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喧哗无用(fin)

和 @Gatto 激情面积然后答应给她写粮,因为收到了很好看的黑皮花花所以理所当然的写了黑皮花花。


CP:承花。

仗露和茸米提及。

五部后背景,生存院。

OOC,私设多注意。

对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文风很放飞自我,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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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鲁那雷夫看着桌前正在吃布里欧的人,身高一米七八,眼睛上两道伤疤,长刘海还是打着卷儿。这是花京院没错,但怎么都跟他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的确他们很久没见了,外貌上都产生了一定的变化。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但是——

   乔鲁诺过来给乌龟请安,看了一眼花京院:“Monsieur P,你没跟我说过你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印度朋友啊?”

   黑皮银发的花京院笑笑:“您误会了,乔巴拿先生。”

   是啊,是很久没见了,但怎么变化都不至于肤色和发色都变成这样子吧?难不成花京院偷偷做了美黑和漂白?他的头发是和承太郎的外套一起褪色了吗?

   波鲁那雷夫看看印度人花京院,看看一脸疑惑的乔鲁诺:“那个,这个,乔鲁诺你先去忙吧。”

   乔鲁诺离开了,仗助便说道:“两个问题。”

   花京院放下手里的布里欧:“你说。”

  “一,为什么突然到意大利来,二,你这头发和皮肤是怎么回事?”

   花京院银色的头发下,脸庞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了想斟酌好措辞开口道:“我和承太郎之间出了点矛盾,然后,嗯,替身攻击。”

   波鲁那雷夫恍然大悟,同情而又无奈的看向他的朋友:“你受累了,尔纳。*”

   “不客气,雷夫。”


   花京院典明,可能因为是史上最强替身使者的家属的原因,一年能遭到八百次莫名其妙的替身攻击。一会儿变成女性,一会儿长出猫耳,一会儿变成某种有生殖腔的性别,一会儿又给和自己配偶白日宣淫找到正当的理由。总而言之都是一些很奇怪但是无伤大雅的替身攻击。都是家属也没见徐伦遭这个罪。总而言之这一次,他被不知道哪个前仆后继坑花的替身使者变成了现在黑皮银发的模样。

   “与其说看着不习惯,倒不如说是另一种风味啊。”

   波鲁那雷夫的灵魂从钥匙里飘出来,一边搓着下巴一边转向身边的年轻人:“对吧,乔鲁诺?”

   乔鲁诺·乔巴拿点点头:“的确,看到照片上花京院先生原来的样子我还吃了一惊呢。”

   波鲁那雷夫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晒太阳,他到不介意自己真的像一只乌龟:“唉,花京院,承太郎不知道你来这里吧?”

   花京院摇头:“当然不知道,我向财团请假了,不过没说我去哪儿。”

  “你这样啊,那家伙会担心的。”波鲁那雷夫没一会儿就晒够了,乔鲁诺帮他翻过来,“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

   到底怎么了,说起来吵架的原因也早就描述不清楚了。花京院和承太郎之间像所有夫妻一样,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即使他们俩都是强大的替身使者,社会身份也是显赫的学者和探员,在日常生活的磨砺中也渐渐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因为一点点琐事起的争执,开始变成指责和谩骂。中间摔碎三个玻璃杯,最后一个装了半杯波本酒,差点溅到徐伦最喜欢的那个章鱼娃娃上。承太郎气的摔门而出,等第二天回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留下的字条的时候花京院已经在飞机上带着蒸汽眼罩睡美容觉(大雾)。

   “还好徐伦这几天住在她妈妈家里。”花京院扶额叹气,“她真的不喜欢大人吵架。”

   “你也知道啊,”波鲁那雷夫跟着叹气,“这也太冲动了,花京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花京院指指自己的银白色头发,“现在我看起来又有些怪怪的,我觉得暂时和他不要见面比较好吧。”


   “这样一点都不好啊!”

    东方仗助看着面前沉默的大白鲨,难得提高嗓音和他说话:“您可不是这样一个临阵脱逃的人啊,承太郎先生。”

    朋子倒的茶很香,可入口就索然无味。承太郎放下茶杯,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委婉的“噢”。

    “典明哥离家出走您也跑到杜王町来了,”仗助摊手,“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吵架的夫妻。”

     说夫妻好像不太符合他们俩的性别,但是他也懒得讲究这么多了。“承太郎先生,不好意思,可是我想说,”仗助开口道,“现在您应该主动去追回典明哥,而不是跟他一样逃开啊。”

    承太郎似乎在思考仗助的用意,低声道:“你不知道,仗助,他说要离婚。”

    花京院真的气急了,摔完第三个杯子,声调提高。既然你和我在一起这么痛苦,那就离婚算了,别给彼此添堵。

    承太郎一时语塞,他是很看重这种话的,一下子找不到什么回敬的用词,第一直觉就是摔门而出。下楼以后开车回到大学,临时开了教师宿舍。床边地板上掉了一夜烟头,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冰箱里有菜,不必管我。 字体还和当年写挑战书的时候一样狂放飘逸。打开冰箱上下格都被蔬菜塞满,唯一的荤食是冷冻柜里两只海星。一只五个脚一只八个脚。

    仗助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组织了很多语言,又放弃了,最后他干巴巴的鼓了三下掌。

    “你们大人谈恋爱,我不是很懂。”

    “他真的生气了,仗助。”承太郎语气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不过乔斯达的共鸣能让仗助感觉到,承太郎真的处于苦恼之中。

     仗助叹气,捞起一块饼干塞到嘴里:“那您有什么打算呢?”

     承太郎没有回答,这大概就是“我也不知道”的意思了。仗助有时候很奇怪,他这位亲戚,已经有过一次婚姻经验,平时也极受女性欢迎,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显得像一个新手一样呢?

     “我猜,依照典明哥的性格,那只不过是气话。”仗助说道,“露伴有的时候也会对我说一些很重的话,但没有一次那是他的真心。人生气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的说。面对那些吵吵嚷嚷的女孩子,一时心急也难免会吼她们啊。”

     不过,两个人同时想起被莺声燕语包围的回忆,女孩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还有就是,仗助,”承太郎说道,“我觉得他不想见我,和他现在的外貌,也有关系。”

     “诶,典明哥怎么了?”

      承太郎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仗助看着银发黑皮的花京院,缓缓说道:“到底是什么人会拍自己丈夫睡觉时候的照片啊承太郎桑,我好像明白典明哥的心情了。”


     “你是一个人吗?”

      有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过来搭讪。打量的眼光丝毫不作掩饰。花京院躲在闪烁的霓虹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但他银色的头发依旧闪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吗

?东方的美人?”

      试探者的手不自觉的搭上黑皮美人的肩膀,花京院不动声色的挪开:“抱歉,我没有这个心情。”

     “而且他已经有约了。”

      乔鲁诺适时地出现。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这位年轻的教父,他的到来虽然没有引起全场肃穆,但是大家都略微停下,以眼神向他示意。那个无自觉的试探者说了句抱歉,Don,我不知道这是您朋友。

      花京院周围暂时没有其他人敢于骚扰了。乔鲁诺坐到他身边:“玩得开心吗?”

      “我很少出入这样的场所。”花京院老实的回答,“该怎么说呢,还是比较新奇的体验吧。”

      花京院转头和他说话的时候,脸颊边闪烁出光芒。他带了一对金耳坠,是乔鲁诺送的。映衬深色的皮肤,在变幻的灯光下催生出一样的光芒。他真的很漂亮,乔鲁诺想,即使是男人我也被他迷惑了一秒。

      “怎么了?”花京院问道。

      或许是自己的恍惚让他起疑了,乔鲁诺解释道:“没什么,花京院先生。波鲁那雷夫好像很关心您和空条博士。”

      “啊,”花京院有些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千万别这么说,只是,波鲁那雷夫很重视您这位朋友,他一定是希望您能和您的爱人化解矛盾的。”乔鲁诺解释,“其实,也应该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问题吧?不如请空条博士来做客吧,我也很想见他,您知道的,关于我父亲的事,我一直……”

       他想着贸然提到他的父亲,对花京院或许是一种冒犯,于是住嘴了,换了个说辞:“我有的时候和我的伴侣也会争吵,我们没有确立关系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您知道的,所谓,嗯,直男。”

     “可是后来我跟他说清楚了,我说了我的想法。”乔鲁诺回忆起那天是四号,于是他的某位助手,脸色发青的听他叙述所有的感情:“然后我才知道,不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

       他诚恳的握住花京院的手:“您现在和承太郎先生的矛盾,还有您自身的变化,都是造成您烦恼的原因。可是我相信在承太郎先生眼里,您无论什么样子都是唯一无二的,他不会因为一次争吵,或者一些颜色,就改变对您的感情。”

      “谢谢你,乔鲁诺。”花京院说道,“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见到他该说什么。”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也不是他们吵的最严重的一次。可这一次,花京院突然产生一种恍惚感,他有些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他不过脑子的说了离婚的话,承太郎也一声不响离开家。他们俩都是那种事后不好意思向对方低头的人。于是每一次争吵都不了了之,问题永远都没有解决,可是这次,他不想就这样过去了。

      他觉得他们需要给彼此道歉,可不知道承太郎怎么想的。

     

      “送花?”

       朋子很认真的点头,用她特有的声调婉转的说道:“那是当然的哟,虽然我和乔瑟夫从来没有吵过架,但是女孩子都是很喜欢花的。”

       且不说她和老头之间到底有没有吵架的可能性,花京院也不是女孩子啊。

       对于突然加入这场谈话的老妈,仗助也无话可说。承太郎沉思的样子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仗助觉得不好:“那个,你再考虑一下啊。”

       敬语都不说了。

       “其实,你们好好谈谈不就好了吗。”朋子往承太郎的第五杯咖啡里放糖,“花京院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对吧?”

       这句话还算靠谱,但仗助还是把朋子赶开了。他补充道:“之前是怎么解决的呢?”

       之前?总是从他们其中一方先开始搭话,这就是一个暗示了。我们都把吵架的事情翻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我们的生活。

       于是都假装没有生气过,没有争吵过。可真正的生活里不可能没有这些东西。压抑太久的最后就是,因为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就这样爆发了。

       承太郎想他的确要和花京院好好谈谈,从收到替身攻击以来,花京院一直都很紧张。承太郎认为花京院没有必要为这种简单的外表改变而忧愁,事实上他自己还蛮喜欢异色的花京院的,可现在这种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花京院并不在他身边。

       “我觉得,我很失败。”承太郎答非所问的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他知道他有很多地方没有顾及到花京院的感受。他从来不正面回应关于戒烟的话题,每天七八点才下班回到家里花京院一直一个人等他,经常出差于是只能在清晨出发之前和夜晚回来之后亲吻睡梦中的红发男人,连对方现在变成异色的时候都只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想来,承太郎突然有了很多负罪感。花京院从来不会向他抱怨什么,从学生时代开始,这家伙就只会默默地扮演支持者的角色,就连离家出走,还恶趣味的塞满了整个冰箱。

        仗助还想追问,但承太郎的表情让他不忍开口。他想了想,拍拍桌子:“所以承太郎先生,对于典明哥去哪儿了,您一点线索都没有?”

       “意大利,我想他去意大利找我们的朋友波鲁那雷夫了,还有乔鲁诺·乔巴拿。”

       “您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他没有回他自己本家,我们家那边和老头那边也没去。那只剩下那里了。”

        “好,承太郎先生,没时间给您想东想西了。”仗助跑到电话旁,拨通一个号码。

        “……好啦,我知道,我最爱你啦老师。”

        打电话的时候油嘴滑舌,还笑的异常肉麻,想也知道是打给谁。等他挂了电话,对着承太郎说:“您的行李别打开了,我们明天就出发。露伴去过欧洲好几次,我们陪您去。”


        “所以,其实那个女人是你的先祖?”

         仗助这么问了,露伴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是啊,仗助,那可是我的初恋。我生命里重要的女人最后都变成幽灵了。而且,即使死了,也不忘死前催我画画。好了你也听够故事了,你知道我们要往哪儿走吗?”

         他一边说一边向后看了一眼,承太郎礼貌地和他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仗助拿出写了地址的字条:“是这个地址吧?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点头。

         出了机场打了出租车,目的地的标志物是一家酒吧。他们下车的时候异国的脸庞意外引起了周围的注意。酒吧门口有人向身形瘦弱颧骨稍微突出一些的露伴吹口哨。其他人嘲笑他:“你又想吃寿司了?”

        “闭嘴,杂种,”吹口哨的金发男人骂道,“谁知道昨天那个日本人是Don的男人。”

        “是啊,不过那个日本人可比其他 黑皮妞漂亮多了。”

         他们又叽里咕噜的说着意大利语,估计是仗着日本人听不懂。可是露伴的脸色有些惊讶了,他上前打断他们的谈话,问道:“你们说的那个日本人在哪里?”

         酒吧门口的男人们对于突如其来的意大利语吓了一跳:“他是我们的教父的男人。”

         承太郎七七八八的听得懂一些,脸色瞬间凝重。只有仗助一头雾水,他不明白为什么露伴吃惊,也不明白为什么承太郎生气,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己被这两个人拖着走向目的地。


        “喂喂,你们不能这么闯进去,福葛拦着这些家伙!”

         带着红蓝帽子的青年试图阻止闯入者,差点叫来自己的同伴。但随后就因为波鲁那雷夫的朋友出声而停下了动作。

       “啊,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花京院正在给花园里的牵牛花架浇水。一手握着胶管,有些水珠洒到脸上,太阳下深色皮肤折射出晶莹光亮,一头银发几乎融进白昼里。都说了很好看,承太郎皱眉,他自己真的没有自觉啊。

        “这话我该问你吧,”他没好气地说,“真敢跑啊花京院。”

        一道水柱精准的命中承太郎的脸,露伴和仗助配合的躲开。

       “我没听清,你刚才说话了?”花京院漫不经心的回过头继续浇花。

        承太郎抹脸,胆子越来越大了,那胶管里喷出的根本不是自来水而是绿宝石水花。

        波鲁那雷夫在桌子上用爪子拍拍松软的点心:“好久不见,承太郎,来吃点东西吧。特里休寄过来的特产,她待我就像女儿对待父亲一样。”

        后院传来一声响,一个手下跑过去看看回来通报说,一只章鱼被车撞到院子里了。

        “扔到下水道里。”波鲁那雷夫下达了命令:“乔鲁诺等会儿就回来。他一定很高兴见到你们。”

       仗助看到乌龟有些害怕,但露伴显然很感兴趣。他们和乔鲁诺的手下们一起进了房间,剩下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庭院里和一架牵牛花。

       花京院没说话,浇完花,收起水管,也要走向屋子里。

       承太郎上前拉住他。

       花京院试图抽出手,承太郎转而握住他的手指,他抓得很紧,生怕再也握不住似的。

       “我听说你和他们的教父搞在一起了?”出口的确是这句话。

        花京院看向他,因为颜色的改变,紫色的双眸变成金色的,充满侵略性:“你是故意要激怒我吗?”

       “我不是,我没有。”乔鲁诺一边举起双手澄清,一边从外面进来,行云流水的轻飘飘路过,“您好空条博士,很高兴见到您,我先去忙了。”

        就这样溜进里屋。花京院皱眉:“乔鲁诺也还只是个孩子,他甚至比仗助还小。你别把他卷进我们的事情。”

      “我可没有擅自跑到人家这里来。”承太郎在事态走向又一次争吵前,改变了话题:“回家吧,花京院,徐伦很想你,这两天她一直问我你在哪里,我在哪里,为什么没有人在家。”

       “……别拿她做借口啊。”花京院的表情松动了,“这不是因为徐伦,或者因为谁,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他垂下手。

      “我们不能每次都……”他一边说,承太郎注意到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反而显得他的线条更加清晰明显。“我们不能每一次都,不了了之。你知道的。得有人道歉。”

       “所以,很抱歉,承太郎。”花京院的肩膀耸动,他反握住承太郎手指的部分:“我不擅长这个,我不太会说什么,漂亮的话。我很抱歉,关于我说过的要离婚的事情。那是因为当时没有思考过就……”

       他低着头,脸被白色的刘海遮住。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些雾气:“还有,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他等着对方的回答,而承太郎将他拉进一个怀抱。

      “我说你啊,总是在担心一些有的没的,”承太郎的声音在花京院头顶银色的发旋上方响起:“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性,就是,不一定每一次争吵都必须有人道歉呢?”

     “对我来说,你是唯一的,”他说的有些干涩,估计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所以,每次和你吵架,我都知道,这以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我没有怀疑过这一点。那么,它结束了不就好了吗?”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承太郎抚摸花京院的头发:“我没有想过那可能对你来说很重要。对不起。”

      他说完,捧住花京院的脸,深色的皮肤,金色的耳坠和眼睛,头发比任何一个国度的初雪都要纯洁:“还有,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漂亮。”

      “是那种,我最喜欢的漂亮。”

      说完这话他终于觉得实在是羞耻,别过头抱着花京院。

      接着银发的男人笑了笑:“你真的不擅长这种话,太肉麻了,你是和仗助学的吗?”


       在房间里吃布里欧的仗助打了个喷嚏:“我仿佛听见有人说我帅。”


      “三十多岁的男人就不要说这种情话了。”花京院看向承太郎,他的眼睛是盛满夕阳的湖水:“不过还是,谢谢啦。”

       

      “他们不会想要在别人的庭院里亲嘴吧?”

       米斯达一边掰着面包块儿一边往嘴里塞,乔鲁诺拍了他脑袋一下:“不该看的别瞎看。”

       “别啊乔鲁诺,诶卧槽,真的亲了,你说为什么最后都一定要亲嘴的?”

       仗助躲在米斯达身边假装四处看风景,露伴和波鲁那雷夫喝了第二杯茶。福葛突然想起一个比他大一些的永远的小男孩。乔鲁诺坐到米斯达身边。对于这个问题作出回答。

      “那是例行公事,天底下所有吵架的恩爱的情侣都一样。”

end



*PS:是我知道周那他兄弟立绘只是白毛不是白皮,但谁让他CV是yusa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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