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3.ABO,TBC)

周末过完啦,后面看情况更新

【3】

   承太郎发来一条短信:“下午早点回来,晚上带你去家里吃饭。”

   花京院回了一句:“好的。”

   他关掉手机,坐在剧场第一排的椅子上,台上的男主角正在背诵他写的那些台词。波鲁那雷夫跟灯光说了些什么,追加了一束蓝色的光在男主角身上。花京院专注地看着男主角,当他注意到有人坐到他身边的时候那个绿色头发的青年已经落座了。头发颜色看上去挺宽容的,花京院想。

  “露伴老师。”他叫了对方的名字。

   岸边露伴嗯了一声。花京院在两个小时前刚刚认识这位人气漫画家。波鲁那雷夫作为一个法(第四声)国人竟然意外的喜欢日本漫画家的作品,并且经常向花京院提起。他们现在正在排练的这个舞台剧原作就是岸边露伴的漫画,剧本一如既往由花京院进行改编和操刀。他和岸边露伴通过几次邮件,不过面对面的交流还是今天第一次。

   岸边露伴比花京院小几岁,不过看起来和花京院这个半社畜一样严肃。他盯着台上的男主角,然后花京院听到他说了一句:“真奇怪。”

  “啊?”

  “我说东方仗助的头发。”

  “东方仗助?”

  “你不认识自己的演员?就是上面那个家伙。”

   花京院跟着看回去,穿着鲜艳的蓝色盔甲的男主角,发型却酷似猫王。花京院想了一下,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东方仗助这个名字。

   岸边露伴探身越过花京院:“抱歉。”

   他把手伸到花京院那边的一张临时搭放的桌子,那上面放着几个苹果,岸边露伴犹豫了一下,手在那几个苹果上方来回移动,最后选了一个半边都是绿的。他咬了一口,表情有些不对,但随后下巴点了点台上的东方仗助,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搞不懂为什么波鲁那雷夫先生请他来主演。只是个高中臭小鬼罢了。”

   这会儿花京院想起来东方仗助是谁了。这个高中臭小鬼在JOstagram上有800万粉丝,每天有无数少女在他顶着奇特发型的自拍街拍杂志封面照下大喊妈妈爱你。两个月以前他的电影处女作刚刚在院线上映。这就解释了波鲁那雷夫为什么找上他来。网红小鲜肉+电影拯救戏剧。波鲁那雷夫比看上去的要会精打细算多了。

  “平心而论,”花京院对露伴说,“仗助君的表现并不差。”那张年轻的脸让他觉得眼熟,应该是在电影院门口的海报上见过。  

   露伴咬了一口绿苹果:“也许吧。看看他。”他把苹果塞到花京院手里,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框,正好把台上的仗助圈在里面:“标准的都让人意外不起来的alpha,高大,英俊,家世优越,不过即使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柿子花,也遮盖不住那股发胶的味道。那更适合当他的信息素。”

   露伴说完又流畅的把咬了一口的苹果从花京院手里拿回来继续吃,这个时候排练暂停了。波鲁那雷夫让演职员都先去吃饭。仗助从舞台上直接跳下来,还穿着蓝色的盔甲。“慢点年轻人。”波鲁那雷夫扶住他,“我们可没钱再做一套一样的了。”

   同为alpha花京院能稍微感受到空气中隐约的花香,露伴则无动于衷。他是beta,不会被气味影响。所以不管是仗助身上的气味,还是他热情地打招呼,露伴都只是坐在那里啃绿苹果。然后用咀嚼的声音作为回应。

  “我们去吃饭吧。”波鲁那雷夫及时出来救场:“雪莉说这边有一家很棒的薄饼店。”

   花京院早上从他的新房子出来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到剧场,没来得及吃早饭,这会儿他的肚子已经叫得很明显了。“我们走吧,仗助君,露伴老师。”

  “你们去吧。”露伴咬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我最近肠胃不太好不太敢吃东西。”

  “花京院桑,J.P.桑,你们先去吃,我把衣服换下来就过来找你们。”

   仗助这么说了,花京院也就和波鲁那雷夫一边聊着戏剧相关的后续事宜一边走了。后来他很后悔,如果他知道他们刚刚在薄饼店里落座,某两位留下来的人就开始(一方打另一方单向的)斗殴的时候,说什么他也会拉其中一个一起过来的。

    

  “盔甲彻底报废了,砸了六盏灯,两台摄像机,半个录音台,还有三排剧场的椅子也没用了,我在跟这边的经理商量赔偿的事宜。麻烦你去捞一下他们。”

   波鲁那雷夫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心灰意冷。那套盔甲原本就超出预算,光是要做出那种鲜艳效果的涂料就价格不菲。这是波鲁那雷夫凭着自己的面子求工艺师友情价制作的。作为回报波鲁那雷夫允许他把自己的名字缩写放在盔甲的花纹上,现在那副写着H·H的盔甲变成了一堆垃圾。而花京院正在警局里保释始作俑者。

   东方仗助和岸边露伴奇妙的被同一副手铐拴在门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刚好只够他们用眼神杀死彼此。花京院看看钟,原本是答应承太郎早点回去的,现在只能爽约了。他发了条短信给他说自己有事晚点到。承太郎几乎秒回,说没关系,他这里也被一点意外耽搁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打到有人报警。”花京院看了看两个人青紫的脸孔,拿过笔在警员递来的文件上签字。

  “还不是臭小鬼,”岸边露伴讥讽地笑道,“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子里也只有鸟巢一样的牛粪头了吗?”

  “你再说一遍——”

   花京院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岸边露伴一定提到了头发相关的话题,他可真skr聊天鬼才。在仗助要扯断手铐之前花京院难得生气的喊了一声:“别闹了!”

   两个小孩安静如鸡,不再说话。

   花京院把文件递给警员:“抱歉,让您见笑了。”

  “年轻的A争强好胜很常见。”警员这么说着把文件拿走。花京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没有闻到什么气味,那个警员是一个beta。

  “回去吧。”花京院办完了手续,露伴和仗助不想走在一起,于是一边一个把他夹在中间。三个人像一支抗洪小队集体向门口走去。

   然后,在门口的承太郎面前集体停了下来。

   露伴纯粹是因为另外两个人停了才跟着不走,花京院是因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而仗助说:“承太郎先生,你怎么来了?”

   承太郎说:“花京院你为什么在这里?”

   刚才的beta警员拿着一个空了的甜甜圈盒子出门:“别挡着。”

   

   他们坐承太郎的车离开,先把露伴送到了车站让他回家。

  “可以打车就不要走路哦。”仗助这么说,露伴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跳上公交车离开了。

   承太郎发动车子,在后视镜里抬眼问:“剧组那边没关系吧?”

   花京院刚想说话,仗助已经说道:“没关系,J.P.桑刚才发消息说剧院那边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再去排练就可以了。”

  “那我们直接回家吧。”

  “好……诶等等,花京院先生怎么办?”

   仗助这么说着,承太郎有些惊讶的转头:“你们还不认识?”

   花京院喊道:“前面有行人!”

   车在街道上拐了一个弯。承太郎在S大门口停下,他要去拿一份报告。在他打开车门前仗助问他:“什么不认识?”

   承太郎看了看他俩:“花京院,这是仗助,辈分上来说是我舅舅,仗助,这是花京院,我的结婚对象。”

   他走出车,啪的一声,车门合上了。

   

   花京院现在知道仗助带给他的既视感来源于什么了,基因真是神奇的东西。他依旧能够问道柿子花隐约的清香,它掩盖在更为强烈的铁锈味下。两种不同性别的气息伴随着他们主人共同的家族血脉无言地压迫着他。他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所以老爷子他们要见的就是花京院先生。”吃惊的变成仗助了。

   花京院已经习惯接受接连而来的横冲直撞的惊喜了,他低下头给波鲁那雷夫发消息说他要去承太郎家,真正的承太郎家,门口可能摆着阿特拉斯举天雕塑的那种。顺便一提,仗助是承太郎的舅舅。

   波鲁那雷夫回给他:“如果真的有的话给我拍张照。”

   两秒钟后波鲁那雷夫又发过来一条:“你说什么????”

   再过两秒钟波鲁那雷夫又又发过来一条:“那你跟那混小子说一声,盔甲我上险了让他不用急着自尽谢罪。”

   花京院直接把这条消息给仗助看,仗助苦笑了一下:“露伴很生气呢,那个涂料的颜色是他自己选的。”

   那你还穿着它把人举到头顶摔下来,花京院想,也亏得露伴扛得住揍。

  “不过波鲁那雷夫又得跟我哭穷了,”花京院收起手机,“那个涂料可不便宜。能够复原露伴老师原作里那种颜色的材料很难找啊。啊,露伴老师如果用普通一点的颜色就好了是不是。”他可不是在暗示仗助这玩意儿坏了有多麻烦,也不是为了提醒他以后不要用话筒杆打人的屁股。

   车窗外承太郎拿着一个很厚的文件袋远远走了过来。他身边不自觉的聚集了一波年轻的大学生,百分之八十都是女生,剩下的中间一半看起来是姐妹。

  “他不可能用什么普通的颜色的。”仗助突然很认真的说,“你不知道吗?花京院先生,看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露伴他,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不太一样。”

   仗助停了一秒,说:“他是色盲。”

   花京院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很抱歉……”

  “他喜欢那些漂亮的颜色,所以他的漫画也很漂亮……我想不出什么有文采的形容词,真的很漂亮就是了。”仗助说,“他今天一个人回家我还有点担心呢,他上次就没分清楚红绿灯。”

   即使如此,花京院想,岸边露伴还是创造出了比常人眼里更为美丽的纸上世界。他分不清哪一个是熟透的苹果哪一个是生涩的苹果,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再怎么样也只是这样生活着。

  “但是等一下。”花京院想起一件别的事情,“仗助君,你说你是承太郎的舅舅,那你和贺莉女士……”

   仗助闪烁其词:“她算是我的姐姐……”

  “算是?”花京院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仗助君你是混血儿对吧,那就是说……”“停。不要再往下想了!”

   仗助伸手捂住花京院的嘴,这时候承太郎刚好开门。


   承太郎的本家果然符合花京院对于有钱人一词所有简单粗暴的猜想。光是大门到主宅的距离就足够每天早上进行一次有益的晨跑。道路的中央没有雕像但是有喷泉水池。花京院咔嚓咔嚓拍了两张照发给波鲁那雷夫。乔斯达,他默念着承太郎的家族传承的名字。听起来星光闪耀。

   他终于见到了仗助和承太郎口中的老爷子。从他酷似伊斯特伍德的装扮上花京院确信他和承太郎是一家人。花京院认得他,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位地产王乔瑟夫·乔斯达的照片。尽管年老他依旧精神矍铄。“欢迎你花京院。”乔瑟夫拥抱了花京院。围绕着他的温暖的肉桂和百合花的混合气味,以及热情的声音让花京院之前的猜想产生了一些改观。花京院愿本以为会看到像影视剧里那样的,所有大家族都拥有的那样一位神秘,严肃,阴森而枯瘦的老人。但现在情况显然不同。

   只是他仍旧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与众不同的乔斯达先生还是要安排这样一桩荒谬的婚姻给自己的外孙。

  “乔纳森还在北非,暂时回不来,初流乃的学校请不出假。”乔瑟夫说道,“但是贺莉那丫头已经等不及再见你了,丝姬也是。她们在楼上,哦,小徐伦也在。你去看看她们吧。”

   仗助眼神示意承太郎,承太郎心领神会的带着花京院上楼。这里的地砖看起来都很贵,不过花京院也并不怯场。

   “你们家真的很大。”花京院对承太郎说。

   “是啊,像宾馆一样。”

   这个笑话没有让花京院愉悦多少,他现在有些想念他原来的那个小小的家了。但很快,这个念头就消散了,因为花京院走进了承太郎打开门的那房间,那个房间整个都漆成可爱的粉蓝色,墙上画着海洋和游鱼。风从窗户吹进来,月白色的窗帘飘起,在浮动的半透明的布片下那个小姑娘用一双同样翠绿的眼睛望着他。

   花京院几乎一秒就可以通过徐伦的脸复刻出承太郎小时候的样子,在见到仗助时他感叹了一下基因的强大,但知道见到徐伦,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血缘的奇妙。

   他又忍不住看了看承太郎的肚子。承太郎举出握紧的拳头。

   徐伦并不怕生,她只有几岁,还是摇摇晃晃的伸着手走过来。但她绕过了花京院,叫着爸爸。承太郎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贺莉和丝姬Q直接坐在铺着花色毯子的地面上。“小徐伦,这是典明。”贺莉说着小声对她母亲说:“妈妈,人家都跟你说了这孩子很漂亮。”老太太点点头:“真的如此呢。”

   徐伦转过头看着花京院,好奇的打量这个陌生来客。花京院不太会和小孩子打交道,干巴巴的举手做你好的手势:“嗨,小徐伦。”

   他发现徐伦的床头还放上他给她的签名。徐伦伸手拽了一下花京院的刘海,承太郎贺莉丝姬Q同时叫出声:“唉,徐伦不许不礼貌!”

  “没关系。”花京院笑了笑,指指自己的头发:“它会动哦。”

   徐伦看着那束摇晃的头发,咧开嘴笑出声。然后她奶声奶气的喊:“典明哥哥。”

   承太郎心情有点复杂,这个辈分是怎么算的?

   花京院刚被这声典明哥哥萌的死去活来,就听到徐伦问:“你为什么把翡翠战士写死了?”

   “她喜欢你的音乐剧。”承太郎提示道。

   

   晚饭没有花京院预想的那么严肃,倒不如说来到乔斯达家以后,他发现这个不算小的家族并不是外界传闻那样。乔瑟夫说主厨是意大利人。承太郎的爸爸也在,但是他坐的离乔瑟夫很远很远。女士们谈论的话题围绕着孩子和鱼子酱。花京院已经记不清上次和家里人吃饭是什么时候了。他的一日三餐有时候都在雪莉的咖啡馆里度过。波鲁那雷夫看不下去了会拉着他一起喝酒。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在家里想吃什么就点外卖。花京院现在觉得和家人吃饭也许是一项不错的体验。

   承太郎在晚饭的中途就消失不见了。饭后徐伦想找父亲陪她看Phineas and Ferb。她自己的房间没有电视,所以贺莉抱着她由花京院陪同去了承太郎的房间。那里空无一人。“爸爸呢?”徐伦问道。

  “那孩子好像在书房。”贺莉说,“似乎是在忙工作上的事儿,他真的太忙了。”

  “什么是工作?”徐伦问。

  “就是你长大以后最讨厌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花京院站起身,“我去叫他吧。”

   贺莉给指了路。花京院走过贴有精致墙纸的走廊,上了一层楼到最角落的房间。他敲了敲门:“承太郎?”

   门板后面传来承太郎浑厚的声音:“什么事?”

  “徐伦想让你陪她看动画片。”

  “啊,”承太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先去吧,我……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就来。”

  “那我等你吧。”花京院说。

  “不用了,你先走吧,花京院。”

   承太郎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花京院刚想说什么,突然梗住了喉咙。他吞下一口口水,调整自己的呼吸。

   这样他就不会被即使门板也无法掩盖的铁锈味包围得失去理智了。

  “你发/情了。”花京院说。

   那气息跳动了一下,仿佛和主人一同妥协了一般:“……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可以的话他当然想回避,不只是一下,他甚至想就此离开回到他的老家房间的被子里把自己裹成典明卷然后彻底和这一切脱离关系。但只有这种时候,身为alpha的本性在操控他。他自己身上的气味已经在回应承太郎的信息素。“不行,承太郎,再这样下去整个房子里闻起来都会像是钢铁侠在泥浆里打滚。快开门。”花京院说着不耐烦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门板,声音大的他自己都吃惊。

   门稍微开了一条缝,一只白色袖子的手伸出来,然后飞快的把花京院拖进门后的阴影里。

TBC



露伴的设定参考了一位英国导演。(挺多人知道的那位)

以及,不出意外的话下章超链接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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