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迪乔】然后,(fin)

  CP是一代迪乔


  私设有,OOC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描写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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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O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时间停滞了一秒。


  世界用一种傲慢而无机质的目光看他,他想刚才奇怪的感觉可能是它所为。他还没办法控制这替身的能力,不过停止时间听上去很不错。DIO望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复苏对他来说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无论是替身,还是这躯体本身都仍在适应。DIO的脖子隐隐作痛。世界偶尔会暂停一下时间,很短,仅仅一秒。但这还是让DIO觉得生活产生了某种不连贯,断断续续的黏连在一起,像他脖子的切面与伤口。


  他正坐在餐桌前,一个瘦弱的姑娘眼睛已经哭肿。在看到他的时候奇异的睁大。她的眼睛是海蓝色的,包在泪珠下。底部有一点暖黄色的反光,是公馆里灯光的投影。她在看到DIO的时候不再抽噎,那张脸先是羞涩而恐惧,在看到DIO的面容时变得疑惑。


  DIO稍稍偏了偏头,她产生一种怀疑和紧张。似乎最终还是臣服在了未知而隐秘的诱惑面前,低下头颅,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DIO品尝完了她,将她和剩余的用过的晚餐们堆在一起。在命人将她抬走时他举手示意,这个举手的动作——又让他感觉周围的环境迟缓了一下。


  世界并没有出现。DIO打算和恩雅说一下这件事。


  DIO的脖颈还是有些疼痛。他躺在床上。天已经快亮了。那些细碎的疼痛变成具象化的蠕虫,顺着他的脖子啃咬。一点点钻进骨髓和血管里。DIO总感觉他在被身体内部对抗着——乔纳森不愿意交出这幅躯体。



  在他已经日渐模糊的记忆中,小时候他经常看见庄园里的园丁在修剪树的枝丫。


  那是一棵低矮的花树,它总是在春天开出粉红色的一团一团的花朵。迪奥并不喜欢花,他知道它的美丽和香气,但这对他来说只是装点生活的饰物。他从未对这些植物赋予更多的意义。他在树下看着园丁用粗粝的双手剪下树的枝条。剪刀的刀刃夹下手指粗细的树枝折断时撕开最后一点相连的树皮。声音和画面都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残酷。然后乔纳森跑了过来。


  他的义兄弟依旧挂着那副在他看来愚蠢无知的傻笑。乔纳森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催他吃饭。丹尼在后面跟着。那只狗见到迪奥,微微弓起背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JOJO当然没有看到他的宠物的动作。迪奥甚至觉得丹尼比JOJO警惕多了。JOJO即使在迪奥这儿尝过苦头,也不会有更多的想法。


  想到这里,迪奥上前勾住了乔纳森的肩膀:“谢了,你特意来叫我,我们走吧,别让父亲等着。”他将头靠近了乔纳森,他闻到乔纳森衣服的气息,布料纤维的味道。干净,整洁,不像他曾经仅仅拥有的几件衣服,散发着阴湿的霉味。乔纳森显然认为这是他们关系好的亲热表现。他对这会儿的迪奥没有任何防备。他同样搭住迪奥的肩膀。说厨师今天晚上做了牛排。他们两个一并离开,丹尼跟在乔纳森脚边。迪奥回头看了一样。园丁把剪下来的树枝接在另一棵树的断面,他正用布条将连接的地方包起来。被剪过的花树依旧开着一蓬艳丽的粉色。在微微拂动的风里,花瓣在气流中打旋,聚集,然后一起落在短短的草地上。



  DIO经常梦到乔纳森。


  他也没什么别的可以梦到,他真正存活过的人生并不长。前半部分被他的酒鬼父亲霸占撕碎,后半部分则和乔斯达家永远缠在一起。疼痛依旧让他难以入眠。DIO坐起身,他看到镜子里,脖子上一圈整齐的切口。他转了个身,背上那个星星的胎记在重叠的镜像里出现。他也成为JOJO了,他将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在皮肤下,他们共享的心脏缓慢的跳动。钟摆规律沉闷的摆动着,有一瞬间DIO看到它停了一下,接着又开始永恒的摆动。世界像一股无法稳定下来的电流。和他的疼痛一起折磨着他。DIO还没办法捕捉到它,将它塞入笼子稳定下来。他并不着急。世界总有一天,会成为和它的主人一样强大而无畏的替身。他不缺时间,他再也不缺时间。DIO躺倒床垫上。像进行某种仪式一般,缓慢而庄重的沉下身体。


  他的脖颈依旧刺痛。嚣张的,讥讽的侵蚀他的神经。本来他以为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这是乔纳森留给他的诅咒吗?即使死去,也绝不让他好过。


  DIO伸手,五根手指迎着灯光。乔纳森的手。JOJO的手和他不一样,JOJO的手并不像富家子弟那样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却还是比他粗粝的双手好很多。JOJO的手拿起钢笔和纸张的时候DIO的手捏住的是纸牌,JOJO的手握住刀叉的时候DIO的手在捡洒在地上的面包屑。但JOJO的手——DIO将它覆盖在自己脸上——JOJO的手和迪奥相握,迪奥想甩开他,但手掌握着,他得表现出一点友好的态度让JOJO放松警惕。JOJO的手,干燥,温暖。很久没有人握住迪奥的手,在这以后,很久很久以后,也再也没有人能这样和DIO握手。他的手引渡出去,赐出福祉,恩赐,怜悯。握手是一个友好的象征。DIO不再需要了。


  乔纳森的手,现在已经变得冰凉,潮湿。掌心有汗,DIO不知道是不是疼痛让他出冷汗。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时间停止时他和周遭一切的断裂。在那一秒里他可以自由地伸出手,继续他的动作。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沉默的观看。那一切,灯光,墙壁,窗户玻璃,令他想起一场大火。它们一样沉默着,观看一切行动。乔纳森还抱着他的头颅。迪奥的脸贴在他胸膛,听不见他的心跳。


  DIO在苏醒以后,花了非常长的时间去消化乔纳森已经死去这件事。与他的消逝一同而来的是所有一切的改变。一百年后的世界,DIO接受的很快。但他经常想起乔纳森。他一开始觉得,这个人死去了,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他是一生的对手和朋友,也不过和其他输给他的人一样,死去了,消失了,不会再出现,不会再干扰他的生活。然后在长到有些无聊的永生里,他才慢慢的想起来,如同一点一点细碎产生的疼痛一样,他一生都摆脱不开,乔斯达的星星。和烙印一样。刻在他的骨血里。真正意识到乔纳森离开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他背上的星星。这下DIO终于认识到,那颗星原有的主人已经被他亲手掠夺了。乔纳森死了,他的另一部分以一种畸形的方式永生。DIO不会为此感到愤怒,他如同欣赏花朵一样欣赏乔纳森。



  “可是啊,JOJO,”他说,“你看不到这世界了,这美丽的,强大的——”


  他内心闪现出一个念头,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瞬间停止,一秒就好。


  然后,他捕捉到了钟摆停下的那一刹那。周遭的一切都沉默的观看着。DIO在这被无限放大的一秒里,站起身,世界在他身后浮现又消失。他的脖子好疼,疼到要让他面目扭曲。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身体,和脖颈相连的地方在他的想象中变成乔纳森的脸。他们是一体的,他们是相扣的螺旋,交织着,永远相缠。



  他最后也没记得那棵树上到底开出了什么样的花朵。那棵被嫁接的树原本开出的是白花。他以为它可能会结出更淡的粉色。不那么艳俗,也不那么苍白。但在那棵树开花之前,它就被砍掉,换成了一棵果树。那棵果树后来长得挺高。JOJO在秋天的时候爬上去采摘果实扔给地上的迪奥吃。



  DIO俯下身子,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在停止的时间里,他和镜像交融成一体。呵出的热气结出白雾。他想他和真正的乔纳森这样相接触时,他会看到一双温柔的蓝眼睛。


  “乔纳森。”他说了他的名字。


  然后,时间开始流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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