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仗露】【承花】《the MORI OH CHO full of love/情满杜王町》(fin)

CP:仗露&承花 其他自由心证

有私设,OOC。

梗是烂大街但是百写不腻的求婚梗。

对人物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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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RI OH CHO full of love/情满杜王町》

   ☆

    “我知道现在提出这个要求不合时宜,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

     仗助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束热情的玫瑰花。他的眼底闪烁着翡翠色的光芒,令人想起他的父亲那双宝石一般的双眼。

    “我也知道对我来说做这件事情还是太早了,但是我想,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早晚有什么分别呢?”

     他递出那束花,最中心的花朵里埋着一枚戒指。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色泽。

    “我知道,你比我大很多,可能会觉得我只是个毛头小子,不过我希望你接受一个毛头小子的求爱。”

     他将花朵递到对方面前。

    “所以,请和我结婚吧!”

     承太郎看着那束涌到面前的花朵,愣了一秒,然后双手捧脸,努力做出一个感动的表情。“哦。天哪。仗助。我愿意。”


     仗助收回花,起身,把钻戒从花心里挑出来塞到自己口袋里。“承太郎先生,您这不够真诚啊。”

     承太郎坐回沙发上,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情感丰富的演技需求。拿起咖啡,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你到时候就打算这样行事?”

     “依照您的经验来看,”仗助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觉得如何?”

     承太郎想了想,用先前一样的棒读语气说:“哦。天哪。仗助。我愿意。”

     仗助瘫倒在他身边:“我知道了,露伴一定会打死我的。”


     虽然作为私生子的身份有些尴尬,不过仗助一直都知道,乔斯达家的一项传统就是英年早婚。因此,他认为在他现在这个年纪——即将高中毕业,准备留学,偶尔兼职帮忙照看一下自己大外甥的女儿和老爸收养的自己的义妹——向自己的恋人露伴提出求婚,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因此,仗助现在就已经开始为这个浪漫的计划做演练。

     不过跟他对手戏的演员就显得没那么上心了。再怎么说这个身高一九五戴帽子白大衣的临时露伴还是有些违和。承太郎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上的戒指闪出光芒。看上去比仗助手里那颗米粒大的钻石气派多了。

     疯钻投来一个同情的目光。白金之星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回来,”仗助抱着那束花朵,“典明哥人呢?”


    ☆

     “露伴,这样真的好吗?”

       赤裸着上身让花京院感觉有些寒意,空调太低了,他汗毛竖立。露伴伸手帮助他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没关系花京院先生,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

       花京院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请不要告诉承太郎啊。”

       露伴靠近他,脸上浮现出年轻人少有的游刃有余的微笑:“不会的,花京院先生,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他们的距离过近了,好在露伴及时主动抽离,指向花京院身后:“好了,现在请您爬上去。”

       花京院无奈的叹气,然后攀爬上了身后那个由沙发,饼干箱,半截梯子,六个巨型熊玩偶堆成的小型垃圾堆,拿起上面的酒瓶,摆了一个类似于马拉之死的造型:“这样可以吗?”

       “好的,请保持那样不要动。”露伴开始在画纸上起稿,“您的肌肉太漂亮了花京院先生!”

       花京院猜想露伴重建火灾后的新家的时候肯定做了一些违章建筑,否则这个房间怎么能容纳下这么多东西?他小心的一边让自己身体松弛下来,一边又要保持平衡不从岌岌可危的垃圾堆上掉下去。还是有些冷。露伴一边画着,一边开口道:“花京院先生,您看过我选的戒指了吗?”

       虽然露伴算是艺术家,在戒指的品味上还是中规中矩,不知道是不是照顾到了仗助的感受。“我看了。”花京院望向房间一角的抽屉,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绿色的丝绒盒子。

       “真的要这么做么,露伴?”

       花京院在知道露伴有向仗助求婚的意思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他没想过露伴这样的性格会是主动出击的类型。“当然。而且,我也很好奇他会做出什么反应。”露伴说道,“你知道的,不同性格的人在突如其来的冲击面前会有截然不同的情况,您自己被求婚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

       话音未落,杂物滚动的声音自身下响起,花京院大喊一声,和垃圾堆一起跌落在地板上,还没来得及喊露伴的名字,就被两只巨型熊玩偶环抱着埋起来了。

       “看吧,”露伴蹲到熊玩偶跟前,“你心不定所以才会摔下来。”


     ☆

     “所以,您向典明哥求婚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呢?”

      仗助这么问道,徐伦从门后面抱着小静探出头来,被两个长辈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承太郎起身走过去,塞给女儿一些零花钱:“不要乱花,两个小时以后再回来。糖不要吃太多,会蛀牙的。”

      徐伦带着小静哒哒哒的离开,仗助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支起双手:“我和花京院……就是那样,下跪,拿出戒指求婚。然后……”

      “然后?”仗助问。

      “然后,我们接吻。”承太郎说。他压了压帽檐,以为这样仗助就看不出他在不好意思了。仗助觉的身上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他试图想像一下那个画面,然后抓了抓自己的脖子:“还,挺浪漫的啊,承太郎先生。”

      

     ☆

     “找个合适的时间提出就好了。”

      承太郎这么说。

      现在应该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仗助这么想着,看着正在指挥布展的露伴。画廊里因为要准备这次画展,无关人员都被清走了。工作人员正在搭建放置画作要用的架子。露伴告诉他们最后一幅画应该怎么摆放,随后走到仗助面前。

     “你怎么来了?”

      露伴今天没有戴发带,头发就这样散着,看上去年轻一些。在他身后不远处花京院正在和其他人一起确认挂画的位置。红色的头发也很是显眼。仗助答道:“过来看看。”

      他想先铺垫一些,顺便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带花还是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你的意图,承太郎在他来之前建议,直接拿戒指就可以了,省去那些不必要的。

      那枚戒指就放在他宽大的裤子的口袋里。仗助双手插兜,尽量表现的和平时一样:“画展怎么样?”

      “一切都很顺利,”露伴回答,“晚上应该是可以准时开始的。”

      “我听老妈说,”仗助比划,“这次的重点是一幅你的新作品?”

       露伴点头,随即突然说道:“你想先看看吗?它还没有放上去。”

      

      仗助其实对艺术插画并不了解,不过还是让露伴拉着他走到了画廊后方。那幅巨大的新作就和其他未被放好的画一起堆在墙边,那张画大概有半面墙那么大。仗助看到画面上是一个赤裸的男人躺在一堆钢筋水泥构建成的废墟上,几根铁棍刺穿了他的皮肤。大片大片的褐色涂抹在画面上。显得沉重阴暗。

      “……很震撼。”仗助吐出这样一句评价。

      露伴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不过,这张画还是花了我半个月。”还是有天堂之门帮忙的情况下。只不过因为一直吹冷气,身为模特的花京院有些感冒了,那就是后话。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仗助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就在这张露伴精心完成的大作面前,他或许可以……

      仗助内心又一次感到煎熬,但他并不知道露伴也不好受。

      露伴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那里的外套上有一个口袋,那里面也躺着一枚戒指。他都好不容易把仗助拉到这里来了,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他倒不是羞于说出口,只是,他想要获得仗助最真实的反应。如果他现在贸然把戒指拿出来,一定会被对方当成开玩笑的吧。

      他们两个人站在被钢筋捅了个对穿的马拉前,相顾无言。

      气氛一时尴尬,仗助决定先出手。他握住口袋里的盒子:“露伴,我……”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啊。”

      花京院走过来,丝毫不顾及气氛的变化。“露伴,9号展台的灯光需要你去确认一下。”

     “好的。”露伴不露痕迹的长舒一口气,有些局促的跟在花京院后面:“仗助,你先去外面等我。”

      仗助从另一个门走了出去。露伴调整了打灯的位置,花京院在他身后问道:“我刚才不会很不凑巧的打扰了你们吧?”

     “……很难这么说,”露伴给了一个暧昧的回答:“刚才的确,我有一瞬间想要说出来了。”

      花京院叹气:“那还真的很对不起,露伴老师。”

     “不,花京院先生。”露伴对于这位年长一些的红发男人倒是很客气,毕竟这是他除了康一以外的第二个朋友。几年前花京院随承太郎来到杜王町以后,因为同样的兴趣爱好结识了仗助,又因为都是画友,认识了露伴。花京院本身除开SPW的工作还策划过几个艺术展,这次露伴的画展也有他出力。

      露伴靠到墙边:“倒不如说,没有您的帮助,我也不会下决心这么做。人还真是麻烦,讲究太多形式流程了。”

     “这就是文明社会的后遗症啊。”花京院说,“要我去把仗助叫回来吗?”

          

     “我想不用了。”露伴拿出手机,在刚才仗助发来一条短信,“他先回去了,中午我们会一起吃饭。也许那时候……”

     “加油。”花京院诚恳的送上祝福。

     “请允许我再冒犯您一下,花京院先生,”露伴收起手机:“承太郎先生向您求婚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啊?”


      ☆

     承太郎身为SPW金牌员工,世界最强替身使者,美国某知名大学海洋专业客座教授,花京院典明的现任配偶,某小学校霸Jolyne Cujoh的亲生父亲,世界上还是有他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为什么他的小舅舅要请对象约会吃饭,却要他一起陪同前往。

     “康一和由花子去S市过不来,亿泰在东尼欧那边兼职没时间,所以只有您了承太郎先生。”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为什么我们要像一起上厕所的高中婆娘一样一起出行。这话承太郎决定烂在肚子里,反正仗助肯定又会搬出他那套我一个人实在是没有信心啦您作为经验丰富的长辈能给我勇气之类的说辞。

     车停到餐厅门口,仗助坐在订好的位置上。承太郎拿着一份报纸站在桌前:“需要我坐在角落里吗?”

     遮脸的道具都准备好了,嘴上说着不愿意来帮忙其实还是蛮关心自己的家人的。仗助笑了笑:“不用了,谢谢您,承太郎先生。”

     露伴发消息给他说快到了,于是仗助走到后厨去确认了一下细节。当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花京院和露伴抵达。

     “仗助。”

     花京院的声音从窗户外面传来,他和露伴各骑一辆单车,比那两个JOJO看上去更像一起下课回家的高中生。承太郎没想到花京院会和露伴一起过来,骑单车的模样又让他间接联想起穿着绿色校服的花京院。花京院看着露伴走进餐厅,“承太郎也一起吃吗?”

     承太郎摇摇头,走出餐厅向花京院示意:“上车吧。”

    “那仗助记得把自行车骑回去。”花京院把自行车的钥匙扔给仗助,“用餐愉快。”

     他意有所指地向露伴眨眨眼。

     

     这顿饭吃的和其他时候一样稀松平常,露伴中间去了趟厕所,剩下时间里和仗助聊的话题无非也就是关于漫画,大学之类的事情。想着差不多可以上甜点了,仗助按下了服务铃。

     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被放在了桌子上。“尝尝这个吧露伴。”仗助说,“这可是这家店的特色甜点。”事实上再也找不到比它更特色的甜点了,不是所有巧克力蛋糕里都埋着一枚钻戒。

     “怎么是巧克力蛋糕?”露伴脸色一沉:“不了吧,我不想吃这个,你吃吧。”

     巧克力浓郁的颜色让他想起那张朋克马拉,过去半个月里他天天和这种颜色的颜料作伴。现在看到巧克力蛋糕,他只觉得反胃。

     仗助没想到露伴会拒绝,他以为这个甜党虽然偶尔吃吃蜘蛛,还是会吃一些甜食的。“露伴,你尝尝吧,真的很好吃。”

     他像一个拼命安利别人去看黄金之风的JO厨一样,不停地劝说:“说不定,你吃一口会尝到截然不同的滋味。”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露伴不耐烦的打断,“你那么喜欢你吃吧。”

     他把蛋糕一下推到仗助面前。

     “我?我又不喜欢这种东西。”仗助又把蛋糕推回去。

     “东方仗助。”露伴真的有点生气了,天堂之门浮现,“你,快,点,吃。不然我就只能让天堂之门命令你了。”

     仗助无奈的用叉子在表面上挖下一小块,小心地不让里面的戒指露出来。他不知道戒指具体埋在什么位置,这么小的蛋糕,太容易暴露了。

     “吃完它。”露伴压低声音。

     仗助只好又挖了一块,一边吃一边用舌头和牙齿分辨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属于食物的东西。他咬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拿起纸巾挡住嘴假装咳嗽一声,把戒指吐了出来。

     仗助不动声色的把包着戒指的纸巾放在一边。而在这时候,服务生送来了另一个盘子。

     “您点的芝士蛋糕。”

      服务生转身离去,仗助一脸疑惑:“我没点这个啊。”

     “不。是我点的。”露伴说道。漫画家现在明白了,原来不是服务生把他的餐弄错了,是仗助自己也点过一份甜点。看来,他之前的安排还是没有改变。他在借口去厕所的时候吩咐厨房把自己的那枚戒指放在芝士蛋糕里。现在那枚戒指,一定在那块黄澄澄的甜点里。

      这就尴尬了。

    “你喜欢吃芝士的啊?”仗助说道,“早说嘛。”

    “我不想吃了,你吃吧。”露伴又把那个盘子推到仗助面前,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夺回来:“我吃这个吧。”

    “我吃不下了。”仗助可怜兮兮的露出狗狗眼。但这招对充满决心的露伴毫无用处:“天堂之……”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露伴你真是的。”

     仗助无奈的用沾满巧克力奶油的叉子伸向裹了蜂蜜的芝士蛋糕。沉重的削下一块塞到自己的口中。他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找寻下一个合适的机会。露伴看着他大口大口咀嚼蛋糕和奶油,两三下就把这块蛋糕解决了,很好,这样……等等……两三下?

     露伴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你吃完了?”

    “吃完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仗助感觉刚才吃到的有些咯牙,现在芝士蛋糕里还放巧克力块儿了?

    “你怎么吃完了你疯了东方仗助!”露伴起身,他的叫喊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天堂之门!”

     白色的替身就要接触到仗助的脸,疯钻及时出现,挡住了攻击:“露伴,你做什么!为什么要用替身啊!”

    “你……”露伴一气之下掰断了手中的叉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no大乔)”

     仗助感觉头好疼,他的恋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神经质。露伴叹了口气,气急败坏的说:“你把戒指吞下去了,你这笨蛋!”

     “吞下去?”仗助举起那张纸巾,“没有啊,我吐出来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露伴上前观察那枚沾着奶油的戒指,“你——这不是我的戒指,你到底——哦,等一下。”

     他明白过来了,而仗助显然也一样。“露伴,你是……”

     他们两个人站在周围食客诧异的眼神中,相顾无言。仗助想了想,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那个,所以,我和露伴,想到一块儿去了,对吗?”

     未等露伴回答,他单膝跪地,用纸巾擦了擦戒指。举起来递到露伴面前。

     露伴觉得头晕眼花:“东方仗助你在做什么?”

    “求婚,向你,露伴。”

    “可是你只是个高中生。这不符合你的身份。”

    “承太郎先生教我的。”

   “你别和他学他那属于个例。”

    

   正在车里和花京院舌头狂甩嘴唇的承太郎背后一凉:“我仿佛听见有人说我帅。”


   “我知道,”仗助说,“我知道现在提出这个要求不合时宜,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我也知道……我也知道……对不起露伴,我忘词了,我想我太紧张了,但是总之,我爱你。”

    “我爱你”是他唯一没有忘的,尽管这句话根本就不在原定的求婚誓词里。

     仗助将戒指举到露伴面前,那颗钻石闪烁着夺目的光辉,和他的眼睛一样永不熄灭。“和我结婚吧,露伴。”

     露伴一直没有说的一件事是,他无比热爱仗助生机勃勃的面庞,那充满着朝气和希望,以及无尽的温柔。漫画家慢慢蹲下身子。手放在那枚戒指上,又收回。他看到那一秒仗助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但随后他伸手按住仗助的腹部,这姿势有些滑稽:“我总不能,拿着你的胃袋重复你刚才的流程吧。仗助。”露伴笑了笑:“在我拿出那枚戒指后,再做交换的仪式吧。”

    “现在,我先告诉你,”露伴说,“我愿意,仗助。”

    仗助欢呼着,他要伸出手去拥抱他的爱人,还没有触及到露伴的皮肤,疯钻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仗助被自己的替身揍飞两米,贴到餐厅的墙上缓缓滑落:“疯狂钻石,你他妈……”

    疯钻无辜地摊开掌心,展出那枚还挂着些许不明黏液的戒指。露伴恢复到以往倨傲的姿态:“啊,真恶心。”

    “你刚刚摸过的那枚还是从我嘴巴里吐出来的呢。”仗助一边咳嗽一边说。

     露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扶起仗助:“啊,真的好恶心。”

    仗助笑了笑,想起一件事:“你也知道承太郎先生求婚时候的事情?”

    “花京院告诉我的。”露伴决定不去提起花京院知道他求婚计划的事。

    “他们可比我们浪漫多了,”仗助感慨,“不愧是承太郎先生,向花京院先生求婚的时候也那么……”

    “等等,”露伴打断他,“你说什么?”


    ☆

    “你对仗助说是你向我求婚的?”

     花京院从承太郎身上撑起,把刘海捋在耳朵后面:“骗小孩子是不对的,承太郎先生。”

    “我只说了下跪和戒指,我没有说是谁。”承太郎摘下帽子,放在方向盘后方。

    “还要狡辩。看错你了。”花京院没好气的说:“当时你是什么反应啊,‘哦,天哪,典明,我愿意。’”他学着承太郎棒读的语气:“如果不是白金在那里搂着法皇跳twist dance我还以为你不想答应呢。”

     他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还没吸上一口被承太郎夺走。“还给我。”

     承太郎掐灭烟不说话。花京院瞪着他:“你要干嘛?”

     白色大衣的家伙突然上前抓住红发男人的下巴,随后把他扯进一个吻里。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花京院眼角和嘴唇都湿润,喘着气恶狠狠的骂道:“你发什么疯!”

    “至少这件事我没说错吧。”承太郎有些得意的扬起嘴角,“我们接吻了。”

     花京院冷笑了一声:“是这样啊,空条博士。”

     随后他一个肘击打在承太郎脸上:“车窗没关你知道吗——”

     

     遥远的,遥远的意大利,正准备去拜访某个金发少年的波鲁那雷夫突然感觉脸庞一痛,好像有什么本该是他专属的攻击转移到了别人身上。他那时候还不知道,几个月以后,身为某组织指导教师的他会收到老友发来的自家亲戚的结婚通知。他会带着自己的年轻的上司+学生以及一众小阿飞们一起造访杜王町。他会在结婚庆典上看到两对无比幸福的伴侣。像他们度过的每一日一样,沉浸在伴随和爱情当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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