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19,abo,tbc

【19】


      回到故乡让波鲁那雷夫显得如鱼得水,他们和电影的投资方的会面算不上一拍即合,但至少还是愉快的。他们的代表是一位叫做阿布德尔的男士,他似乎也是今天早上刚从埃及抵达巴黎。会话结束以后他教花京院怎么用咖啡渣的形状来占卜。而波鲁那雷夫则和他的女秘书眉来眼去。


      “结束的比想象的要早。你想去卢浮宫吗?”


      波鲁那雷夫一边用手机发信息(显然是给那个埃及姑娘),一边头也不抬的问花京院。


      “每个来巴黎的人都要去卢浮宫。”花京院故意用法语的发音方式念出这个地名,把口音说的特别明显。波鲁那雷夫发完信息,收起手机:“那我们走吧。”


     花京院不是没去过卢浮宫,这地方无论是作为艺术圣地还是旅游景点都已经在各种宣传画影视和文化介绍上被提起太多次了。反正有波鲁那雷夫这个彻头彻尾的本地人,再去一趟也无妨。他这样想着。


      于是现在他在那座著名的博物馆建筑钱,对着外面张贴的海报上的那个蓝色身影目瞪口呆。波鲁那雷夫跟着张大嘴,最后迟疑的读出那海报上的名字:“……岸边露伴?”


      “是你们?”


       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同时回头。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家伙像从海报上跑下来了似的,走到他们俩跟前。这颜色和他用在盔甲伤的很像,花京院第一反应是这个。




     巴黎之行也许见不到什么乔斯达,但却出现了岸边露伴。倒不如说是“去卢浮宫参观”这个临时起意的念头把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送到了在此办画展的露伴面前。画展晚上才正式开始,不过凭借着和原作者的关系,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还是像两只乖顺的小鸡跟在艺术家身后走进了博物馆内部。


     这种地方是花京院最喜欢的所在之一,只有旧建筑的气味和某种因为时间流转而留下的气息。同样不会闻到别人的味道。那副世界名画还在原来的位置,被厚重的防弹玻璃保护。“吉良吉影超喜欢她的。”岸边露伴把手遥遥一指:“我回去还要寄仿制品给他。”


     “这可真是震撼。”波鲁那雷夫看到展出的露伴的画作,“和你的漫画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岸边露伴伸了个懒腰:“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只是用了不同的形式,话说回来你们怎么过来了?”


    “谈生意啊。”波鲁那雷夫叹气,“你这么隆重的展览竟然在JOs上一点风声都没漏。”


     “我只是懒的弄那些噱头。”露伴满不在乎的说。这会儿他的手机响了,在从裤兜里拿出来之前他先皱了眉,似乎早就知道来电者是谁。“稍等。”他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上来引导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


     露伴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同时向一边走去:“刚刚参加完电影节的小鬼不用上课吗……”


     花京院大概知道是谁打来的了。怪不得那时候……他回忆起一个早晨。漂亮的法国姑娘引导他们继续参观。他们穿过两副异形化的红黑少年。在博物馆里使得波鲁那雷夫也自带一份庄重,他问话的声音都轻轻压低:“所以,你和那个承太郎怎么样了?”


     花京院还在看其中一幅比较小的插画:“什么怎么样?”


     “你们还是要结婚?”


     花京院看了法国友人一眼,法国友人哼着杀杀服你的口哨版假装四处看风景。alpha只能无言的叹气,然后说:“结婚是个,对我来说还是很长远的计划。”


     “组成一个家庭可不是我敲敲键盘那么简单。”花京院拨开自己的刘海。红黑少年在画布上俯视着他们。


     “何况,”波鲁那雷夫说,“承太郎那家伙有孩子的吧。以后要让他的孩子接受家里新生的弟弟妹妹也是问题吧。说实话雪莉刚刚出生的时候我可一点都不喜欢她,皱巴巴跟小猴子似的。”


     那你上个月还把要追她的男生打了一顿——花京院背对着红黑少年翻一个白眼:“有小徐伦就够了,我不打算要新的孩子……也不会有新的孩子。”


     波鲁那雷夫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同情的目光:“我没想到看上去那么强壮的omega……是第一次生产带来的毛病吗?”


    花京院紫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后恳切的扶住波鲁那雷夫的肩膀:“Polpol,m cher polpol。”


     “我,”他说,“能拥有你这样善解人意的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在世界的另一处地方,空条承太郎突然一抖,握着开瓶器的手不小心把可乐的瓶盖子弹到了乔瑟夫脑门上。


     “当心点年轻人。”


     “……抱歉。”


    承太郎把可乐递给他外公,乔瑟夫接过,吨吨吨吨。




    “抱歉久等了。”岸边露伴回来的时候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刚好结束这个话题。艺术家的及时出现让花京院正好可以在波鲁那雷夫看不到的地方捂着肚子笑。“花京院先生脸色怎么怪怪的?吃坏肚子了?”


    岸边露伴探过头,花京院摇摇手。“是我的不好,”波鲁那雷夫还沉浸在知道某种秘密以后的遗憾和愧疚中:“我提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话题,抱歉老弟。”


    他们走出画展,沿着河畔看游人和建筑。这次轮到波鲁那雷夫缺席,埃及姑娘打了电话来大概是约他出去。他跑过一群鸽子到一边接电话。露伴看着花京院:“你看上去好很多。”


    “我?”


    “仗助说你离家出走了。”岸边露伴指了指自己的手机。


    花京院笑了笑:“那是一个误会,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想也是,”露伴耸耸肩,“那个小鬼太大惊小怪了,如果他能把他的精力从他的头发上转移十分之一到如何表现的像一个大人的话,他就不会现在还在代言儿童牙膏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尖酸刻薄,花京院没有说话。露伴看见一只鸽子飞走,又问花京院:“那么,你和承太郎先生分手了?”


    他给了一个和波鲁那雷夫截然不同的猜测。这让花京院有些意外,岸边露伴有时候缺少一些社交技巧。按说不应该直接问这样的话题,不过他并不在乎什么社交技巧。花京院回答道:“算是吧。”尽管他们俩刚刚约过会,但并不能说他们……处在一段关系中。


    “比我想象的要快,你是个行动派。”露伴对于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仗助那小子跟我说你出走的时候还声泪俱下。”


    ——希望他没有说关于穿反的裤子的部分。花京院尴尬的别过头。


   “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露伴把一块石头踢到河里,故作轻松,“人又不一定非要和谁在一起。”


    花京院转头看向露伴,他突然不说话了说,接着跟露伴走。露伴也闭上嘴享受轻柔的风和鸽翅拍动空气的声音。艺术家脑海里想着颜料,线条,色块,偶尔有柿子花开放。但在这么多意象中,艺术家独独不知道的是,花京院那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念头。


   这种念头不是一句具象的话,更像是一种既视感。花京院走在异国的河畔,周围是和他截然不同的人种与语言。鸽群穿过灰蓝色的天空。他身边走着一个人,当他转过头去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稍微抬高了脸。他似乎感觉到在一个有水域的地方,在他身边和他单独两个人在一起的会是一个比他高出许多的,穿着白色大衣的男人。而当他发现身边的青年并非他想象中的人选时,一种些微的思念和疼痛从他的心底生发出来,他不由自主的想着,“如果他在这儿多好啊,他……”


    花京院停下了脚步。他突然发现这个念头的诞生本身就令人感到震悚。他触及到了它背后代表的真相。岸边露伴见他不动了,停下来问他怎么了。花京院听见羽毛扑打空气的声音,水的味道和风的味道夹杂着漂亮动听的法语围绕他的身边。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最有名的建筑及河畔的旁边,花京院典明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露伴的声音隔着空气隐隐约约地飘来。


    花京院在想什么?他想到蓝色的迪亚哥,想到窗台下茂盛的晚香玉,想到一个破碎的泡泡,想到夏天来临时正午阳光下叶丛阴影里小小的白色柿子花,奶油糖粘腻的香气,他想到第一次被关到生锈的铁衣柜里,门板上的敲打声和嘲笑声,他想到某个高大的,沉默的,在做/爱时都仅仅是喘息的混蛋家伙。一颗煮好的鸡蛋摔碎了,那家伙走进咖啡厅,雪莉还在擦桌子,他说,你没必要害怕,你是你自己。


    花京院典明的人生很少像他所写下的故事里那样戏剧性,因此不需要什么惊险刺激的冒险,不需要什么生离死别的磨难。只是在这一瞬间他的思想里突然划过一道闪光。随后这个前二十几年都在小心翼翼的生存着的,一板一眼地过着自己日子的不那么像样的alpha,他就明白,他喜欢上一个不那么像样的omega了。


    岸边露伴看见他的神色越来越不对,上前握住他的肩膀:“喂!没事吧!花京院!怎么回事?”


   他的叫喊声把波鲁那雷夫也叫来了。花京院摇摇头:“我只是,”他说,“我想回家了。” 




    大门被敲开的时候乔瑟夫正在一楼听磁带,看见门口那个红发身影他站起来上前锤了花京院一拳:“臭小子,你上哪儿去了?”


   “抱歉,乔瑟夫先生。”花京院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奔波以后的红潮:“承太郎在吗?”


   “在是在,”乔瑟夫说,语气有些迟疑,“不过……花京院,你要不明天再来?”


   “为什么?”他问道。


   “承太郎刚刚哄完孩子,那孩子才睡着……万一醒了又有的折腾了。”乔瑟夫有些为难。


   “小徐伦也在吗?我不会吵醒她的。”花京院说着向上走,他实在是,有些急迫,否则会更加耐心一点的。


   乔瑟夫拉住了他:“不,不是徐伦……你还是等等吧花京院,小婴儿很折腾人的。”


   花京院停下了前往楼梯的脚步:“婴儿?”


   他的内心萌生出某种不详的预感。这时候一声嘹亮的哭声从楼上传出。跟着是一句怒喝:“下面在吵什么!她好不容易睡着的!”


   花京院看见承太郎从楼上冲下来,他没有穿外套,马甲和长袖衬衫还是没变。唯一不同的是他怀中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那小朋友憋红了小脸吼的声嘶力竭。哭声整个房子都能听到。


    承太郎看到花京院愣住了,很久很久,他在婴儿的哭声中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花京院原本有很多想说的,但是他现在突然想起了波鲁那雷夫同情的眼光,他走上前开口道。


    “你其实不用瞒着我的,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花京院一边说承太郎脸色一边越来越难看,最后花京院看了看承太郎的腹部,伸手搭在他手臂上。


    “你可以告诉我,那有多疼的。”


    小婴儿抽了一口气,然后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呜哇——”


tbc


     


    (预计两章内完结,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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