环绕,像一只躲进森林的火烈鸟。啪啪啪敲键盘做报表,眼不曾看这边一下:“Mr.Higashikata,拜托把六月的数据给我,ありがとう。”

  Mr.Higashikata,aka东方仗助来实习的第一天,老员工就告诉他,怎么看空条氏都是在跟那个花京院恋爱。小老弟你新人进职场,要多留点神,该处理好的人际关系要处理好。对花京院客气一点,空条氏以后说不好就接了乔斯达先生的皇位。

  隐姓埋名微服私访的真·太子东方仗助想,要这是真的论起关系来他还管花京院叫外甥媳妇呢。

  他把文件递给花京院,又回去查看过去五年里替身使者在世界各地出现的报告。康一从意大利回来讲了很多关于一个金发少年的故事,他对那块区域的报告留神,正在看着繁复的意大利文说明,一个响指打在他面前:“仗助。”

  抬头,花京院站在他桌边:“午休时间到了等会儿再看吧,吃饭去?”

  仗助刚想说好,花京院身后出现一只大白鲨。空条承太郎站在那里。仗助心想不妙,稍微往后退了退:“我那个……”“你想吃什么?意面?汉堡?”花京院主动上来,勾住仗助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看也不看身后承太郎一眼。拉着仗助出门:“日料怎么样?来了美国以后是不是很久没有吃到米饭了?”

  三楼大厅的门是蓝色的玻璃,望回去承太郎迫真一只水族箱里的孤寂大白鲨。剩下的员工鸟兽散,各自离开战场。空条氏平时看上去就宇宙最凶,现在看起来快要吃人了。

  

  ☆

  紫菜手卷,馅料是肉松萝卜牛油果,特地多加一份芝士。仗助一只手就能举着吃,咬得像那个赶时间吃便当的高中生。花京院托着下巴很欣慰的看他吃东西。“露伴老师什么时候到?”

  “今天晚上六点一刻抵达,本地时间。我说好七点接他。”

  “他呆多久啊?”

  “两个月,要去博物馆和电影院取材,还要去一趟地理公园。”仗助喝下半罐荔枝汽水,“这家伙说着美国人看不懂他的漫画,还不是照样来画美国故事?”

  言罢,想起什么:“典明哥,车到时候能借我一下吗?”

  “你问承太郎借不就好了?”花京院咬了一口蝴蝶卷,说得云淡风轻。

  仗助摊手:“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花京院闻言皱眉:“怎么了?”

  仗助放下食物,郑重其事:“典明哥,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之类的。”

  “说我和承太郎是地下恋人?”

   花京院语气稀松平常,他当年和别人解释怎么给婴儿喂粥的时候也是这样。相比之下仗助手里半罐汽水掉落下来,红色饮料打湿了白色的工作裤。

   

  ☆

   怎么说空条承太郎也是长了一张绝对阳刚直男看了钦佩,花季少女见了倾心的标准异性恋帅哥脸。相较起来花京院略微女性化的长相反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更能吸引女孩子。当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说是没点什么好像也不符合现在的潮流。但当事人这么爽快的面对这些流言也太意外了吧?

   仗助跟着花京院上楼,大白鲨第六次经过格子间终于捕到红色热带鱼,见到他们,用眼神示意。花京院笑了笑,过去拉住承太郎的手。

   “大家,稍微停一下。”

   花京院微笑着说。所有人自发自觉仿佛老板娘视察,停下手中的活计。“我知道有人误认我和承太郎的关系,”花京院说,“抱歉瞒着大家,其实我和承太郎从高中开始就是同学,我们是很好的老朋友。”

   不等任何人反应,他又补充道,“除此之外我们就是上下属关系了。谢谢大家关心了。”

   说完鞠了个躬,有人反射性地鼓掌,然后掌声越来越多,连成一片。阐述说明变成出柜宣言,人群中有人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嘛,花京院先生和空条氏都是日本人嘛。”

   东方仗助缩在椅子上安静如鸡,骗鬼啦,承太郎桑什么都没说,白金之星已经快气到头发狂舞了。


  ☆

  乔瑟夫的办公室比承太郎的和整个格子间加起来面积还要大。仗助进门的时候小静趴在地上玩小熊娃娃。见到仗助,她咿咿呀呀的伸手要抱抱。仗助抱起她,女孩伸手摸到的地方隐去。仗助就这样顶着半个剩下的发型跟长桌后他老爹问话:“老爷子,车能不能借我?”

  终归还是没借到花京院的车,下午太忙了,北部突发替身使者事件,人是抓到了,但他负责的部分又突然多出很多工作。花京院急到刘海上翘,其他人也团团转。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仗助的部门闲的好几个人打盹。也不是说他们事不关己,数据部和分析部隔行如隔山。光是制作图表的软件就没人会用。SPW招人的时候也没注意综合能力发展。几个人过去给花京院他们端茶递水跑腿。仗助也没有多空闲,趁机上来问老爹借车。

  “去接露伴是吧?”乔瑟夫颤颤巍巍的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车钥匙,让仗助自己挑。仗助不知道到底是金主光环的笼罩还是波纹的神功,让乔瑟夫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一点。

  “仗助,我看承太郎刚才上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发生什么了吗?”乔瑟夫问道。

  小静把黏糊糊的小手贴在仗助脸上,仗助轻轻拨开她:“没什么,还不是和典明哥那点事。”

  他简单扼要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乔瑟夫沉思片刻:“原来是这样啊。那难怪他这么生气。”

  “怎么说?”

   乔瑟夫就开始讲起,关于那五十天。某个肉体窃贼没良心的死鬼把花京院肚子上开出那么大一个洞。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直到前两年他才从医院里醒来。这期间承太郎升学结婚,抓一抓杀人鬼考取博士学位。从来没有想过能再见到花京院。现下对他来说除了女儿没有什么比红发男人更加珍贵。他一直都喜欢他,但是花京院今天的行为无疑是拒绝。

  “如果他一直喜欢花京院先生,”仗助坐到沙发上,“为什么又会结婚生子呢?”

   他看看乔瑟夫:“总感觉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啊……”

   乔瑟夫摆摆手,按照常例,他这个时候应该想起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但是他只是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我……仗助你把疯狂钻石收回去。”

   仗助叫回替身,想着拿这个威胁他,又可以有一笔外快了。毕竟漂亮老妈和丝姬婆婆两边都不好惹。“不跟你开玩笑啦仗助,”乔瑟夫正色道,“承太郎的生活里有很多他也无能为力的事情,你要相信可以的话他是不想让任何人受伤的。”

   仗助倒也知道,无敌的承太郎桑不是神,他有很多无可挽回的事物,也有很多不能决定的情况。比如现在,他没有办法得到花京院的肯定。这是毋庸置疑的。花京院想必也有自己的理由。

   “大人谈恋爱真是太累了。”仗助得出一个结论。

   他起身准备出门,被乔瑟夫叫住。

   “怎么了?”

   “车钥匙拿走把你妹留下。”

   小静在仗助怀里打了一个奶嗝,露出甜甜的笑。


  ☆

   回到三楼刚进大厅看见花京院站在桌子上发号施令,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

   “把B档案的数据全部更新一遍!第十八版图表人手一份,没打印的说明快点去打印!”

   天下社畜一般黑,仗助现在觉得已经魂归jo护车的吉良吉影也挺不容易的。他顺手帮一个姑娘抱了一堆文件放到桌子上。中午气定神闲吃饭的时候哪曾想到下午这么忙。说到底是关于那个新的替身使者。调查和研究还在进行中,承太郎也显得忙碌。人是他亲自去审问的,回来的时候形容憔悴。估计是中午打击加上遇见刺儿头,也不好受。

   花京院命令完所有人,把一切安排好,坐下来开始写报告。刚打了两个单词,大白鲨又穿越人海到桌子前:“你过来一下。”

   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花京院站起来走了。

   仗助一开始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是发现必须有要他过问的文件才想起来找人。听人说花京院先生去空条氏办公室了,顾不得别的拿着文件过去。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下脚步。

   白金之星也没把守着,仗助和疯钻一起耳朵贴在门板上,如果里面有什么不便打扰的情况他还是等等吧,狗命要紧。

   实际上确实不便打扰,白金之星没在门口是因为正在里面和法皇手抵手如同相扑运动员角力。本体也一触即发,花京院和承太郎压制着彼此,动作复杂堪比哲♂学视频。花京院腿勾住承太郎的脖子手抱住他腰,承太郎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扯着花京院刘海。

   “痛,放开我!”花京院叫道。

   “不要。”

   “什么不要!多大的人了!”

   “我拒绝!”

   “承太郎——”

    法皇变出触手冲向承太郎,直接把人卷起来,白金顺势抱住绿色替身。又是互相牵制,花京院身体也有被怀抱的感觉,脸一红,松开触手:“别过来!”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茶几,花京院叉起腰,难得生气了:“你如果把人叫来就是为了这种事情的话就算了。我很忙,告辞了。”

   “什么叫这种事情啊。”承太郎不屑。

   嘿我这暴脾气,花京院心头火起。本来老板叫自己过来以为是有什么要事相报,结果一进门把人按在门板上啃。感情是潜/规/则,花京院当场暴起直接揍了过去。

   不跟他纠缠,花京院走向门口:“没话跟你说,走了。”

   刚走了没两步白金又堵在面前,花京院还要说什么,承太郎在身后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以中午故意那样子说?”

   “知道什么?”花京院一头雾水。

   承太郎皱眉:“没什么。”他欲言又止,最终指了指门:“你走吧。”

   莫名其妙。花京院大踏步走向门口,手放上把手前听见承太郎问:“你比我本人更在乎我的过去是吗?因此那样拒绝我?”

   “我不是因为,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才说那样的话的,”花京院放慢了语气,“我……我想很多事情没有必要再说起。那样不好,承太郎。”

   他出门,看见走廊口站着(很早就乖乖退到那里)的仗助。承太郎追出来,花京院听到他脚步声,上前抓住仗助的手。

   “我们走吧。”他有些着急,仿佛逃命似的。

   仗助一愣:“什么?”

   “接露伴。”花京院指指墙上的钟,仗助一看墙上的钟才发现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格子间里干完活的也陆陆续续散了,只有几个原定要加班的。花京院拉着仗助的手就走,仗助没来得及看承太郎,他觉得花京院在逃。

   “花京院!”刚要走,承太郎直接拉住花京院,“如果像你说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就不应该躲着我。”

    花京院抽出手:“因为是朋友所以有些事情不能越界。你明白的。” 

   几个加班的员工听见他们的声音,以为要打起来,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仗助也有些不安。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和自己较劲,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们……”承太郎顿了一下。

    走廊里回荡着他的声音,花京院低下头:“所有人都看得出,那你觉得我是个盲人吗?”

   “那你为什么……”

    “我很贪心,承太郎。”花京院的声音疲倦而无奈:“我想要拥有现在的一切的东西,还要更多,但是同时我又害怕他们失去。如果不开始,就不会失去了对吧?”

    “歪理。”

    “是歪理,可是我相信它,让你失望了。”

     花京院倔强的抬起头。承太郎又问道:“所以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花京院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仗助哭丧着脸,“抱歉打断你们,可是这份文件要典明哥签名,再不交上去那边就要下班了……”

    花京院回过头拿出笔签字,再回过头时已经看到一个扑通单膝跪地的承太郎,举着一枚戒指:“和我结婚吧,花京院!”

    他看起来恼怒又不悦,但是做的事情理应和这两种情绪相反:“我本来前两天就想说了,可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下午又出了替身使者的事情……你还说那样的话,总之,花京院,和我结婚吧,给我答复,我七点钟还要开会,拜托,回答我吧。”

    承太郎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段,配上严肃而的表情和低沉的声音,花京院一时间怀疑这个究竟是不是本尊。

    他转过头,仗助假装四处看风景,其他员工在角落里扮演蘑菇,他又看向承太郎。空条氏找回了一点理智:“抱歉,我有些激动。花京院,我知道,”他定了定神,“你会担心将来的一些事情,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什么样的风险我希望和你一起面对。请你和我结婚,花京院。”

    怎么说这个场景都不是求婚的最佳选项,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员工和亲戚围观,花京院有两叠报表没有合并, 承太郎七点钟还要开一个跨国会议,仗助马上要去接露伴。在这里会在发生点什么都不奇怪了。

    花京院开口:“我——”


    ☆

    “我再也不想坐这家航空公司的飞机了!”

    露伴气急败坏的喊道:“延误了一个小时不说,飞机餐里的东西摆放的也杂乱无章,你能相信吗,他们把餐巾纸放在袋装面包上面。”

    仗助开着车驶过街口:“好的好的,本来就说让SPW的私人飞机接你过来嘛,是你非要自己定航班的。”

    夜色已经降临了,仗助把车开向自己的公寓:“诶,你这次有没有带正装来啊?”

    “正装,没有啊。”

    “那明天我陪你去店里定做一套。”

    “打住打住,”露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什么场合我要穿正装啊?博物馆或者电影院有这个规定吗?”

    “没有,”仗助揉揉鼻子,“那个,你可能得顺便参加一个婚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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