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空条承太郎约会手册(18,abo,tbc)

【18】


      用一个看上去像是成人小说的开头来描述就是:空条承太郎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他坐在酒店的床上,酒店的床,看起来也很像是要发生些什么的地点。他脱下了外套就穿着平时的马甲,长袖,还有用两根皮带箍起来的白色长裤。整个房间里当然不止他一个人,但是只有他坐着岿然不动,其他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忙碌和狂热之中。


      “米斯达,放下那条裤子。”特里休指着黑发男孩,“你自己穿虎皮花纹就挑一条蛇皮裤?我如果是个男人我到四十岁都不会穿它。”


     “承太郎先生接着。”乔鲁诺抛给omega一瓶古龙水:“中和一下你的信息素。愉悦的味道能让你的约会对象心情舒畅。”


     他的参谋团热热闹闹的忙碌着,承太郎半天挤出一句:“这不是约会。”


     “这就是约会。”东方仗助一边收拾自己的背包,一边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很小的化妆包问特里休:“你觉得需要化妆吗?”“为什么不?”特里休接过那个包翻弄着里面的东西:“你是把你的代言全都放在里面了吗?我来看看,至少我们可以遮一下黑眼圈……”


     那姑娘朝承太郎走了过来,手里举着粉底液和化妆刷。承太郎皱起眉头往后躲了躲:“不。”


    “Si。”特里休认真的说,桃子果皮的香味带着无言的威胁:“乔鲁诺的家人,相信我们。”


    乔鲁诺对他隔空做口型,建议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乖乖就范比较好。


    “其实我觉得那套西装就挺不错的。”米斯达指了指挂在椅背上的。“不,别把晚会的礼服穿到约会的时候。”仗助说了句失礼了,在承太郎的衣柜里面找了一下:“我的天,你为什么要带五件一模一样的大衣过来……来不及去买新的了。”他转过头对米斯达说:“还是那件西装吧,把它弄整洁一点儿,我必须得走了我要去采访的地点。”


     “加油,承太郎桑!”


     仗助背起(祖传的)小书包从门口跑了出去。“衣服的问题解决了。”乔鲁诺看着特里休拿化妆刷在承太郎的脸上扫过。姑娘一边赞叹着太棒了太棒了您的骨相真好。承太郎像一只被迫洗毛的猫大气儿都不敢出。这场面让乔鲁诺险些失笑。


     “电影结束后你可以请花京院先生喝点什么。”乔鲁诺坐下来,“时间有点紧,不然本来应该让您先去邀请他吃饭再看电影的。你们是直接在电影院门口见吗?”


     “嗯。”“头不要动。”特里休扶了一下承太郎的脑袋。


     乔鲁诺想了想:“跟他聊点有趣的事情。别只讲你的工作和你们之间的矛盾。”


     “好了,你们看看?”特里休收起化妆品,把一个升级版的承太郎站现在乔鲁诺和米斯达面前。米斯达很直观的在表情上做出了夸张的赞叹。“收工了,我们去吃冰淇淋了。”姑娘拉着米斯达跑开,房间里剩下两位异姓的乔斯达。


     “乔鲁诺,”承太郎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这位比自己年轻的长辈:“别闹了。这就是一次简单的会面而已。不必这么大张旗鼓的。”


     “真的要大张旗鼓的话等贺莉夫人知道了再说吧,她肯定会非常高兴,”乔鲁诺用一种母亲看着出嫁女儿(?)的眼神看着承太郎,“承太郎先生,我倒是觉得多准备一些没什么不好的。想一想,自从离婚以来,你上一次和异性接触是什么时候了?徐伦和贺莉夫人不算。”


     承太郎回忆了一下:“上个月吧,和朱斯蒂娜。”


     “那是谁?学生?同事?”


     承太郎的眼神变得很温柔,语气也轻缓了许多:“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只海豚。”


     乔鲁诺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吐出一句:“你能举点人类的例子吗?”




     花京院会答应确实让承太郎感到意外,按照以往的印象拒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承太郎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约会。他和花京院好像走错了步骤顺序,现在才开始折腾这些小打小闹的腻歪事儿。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不明朗。


     承太郎真的买了一束花,几只黄色的玫瑰捆成小小的一束。为了提炼香味还洒了香水。乔鲁诺送他到花店,告诉他看花京院的性格不会是什么喜欢热烈文艺的红白玫瑰的人。承太郎的手差点伸向捆好的康乃馨。被乔鲁诺惊吓而暴怒的呵斥回去。  


     现在他穿着那套扬言要在上花京院时专用的西装在电影院门口等候。难得的,他心里有些打鼓。这没什么,他安慰自己,把这当成一堂讲座,习惯性的度过就行了。虽然这个一对一的学生有些特殊。空条承太郎是一个乔斯达,背上有星星的那种,他还结过婚,这么点小事不会让他这样一个成年人感到烦恼。如果他想要追求花京院,那么他不会是以一个omega的身份去追求一个alpha,而会是承太郎去追求花京院。


    花京院的到来虽然带着命令和任务,但承太郎诚实的承认他喜欢上了这位特殊的alpha。和性别以及信息素无关,他热爱这位红发男子高洁而独立的品格。所以——他突然悲观的想——如果花京院执意要拒绝他的话,也会尊重他的意见。


    “承太郎。”


    某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承太郎的胡思乱想。花京院从计程车上下来。一边拨弄自己的头发:“抱歉,久等了。”


     他露出一个礼貌而客套的微笑,尽管那只是一种社交礼仪,承太郎还是在看到他的脸的瞬间愣了一秒。


    “啊,”花京院指指他怀里的花,“那是?”


    承太郎回过神来,将花束塞到花京院手里。花京院有些意外,又似乎是在意料之中:“谢谢你。”


   他嗅了一下廉价的人工香气,还是得体的回应道:“很漂亮。”


    承太郎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花京院张望四周,伫立在这里的高大的混血omega已经吸引了很多倾慕的眼光。“抱歉,我没有吃晚饭。”花京院指指电影院旁边的便利店,“下午回去以后在忙新的剧本的事情……我去买个三明治。”


    “我和你一起去。”他们俩走进owson。


    “还有十分钟,来得及的吧?”花京院在冷柜面前陷入了选择困难症,随后闭着眼睛抽奖一样抽到了一个金枪鱼的。“你想吃点什么吗?”他问承太郎。


    现在回答你一定会被打。承太郎突然想。他看着花京院还是对三明治的口味有些犹豫不决,脱口而出:“我们去吃饭吧。”


    花京院望向他:“什么?”


   “我们去吃饭吧。”承太郎重复了一遍。


   花京院把三明治放回到冷柜上:“我是无所谓……仗助给我们挑的那部电影我已经看过十五遍了。”他耸耸肩。仗助给他们挑的是一部电影节期间重映的五年前的爱情电影。花京院都能把里面的台词用希腊语原文背诵下来。


    承太郎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不过,”花京院的声音又让他有所疑虑,“你知道吃饭约会什么的很无聊的吧。空条教授。”


    “难道你想去柏青哥?忙着工作的编剧老师?”承太郎反而调侃了一句。


    花京院翻了个白眼:“你请客。”


 


    东尼欧的餐厅当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据乔鲁诺的情报他们中午就是在那儿吃的。承太郎最后选了一家西餐厅。仗助的那两张票被他揉起来塞进口袋里。花京院切着自己的牛排:“在日本吃西餐?”


    “贺莉阿姨肯定不是每天做这种东西给你吃。”他切下一块牛肉,舌尖微微探出然后从叉子上把它咬进嘴里。承太郎撕开一块已经切好的面包:“你下次可以到家里去吃。”


    花京院歪了歪头。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承太郎。omega一下子对自己说的话有些后悔。他们现在都不确定还有没有下次呢。


    “不管怎么样,”花京院说,“还是谢谢你请我吃饭。”


    “谢谢你能来。”承太郎说。


    花京院戳破了煎蛋的蛋黄,看着它流到意大利面上。承太郎的声音传来:“你经常这样写东西写到不吃晚饭?”


    花京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啊,有的时候写着写着会忘记时间。不过我的胃还是很坚强的。倒是你,实验室的工作也很忙吧?有时候看你整夜都不回家。”


     乔鲁诺的告诫声响起,少谈你的工作。但花京院已经问了,承太郎用面包沾了一点点蘑菇汁:“研究课题后期的时候会这样。其实在实验室反而比较轻松。去海上采集数据更累一些。”


     “你喜欢海,小徐伦也喜欢。”花京院问道,“为什么是海洋学者,你看起来……”他比划着,“我不是想冒犯你,不过确实一般人在看到你的时候不会觉得你是这个职业。”


     “只是感兴趣。”承太郎说道,“一定要说的话海洋不会那么聒噪,而且海星很可爱。”


    他突然又用描述初恋的语气来说这些话,他看见花京院的表情变得惊悚,还放下了叉子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令承太郎意外的是,花京院笑了起来:“你终于有趣一些了,空条教授。”


    承太郎笑了笑,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花京院:“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花京院咬着半块胡萝卜:“啊?”




    “你就是要带我来这里吗?”


    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他们在路边下了车。晚上的风并不小,承太郎顺手帮花京院裹紧外衣(在他把手搭上花京院的衣领时alpha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让他这么做了)。不远处隐约的涛声传来。这块地方唯一的光源是路灯。承太郎拉着花京院走下路边的斜坡。来到丛生的石滩上。花京院借着一点灯光避开水洼。“这个时间来看海?你这是什么古板的浪漫情怀?”


     承太郎就顺势拉住了alpha的手,花京院的手干燥温暖:“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风很大所以这场景一点都不浪漫。他带着花京院来到最接近海的地方,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从石壁上横生出来的悬崖:“那里是恋人岬,”他大声说,“一般情侣都会去那儿。但在这里看更好。”


     “看什么?”花京院也提高了声音。


     承太郎顺着风指向前方:“海水。”


     花京院没好气的想着这货到底想干什么。他顺着承太郎的目光看过去。


     海水,那当然是海水。但这是花京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到这巨大的水体。它在夜风里并不美丽,接着灯光和月光才显得不那么漆黑可怕。它缓缓的涌动,有规律地爬到离花京院脚下的石头很近的位置又及时退回。尽管和印象里的碧海蓝天一点都不一样,潮水的声音让花京院觉得舒适安心,在月光下他看不到这海域的尽头在哪里。她是无边无际的。咸涩的气味和爽朗的海风充斥花京院所有的感官。不再有信息素的味道,不再有衣服布料崭新而昂贵的味道,不再有三明治面包的麦子颗粒的味道。大海把一切都洗去了。她在仅有水的声音组成的隐约的夜里展现给花京院所有的沉默的神秘。倒映在海面上的一点月亮像是模糊的汽车的灯光,她在引诱花京院。花京院走近她,那怀抱,他想,冰凉而疏离,但却能够让他联想起母亲的子宫……他在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脱离了的东西……现在的感受符合他对它的想象……


     直到承太郎喊了他的名字。


     承太郎抓住花京院的胳膊,把他往回拽。花京院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下岩石,一双脚全浸在海水里。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他走上岸。蹲下来脱掉湿掉的皮鞋和袜子。皮肤接触到岩石表面有些发凉。


     “抱歉。”承太郎有些沮丧,他好像搞砸了,他原来以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实际上并不是,当有人提出大晚上单独带你来海滩时不要答应他。花京院考过拳击证书。)


     “所以你想带我看这个?”


     这会儿他们已经重新坐上计程车。花京院用纸巾擦掉脚上的水和粘土。承太郎还是觉得很抱歉:“对不起。我的确想让你看看。”


     “为什么?”花京院问。


     “她在夜晚并不是人们印象里的这么好。”承太郎说,“她容易让人感觉到渺小和孤独……听起来很奇怪掸的确如此。当你看到四周都只有水的时候,这并不好受。”


     “但是,”承太郎斟酌了一下,花京院一直看着他,他最后还是说了:“当我和你一起来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改变了。她让我感觉到……我在和别人分享我的生活……她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得承认。”


     “在这之前我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承太郎最后总结道。


     花京院紫色的眼睛从承太郎脸上转向窗外,还是可以看见一片海。无止尽的海,和万里的星空一样。承太郎等着花京院的回答,他希望自己的话并没有让花京院产生厌恶。


     “我喜欢海水的声音。”花京院回答道。


     接着,他又说了一件没有关联的事情:“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去巴黎,和波鲁那雷夫一起。我们去谈一个电影项目……”


    车子驶出了海滩的范围,没多久就到了杜王大酒店。花京院拎起鞋袜:“很突然,不过就是这样。以及,承太郎……”


     “嗯?”


    “如果仅仅是一次约会,我就答应你的话我觉得这对我们两人都并不负责……”花京院说,“我可能需要想一想,很多事情都需要想一想……不过。”


    承太郎等着他说出后面的话。


    “你今天看上去好极了。”


    花京院拎着鞋袜下了车,赤脚走进了酒店。直到司机问承太郎还要去哪儿时,omega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的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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