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花京院典明生存指南(20,tbc,abo

【20】


      “omega男性拥有一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在和alpha以及beta结合时往往担任生育者的任务。他们在体型和外貌上也显得相对弱势。身体的特征本质上是为了生育繁衍。”


     “所以它说的是往往。”


     承太郎把手机上的JOKI百科给花京院看,特地把那两个字放大了。花京院看了一下,又望向佣人怀里安睡的小婴儿。他将手搭到承太郎的肩膀上:“你没什么好害羞的,承……”


     “那个,孩子,不,是,我,生,的。”


     承太郎一字一顿,恶狠狠的阐述事实。旁边乔瑟夫使了个眼色,佣人带着小婴儿上楼。花京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抱歉,误会你了。”


     承太郎斜睨他一眼,一句真是够了还未出口,花京院又说道:“试管婴儿也没什么,现在很常见……”


     “花京院。”承太郎两手按住花京院的肩膀,低下头,绿色的眼睛直视花京院惊讶的脸,“算我求你了,那不是我的孩子。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都是老头干的好事!”他调转花京院将他面对乔瑟夫。被点名的那位老乔斯达一下子站起来:“花京院,你听我解释……”


     花京院这下子明白了,他皱起眉:“乔斯达先生,您不应该向我解释,您应该向丝姬夫人以及贺莉太太还有仗助解释。我真不明白,对您来说一时的风流就这么重要吗?”


     “不不不不,”乔瑟夫拼命摆手,精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老年人,“天啊丝姬大发雷霆的样子你是没见过……坐下来年轻人,听我解释。”


     


     乔瑟夫·乔斯达年轻的时候总是经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比如跟着学习了很久的老师居然是自己的母亲,她的助手后来成了自己的妻子。这个谜一样的命运一直延续到了他老年生活里。前天早晨他出门散步,在家宅的大门口(喷泉花园延伸出去的那个大门,铁栏上雕着花纹的那个)发现了一个布包。那个布包发出呜哇的哭声。他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孩子。哭声震天响。




     “小静是被她的母亲遗弃在这里了。监控只有那女子的背影,看起来是流浪者。警/察那边找不出什么下落。”乔瑟夫逗了逗孩子的小脸,熟睡的静露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这两天准备办收养的手续——这孩子还和我们家挺有缘的。承太郎哄她她才不哭。”


     “你什么时候给她起的名字。”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老头,别什么都往家里捡。”


     他刚从杜王町回来,就被告知外公收留了一个女婴。那孩子一直哭闹,看到他却安静了。这一整天他都不得不陪着这孩子。难道这是omega和婴儿之间的的天性吗?承太郎都有点怀疑自己了。难怪花京院会误会。不过这红毛听到不是自己生的孩子以后,脸上惋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花京院已经不知道怎么来消化这个消息。乔斯达家永远都会发生各种奇妙事件。哪天乔鲁诺告诉他其实迪奥和乔纳森换头了他也不会惊讶。他忘了自己的来意,伸手抱过熟睡的小静。乔瑟夫一开始有点担心孩子会醒,不过小静在花京院的臂弯里睡的更加香甜。花京院看着她粉扑扑的脸蛋,原本没定下来的心现在特别宁静。(当然是在这孩子不哭的时候)。


    “她哭的可大声了。”乔瑟夫压低嗓门:“承太郎小时候都不怎么哭的。贺莉那会儿还以为这孩子是喘不上气儿,吓了一跳。”


    花京院抬头望向承太郎,脸上的笑意很是明显。承太郎在帽子下漫不经心的说:“那我可不记得了。”


      乔瑟夫和花京院都笑出声。承太郎站起来把小静从花京院怀里捞起来交给乔瑟夫。接着,他把alpha从沙发上拎起:“我们先上去了。”


     “诶?”


     承太郎看向一头雾水的花京院,有些无奈:“你来干嘛的啊?”


     


     “你是有事要找我吧?”


     他们来到承太郎的房间里。花京院看见靠墙放着几个箱子,里面大概是承太郎小时候的东西。他的房间自然比花京院的要大得多。承太郎打开灯,顺手关上门。晚风从窗户吹进来,花京院关了窗坐在床上,承太郎靠着桌前的椅子坐下:“说吧,什么事?”


     花京院写过很多故事,但此刻要让他想一个开头确实有些困难。他拨开额前的刘海,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着剧本去和投资方谈生意时的场景。花京院往后缩了一点。这个细节自然没有被承太郎放过。“发生什么了吗?”他要起身,被花京院的手势制止了。


     “我希望你不会觉得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奇怪。”花京院以这样一句话开头。


     如果他是仗助那个年纪,十七岁的少年,自然可以直截了当地用我喜欢你四个字来总结。那会是非常莽撞青涩,但却甜蜜的。如果他年纪比现在再大一点儿,直接说我爱你,那也会体现出他成熟的魅力和责任。如果他不是花京院,而是任何一个平凡的alpha,那么向一个omega宣誓自己的忠诚和爱慕都不需要开口,信息素会显示一切。


     泥土的气味在空气里像微微震动的波形线一样散发,花京院再一次把刘海撩开:“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婚约,非常的荒诞。”


     承太郎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变化。他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是面试的求职者。“那是家里的意思……”“承太郎。”


    花京院打断他:“我很不喜欢这样的约定,那更像是一个任务。而且更深的原因是……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典型的alpha。”


    他抬起头,想要看着承太郎的眼睛。那抹碧绿色专注的看着他,花京院甚至认为那是深情的。


    “或许正因为我不是这种典型的alpha所以更适合和你结合,但我拒绝那样,”花京院一边想着措辞,“我希望我能以花京院典明的身份来平等的和我的伴侣相处,而不是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那只是性别表上的两个符号。”


     承太郎欲言又止,花京院猜他要说我是平等的看待你的,之类的。不过现在他并不打算把话语权交给承太郎。


    “所以对于你,和你的这个婚约,我很……我很生气,不,更像是挫败。”


    承太郎绿色的眼睛暗淡下去了。宝石蒙上灰尘,花京院深一口气,开口道。


    “因为我发现我自己喜欢上你这个结婚对象了。”


    他第一次看见承太郎非常明显的惊讶的表情。


    “不是alpha喜欢omega,是我喜欢你。”他补充道。


    承太郎惊讶的时候整个人背挺得笔直像在军训。


    “结婚的话,我希望和你。”最后总结。


    “真是够了,花京院。”承太郎摘掉帽子,偏过头捂住脸叹气。


    “我刚刚还以为你想让我生你的孩子呢。”


    花京院歪头,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你怎么会有这种鬼想法。”


    “因为你们都觉得我是omega我应该生孩子。”


    “这是刻板印象,我可不是那种人。”花京院说完意识到自己已经误会面前的男人两次了,他也没资格给自己辩驳。也许以后他还会面对类似的印象和误解一千次,不过他想,他能克服的。眼下要做的,是寻求一个答案。


    花京院起身:“所以,你的回答是?”




    他走上前,注视着承太郎。比他要高的家伙现在坐着,一样抬头用绿色的眼睛望向他。花京院微微弯下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承太郎的睫毛下是宝石一样的双眼。纯粹而清澈。


     承太郎默许花京院吻了他。 


      花京院闭上眼,他们之间第一个纯洁而平静的亲吻。皮肤相接触,然后轻轻分开。花京院再睁开眼时看见承太郎的双眼像两潭深邃幽暗的湖水。他溺死在里面了,花京院想,而且他不打算出来。


     承太郎伸出手,十指搭在花京院的脸。这一次他去亲吻花京院,他在接吻时不闭眼,专心看着对方的脸部。这让花京院有些羞怯。被这样凝视他并不习惯。他本能的向后躲了躲,但却被扣住了后脑勺。在这一瞬间他嗅到压抑已久的铁锈的味道。他们铺天盖地的袭来。泥土气息消失在空气中,被完全压制了。他被一股力量带过去,拉到承太郎腿上坐好。承太郎一边吻他,宽大的手掌一边从下面伸入他的衣服里。花京院在室内穿的是普通的衬衫。他的腰腹和胸口被抚摸,掌心温度让他变得慌乱。


    花京院被承太郎以更加激烈的亲吻袭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扣子已经被解开,露出精瘦的身材。承太郎把他的衬衫掼到地上,亲吻他的锁骨。在他的手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前,花京院制止了他。


   “我说你,”花京院刚刚从一个深吻中逃脱,嘴唇和脸颊都是红的,他微微喘气,抓住承太郎的手臂,“你这是想干什么?”


    反而是承太郎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他这会儿真的像一个喜剧片里的美国人(美国人风评被害)一样,一边脱下自己的马甲一边摊手:“为什么这么问。”


     花京院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想要干嘛……突然开始弄我的衬衫——不不不不你解开皮带是要干什么!”


     承太郎复杂的皮带已经解开了一条,花京院死死按住他。四只手全压在承太郎胯部。这场景一下又变得怪怪的。承太郎收回手做投降状:“你刚刚跟我告白了,而且那算得上是求婚。”


    “是这样的。”花京院说道。


    “所以我们是合法的未婚伴侣,做这事儿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把你的手收回去!”


    花京院喊了一声,承太郎把手从第二个解开的皮带扣弹开。


    “我的天啊。”花京院叹气,“你真的觉得求爱以后马上就该做了吗?这是不是有点快。”


   承太郎满不在乎:“从我们之间的经验来说并不快。”


   花京院涨红了脸:“你真是不可理喻!根本就没有人求完婚以后就做!”


   “你不想吗,花京院?”承太郎突然压低了嗓音,低沉的,磁性的问询和铁锈的味道一起冲击着花京院的神经。


   “我不想,”他保持着自制力,“我跟你可不一样。”


   “好吧。”承太郎的声音带着笑意,“那能请你把手从我的裤裆上挪开了吗?”


   花京院低头发现自己还按着承太郎的小腹,他有些惊吓,随后像触摸热铁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他不再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合适。花京院跳下来站好,低头捡起自己的衣服,背对着承太郎套上它。他想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扣起,但是手指之间打架,怎么都不稳。花京院欲盖弥彰的回头看了一眼承太郎,后者躺在椅子上似乎在神游。解开的皮带扣还是解开着。花京院能看到承太郎很明显已经起了反应,他拉了拉还未扣好的衬衫的下摆,庆幸这衣服够长能遮住自己腿间——他当然不能让承太郎看到他也来了兴致。


   铁锈的气味还在,非常浓烈。花京院闻到里面夹杂了自己泥土的气息。


    他扣上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四颗,第三颗,第二颗,第一颗。


    花京院转过身丢掉自己的衬衫重新回到承太郎身边,他的omega露出了猎物入网的那种胜券在握的微笑。


    “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混球,现在也是。”花京院说。


    “我也爱你,花京院。”承太郎回答。


tbc


       


   
















(没错,下章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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