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7,abo,ooc

本章茸总MVP亲自下海指导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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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特里休从酒店的大门出来,向身后大堂里她父亲挥了挥手。迪亚波罗旁边依旧站着那个不停打电话接电话的年轻助理。米斯达和乔鲁诺早就在外面等她。


     “你这是什么怪颜色?”米斯达看见特里休招手,十个指甲涂成醒目的蓝色。“她用迪亚哥擦手了。”他小声对乔鲁诺说。


     “你没有对时尚评头论足的资格,直男。”特里休没好气的亮出十根手指,“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乔尼色。”


     乔鲁诺站到他们俩中间:“好了,”他一左一右揽住两位朋友的肩膀,“我们赶紧过去吧,米斯达,地图说怎么走?”




      波鲁那雷夫是被浴室里的水声吵醒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并不好受。他起身看到花京院像个姑娘一样全身围着浴巾出来,见他醒了,红发的友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强装镇定:“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对,我后来就没看到你了……上哪儿去了?”波鲁那雷夫从床头倒了一杯热水,昨天马赛曲把他嗓子唱劈了,一说话隐隐作痛。


      “你没事吧?”花京院岔开话题,挪到打开的衣柜的门后方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波鲁那雷夫摇摇头,他现在整个头发都是散开的,如同一个假波波。“我们今天就回去吗?”花京院举起一条裤子,确认正反然后套上它。波鲁那雷夫感觉肚子一阵绞紧,看了看钟已经快到吃午饭的时间:“先去吃饭吧花京院。你想吃点什么?”


     他一边下床,正好花京院来到床边换鞋。波鲁那雷夫不小心蹭到了花京院的腰,花京院发出吃痛的闷哼。


     “怎么了?”波鲁那雷夫惊讶的扶住他的友人。


     “没事。”花京院一只手按在腰上,“酒店的床太软了,你知道我腰椎间盘突出。”




     波鲁那雷夫带着花京院来到了快接近郊外的地方。这里除了单独一个小小的建筑以外没有别的房屋了。花京院仔细看发现那是一家餐厅。


     “别人跟我推荐过的,这家是这里的特色……”波鲁那雷夫一边走进去一边说:“但它们最多只能同时接待两桌客人,不知道我们今天能不能……嘿,乔鲁诺。”


     波鲁那雷夫和花京院站在门口那块写着托拉萨迪的招牌下面,屋内一张桌子空着,另一张桌子围着乔鲁诺米斯达和特里休三个人。特里休望向乔鲁诺的法国导师,看到身后站着花京院,她吸了吸鼻子,用意大利语跟他的朋友们说了句什么。


     波鲁那雷夫一知半解,问特里休:“你跟你朋友们咕哝什么呢?”


     “没什么。”


    “她说一位叫卡Q音的先生闻起来像钢铁侠在泥浆里打滚。”


    金发的厨师全副武装,穿戴白色制服,托着两杯水从后厨出来,“欢迎光临。”




    花京院想离开。




    据说是源自雪山的矿泉水很好喝,莫扎雷拉披萨味道也十分诱人。花京院动作僵硬的重复咀嚼吞咽的动作。安慰自己,这只是承太郎热家人,又不是承太郎本人。


    与此同时他内心的挫败感还是无法压抑的冒了出来。他早上溜回来以后特意重新洗了一个小时的澡。身上都快搓掉两斤肉,却还是去除不掉omega的气味。好像是他被标记了一样!真糟糕。


    相比之下乔鲁诺那边就轻松多了。那个叫东尼欧的厨师帮他们把桌子拼在一起(所以现在那两张桌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8)。波鲁那雷夫在和乔鲁诺谈论新浪潮运动在后现代主义中的延宕以及道格玛95如何做到与时俱进。中间夹杂着乱七八糟的意大利语和法语词汇。反正基本上,也没几句人话。东尼欧帮他们上了一道用番茄和奶酪做的沙拉,随口米斯达关于他的弟弟现状如何。米斯达早上刚刚和福葛通完JOkype,“一切都好。除了他在婚礼上多喝了一点儿。”


    东尼欧很高兴,用意大利语说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自己的弟弟了。花京院这才发现明明是在杜王町,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不会意大利语的亚洲人。语言天然的形成一道屏障把他和其他人隔开了。他咬下一块披萨。面粉的香气和乔鲁诺他们身上的水果味儿混合在一起。他光是闻着就饱了。


    花京院不自在的打量着周围的装潢,他看到墙上挂着几幅合影,中间一个熟悉的发型抓住了他的眼球。


    仗助?


     照片上仗助苦笑着,身边则是站着虹村兄弟里的弟弟亿泰。他们俩在这家店门口合影。花京院指了指那张照片,问东尼欧:“请问那上面是东方仗助吗?”


    乔鲁诺听见了也跟着望过去,那个发型他是不会认错的。东尼欧笑了笑:“是啊,那孩子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来着。”


    “不过他是个熊孩子,”东尼欧没什么好气,“不洗手就偷偷溜进我的后厨,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仗助看上去比现在年轻一点儿。他和亿泰站在一起虽然看上去像不良,脸上的稚气都还是掩盖不住的。“这是他去年回来的时候和朋友来吃饭时拍的。”东尼欧回忆道,“这孩子好像转学以后去做演员了?他这两天是不是就在杜王町啊?”


    花京院想起了酒馆里那张露伴的照片,又想起他刚刚认识露伴时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同时,仗助在照片上的影像又让他在脑内重演了一遍这个尴尬的早晨。东尼欧问乔鲁诺:“你们认识这孩子?”


   波鲁那雷夫得意的说:“仗助是我的学生的——”  “啊,”乔鲁诺优雅的拿起叉子,“仗助是明星,我们都认识。”


   


   花京院低头继续吃饭,乔鲁诺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健谈。话题的带动者突然陷入了沉默。东尼欧去后厨准备别的食物。花京院站起身:“我去抽根烟,先失陪了。”


   花京院前脚走出去,后脚乔鲁诺也站起来:“我也去。”


   他们俩先后离开。波鲁那雷夫和米斯达,特里休三个人盯着剩下的食物发呆。


   半天,特里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放在桌子上:“他们俩看着就不会抽烟,就不能找个合理的借口吗?”




   “花京院先生。”


   乔鲁诺在背后叫住花京院,赶上了红发的alpha。他们俩并排走着,四周都是相似的绿植。电影节的海报还张贴着。柠檬的清香从乔鲁诺身上传来。


   “我就直接问了,您和承太郎先生……还好吗?”


   “乔鲁诺,”花京院微微皱眉,“这是职业带来的你对素材的敏感?”


    乔鲁诺摇头:“我可从来不拍爱情故事。”接着,他正色道:“抱歉,如果冒犯了您。但您是Monsieur P的朋友,承太郎先生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


    花京院没有说话,突然一个小小的影子闪到他的肚子上。他惊叫一声,随后发现那挂在他衣服上的是一只蓝色的守宫。


   “迪奥?”花京院把这只小动物捧到手上。守宫还是对花京院的肚子情有独钟。“是迪亚哥。”乔鲁诺两根手指捏住它的尾巴,把它放回自己的肩膀上,迪亚哥牢牢抓住了他。“这小家伙看来是在餐厅里的时候偷偷藏进我的口袋里了。”乔鲁诺用指腹搓搓迪亚哥的头:“它太狡猾了。”


   “你刚才叫他什么?”花京院发现那个名字有点不一样。


   “它叫迪亚哥。”乔鲁诺说,“我父亲送给我的,但是我学校宿舍不能养宠物我就托给承太郎先生了。迪奥这个名字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


    见花京院点头,乔鲁诺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他很讨厌我父亲,迪亚哥和DIO又那么像。承太郎先生的恶趣味总是用在这种地方。”


    这倒是让花京院意外,一方面乔鲁诺和DIO的金发和相似的五官让他确信这是父子俩,另一方面,他对承太郎的认知似乎又多了一点。


   “你笑了,花京院先生。”乔鲁诺偏过头,“如果你和承太郎先生相处得足够久,克服了最初跟他相处时那种‘这个人看上去会拿小孩子下酒’的错觉的话,他其实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如果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起码可以做朋友。”


    他看向花京院:“我父亲总是收集各种各样的朋友,我一般不太喜欢他的这种为人处事。其实乔纳森也不喜欢。不过花京院先生,我希望乔斯达家能成为你的朋友。”


    乔斯达家,花京院默念了一遍这个复杂的家族的名字。那个他从未涉足的神秘世界。“也许吧,乔鲁诺。”他避重就轻的说,“承太郎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这么说吧,他是一位乔斯达。只是……我并不觉得我们俩适合结合。”


   尽管生理上的结合——他要是个omega的话现在孩子都怀上了。花京院脸颊微红。 


   “我的现状不适合同omega结婚。”无论是身体,性别,还是生活现状。花京院对于爱情和婚姻其实没有那么渴望。那不是他生命里的全部,“而且我不是一个好的alpha。”


    乔鲁诺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望着远方的浮云:“汐华初流乃。”他说。


    花京院疑惑的看着他。乔鲁诺解释道:“这是我和名的全名。我母亲给我起的,她是日本人。”


    “你想问乔纳森先生?”乔鲁诺见那双紫眼睛满是好奇,又因为被戳中想法而躲闪:“他是我的另一位父亲。”


    “不不不,”他看见花京院欲言又止,拼命摆手:“我不是康纳·肯特那种!这后面的故事有点复杂以后我再跟您讲!”


    我真的想什么都会写在脸上吗?花京院愁苦的腹诽。


    “他们说我的血液里流淌着我的英国父亲的绅士教养,和我日本母亲的温厚底蕴。”乔鲁诺说,“我以乔斯达的身份和每个人初次见面时,他们都说,集有这两种血液的我是被上帝怀着祝福赐生的,他们认为我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的,光明得顺理成章。”


    “可是,”他闭上眼,笑了笑,再睁开时蓝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花京院从未见过的情绪,“我既不会繁长冗杂的英式口音,也不会写我的和名。我的日语词汇只限于很小的时候母亲教给我的那些。有一段时间我听不懂我继父的意大利语,没少吃苦头。”


     他指指自己背上:“他用皮带抽我,那个疤痕费了好大力气才消下去。冬天清洗伤口很疼的。”


     花京院知道那种感受,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也需要自己偷偷地处理被碎掉的酒瓶刺伤的手臂。


     “在我母亲把我送回乔斯达家以后,每次当其他人问起我和承太郎,仗助他们的关系时,我总是很为难。的确在乔斯达家没有皮带和鞭子,不过当他们看到一个只说日语和英语的家庭里出现了一个不伦不类满口意大利方言的小孩时他们总是好奇而且猜测。”乔鲁诺耸耸肩,“我已经解释过太多遍我的来历了。所以我不太喜欢在外面和陌生人说我家里的关系。”


      难怪刚才截断了波鲁那雷夫的话。


     “我喜欢电影,花京院先生,”乔鲁诺看向街头的海报,“我现在和以后都会在影像里花一辈子找寻我到底是谁。所以你看,”他对上那双紫色的眼睛:“乔斯达家并没有那样完美。我们家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收拾的烂摊子。我的两位父亲从相识开始,即使到死亡来临他们还是会纠葛在一起。乔瑟夫先生做了背叛婚姻的事,仗助和徐伦,他们小时候最害怕生病,因为他们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在高烧的时候得到父亲的陪伴。我所说的一切都和性别与爱情无关,”他摸了摸迪亚哥的头,“生活就是这样子,它糟糕的时候非常糟糕。”


     “你只能接受它吗?”花京院问。


     “你知道答案的。”乔鲁诺转身,“我们回去吧。”


     在这时花京院的手机响了。




     东方仗助现在有些怀疑强行把承太郎带来杜王町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了。一开始他只是想让承太郎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他预料到了可能发生的一切,包括这个尴尬的清晨。只是承太郎现在看上去越来越消沉。     


    仗助下定决心,站到承太郎面前,把两张东西摊在酒店的桌子上开口道:“承太郎先生,我搞到两张电影节主办方给的票。在杜王町的任何影院可以兑换任意电影的那种。”


    “我有两张,”他重复了一遍,“而我晚上有一个采访。”


    “我都给你,你可以邀请什么人去。波鲁那雷夫之类的,他在蓝骑士的剧组照顾我不少。”仗助意有所指,“好好聊聊,好好聊聊。你得放松一下,你看起来能把东尼欧女朋友的小侄子下酒吃。哦,东尼欧是我认识的一个厨师,下次我带你去他店里吃饭。”


    承太郎木讷的看着那两张电影票,无声的叹气。仗助把他的手机拿过来:“你应该有电话要打吧,我走了。吉良和未启隆约我去吃饭。”


    房门落锁的声音响起,承太郎拿起手机。“真是够了……”他这样叹息着,拨通了某个号码。


  


    “你好?”花京院没有看屏幕,顺手接通了,原本在和乔鲁诺一起走着,听到那边的声音时他停下了脚步。


   “花京院。”


   花京院站在原地,乔鲁诺回头看他。


   “什么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在花京院挂掉电话之前,承太郎开口道:“晚上你有时间吗?”


   “这是一个邀请?”


   “这是一个邀请。”


   “关于什么的?吃饭还是看电影?”


   “……看电影。”


   “空条博士,你真是让人感觉毫无惊喜。”


   “花京院,”承太郎问道,“所以你有时间吗。”


    他等待着对方的回应,而花京院给他的是经过电流处理的轻笑声。


   “笑什么?”承太郎问。


   “我只是觉得,”花京院无奈的笑道,“我拒绝也没有用,因为好像有种神秘力量操控似的,我无论去哪里,都一定会碰上你。


   “所以我答应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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