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2,abo,ooc)

  【12】


  “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闹剧。”他在乔纳森惊讶,随后变得失落的表情中说,“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们分开了。”


  乔纳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他立马转变了语气:“啊,没关系,花京院。对了,你刚才说,你想要找埃及的书是吗?地理方面的书都在上面的小阁楼里,我去帮你拿一些来。”


  乔纳森跑向房间深处,消失在阴影里,DIO拉起他身边的窗帘,把那一小块阳光挡住。


  花京院有些尴尬,随便找了个话题:“乔纳森先生看起来好年轻啊。您也是。”


  “波纹气功。”DIO回答道,“和你们说的那种养生的玩意儿有些像,他跟着一个小丑学了这个。”


  “您呢?”


  “我?”DIO微笑,露出嘴唇掩藏的两颗尖牙,“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花京院一阵发怵,DIO替他拉开一张椅子,让他坐在自己对面。花京院战战兢兢地坐下。


  “他很喜欢那个臭小子。”DIO看着乔纳森跑开的方向,“倒不如说他喜欢那种吵闹的巨大家庭。”


  “所以乔瑟夫·乔斯达写信告诉他你的事情的时候他很高兴。”


  DIO拿过桌子上的一支钢笔把玩,随后又放了回去:“他们家的人都是这样,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激动。”


  “你知道……”DIO转移了话题,“你的问题,不只是因为你的性别带来的。”


  花京院抬起头,看向阴影里的DIO。


  “很显然alpha没有你这样子的,”DIO坦诚的说,“你看起来能被女人的呼吸吹倒。”


  这话有些冒犯了,花京院的眼神里潜藏着愤怒。


  “等我说完你再生气,”DIO满不在乎的继续,“乔斯达家的人的共同点在于他们自己都深陷泥淖,还惦记着别人的所谓的幸福。空条承太郎离婚以后乔瑟夫·乔斯达建议他再婚。因为有太多以为他是A的家伙想把各种各样的O塞到他的床上了。”


  DIO的指甲轻轻敲击桌面:“我想你明白他这样的O在现在找不到,也不会去找传统意义上的A。”


  “所以选择了一个不像Alpha的能被女人呼吸吹倒的家伙。”花京院自嘲的说道。


  “初流乃提到过他的法国朋友认识一个单身的Alpha。”DIO提起这个名字时有些骄傲,“后来他们找到了你。不过别担心,你的法国朋友不知情。也别责怪初流乃,他只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人,他连你叫什么都不晓得。”


  “花京院,”DIO说,“你早就知道的,真正影响你的一生的不是所谓的性别。你看起来像什么性别,这种滑稽的观念约定俗成。但他们本来就是由那些所谓的上位者无形之中施加的不是吗?那并不是你实际上是个O或者长的像个A能够解决的问题。强势的A掌握了话语权,按照A的标准来分层社会,他们退下来后新的A按照这个标准上位,如此循环往复,不是如此吗?”


  “哇,”花京院看着DIO,“精彩的演说,州长大人。”


  DIO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伸出手,放在花京院手背上,那触感冰凉:“这不是演说,花京院,这只是朋友之间稀松平常的谈话。为什么不做个朋友呢花京院?”


  花京院想要收回手:“您有很多这样的朋友吧?”


  “我?”DIO笑了笑,“我在他们有困难的时候提供帮助。我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地,花京院,你知道瓦尼拉·艾斯吗?你是编剧,你知道这个电影明星的对吗?瓦尼拉·艾斯是我最忠诚的密友之一,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他担纲你下一部戏的主角。义务帮忙的那种。”


  “您的朋友都很相信您,DIO先生,”花京院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不过在我看来,您的所作所为更适合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概括——邪教。”


  “乔纳森先生知道他的伴侣在干这种事儿吗?”


  DIO的红瞳一瞬间闪过一丝讶异:“邪教?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律师。有执照的那种。二十五个国家的律师执照。”


  “那也差不多。”花京院抽回了手。


  “纠正你一点错误,”DIO举起一根手指,“JOJO的伴侣不是我,他的女人已经死了。他胸口的怀表里永远贴着那丫头的照片。哈,那只破表早就走不动了。”


  花京院疑惑,如果不是伴侣,那他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毫无疑问这两位都是alpha,但——他用力闻了闻,空气中只有古老的纸香。他们俩的气味仿佛已经交融并且同化在这个房间里,随着超越了死亡和重生的时间,永远永远的潜藏了起来。


  “你闻不出来的,雪纳瑞。”DIO说道,“我和JOJO之间的关系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是无法理解的。用爱恨情仇和伴侣这种单薄的字眼来描述,太不够了。”


  “总而言之,”他站起来,身体的阴影挡住了花京院,“问题总得有解决的一天。沉船也有被打捞起来的时候不是吗?”


  乔纳森在这时候及时出现,他捧着一堆书,脑袋差点被遮住。花京院谢过他,跟着泰伦斯去了前台办理手续。DIO在他走之前私下里告诉他,可以保密他来这里的事情,乔斯达家的人不会知道他们见过他。这让花京院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希望,这个男人的诺言是管用的。




  “他去你那里了?”


  承太郎这两天已经把他一辈子惊讶的表情都用完了。乔纳森点点头,旁边DIO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挫败的叹气,一不留神就让乔纳森说出来了。


  “他好像是和DIO的朋友一起来的。”乔纳森说道,“承太郎?承太郎我看不到你的脸了。”


  “乔纳森爷爷!你点一下右上角的那个方形图案把摄像头换成前置的!”


  乔纳森照做了,手机里又传来了承太郎的图像,乔瑟夫在一边凑上来:“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啊?”


  “没说,不过应该是在DIO的朋友家里吧。”


  乔瑟夫刚想说“承太郎你快去找他吧”,身边白色大衣的家伙就立马起身,跑了出去。


  “承太郎走了吗?” 乔纳森问道。


  乔瑟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对,他去找花京院了,乔纳森爷爷,北非之旅怎么样?”


  东方仗助刚刚吃完一顿美妙的晚饭,主菜是香煎牛排配西兰花和意大利面,还有薯泥和抹了牛肉酱的面包。他感叹着西餐外卖的神奇,和朋友虹村亿泰及广濑康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看最近更新的直播。


  “玩家达比这两天都没有新视频,今天终于开直播了。”仗助说着捞过一袋薯片。


  “不是说家里有点事停更了两天吗?”亿泰从仗助的薯片袋子里顺了一块。


  康一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没有说话。直到屏幕里传来一声巨响,他叫出声:“这是怎么了?”


  其他两个人也凑上前去看。


  后来这段录像被剪辑删除,除了当晚看直播的观众以外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亲眼看到的人也够多了。起码有一千万人在线上同时看见摄像前的玩家达比正在打黑魂76,他身后突然传来门被踹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声远远的“kakyoin!”接着在有限的画面内他们看到一个很高大的人——只能看见他穿着白色大衣的身体——冲到玩家达比身边抓住他的领子问那个卡Q音在哪儿。玩家达比立马掐断了直播。


  而事实上,那天晚上承太郎的确拎起泰伦斯,问他花京院的下落。


  “您是?”泰伦斯撇开承太郎的手,“你找花京院?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承太郎没动,泰伦斯指指门:“您害我直播中断已经造成我的损失了,麻烦您自己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他突然觉得面前的大个子身后浮现出一大堆ゴゴゴゴ。“达比先生,”承太郎说,“作为花京院的朋友,我们都很关心他,我希望您能理解。”


  泰伦斯僵硬的说道:“这不必你提醒。请你离开,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一个擅闯民宅的可疑的……”


  他愣住了,他感觉承太郎身后的拟声词已经伴随着这个男人的焦急一样具象化。不知怎么的,泰伦斯脱口而出一句:“不说的话你要欧拉欧拉我吗?”


  那堆ゴゴゴ变成了一堆YES!YES!YES!


  “我真的不知道!”他发出了他二十多年来最为惨烈的哀嚎,“他今天下午走的只说他要去解决一些陈年往事!还叫我不要告诉别人他来过!”


  “除此以外没有了?”


  “除此以外没有了!”


  泰伦斯做出防护的姿势,闭上眼,但他听到的只是愤而离去的摔门声。他睁开眼,死里逃生一般吐出一口气,随后发现书架上的索尼娅被震落在地上,左边的手臂摔断了。


  泰伦斯痛苦的抱着残缺的老婆抽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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