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0,TBC,ABO

【10】


    晚上的风儿有点喧嚣。


    花京院陪同波鲁那雷夫站在山脚下土路上。他们到的时候直升机已经搜救完毕。阿帕基靠在警车后面披着一条橘色的毛毯,和一个疑似是他熟人的警察打着哆嗦说话。纳兰迦,米斯达和福葛各端一碗泡面,吸溜声和咀嚼声一点也不小。布加拉提则是和乔鲁诺一起对跟警察解释一切的来龙去脉。我们在山上拍短片。迷路是个意外,不,我们是一个剧组,不,我们不是想要集体自杀,不,我们不是金属乐队。


    “承太郎先生不知道这事儿吧?”


    乔鲁诺这么问的时候他们六个人和花京院一起挤在波鲁那雷夫的车里。好在波鲁那雷夫有先见之明,开了一辆六人座的车。米斯达和纳兰迦坐在乔鲁诺和福葛的腿上。车子每开过一次减速带他们几个就很明显的颠簸一次。


    “他已经睡了。我偷偷出来的。”花京院想到这个不太愉快的名字。眼神有些消沉。


     他和承太郎在房间里发生那些事以后便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接到波鲁那雷夫的电话了,一看时间凌晨两点。波鲁那雷夫告诉他特里休打电话来,说乔鲁诺他们没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肯定是被困在山上了。乔斯达家一直不知道乔鲁诺经常和伙伴们一起去各种潜在的危险地方拍实验短片,他们只是以为他在循规蹈矩的学电影。要让他那不省心的家里人知道真相只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无奈之下波鲁那雷夫为了安全叫了花京院。特地嘱咐他别告诉承太郎。


    花京院的腰还是很疼,身体却很干爽。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过了。承太郎笨拙的关怀在他看来多余,却又让他有些负罪感。


     “谢谢你们花京院先生,Monsieur P,真的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乔鲁诺双手合十,充满恳切。


     花京院把刘海拨到一边:“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为什么只是拍阿帕基不停往杯子里撒尿需要特地去山林里?”


     阿帕基在后座上裹着从警察那里顺来的毛毯,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最后一天排练,今晚蓝骑士首场演出就将在世界剧场举行。东方仗助在换盔甲的时候发了一条JOs,配他的自拍:“最后的准备!晚上7:30世界剧场!”


    照片里他的笑容阳光爽朗,不远处背景里有一个斜靠在第一排椅子上闭着眼睛的红发身影。在其他往来的工作人员中很是显眼。JOs发出去刚刚五秒瞬间聚集了一大堆评论。几乎在夸赞他英俊相貌的同时都在问背景里没在焦点上的那个红发帅哥是谁。


    花京院的头猛然向下坠,然后惊醒了。他腰酸背痛,剧场的椅子太不舒服了。手机响了一下,乔鲁诺发给他一条私信:“快上JOs,您火了。”


    他打开软件,刷到了仗助那张照片,惊恐地发现他出现在背景板里,更惊恐地发现评论里都在问他是谁。当他看到百分之七十的留言都一直默认他是个omega gay的时候他差点砸了手机。妈的,老子看起来这么弯的?


   东方仗助这会儿在合最后一遍独舞,他还不知道他这条JOs暴露了他工作时刷手机花京院工作时睡觉的两个事实。波鲁那雷夫朝花京院走了过来,花京院本能地把手机放到口袋里:“什么事波鲁那雷夫?”


     “你过来。”波鲁那雷夫把他叫到剧场外面的巷子里。花京院跟着过来,问道:“你不是现在打算出柜向我求婚吧?”


     波鲁那雷夫白了他一眼,给他看自己手机上的一封邮件。花京院一边看一边睁大了眼睛:“…杜王电影节?”


     他欣喜地抬起头:“入围了?《第十三个死神》?”


     波鲁那雷夫郑重地点点头:“咱家的孩子熬出头了。”


     这是他和波鲁那雷夫上一部合作的作品。这个剧本花了他两年时间完成。波鲁那雷夫在拍摄的时候就打算参加杜王电影节。现在传来了好消息,尽管是意料之中,却也足够惊喜。


    “抱歉这两天太忙一直没跟你说,下礼拜咱俩要飞一趟杜王町。”


    这倒是让花京院有些措手不及,想来也是,毕竟按照一般的流程前几月就该收到邀请通知。可他和波鲁那雷夫为这个话剧都忙得焦头烂额,谁都不记得这回事儿。“你那边没问题吗?”波鲁那雷夫问,“你结婚不至于下周就结吧?”


     花京院沉默了一会,早上他还收到贺莉的信息,问他希望在婚礼上放什么样的花。那时候波鲁那雷夫也在场,看见了。花京院开口道:“先待定吧,结婚日期是不冲突,但我还得准备婚礼的事宜。”


     “那样啊,”波鲁那雷夫说,“唉,我总觉得你结婚还早着呢。”


    “是啊,说不定还早着呢。”


    “我今天就给荷尔•荷斯打电话,这次的服装还是他做吧?虽然有些赶不过也只能相信他了。我先让他把你的也准备上。”


     


     很快花京院没有时间去想电影节和结婚的事情。下午盯了最后一遍台词,忙得焦头烂额。仗助第一次演舞台剧还是有些紧张,晚饭就吃了两块饼干,手拿着饼干还一直抖得掉渣。从七点开始就有观众陆陆续续进场。


    “我的天啊。”仗助从舞台一侧的幕布后面偷瞄观众席:“我家人全来了。”


    花京院顺带着看了一眼。乔斯达家浩浩荡荡地坐在最中间最好的位置。乔瑟夫和丝姬Q都来了。承太郎挨着贺莉坐在最边上,他今天没穿那件白色的大衣。


    看到那白色帽子下的脸,花京院别过了目光。


    地产王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些轰动。媒体记者已经开始拍照。那六个一米八五的保镖去交涉。前排还有一些花京院脸熟的人,坐在过道边的一个长发男子是时下流行的摇滚歌手。花京院记得他叫音石明。而另一边被一群少女簇拥着下巴上有奇特花纹的则是特技演员喷上裕也。花京院甚至看到了那对虹村兄弟,他们之中的兄长本来应该在《金艮云鬼》的片场,为了来看戏而特意推掉了通告(1⃣️)。


     岸边露伴不出意外地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看上去等的有些不耐烦。 


     光是观众的阵容就足以让媒体津津乐道了。花京院关上幕布。回头波鲁那雷夫已经在做最后的动员。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加油!”


     7:30,幕布拉开。


     黑暗的舞台中心仅有一盏灯光,东方仗助在这团光芒中缓缓走出,他穿着鲜艳的蓝色盔甲,整个人在灯光的沐浴下显现出最为美好的模样:“遥远的国度有一位不幸的公主,被吸血的魔王诅咒而陷入长梦。一位年轻人决意拯救这被命运玩弄的姑娘,他穿上蓝色的盔甲,开始他的征途。”




   每一幕落下时都有观众热烈的掌声,花京院在后台却无心留意这个。仗助在舞台上看起来闪闪发光。他念着花京院书写的台词。花京院笔下的世界和波鲁那雷夫舞台上的世界连接起来,在那里他们讲述的仅仅是一个一个鲜活的人物。不被性别和偏见所局限。仗助以一个漂亮的动作结束了他这段独舞。花京院又一次感觉到能够参与到这样一个作品中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结束了以后剧场的出入口被围得水泄不通,保安不得不出面疏散人群。仗助的粉丝们呐喊着他的名字欢呼他的胜利。花京院穿过拥挤的人群拥抱仗助,像一个看到苦读寒窗十年一朝被录取的考生的家长一样。有人认出那是那个红发背景板,拍照的同时还在议论他是谁。正当花京院和仗助身边聚集着越来越多的女孩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乘风破浪来到了他面前。花京院抬头看见承太郎,手里捧着两束巨大的花朵,一模一样的由粉色和绿色玫瑰组成。承太郎半张脸被洋溢的花瓣挡住,双手向前一递:“恭喜。”


    仗助见状急忙顺势把两束花都捧在手里:“谢谢承太郎先生!”他没办法把所有的花都很好的抱住:“典明哥帮我拿一束。”


    花京院也就给了他这个面子,接过一束花朵,问承太郎:“你喜欢今天的戏剧吗?”


    承太郎压了压帽子:“嗯。”


    仗助打算借着粉丝呼唤他的声音溜走,花京院稍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年轻的演员被这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好尴尬的看他们俩对话。


    花京院问道:“贺莉阿姨什么时候去买结婚的家具?”


    承太郎想了想:“不记得了,等会儿我问问她吧。”


    花京院点头,花瓣的植物气息钻进鼻子,没有铁锈味太好了:“那就以后再说吧。”


    “你们俩都太棒了!”波鲁那雷夫飞扑过来搂着花京院和仗助直接毫无形象的猛男落泪。记者挤上前把承太郎赶到后面,喊着“说cheese!”波鲁那雷夫一手环着一个比两个V字露出一口白牙。花京院在看向承太郎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他的家庭当中,乔瑟夫对他们这边比手势说是先去外面等。然后他们在保镖的簇拥下先行离开。


    直到今天全员聚集的时候,花京院才发现这可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那样一个传承了这么多年的,带有着无数秘密和故事的家族,花京院从没有机会,也不能够去触碰。而承太郎就是来自这样和他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矮小的和仗助差不多大的男孩拉着他长发的女友过来献了一束花。那男孩把花递给仗助,指指观众席的最后方。东方仗助抬头看见岸边露伴正坐在那儿的角落里低头看手机。脸被蓝光照亮。


    也许是因为出汗导致信息素更明显,空气里柿子花的香味欢乐地绽放。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拍拍仗助的肩放他上去。仗助把花丢给花京院顺着宽大的楼梯跑上去。导演和编剧看着主演跑向那个绿发青年,随后被记者拉去采访了。


   “他应该把这个带上。”花京院捧着那束花朵,“借花献……?”


   “别吧,”波鲁那雷夫用手指捏出花朵里的卡片:“这上面写了是送给他的。”


   


   东方仗助从剧场出来,乔瑟夫见他一个人,问了句:“花京院那孩子呢?”


   年轻的alpha回头,门口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他没有先出来吗?”  


   “没有啊。”乔瑟夫说。


   仗助重新回到剧场里,过了几分钟后他慌张地跑出来:“他们说典明哥已经走了啊?”


    承太郎脸色一沉,拿出手机打算拨号。在他打开屏幕前铃声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花京院,他接通,那边传来红发的alpha的声音:“我今天不回来了,你先回家吧。替我向大家问好。”


    “你去波鲁那雷夫家喝酒吗?”承太郎问:“我明天什么时候来接你?”


    “我没说清楚吗承太郎?”花京院呼吸一下,鼓起勇气,“和波鲁那雷夫无关,我说我不回来了,别来找我也别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电话那边只有承太郎没变化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轻轻的问了一句:“这是暂时的吗?”


    “我也不能回答你,但是,”花京院说道,“已经落幕了,承太郎,所有的事情都该结束了。对不起,我没有遵守契约。”


    “我们回到各自的生活里吧。”他说。


TBC    




    




1⃣️:玩个演员梗,我真的喜欢冈田将生。


     


     


     

评论(6)

热度(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