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明日气温回暖(fin)

cp:承花


ooc和私设有,行文比较放飞自我


是生存院。是笨蛋高中生。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这篇送给 @Gatto  可爱的加托老师,祝她生日快乐。很高兴有幸认识这样一位有灵气的姑娘。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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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没有地暖,空调开到23度。太干了,花京院喝水。空调风吹的他有些迷迷瞪瞪。承太郎躺在榻榻米上很长很宽的一条,手里捧着课本。花京院靠着自己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就闭上眼睛,头滑落一下又清醒。看见地上一条翻了个身。这家伙倒是悠然自得。他的房间也太大了,花京院被空调风吹的头昏脑胀,手心和脚掌却还是冰凉。


     湿润的冬天并不好过。周末取消一切外出活动倒不是说他们真的一心沉迷学习,即使一起出去吹风挨冻也没什么意思。空条宅一降温就自动变成微缩小南国。到哪里都是暖气,空调,除了庭院里其他地方气温都比外面高出许多。花京院哪天能在客厅里见到热带植物都不奇怪。他们在承太郎的房间里写作业。花京院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现在眼皮打架。


     承太郎温完书,坐起来从很长很宽的一条变成很长很宽的一堵。“眼药水要么?”看见桌子对面红毛一直揉眼睛,手指擦过那两道伤疤。兴许室内太干弄的他眼睛不适。“我有。”花京院从裤兜里摸出小小一瓶。见承太郎放下了书,问道:“你这就看完了?”


    承太郎点头。花京院有些挫败,埃及回来以后他留一级,按说明明高年级的承太郎学业会更加繁忙吧。但每次他俩一块做作业先收笔的都是承太郎(对,空条同学居然写作业了!)。花京院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写手上的寺山修司小传。手心还是冰凉,他习惯性托住脸,希望面部皮肤能过度一些温暖。


    “承太郎。”花京院一边写一边发现写错了一个汉字,又翻页回去涂改,“明天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天气预报说明日气温回暖。花京院随口一问。他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好想和承太郎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特别佛系。毕竟旅行的时候太紧张,一旦放松下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承太郎拿着一个橙子,白金之星和法皇之绿原本在角落用替身语假装没被主人发现似的说悄悄话。青紫色的巨人看见主人手里拿了东西,过来要帮忙。承太郎挥挥手,白金又回到法皇那边。承太郎正在徒手剥皮,水果的清香钻到花京院的鼻腔里。“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他反问花京院。


    “问我的意见会很无聊的吧。”花京院换了一本数学。别说是约会,他光是在一群人一起去哪里玩这个命题上,给出的回答都特别无趣。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习惯独处的人。他想不出什么适合高中生男子一起出去聚会的地方。


     一瓣橙子递到他嘴边,花京院张嘴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承太郎手上沾了一点果皮的汁液,拿餐巾纸擦了擦:“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没什么主意啊。”


    花京院失笑。冬天太冷了,连思维和想法都一并因为气温而蛰伏起来。“要不还是打游戏吧,去我家怎么样?”花京院说。


    “好。”承太郎想起什么:“不过你老妈真的够呛。”


     一个月以前花京院第一次带承太郎回家——只是打游戏,非常正常的男高中生朋友之间的交往。花京院妈妈看见儿子十八年以来第一次有朋友一起来玩,还是看得见摸得着颜色正常的人类朋友。激动的差点当场飙泪,握着承太郎的手托付一般,我们家典明没什么朋友,他身体现在又不是很好,麻烦你多多关照了。


     现在想来,承太郎倒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的被放过了。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花京院的家人。旅行结束的时候他跟着乔瑟夫去花京院家,很委婉的说起这家人的小儿子遇到意外人被送到美国治疗一段时间。花京院到现在都没跟家里透露那五十天的具体去向。他们俩都觉得,家长可能知道一些内情,但是选择了双向隐瞒。


     花京院没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很困。终于写完最后一题,他如释重负的把作业都收进书包里。眼眶发干,又滴了一些眼药水。承太郎递过来橙子,他摆摆手说不吃了。


     “那么接下来,”花京院正襟危坐,“我们干点什么呢?你有电影录像吗?或者看相扑节目?”


    承太郎给他倒了一杯水。花京院接过来喝了。他还是觉得眼皮沉重,希望承太郎能挑一部紧张刺激的电影……那样的话,保持清醒对他来说不会很难。


    承太郎上前靠近花京院,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吓了一跳。绿色的眼睛盯了他一会儿,他们之间的间隙缩小的太暧昧了。花京院难免生出一些心猿意马的猜测。他都忘了情侣之间的确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这下子他都被吓醒了。他咽了一口口水,把手搭在承太郎的背上。对可能发生的那事儿他生理上有些恐惧。眼睛好干。白金之星好想把法皇之绿的眼睛蒙住了。


    而承太郎把头靠在了花京院的肩膀上,下一秒抱住了惊魂未定的红毛。“睡吧花京院,你去睡吧。”他轻声说,“你睡我的床就行了。”


    窗户外阴沉的积云染成厚重的铅灰色。


    “什么?”花京院回头看见承太郎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然后他感觉到承太郎把手在他的腹部放了一下。和他发冷的手心不同,承太郎的手宽大,温暖,总是带着热度。“止痛药已经没用了吗?”


    啊,花京院闭上眼,认命一般歪头,他还是发现了。


    白金看了一眼法皇,法皇无奈的摊手。


    花京院的腹部理所当然的在伤口愈合以后留下了疼痛的后遗症,虽然他表现的正常,不过疼痛会毫无规律的突然发作。那时候他往往只能靠止疼药度过难捱的几个小时。


    “就算是吃了也不能立即见效……”花京院说,“昨天吃的时候太晚了。”半夜发作,平时放药的盒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来忘记及时补充。翻箱倒柜在换下的校服的口袋里找到最后一片就着冷水直接吞下。等到怀着隐痛爬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大概睡了应该有三个小时吧?就跑来找承太郎了。


    “这样子好像痛经的女生啊。”他试图用自嘲缓和一下气氛。承太郎当然没有因为这句话脸色好多少。宽大的手揉乱他的红毛,然后把人拎到了床上。


    花京院钻到被窝里,转过头就可以看到承太郎的脸。他很难界定承太郎的表情到底是什么,严肃,同情,后悔,所以他并不喜欢向承太郎告知自己的身体状况。那会让承太郎不可避免的想到埃及的那个夜晚。


     可是我现在活着呀。花京院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他想告诉承太郎不用那么紧张。只怕承太郎会义正辞严地列出一百条理由然后继续把他当成重点保护对象吧。


     “你这样看着我反而睡不着了啊。”花京院调侃道。


     “你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拜托不要。”


     花京院翻了个身,一只手从被子里露出来,抓住承太郎手指的部分。他的手还是冰凉,不过承太郎的体温让他安心了一些。其实腹部已经没那么疼了,他只是,困意沉重。


      “冬天马上就会过去了吧。那时候就可以出去了。”花京院说,“春天可以去的地方很多……我认识的女生以前经常会和朋友一起去赏花。”


      “我已经有一朵了。”承太郎把他乱掉的刘海捋好。


      “你不是和波鲁那雷夫学的吧。”花京院的语气有点无奈。


     承太郎给了一个语焉不详的微笑。花京院只好略过这个话题:“不过,不用等到春天。天气预报说明日气温回暖。”


      “嗯。”


     “明天……”花京院闭上眼睛,“明天再说吧……”


     他感觉到眼皮上落下承太郎的吻,另一种体温让他不再感觉到疼痛和病症。他放心的沉入梦乡。承太郎握着他的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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