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4,abo,tbc)

【14】


      当你在这个时节来到杜王町的时候,很容易发现这里的街道,大楼墙面,以至于街边某当劳落地窗玻璃上都贴着杜王电影节的宣传海报。这个小镇本身就是凭借电影取景地起家的。在政/府的苦心经营下被包装成了影视文化之城,后来从这里陆续诞生了很多位文艺大家。至今,整个城都是围绕着文化产业运转。


    “所以晚上七点半正式开始颁奖仪式。”花京院翻看着荷尔·荷斯为他量身定做的西装,“红毯环节六点半开始然后是……”


    波鲁那雷夫坐在酒店柔软的床上看着专注的花京院。是alpha来杜王国际机场接的他,花京院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差别,波鲁那雷夫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担忧。《第十三个死神》的其他剧组成员和他们一样住在杜王大酒店。这会儿估计所有影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能在酒店的各个角落被找到。今天他们吃完午早饭上电梯的时候还遇到了那个演恐怖片出道的女明星杉本铃美。


    “你睡一会儿吧,晚上可是一场恶战。”


   听见波鲁那雷夫这么说,花京院摇了摇头:“我出去走走,晚上我会准时回来跟你们一起出发的。”


   他一边套上外衣:“没准我能碰到乔鲁诺呢。”


   波鲁那雷夫一到酒店就收到了乔鲁诺落地的消息,敢情前后坐的是接力两趟航班。花京院自然也知道了。他已经习惯到哪儿都能碰到一个乔斯达。


   “那你注意安全。”波鲁那雷夫躺在了床上,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




    “我要一个巧克力和开心果的双球冰淇淋……加华夫饼和饼干棒。米斯达,你呢?”


    乔鲁诺转头问身边的友人,米斯达刚刚跟福葛通完JOkype,抬头看着柜台里五颜六色的冰淇淋:“啊,我要酸奶的。”


    “他要酸奶的。”乔鲁诺用日语重复了一遍,问米斯达:“要加饼干棒吗?”


    “不要,”米斯达脸色铁青的看着乔鲁诺手里的那个双球冰淇淋:“他们为什么喜欢在冰淇淋上插四根饼干?”


    他们俩捧着各自的甜点走过贴满电影海报的街道。在海滩旁边主办方甚至把这次电影节会上映的各种海报拼贴起来形成一道长长的彩色的墙。游客们像美术艺考的阅卷老师一样对着想看的电影指点。他们在那里停留的时候刚好赶上一个节目在做外景采访。主持人看见乔鲁诺和米斯达两个异国人,上前举过话筒用英语问道:“请问你们是大学生吗?”


    “不,”米斯达指指乔鲁诺,“他是电影人。”


    乔鲁诺白了他一眼,你才是电影人你全家都是电影人。




    岸边露伴(@rohankishibe)在JOs上发给花京院一条私信。


    “你到杜王町了?”


    花京院拍给他一张“杜王居民欢迎您”的横幅。


    “那你可以去顺便看看那个十大名胜。”露伴回给他,“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走。”


    岸边露伴在这里置办了一座别墅,光是家居的费用就超过七百万。他每年只在这里住三个月,用来专心给漫画取材。但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在这个地方拼命投钱。据说他曾经为了买下这里的几座山而濒临破产。这话花京院回完消息的十分钟后在这里的一个酒馆喝酒的时候听说的。酒馆老板是他以前的编辑,墙上还有他们的合影。照片上露伴一脸冷漠。


    “不过他那个房子后来出了点事儿失火了。重新装修了一下,现在看起来没这么气派了。”酒馆老板说,“也就是前两年的事儿,好像是和人打赌打输了。”


    因为职业病,花京院本能的好奇为什么赌输了会导致房子失火。但老板对这件事情也知情不多。花京院付了酒钱晃荡着在街上溜达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洒落在海面上的阳光渐渐变成了焦糖的颜色。这里的气候对他十分友好。走在街上的人们的气息似乎和温煦的海风交融。花京院闻不出他们的性别。也许以后可以考虑来这里养老吧。他顺手查了一下这里的房价,决定打消这个念头。露伴真有钱。


    他来到海滩边,走过各种海报串联起来的电影墙。不知道哪个电影公司和这个活动联动,在海滩旁边放了一大群火烈鸟。为了造势也是下足了本钱。那些动物好像一点也不怕人,花京院觉得有趣上前观看。他伸出手,其中一只火烈鸟灵性的伸出卷曲的脖子用宽大厚重的喙碰碰花京院的手心。花京院被它逗笑了。


     然后在这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带着意大利口音的呼唤:“那边红头发的东方美人,请你回个头!”


     花京院应身向后看,在这时快门捕捉下了这一场面。火烈鸟们振翅飞走,他同样鲜红的头发和粉色的羽翼交融在一起,他掩藏在大群美丽的羽毛形成的壁障中,脸上带着微微惊讶的表情。绿色的大衣在粉色的遮掩下露出一角,此外就是那双美丽的宝石一般的紫眼睛。


   他看到金发的摄影师举着相机大声用日语熟练的说谢谢,在他弯起的双眼下方,各有一抹紫色的胎记。




   空条承太郎在仗助和他说话的时候睡着了,直到仗助摇晃他的肩膀他才转醒。omega揉了揉眉心:“抱歉。”


   他这两天睡的一直不是很好。黑眼圈让兼职美妆达人的仗助也无能为力。“好啦,不管怎么样。”仗助说道,“您总得打起精神来。”


   承太郎望着窗外若有所思。仗助重新倒了一杯樱桃可乐,喝了一大口,然后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上的SPW字样。  


   “承太郎桑。”他随口说,“加油哦。”


   也不知道加哪门子油,承太郎已经困的意识模糊,跟着仗助机械的重复了一句:“好。”随后又一头倒下,在座位上睡着了。铁锈的味道淡淡飘在空气中,仗助揉揉鼻子,苦恼的叹气。




   “西撒是学摄影的大学生?”


   花京院这么问的时候他和那个意大利口音的金发摄影师正在买票的窗口。今年杜王电影节设置了一个复古主题,许多几十年前的老片子也可以在一些小影院上映。这位叫做西撒的摄影师为了感谢花京院让他拍出一张充满灵感的照片,说要请花京院看电影。


    “我晚上就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国家了,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邀请。事实上我来这里这么多天只有今天拍到了满意的作品。”


    盛情难却,花京院只好跟着这个男人到了影院门口。


    西撒身上没有特殊的气味,他是一个beta。听到花京院称他为大学生,西撒笑了笑:“不,实际上我的年纪已经能做你的爷爷了,花京院。”


   花京院有些惊讶,西撒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你是怎么……”


   “适量饮酒注意锻炼,”西撒说,“还有特殊的呼吸方法,我和一位优雅的女士学来的。”


   花京院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说法。他被西撒拉入影厅,西撒推荐给他的片子只有十分钟,上映纯粹是情怀,影厅里没什么人。他们大方地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这个片子现在留下来的片段只有十分钟。原版的胶片在拷贝前就因为意外烧光了。”西撒指了指电影票,“所以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别让你的伴侣着急就是了。”


    花京院笑道:“我没有伴侣。”


   “哇?”西撒有些惊讶,“虽然我是beta不过我问的出来你身上有两种味道。恕我冒犯……”


   “我们,分手了。”花京院对外决定采用这个说法,尽管他怀疑他和承太郎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交往过。


   “哦,”西撒靠在椅背上,“可怜的美人。”


  “不过也没有关系,”他又说道,“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再说这世界上的omega比火烈鸟的羽毛还多,你是alpha,你总能找到适合你的那个。”


   花京院露出惊喜的表情:“天啊西撒,你是27年来第一个没有认错我的性别的人。”


   西撒揉揉他的头发,看起来真的像面对孩子的老人一样:“我可不喜欢按照那种约定俗成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人。我以前认识一个alpha,他教会我这个道理的。”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我原来以为他也就是个混球罢了。到最后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


   花京院没有说话,西撒的语气和眼神都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他所说的那个alpha绝不仅仅只是朋友那样简单。他隐约地感觉到西撒在说起这个人的时候涉及到的回忆甚至可能和生死挂钩。“是恋人吗?”鬼使神差的,他脱口而出。


    西撒并没有因为被点破而感到尴尬,他爽快地承认:“我对他的感情有一段很狂热的时光。”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说,“我离开了。他也许现在都不知道我还活着呢。”


   后面的细节花京院不敢去打探。“你知道,”西撒说,“喜欢也不一定非得在一起,这个道理很烂俗,不过确实如此。”


   “那样好吗?”花京院问。


   “对我来说很好。”西撒叹气,“我想他现在很幸福,他是个到哪儿都被人喜爱的家伙。他会过的很幸福的。”


   “我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了。花京院,你让我觉得很亲切。”西撒转向荧幕:“电影开始了。”


   花京院没有看那昏黄老旧的影像,而是偷偷观察着西撒。荧幕上的光投影到他的脸上,他专注的看着那残留的片段。飞行员从高空坠落,伴随着爆炸声在海洋上冒出滚滚浓烟。光亮勾勒出西撒的轮廓,他不再保持着游刃有余的微笑,他似乎在看这十分钟他未能看到过的别人的人生。




   他们走出影院,花京院看见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六点了。他给波鲁那雷夫发了条信息直接会场见面。西撒帮他叫了出租车,替他拉开车门。


   花京院坐入车内,和西撒道别,车子刚刚启动。车窗外忽然飘进什么东西。它大约有一个苹果那么大,在触碰到花京院的鼻尖时破碎了,里面有东西掉落下来。花京院伸手一接,从那颗破碎的泡泡里接下来一手白色的玫瑰花瓣。


  一瞬间,他从车窗探出头回望。车子已经启动,视野里西撒的身影越来越小。“送给你的礼物!”西撒喊道。


   花京院激动的张开嘴,他想要喊些什么,所有的情绪都堵在喉咙里。他只是看见西撒朝他挥手,金色的头发和爽朗的笑容一同融化在夕阳的余晖里。花京院重新坐回到车里的座椅。那些白色的花瓣还在他的手上,他把它们伸出车窗让它们随风飘逝。有几片顺着风被吹到了他的脸上。淡淡的花香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了,那让他感觉到遗憾,但也只能如此。




     


     “我的天啊,那是莫妮卡吗?她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老。”


    米斯达和乔鲁诺穿梭在红毯边上的人群里,看着艳光四射的明星们在灯影下出场。他们俩混迹在围观的影迷和粉丝中,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了。  


     “看,那是普罗休特!”


    米斯达指指红毯的一角,那里聚集着很多世界各地的小姑娘。围绕着的中心自然是那位金色头发的意大利男星。据说普罗休特从来不代言任何化妆品,就是为了让人们知道他的眼睫毛是天生优势。


    乔鲁诺和米斯达挤过去到普罗休特跟前,叫喊他的名字。普罗休特看到前排难得出现了男孩的脸孔,再一看,说道:“哦,你们是,布加拉提的朋友?那个黑色头发的男孩,你是米斯达对吧,我记得你。”


    米斯达在普罗休特的剧组干过活,没想到此刻居然被认了出来。“那个,”他挠了挠头,“贝西还好吗?”


     普罗休特一边给粉丝签名一边回答:“哦,他很好。你知道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弟弟。他很听话只是使劲儿的地方不太对。我上次让他学一门外语,好歹是个工具,结果他去学了海豚发声频率的规律与研究,上个月在公海上和一个帽子头发连在一起的日本人为了一只母海豚决斗。”


    他微微弯腰和一个迷妹自拍:“所以我现在让他来剧组工作了,反正举灯杆和举鱼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都钓不到东西。”


    普罗休特话音未落突然摆出一个卖萌的表情用手指比心,和一群亚洲少女合影。那群姑娘用韩语说了谢谢。随后他切换回原来的状态:“你们自己来的?特里休和老板已经在里面了,你们直接跟着我进去吧。”


    他跟身边的助理说了几句话。助理点了点头。“你们到前面去,”他指了指栏杆的尽头:“从那里进来。”


    米斯达和乔鲁诺点了点头,向那边移动。路上乔鲁诺觉得关于海豚的那个故事好像在哪里听谁提到过,不过他忘了。他们经过另一处许多粉丝聚集的地方,那里一位演员正在接受采访。




     “吉良先生,这是您第一次提名最佳男配角,您对今晚的结果有什么期望吗?”


      吉良吉影看着女记者的眼睛:“这是我的电影处女作,扮演川尻浩作对我来说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这可跟以往唱摇滚乐完全不同。至于结果?我想幸运女神会有她的选择的。”


     “关于这部电影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分享给我们吗?”


    “有趣的事情?”吉良吉影整理了一下胸口的领带,“其实在开拍前他们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猫来饰演我的那只宠物,所以最后我只能用我自己的猫。所以没错,那只粉色的没有鼻子的猫是我自己养的。”


     摄影机里,这位金发的演员优雅的微笑,这时摄影师注意到在他身后经过两个高大的身影。其中年轻的一个注意到是吉良吉影在接受采访,转过头对着摄影机指指吉良吉影,做了一个点赞的手势。


     吉良吉影周围的粉丝爆发出尖叫,这让他本能地回头。在不远处准备进去的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也跟着回头看,这样他们就同时发现,吉良吉影身后那个顶着飞机头的少年以及他身边一个高大而沉默的男人。


     花京院第一次看见承太郎穿西装。


   


     承太郎显然也看见了他,在与他们无关的尖叫和快门声中他们隔着七八个奇装异服的明星四目相望。花京院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是否得体,波鲁那雷夫显然也发现了这一切,他拍拍花京院的手,拉着他跟随其他人一起走进了会场内部。


     “……吉良超级great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电影。” 


     仗助对着镜头说完话,和吉良挥挥手拉着承太郎离开。有几个狂热粉丝冲上来请求签名,被保安拉开了。仗助见惯了这种场景,上前交涉让保安放开他们。给每个人签了名以后说了句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他光顾着这个,没有看见承太郎异样的表情。一抬头才看见他的外甥盯着会场里面,神色专注。


    “怎么了?”他问。


    承太郎想压一压帽檐,手举起来发现他没有带帽子:“进去吧。”他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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