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茸米】PassionfruIt(fin)

这篇给 @驯悍记 


是真的吃撑了(物理)然后顺便把之前的一个脑洞写了一下。


CP是茸米 可以当作无差。


有一点点hurt/comfortable


作业BGM是drake的passionfruit


不太会抓茸的性格,文风比较放飞,ooc注意。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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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sionfruit》


      米斯达用力的吞下最后一块披萨,油脂和肉片的味道不断涌上来。他生生把嚼了两口的食物挤进喉咙里。然后不停的灌水,好像他一辈子就只能再喝这么几口了。五号和三号在他耳朵旁边为了剩下的那条披萨边争吵得嗡嗡嗡嗡嗡嗡。米斯达又灌了整整一杯温水。然后他终于停下。


      放下杯子后的第一个动作是生理性的干呕,喉咙里当然没有喷出任何东西,面粉烤制过的味道跟着饱嗝一块上来。米斯达本能觉得恶心,他坐到桌子旁边。乔鲁诺进门的时候他抬起头,他的老板从冰箱里拿了一格巧克力,用牙齿咬了一口。乔鲁诺咀嚼着梆硬的糖块然后吞到肚子里。米斯达靠在桌子边缘,望着披萨盒油乎乎的污渍。“你没事吧?”乔鲁诺问。


      披萨原本都是切成四块,米斯达让老板少帮他划一刀。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水都没怎么喝。乔鲁诺注意到他干裂的上唇皮,那里小小的白白的卷起的表皮变成硬硬的一块一块。米斯达拿了一张餐巾纸擦自己的嘴。这下子乔鲁诺看到他裂开的指尖和已经结痂的伤口。


       “你过来。”


       乔鲁诺拉住米斯达的手,他找不到什么好一点的材料。桌子上有一盆风信子。他想用这个转化一些组织,也许能加快修复米斯达的手。米斯达也许领会了他的意思,他又喝了一杯水,他张开嘴的时候嘴角的淤青发疼。“这没几天就会好的。”他说:“只是外皮和指甲裂开了,连骨头都没看到。”说着他抽回自己的手:“说回来,”米斯达开始笑,“前天早上我出发的时候路边一个算命的告诉我白色是我的幸运色。”他指了指还包在脚踝上的袜子:“然后我就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差点以为玩完了!真是太幸运了,那家伙都没有收我钱。”


       米斯达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狡猾的笑容,乔鲁诺心想,不要黄体帮忙的话就随它去吧。他的副手其实看起来并不好,两天两夜的追击反追击。迪亚波罗堕入不断死去的轮回里了。他剩余的心腹还活着,并且随时都想击杀乔鲁诺。如果一个小鬼花了一个礼拜就坐到了最高的位置,为什么不可以有第二个人复刻这个奇迹呢?某个同样是替身使者的家伙就实践了这个想法。米斯达是那个为了乔鲁诺奔波的人。想也知道他经历过怎么样的战斗。现在乔鲁诺的副手看起来真的不算好。他起码有四十个小时没有睡没有进食。虽然他依旧试图露出一贯的狡黠的表情。不过困倦在他脸上已经写的太明显了。他的伤口——除了裂开的六根手指和鼻青脸肿的头颅,在毛衣下面掩盖的看得见看不见的伤口只怕更多。米斯达瞪大眼睛,喉结很明显的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拖过垃圾桶呕了一口胃酸。


      没等乔鲁诺说话,他说自己吃的太多了。性感手枪们在他的头发上累的不行。米斯达扯下帽子,把这窝小家伙放到桌子上。米斯达时不时干呕,暴饮暴食和灌到喉咙里的冷风加之连日的疲乏让他很难受。“你去睡吧米斯达。”乔鲁诺说,“确认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睡不着,老板。”米斯达把五号咬了两口的披萨边捡起来,那已经冷掉了,隐约闻得到面粉的香气。他咬了一口,在嘴巴里嚼了很久。反胃让他难以下咽。窗户外天已经黑透。远处有不知名的野狗的叫声。


      “对了。”米斯达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我把你的钱包抢回来了。你以后别再把这玩意儿放在大衣的口袋。”他的老板坐上迪亚波罗的位置以后开始培养披大衣的习惯。尽管头两天出门的时候袖子永远都勾到门把手然后整件衣服滑落。波鲁那雷夫先生都在龟壳里偷笑。“你可得另外给我加奖金。”米斯达计算道,“这是额外工作。”敌人突袭乔鲁诺的时候他倒是金蝉脱壳从大衣里滚落出来。米斯达手撕那个替身使者的时候顺便抢回了已经破破烂烂的外套,他习惯性摸了摸兜才发现里面还有东西。


      乔鲁诺打开钱包,照片还在,纸钞早就不翼而飞。“谢谢你,米斯达。”他的确很诚恳的说了这句话。他合上钱包。米斯达试探着问道:“那是你父亲?”


      乔鲁诺没回话,米斯达没有发现他突然沉默,继续解释道:“你们俩都有,星星。”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指指自己的肩膀,乔鲁诺又看到他破掉的袖子和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疤。


      “那是我父亲。”乔鲁诺平静地宣告。


      “哇哦。”米斯达想不出别的话题,“那还好我把它拿回来了。”


      他还想拿点什么,盘子里有用来点缀小吃的柠檬块。他拿起来,手指擦过湿润的果肉。他把柠檬汁挤到炸鸡块上,问乔鲁诺要不要吃。乔鲁诺的拒绝让他有些苦恼。他的胃快爆炸了,但是浪费又让他良心不安。柠檬的香气钻到鼻腔里,米斯达清醒了一点。


      他把一块冷掉的炸鸡扔到嘴里,同样只是咀嚼。他把肉吐到垃圾桶里。


     乔鲁诺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钱包,希望里面他薄薄的父亲不会因为曾经暂时的丢失生气,“还好你拿回来了。”


     “可是。”米斯达说,“他只有这样一张照片吗,甚至都没有正脸。”


     乔鲁诺摇了摇头,实际上连这张照片都是他仅有的对于父亲的印象了。一定要说的话那位不知名的黑帮前辈反而更像是父亲一样的人。可每当乔鲁诺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他血液里属于某个姓氏的那一部分还是会跳动。他没办法切断这层联系。


     米斯达想了想:“不过那样也好,我已经记不清我爸爸的脸了。” 


     他耸耸肩:“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和没有一样。”


     乔鲁诺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米斯达,他也是这样。但是他不能否认他的一生都会受到这他并不了解的血缘的影响。他只是再次握住米斯达的手指,小心的不要碰到伤口。


     “我想,乔鲁诺,”米斯达叫了他的名字,“你的父亲应该也和你一样是一个有觉悟的人。”


    米斯达的直观感受是照片上的那个金发男人似乎并不像乔鲁诺一样正气凛然。但无形中他就是觉得乔鲁诺的某种精神遗传自他的上一辈。如果他知道更多的内幕他会明白这种预感不是空穴来风。可现在他只能在自己的直觉和对照片观感的矛盾中疑惑。


     “也许吧,”乔鲁诺说,“实际上我不确定……我有时候并不知道。”


     “知道什么?”


     “米斯达,”他说,“我不知道……我是谁。”


     他好像集合了东西方的两种血液,不过实际上他不会什么繁长冗杂的英式口音,也不会写自己的和名。他是一个错误的融合体,从柠檬果皮里流出来的百香果浆,他是乔斯达星星的碎片和布兰度诅咒的融合。他是汐华,他是乔巴拿——一个既定的,永远无法被抹去存在的命题。


     乔鲁诺陷入了那种米斯达熟悉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疑惑落寞,又好像察觉到自己永远的失去了什么。米斯达并不明白在这表象下他到底在思考什么。于是他将手重新搭在乔鲁诺的手指上。“你是我的幸运男孩,你得承认。”米斯达故作轻松的说,“活得明白些乔鲁诺,我可还想跟着你混出名堂来。”


    乔鲁诺抬起头,他发现米斯达漆黑的眼珠里什么时候开始闪烁光芒。“我可是把我的飞黄腾达压在你身上了。”米斯达说。


    乔鲁诺感觉到米斯达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于是金色头发的上司举起手把结痂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吻了一下。他和米斯达的手掌扣在一起,接着从中间的空隙里,金色的小花一朵一朵细碎的,茂盛的洋溢出来。米斯达手掌一翻,就捧到了一把灿烂的月光。


    “最起码我还拥有你们。”乔鲁诺指了指米斯达,画了一个圈。


    “是,”米斯达表示赞同,“所以你得给你拥有的手下加奖金,千万别忘了。”         


    “奖金之类的再说,我想告诉你的是,米斯达……”乔鲁诺说:“以后请不要一个人去深入那么危险的情况里。”


      他支起双手:“谢谢你为组织做的一切,但那太冲动了。如果你有意外,情况会很糟糕。”


      “为啥你就不干脆说你担心我。”米斯达打断他,“拜托,老板,我们在意大利。”他比划了一下。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这让乔鲁诺的焦虑缓和了一些:“好吧,我担心你米斯达。”他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所以下次不要再那么冲动。”


      “听你的,老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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