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我是一只盒子(fin,R)

理所当然的六×三,写这篇的时候顺带着抓了两只从水槽里跑出来的螃蟹。

这篇里的花京院加了点我自己的看法和私设进去。很有趣的经历和尝试。

一切的起源是EOH语音发糖。


第一张被ban的车已经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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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只盒子》

  空条博士下晚课的时候在楼梯口看见花京院等他。


  他顺着楼梯和其他学生一起下楼,看见人群里那个年轻的红头发站着像一条逆流而上的红锦鲤。抬眼看他,紫色的眼珠里掺着点灯光的昏黄。鼻头也冻得通红。下半张脸埋在白色羊毛围巾里,张嘴的时候呼出一口气,承太郎,晚上好。


  等了多久?


  刚到。


  就顺着人流走出学校。上车,暖气打开,挡风玻璃上结出雾。等待温度均衡的时候花京院脱下外套和围巾,又接过承太郎递来的紫色大衣。你很喜欢这件衣服。他漫不经心,叙述一个事实,我们认识以来你一直穿着,无论什么季节。


  我很专一的。


  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刚出口空条博士已经察觉到失言。花京院眼珠转了转,笑容比初落的冬雪清澈,你很专一吗?那是件好事,承太郎。


  说着整个人埋在五颜六色的布料里,伸出手。有烟吗?


  小孩子不要抽。


  我不是小孩子。


  再反驳的时候这人已经轻车熟路的从紫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烟盒和火机,一点火星亮在车里。


  我这座椅是皮的。


  承太郎发动车子,烟味不是从他身上传来有些不习惯。花京院咬着滤嘴说话含混不清。


  你那么有钱还跟我计较这些。


  你以前不抽烟。


  我都不记得了。


  车子就滑进夜里。花京院靠在车窗上也不管因为颠簸磕着脑袋,红色的刘海一跳一跳。你说我前世得活的多无聊,他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高兴得话唠,烟也不抽恋爱也没谈过。


  你前世比你现在规矩多了。


  花京院没回话,转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承太郎。脸在烟雾和火光里明灭摇晃。他生的好看,高,瘦削,白,单眼皮和紫色的眼珠,眼睛细长,红色头发下遮着的表情永远淡漠凉薄。你跟他真情实感掏心挖肺诉说衷肠,他回给你一个礼节性的微笑,是这样啊,原来如此。


  承太郎被他盯着有些发毛,找了半天话题尴尴尬尬问一句,真的不记得了?


  没有替身,不记得了。


  到了家上楼开灯,衣服挂在衣架上。花京院看着满沙发皱起来的衬衫大呼小叫,博士您这生活质量和外表不成正比啊。


  你指望独居老男人有什么好日子过?


  别这么说你又不老,四十来岁刚刚好。


  年轻人狡黠的笑笑,嘴角勾的精明,顶的老男人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按一套给你收拾的,说过了,以后就直接拿着穿,非得要我每天过来把你叫起来穿好以后才去上学?


  花京院熟练地收拾衣服。承太郎换上拖鞋走过去阻止他,你别弄了,明天叫钟点工过来。


  那哪儿成,花京院说完停顿了一下,抬脸又是笑嘻嘻的,你上次说想在沙发上做。


  一瞬间没人说话,房间里寂静,承太郎就听得见有人伸手到他衣服里的声音。


      点我上车。

    

  花京院站起身,帮他把毛衣重新整好。卫生间柜子上有他的牙杯和牙刷,但他顺手拿过桌子上的半杯茶灌进嘴里又吐掉。套上自己的外套,我走了,明天考试我今天得早点回去。


  不住在这里?东西都有。


  承太郎是第十次这么问,花京院第十次白了他一眼。空条博士,我们俩纯粹属于限制级的忘年交,不是同居恋人我也不是你家亲戚小孩。


  承太郎头一次听到有人把炮/友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花京院重新穿上帆布鞋,冬天还要露出一截脚踝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流行。


  我走啦,明天考完试我再来找你。


  他就这样跑下去,隔着门板听到他咚咚咚的脚步声。承太郎从沙发上某件外套的兜里掏出一根皱掉的烟点燃。吞云吐雾间他想,这笔烂账真他娘难算。




  承太郎想起他是在人群里发现这个花京院。


  他路过高中学校,学园祭挤挤嚷嚷的学生从校门口蔓延到街上。他看到人群里有人顶着滑稽的小丑帽子,穿一件绿色的高中校服,一瞬间想起某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家伙。张嘴叫了一句花京院,对方真的回头,还带着那顶帽子,刘海撩起来,一双紫色的眼睛盛着所有岁月流转以后沉淀下来的光芒,先生,您叫我?


  脸还是那张脸,刘海别起来塞到帽子里。这帽子后来他听承太郎解释那五十天和替身的事情的时候还带着。别人听完过大的信息量怕是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对方疯了,花京院勾起嘴角笑得乖巧,原来如此,我就说嘛,那些即视感不是幻觉。


  也就到这个程度,看到埃及的旅游节目的时候觉得眼熟,陪同学去看夜访吸血鬼盯着阿汤哥感到胃痛。剩下的再也记不起来。承太郎展示白金之星给他,能看得见吗?


  花京院跟着承太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明亮神气,却倒映不出任何影子。摇头。于是承太郎知道他和那个“前世”已经完全割裂开来,他不记得关于那场旅行的一切,他在替身面前是一个盲人。与此同时承太郎知晓花京院不记得他曾经和承太郎之间产生过的那一点暧昧的可能。他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对花京院说和我一起住吧,让我照顾你。


  出于关怀或者出于个别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反正这记直球打出来。而花京院摇摇头,疯了吗,去你妈。


  后来他去花京院的学校接人下课,人家倒是愿意上他的车。日子久了没那么生分。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具体情况怎么回事早就忘了。花京院顺水推舟,承太郎也没想着装正人君子。完事儿以后花京院在承太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承太郎问花京院,你老是完事后偷别人烟抽?


  第一次,初犯。


  都是?


  花京院眨了眨眼,品味到其中的含义,放下烟咧开嘴,都是。


  一边不管烟头已经把承太郎最喜欢的海豚床单烫出一个洞,一边翻了个身。空调被太薄也就遮住一截腰。承太郎发现花京院没那么在意自己的,贞洁?身体?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于这种事显露出盒这年纪全然不同的佛系,他没有那么在意这个。


  花京院和他保持联系。他们在床上度过的时间倒没那么频繁。花京院可能察觉到了他“前世”和承太郎之间的那点破事。他或许没挑明,又或许真的不知道,总之他现在会和承太郎上/床,但从来没说过喜欢和爱。亲吻也一样禁止。就一直到了今天。




  


  爸爸。


  徐伦和他大眼瞪小眼,旁边她男朋友安静如鸡。花京院本来在吃樱桃派,现在放下来。承太郎想着说什么,听见花京院上扬的语调,你就是徐伦吧,你和你爸爸真像啊。


  烂俗到令人发指的开场白。徐伦看看花京院,你是?


  花京院典明。他擦了擦手,伸上前,我一直受空条博士照顾。


        徐伦拉开椅子,声音刚好够让其他碰撞刀叉的食客回头看她。承太郎后悔选了这家餐厅,说是带花京院出来打牙祭,碰上闺女是怎么回事?


  你是我爸爸的学生?


  算是吧,我经常去蹭课。s大的食堂很好吃。


  可是,徐伦坐下来,我爸爸经常拖课,我以前也去听过他的课,他的学生往往都要跑着去吃饭。


  是啊,我听了空条博士一学期的课后来体育绩点满分。


  徐伦没心没肺的大笑,又刚好足以吸引刚刚挖了一勺融化冰淇淋的客人。整顿饭气氛微妙的令人不知从何吐槽。安那苏和承太郎奇妙的被划分到受到忽视的联盟。徐伦和花京院最后互加Skype,花京院给徐伦的备注是jolyne酱,尾巴带一个颜文字。承太郎不小心瞥到一眼他手机,觉得一阵恶寒。


  他们回去,今天先送花京院回家。花京院其实一个人住,在哪儿游荡都没人管教。偏偏多晚都一定要回去。车上他又问承太郎要烟承太郎没给。


  为什么和徐伦说是我学生?


  花京院没说话,一脸这还用问吗。车子到年轻人楼下,承太郎不开车锁也不吱声。花京院还穿着校服,小心的靠近他。


  生气了?


  不等他回答,伸手搭到承太郎脸上。


  别皱着眉头,对不起嘛。


  转头又指指楼上。


  我请你喝奶茶,承太郎先-生?


  进了屋还没开灯,某个红色的家伙已经扑上来。去床上。承太郎一边熟练的剥落花京院衣服一边带着人往房间走。他来过几次都不是很久停留。


  我先去洗澡,浴室在哪里?


  不用洗,直接去床上吧。


  你不是嫌出汗脏吗?


  我心大着呢我不嫌弃你。


  我还是去吧。


  不要。


  花京院抓住他,用力向自己这边拖,客厅黑着,动作太大,刮落了架子上的水杯。白金之星眼疾手快的接住放回去。花京院借着窗外天光看到杯子凭空被接住自己飞回架子上的全过程。没什么惊讶,大概就是承太郎说的替身。


  还是看不见?


  看不见。花京院突然说,你要让他一起吗?


      点我再上车

  

        对不起。


  道歉倒是说的很慷慨。花京院翻身打开双腿,心安理得的接受清洁服务。承太郎起身。花京院眉头一皱。


  还来?我都被你榨干了。


  我去弄点温水吧,不然洗不干净。


  没关系,不用了。


  你不想让我去你的浴室吗?


  突然这么问,花京院在黑暗里没有看承太郎,声音很闷,我不想。


  承太郎坐下来,不去问为什么。你以前的替身叫法皇之绿。他提起这个话题,线型,和徐伦的很像。但是……你的替身是绿色的,像,发光的绿宝石。


  终归过去几十年,修辞能力也变强了,知道不能当着人面说替身像香瓜。


  听着挺奢侈的,徐伦也有替身?你前妻呢?


  她是普通人。


  花京院沉默了很久很久,他伸出手,承太郎以为他又要烟抽。但花京院问,白金之星呢?


  白金之星出现。


  在你面前。


  花京院伸出手,把手给我,白金之星。


  白金就把掌心扣着花京院的。依旧没有温度,花京院脸上带着一贯的漠然。天光把他的脸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边,承太郎有点不确定这个花京院是不是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身边。一瞬间埃及的凌晨又回来了。水和着鲜血滴滴答答地坠落到地上。他听不见,他还在街头找dio。承太郎伸手握住花京院的手腕,温热的一截在他手里,因为呼吸肌肉还鼓动,活着的。


  花京院手向上扬,直接穿过白金的手掌。他挥挥手白金消失,他打散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幽灵,压低声音。


  承太郎,放开我。


  手松开。花京院躺下。我看不见你说的替身。他声音很疲惫,我摸不到他……


  他躺到承太郎怀里。如果我又死了,我会不会继续转生?我会拥有我的替身吗?


  这话背后潜藏的深意承太郎听出来了,他低下头,弯腰,很费力的用额头靠着花京院的额头。他触到花京院的呼吸。这个轮回过一次的生命,他想就此用自己的怀抱禁锢。他那时候没能做到,他没能做到很多事情。


  承太郎。花京院说,我不像你说过的那个花京院是不是?


  或者说,我不是他。对吗。


  承太郎没有回答。花京院接着说。


  你看,他不抽烟,成绩也很好。他和我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但终归还是同一个灵魂。承太郎没说出这个想法,听见花京院接着说,他喜欢你。


  那你呢?


  那你呢?花京院反问,你喜欢他吗?


  承太郎没什么表情。花京院看他,游刃有余的微笑,显得很通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确定你喜欢他。可是你后来还是结婚了。我也确定你爱你的前妻。这没什么,承太郎。看,我也在和一个年纪可以做我父亲的人做/爱。


  因为你和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你和我,都是。


  因为是普通人所以依旧有做不到的事情。缺席了女儿的家长会,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水塔旁边看着回收尸体的过程。即使他是一个伟大的英雄,他雕像的底座上也有裂痕。



  第二天承太郎醒时花京院早就离开。桌子上有早餐,他吃了自己走路去上班。晚上下课的时候花京院没在楼梯口等他。去他家楼下,灯没亮。承太郎打电话给花京院的班主任,老师说,花京院同学今天请病假在家,没来上课啊。


  承太郎一下子冲进花京院的公寓,东西都在,除了主人。花京院没有什么事是不会晚上出门的。他没有朋友,不会去别的地方。承太郎突然有些焦躁。这大晚上的能去哪。



  我看你是出息了!还会离家出走了,知不知道这帮东西看到你跟苍蝇见到肉似的,艾梅斯不跟我说有个小孩像我爸男朋友我都还不知道。成年了吗学人家对瓶吹?


  空条姑娘这会儿正在气头,逮着个比自己小的劈头盖脸一顿骂,骂着也没忘记开车。她爸爸坐在后座,花京院瑟缩在一边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安那苏在副驾极同情,极同情的看着他。


  内啥,他小声辩解,我不是你爸的……


  不是什么不是!真当上次在餐厅我瞎看不出来?


  徐伦眼睛一瞪,活像她妈。从后视镜里目光洗涮她爸爸,我还没说你,四十多岁勾搭人家高中生你臊不臊?勾搭就勾搭吧你自己的男人你能不能管着点。你听过闺女上酒吧接小妈的吗?


  好了好了,安那苏在一旁劝,别这样和你爸爸说话,花京院没事儿不就好了吗?


  徐伦看他一眼。


  ……我主要是心疼你这嗓子。


  行吧,徐伦说,花京院你回自己家还是我爸家里。


  我自己家,你知道怎么开吗?


  徐伦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调转车头绕过街道。


  老爸。


  突然被点名,空条博士抬头看闺女。什么?


  这样吧,你如果同意我和安那苏,我同意你和花京院怎么样。


  花京院试图解释我和你爸真的只有单纯的肉体关系,徐伦在后视镜里看他,他选择闭嘴。


  ……徐伦,爱情不是交易。


  再说我同不同意你都跟这猪蹄子住一块儿了,我放屁有用吗,这话空条博士烂在肚子里没敢说出口。


  徐伦,花京院在车后座,影子挡脸看不清表情,谢谢你,我想无论是你还是你父亲,还是安那苏君,我都感谢你们。


  安那苏都听得出来,这语气多多少少悲了点。可惜空条姑娘不领这个情。


  我谢谢你吧,少给我一个人往那种场所跑就行了。你跟我爸有什么事儿就聊一聊好吗别随便往外跑。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挺难过的。


  车停下,又到花京院的公寓楼下。承太郎的车还停着,他和花京院一起下车告别徐伦。花京院脸上陪着笑,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抱歉,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他们还在楼下,夜里实在是冷。承太郎问,我能上去坐坐吗?花京院一瞬间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行啊。



  又到他房间里,这回灯开着。被子依旧四四方方。两个人坐下,并排,等着老师批完作业发卷子,场景太尴尬了。承太郎最后率先打破了沉默。


  躺下。


  诶?


  花京院瞪眼。这会儿突然又来个直球是哪出?空条博士眼神威严不容拒绝,花京院顺从的倒下,脑袋放在人大腿上。一转头就能看见承太郎蛇皮裤上金属的皮带扣。


  承太郎伸手揉他的头发,指节顺着纹理梳那条刘海。然后他按在花京院的头顶,拨开红色的发丝。


  喂。腿上的人声音有些不稳了,别这样。


  承太郎没听他的,手指继续拨开头发,直到隐隐看见头皮。


  花京院在他腿上无力而愤恨的骂了一句,妈的。


  发根处显现的是浓密的棕色,渐渐向外生长才是人为染成的红。花京院浴室里洗手台边一个柜子,里面装着他用的最熟练的染发膏。初见那天他一眼看到那张合照里的自己,就知道差别根本不是半点。他顶着滑稽的帽子不愿意摘下来,好像头顶有一层伪装,他就能蒙混过去让别人以为他还是那个原装的花京院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承太郎没告诉花京院,他一早看过他学生档案,就知道他原本的发色。他选择不去戳破年轻人自作主张的秘密,他假装没发现有时候花京院手上沾到的染膏和头发散发出的化工气味。他手指捏住一撮花京院的头发。为什么要这样做?


  花京院抬眼看他,紫色的眼睛是真的。把灯关了,求你了。


  白金之星按灭了灯,花京院维持着躺着的姿势。在承太郎腿上轻轻地呼吸。


  ……那个死在埃及的我,你说是我的前世也好,或者是我本人也好,他太可怜了。


  他声音很平静,没有平时的耀武扬威。


  他可以经历更多的事情,他也许会爱上什么人,他说不定会和你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或者他三十岁的时候就自尽了也说不定。他是有……那么多种可能性的。但现在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被抹除了。而这个结果几十年以前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太残忍了。


  他僵硬的仰头看承太郎,然后闭上眼睛。


  我知道,他的遗憾和痛苦。但仅仅只是知道的范围,我无法感同身受。当我听你在讲述他的故事的时候我在听别人的故事,当我看到他和你们的合照的时候我在看别人的照片。我没有你们说的那种叫替身的东西,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曾经和他的替身之间的某种羁绊。可也就这样了,他似乎是一个和我无关的人,你明白吗?


  他说的很慢很慢,语气里依旧坦然。


  我希望花京院没有死,我希望他活下来,到现在和你是一样的年纪。我希望他或许和你在一起,或许和什么别的人在一起。我希望他是他自己而不是我。我希望我也有替身,我希望我能进入那个你们所说的替身的世界。但我们都知道这些只是美好而虚幻的愿望。我把我的头发染成红色,我打了耳洞,尝试了我并不喜欢的樱桃,我努力去想要看到替身,我和你共享我的生活。这不是扮演和替代,我在试着理解那个花京院。然后我发现,承太郎,我不讨厌和你做/爱。但我很确定这不是喜欢。那个花京院的喜欢没有投射到我身上。我自己的喜好,情绪,是由我自己清晰的掌控的。对我来说我们仅仅认识了这么点时间,你们已经认识了几十年了。你们所经历过的,所失去过的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你知道,你和他是我无法企及的那个世界的缩影。


  他睁开眼睛,紫色的,紫色的星空和云霓。


  我是一个盒子,承太郎。我是空白的。你把我从来没经历过的过去装在里面,你告诉我我是谁,你和那个花京院一起塑造我的人生。我不想和你谈论哲学问题我不会去纠结我究竟是不是“花京院”,我只知道我不想要仅仅是一个等着被装满和输入的盒子。以及,无论是1989年还是现在我都不会后悔。


  他努力去代入那场旅行,和那些秘密生发的,没能出口的隐晦的感情。如果没有人告诉他那这些事情永远都与他无关。他是花京院,只不过这一次他原本可能和过去永无关联。但他还是参与进来了,他微妙的和已经死去的自己重新交流,和解,他明确自己的意志。然后对着承太郎,用年轻的十七岁的声音告诉他,我不会后悔。


  承太郎去拥抱他,我相信你,典明。他这么说。他在四十岁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他和花京院一生之间的关系仅仅用爱情是根本不够概括的,它关乎命运和生死。人世间最大的两件事。他开始体会到在花京院死后终于爆发出来的那种漫长而浓烈的想念。他知道怀中的花京院不再拥有那种隐秘的爱意了,那早就随着他的上一次死亡消逝。可那也没有关系。


  你还活着啊。还活着,我还能抱住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验证新的可能性。在未来的某一种可能性里也许我们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承太郎这么说。花京院看看他,伸手依旧抚摸他的嘴唇。


  然后,伪造的红发的年轻人凑上前去。闭眼落下一吻。


  这个吻停在承太郎的嘴角。他们都静默。黑暗的房间一角发出一丝绿光,像闪烁的宝石。


  虽然,非常,非常的微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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