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2,ABO,TBC

【2】

   花京院睡了很不好的一觉。这一觉具体的持续时间大概只有三四个小时。他在睡着的时候不停的梦到他被选为一个部落的祭品,要求在月圆之夜放在用芦苇和苜蓿搭成的大锅里和一只马卡龙绿色的海豚跳twist dance,就是乌玛瑟曼和约翰·特拉沃塔跳的那种。当他醒来的时候眼角发干抽痛,而且他盯着床头的手机过了二十秒才意识到,吵醒他的是玄关处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现在还响着。

   

   承太郎和六个看起来疑似是前几天陪贺莉来的那些保镖们一起把花京院常用的物品搬到楼下的车里。“等一下空条先生……”“承太郎。”“好吧好吧承太郎,”花京院伸手按住承太郎的手,避免他继续把那一整套原版的阿特拉斯耸耸肩从书架上拿下来:“这是要干什么?”

  “帮你搬家。”承太郎的语气和今天早上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白色大衣一样平常。

   那六个保镖已经把他的寂静岭周边床单和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还把他床边那台传送门里的turret收纳到了箱子里。花京院在领头的那个把手伸向架子上的克苏鲁手办的时候叫出声:“别动!”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花京院一把夺过承太郎手里的书:“没有人要搬家!”

  “……我跟你说过了我们要同居,即将结婚的准夫妻应当住在一起。”

   承太郎耐心的解释,但花京院并不领情:“空条先生,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关于结婚的任何事情,当然也包括和你住在一起。”

   他坐到床上深呼吸,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表露出疲惫:“事实上,我已经因为对这种事没有展现出正常人所有的害怕和厌恶,而焦虑很久了。”花京院皱眉,担忧的说道:“空条先生,我同情您的遭遇,可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最后他总结道:“我不是那种适合您的Alpha。”

   承太郎没有回答,花京院一瞬间产生一种糟糕的挫败感。他可能把话说的太重了。他抬起头看向承太郎,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使他楞了一下。

   某种类似于铁锈的腥味在空气中不悦地跳动。

   花京院挪动手掌,捂住自己的肚子。他忘了面前这一位是一个拥有信息素的Omega,现在随着他的愤怒,这气味正无言地将花京院包裹。能够感知到Omega的气味和情绪几乎是每个Alpha的本能。承太郎的脸色果然很不好,就像看到一箱被烧烤的海星。

   花京院向后缩一公分:“我觉得你可以离开了。”

   “我会的,”承太郎说着举起手,保镖们见状自觉的离开,“和你一起。”

   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即将实施犯罪的绑架犯。

   他接下来做的事情也一样。


   花京院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肚子的皮肤上有一种冰凉的触感。

   他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趴在他肚子上的一只蓝色守宫,它似乎对花京院的肚子情有独钟,虽然人体的温度让它看起来不太好受。

   看来这就是迪奥。

   花京院这间卧室的面积至少比他原来那间大了两倍。还是在二楼,外面延伸出去一个阳台。透过白色框的玻璃门看到承太郎正在阳台上抽烟。

   发现他醒了,承太郎走了进来。他伸手把迪奥从花京院肚子上握起来然后塞进了旁边的一个塑料小箱。

   迪奥试图掀开盖子爬出来。

   承太郎看了迪奥一眼。

   迪奥在箱子的木条上趴下假装自己是一个手办。


   “你下手也太重了。”花京院抱怨道,劈在他后颈上的一掌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根本不怀疑承太郎是像扛一条麻袋一样把他带回了现在的房子。

   承太郎没道歉。花京院看向窗外,他们是在一个小区里:“这里是哪儿啊?”

   承太郎报了他们家的地址。花京院注意到它离S大很近:“学区房啊……”

   Omega点了点头:“离你工作室远了一点,抱歉,老爷子定的位置,说是离我学校更近一点。”

   花京院一惊:“你在S大上学吗?读研?”

   “……我,”承太郎斟酌了一下用词,“现在暂时在那里教授海洋学。”

   花京院楞了一下:“那听上去很有意思。”

   “真的吗?”

   承太郎眼中放出某种惊讶的光芒,这反而让花京院不太习惯了:“我对一些陌生的事情都会觉得有意思……职业病,抱歉,如果冒犯了你……”

  “不。”承太郎松了一口气一般,坐到花京院身边,尽管花京院往旁边挪了一点儿,“很多人听到我的专业会问我是干什么的,然后他们会认为我是……渔业商人,你明白吗?”

   花京院沉痛的点头:“我懂,我的亲戚一直以为我是电视上那些肥皂剧的作者。”

   教授海洋学的空条博士,这让花京院产生了某种既视感。随后他想起来他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

  “你爸爸,”他试探着问道,“不会是空条贞夫吧?”

   承太郎点头:“怎么了?”

  “哇,”花京院小小的夸张了一下,“我听说过他,了不起的音乐家,杂志上说过他的儿子在大学教书。”随后他看见书架上有一框相片,是一个年轻的穿着黑色制服的学生:“这是你?哇,你的帽子一直都是那样……”

   承太郎的表情没有因为提到自己的父亲或者中学时代而缓和,他摘下帽子露出毛刺刺的头发:“那你呢?讲讲你自己?”

   花京院的语调渐渐平静下来:“这是什么?交换家庭信息吗?”

   承太郎把帽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我想多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典明。”

   这个称呼让花京院毛骨悚然。

  “花京院,谢谢。”他纠正道,“我没什么好说的。而且我以为你事先都调查过了。”

  “我是被催婚又不是监视别人。我对你读书的时候也很感兴趣。”承太郎显然说的都是一些客套用的对白,这让花京院厌恶。“花京院,告诉我你上中学时候的事情吧。你们学校的alpha多吗?”

  “alpha还好,和Omega一半一半吧。我?没什么特别的,上学,放学,写作业,参加社团活动,在天台吃便当。”米饭里的橡皮灰,桌子上的诅咒涂鸦,体育课被关进生锈的衣柜里,门板上铁锈的气味和门缝外的叫骂,你根本不配做alpha去和O互相磨/阴/道吧。

  “家里呢?他们很担心一个人生活的你吧?”

  “家里?我爸爸是A,妈妈是O,都是职员,现在他们退休,在老家。”摔碎碗,歇斯底里的叫喊,客人造访时和睦的假笑,你为什么一点不像你父亲,被退回的信件和快递。

  “花京——”“承太郎。”

   花京院打断他:“如果你还想打探我的情况,请别这么做。” 

   承太郎看了看他,终于不再摆出那种面对客人的姿态。“对不起,这些天我一直……”他说,“为了这件事烦恼的并不是只有你。”

  “很抱歉把你卷入进来,”承太郎解释道,“事实上,我是我们家出生的第一个Omega。在那以前所有人都是alpha,包括我母亲。”

   他突然开启了这样的一个话题。花京院转过头。

   迪奥在塑料箱里安静的舔饮用水。

  “我们家族——花京院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听起来很像可笑的小说——我们家族的生意和地位导致我的【伴侣】注定是一份烫手的职业。先前失败的婚姻也验证了这一点。而且绝大多数人还一直以为,我和我的长辈们一样是alpha。”

   花京院稍微靠近了一些承太郎。

  “那些想把他们家烦人的O婆娘塞进我们家的混球真的很烦!——抱歉,我不是歧视。然后你出现了。” 

  “我。”花京院突然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而承太郎的话,果然印证了这一点。

  “无心冒犯,作为alpha,你很……温和。老爷子他们觉得与其一直推脱那些邀请,不如用一场婚礼来拒绝更为实际。alpha更适合Omega。”

   花京院感觉到反胃和恶心,他浑身发冷,一定是因为没睡好,力气也不够了,他昏昏沉沉的躺到床上:“是这样啊。”

   “这是一份职业,一份工作,”他迷糊的说,“而且是无期。”

   承太郎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举行?”

   “下个月。”

   花京院叹气,接着很久没有说话。时间在沉默里一分一秒的流逝,承太郎不敢和他搭话,只能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床边。花京院的困意越来越强烈,他听见自己清晰而坚定的说:“好吧,承太郎,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花京院的声音很轻,承太郎费力才听到那句“等这件事儿的风头过去了,若我想离开请不要阻拦我。”

   承太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想那没问题。”

   “现在请你出去。”花京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我想睡了……而且你身上的腥味太难闻了。”

   承太郎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吗?刚才,你身上那股强烈的泥土的味道。”

   “啊。”花京院无力地笑了笑,“泥土吗?那是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很抱歉不像别的alpha那样好闻又霸道。”

   “我不像个alpha。”

    花京院说着闭上了双眼,心满意足的进入了黑暗而温暖的梦乡。

TBC

    







下一章会有新的JOJO出现,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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