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5,abo,tbc

【15】


       米斯达觉得浑身不自在,可能是因为他的位置在第四排的顺位第四个座位。他左手边是乔鲁诺,右手边是某个业界有名的制片人。他的手一直偷偷的捏他的大腿。米斯达想跟乔鲁诺换一下,但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位男士的手又伸了过来,米斯达直接拍了一下。


       那位制片人瞪了他一眼,米斯达用更加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这场小小的风波,乔鲁诺都没有察觉到。台上主持人正在调侃一位叫梅洛尼的演员拍摄外景险些被蛇咬的事情。乔鲁诺还跟他打过交道,此人名叫加丘,看上去说话一本正经,竟然是收视率极高的脱口秀主持人。(顺便,他的节目就叫《加丘秀》,每周六晚上在电视台播出,和SNL正面刚)这会儿他调侃完了梅洛尼,摄像机正好把镜头切给这位金发的演员。他坐在普罗休特身边笑的一脸尴尬。


  


      银幕上开始播放参展电影的混剪。会场内暗了下来。波鲁那雷夫专注的盯着那些影像和介绍。花京院却无暇关心这个。他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仗助的电影剧组那边。看到果然承太郎坐在他身边,因为身高优势很是显眼。他后面座位的一位女士拍拍他的肩小声说了什么,承太郎稍微滑下一点身子,降低了高度。


      花京院坐在承太郎左后方的位置。承太郎自然不会发现他的目光。空气中化妆品的气息,室内稍高一点的温度和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花京院反而什么都闻不出来。他很挫败的意识到一看到承太郎,他就无法自拔的陷入杂乱的心绪中。即使他依旧可以表现得正常运转,但是思想总是飞到别的地方去。


     需要插播的是,这并不能怪罪花京院一直不够坚定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和承太郎的这段关系和他过去经历过的都太不同了。花京院突然想起他的初恋。初中时代学校里的一位omega姑娘。那会儿他性别刚刚分化完不久。那个omega姑娘身上有一股粘粘的奶油糖的甜味。这段恋情持续了两个礼拜,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被嘲笑像一对出柜的蕾丝情侣。这姑娘在第二个周日正式向花京院提出分手,然后一个月以后花京院看见她和篮球社的社长走在一起。此后一直到现在他都秉持着对一切浅尝辄止的态度。因此感情经历没有他的外表看起来那么丰富。只有承太郎横冲直撞进了他的世界。


    台上的嘉宾拿出白色的信封,开始念那上面写着的名字。


   “东方仗助,《不灭钻石》。”


   他们真的开始播放THE DU的那首歌,东方仗助的脸出现在银幕上。他从观众席跑上台。依旧顶着那个独特的发型。


   花京院小声问波鲁那雷夫这是什么奖,波鲁那雷夫白了他一眼,突出两个字,男主。仗助接过奖杯——那真的是一个艺术处理过的一只手的形象,在仗助座位边上的吉良一直盯着它——“哇,这太great了。”他说,“因为我已经背了很多台词,我对这事儿有点恐惧了。所以我会简短地把要说的话说完。”


    他先是流水账一样报了一串感谢名单,然后分享了一下对于这部电影的看法。在歌曲的音乐声中他跑下台回到座位上。坐下以后,仗助先把那只奇异的手塞给吉良让他“观赏”,承太郎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后面整个过程,花京院心思都没在颁奖典礼上。他偷偷刷了刷手机,希望没有被摄像机捕捉到。仗助获奖的消息一出,他JOs第一条po下面立马被前来祝贺的迷妹们挤满了。可以预见的到这孩子会有怎样钻石般闪耀的前途。


    《第十三个死神》有四项提名,最后拿到了最佳服装设计(评审团可能真的很喜欢那个游乐园死神的概念)。波鲁那雷夫其实更想要属于导演的那只金色手,但这样的结果也足以让他一边流泪一边挨个拥抱自己的剧组成员了。花京院被他一顿熊抱,头发揉乱掉。


     “我请客,”他说,“喝个痛快!”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在花京院白天来过的那个酒馆里。波鲁那雷夫和其他人一起一边吨吨吨吨一边唱马赛曲,花京院本人拿着一杯有点像mai tai的酒精饮料缩在露伴那张不苟言笑的合影下面安静如鸡。波鲁那雷夫唱完了马赛曲拿着一根吸管做指挥棒带着大家唱法语版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刺鼻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花京院揉了揉鼻子,然后突然察觉到在这里面混合着的那股柿子花的异香。


     “你们也在这里?”


     仗助——身边自然是承太郎,还有其他几个钻石剧组的成员,包括吉良吉影来到他们桌前。“看看这是谁?杜王町的提莫西·柴勒梅德!”波鲁那雷夫举起一杯酒搂住仗助的脖子,拉着他加入自己的狂欢。


     他们喝着酒凑到一起去玩猜词游戏了,《无耻混蛋》里的那种——波鲁那雷夫最爱的电影之一(毕竟他是法国人)。花京院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了第三杯mai tai,感觉到身边沙发凹陷。他转头一看,承太郎坐到他身边。


    花京院向墙壁挤了挤。


    这场景有点尴尬,他抿了一口混合饮料。承太郎看了看他。花京院终于开口:“你不喝点什么吗?”


    承太郎跟他叫了一样的饮品。两个人挤在一张卡座,面前摆着两杯一模一样的浓缩版的夏威夷。花京院觉得摄入过多的朗姆酒和柳橙汁让他牙根发酸。明明喝的也不多他有些晕晕乎乎的。也许刚刚进门的时候他不应该喝老板递过来那杯不知道是什么的谜之酒水。


    他们俩同时举起手里的杯子递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叫来侍者:“再来一杯。”


    侍者一杯一杯把饮料码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又机械版同时饮尽,承太郎举手,花京院站起身。


    承太郎问他:“你去哪儿?”


    花京院费力的从承太郎腿上跨出去:“厕所。”




    “你确定我们要来这里吗?”


     米斯达跟着乔鲁诺钻进酒馆,里面挤满了人,他们点了饮料直接走到二楼。乔鲁诺好像听到喝酒的客人用日语在说这家店来了一些明星。语速太快他不确定自己有限的日语能力听错没有。   


    “你不是说福葛朋友的哥哥推荐了这家店吗。”二楼人没有一楼那么爆满,但也几乎找不到坐的位置。乔鲁诺捧着手里的酒杯,“这是体验生活,米斯达,说不定我们还能录两条环境音。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拍酒吧的戏。”


    “你要这么想,也行。”


    米斯达坐到乔鲁诺身边,决定激情消费一回,他手里的酒杯里有一大块圆形的冰,他在等它融化。米斯达有些担心乔鲁诺可能会不太高兴。刚才的颁奖典礼上宣布了大学生短片的获奖名单。乔鲁诺那个塞耳朵的片子并不在其中。获奖的那个片子现场也有展映。大概就是拍了一个坐在透明牢房里的巨型男子不断吞吃披萨的过程。


     “你可别难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米斯达劝道。


    “不,我觉得那个导演真的很有才华。”乔鲁诺说,“你能从演员吃披萨的方式上感受到他强烈的个人表达和对电影这个艺术的独到见解。”


    “我也觉得。”米斯达说,“我一直没敢说,我挺喜欢这个片子的。”


    “特里休已经回去了吧?”乔鲁诺问。


    “跟她爸爸在一起,反正她说明天在她那个酒店门口见。”


    米斯达给乔鲁诺看手机上的定位。他们刚才在典礼结束后终于见到了特里休。姑娘自然跟父亲在一块,迪亚波罗的助理似乎很忙,那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年轻人永远在打电话。特里休因为晕机有些不舒服,提前回去前和他们约好明天一起出去玩。 


    “我要试试这里的招牌酒了。”乔鲁诺举起酒杯:“敬卢米埃尔兄弟。”


    “敬卢米埃尔兄弟。”


    乔鲁诺把酒一口灌进嘴里。


    乔鲁诺把酒吐了出来。


    乔鲁诺不停咳嗽,酒水洒在他的外套上。


    “——我父亲饮酒的天赋没有遗传给我。”他总结道,“这玩意儿为什么喝起来像樱桃可乐?”


    米斯达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他手里那块冰都要掉出杯子。乔鲁诺跳下椅子:“我去洗一下。”


    他轻快的走下楼梯。




     冷水敷在脸上让花京院清醒不少。他愣着看了自己手指缝五秒,然后起身,镜子里他脸上没有表情。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表现的是否合格。


     待会儿要怎么面对承太郎?这个问题他也没有答案。花京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再东想西想。走出卫生间。


     然后隔着三张桌子,他就明确的闻到了铁锈的气息。


     承太郎伏在桌子上,他那杯mai tai被打翻了,剩余的一点果汁流了出来。信息素在空气里无声的叫嚣。怎么会先在发/情?花京院印象中承太郎的发/情/期才刚过去不久。有几个alpha已经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这个男人。他们都看向他。出于对这些路人的生命安全的担忧,花京院抢先一步走了过去。


    承太郎抬起脸看他,表情跟一个努力忍耐的痛经少女似的,花京院不知道原来发/情/期也可以是这样痛苦(?)的事情。“你没带抑制剂。”他确信的说。


    “周期好像乱掉了……抑制剂在酒店里。”


    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说女生身体上的事儿。花京院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承太郎起身,“我自己能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走,经过已经不断把目光投过来的其他客人。他看上去还是和平时一样威严。没有闻到信息素和发现他脸上的红晕的话似乎看不出差别。   


    花京院抓住他的手:“我可不是在担心你,”他说,“我只是怕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被你揍出脑浆。”


    仗助他们还在喝酒,早就管不着他俩了。花京院拉起着太郎。他们走向酒馆门口。离开了其他alpha虎视眈眈的目光。


    刚刚从厕所出来的乔鲁诺用餐巾纸擦着外套上湿了的地方,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暗自吃惊:“承太郎先生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送承太郎回到他下榻的酒店。花京院把他连拉带拽的拖进房间。承太郎一路上努力表现的正常,但是到后来已经脚步虚浮,比起发/情更像是一个高烧病人。他平时不这样,也许是过度疲劳导致这次发/情/期意外猛烈。房门自动落锁,花京院弯腰在小冰箱里寻找:“抑制剂在哪里?”


    “冰箱最里面。”承太郎贪婪的用鼻尖汲取他的气息。星星的味道,带着植物根茎和泥土颗粒的腥气。花京院被铁锈包围,他干呕,他总是想起那些不太好的回忆。放下是一回事。本能的想起又是另外一回事。花京院找到了那管针剂转向承太郎时,手被抓住了。


     承太郎看着他,表情意义不明。他脸上流下汗,顺着脖颈流进西服衬衫的领口,花京院空咽一口,握住抑制剂的手有些发抖:“放开,你这样我没法给你打针。”


     承太郎慢慢松开了他,坐到床上卷起自己的袖子。铁锈味充斥花京院的鼻腔,他对这一切感到厌恶,他应该感到厌恶,他将针头对准承太郎的手臂,做完这个他就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可恶。”


     


     花京院把针剂丢到了地上,拎起承太郎的领子,狠戾地亲吻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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