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承花】Pathetic!(fin,abo,清水,ooc)

 @行走败犬 的点梗。  

      Cp是承花


  ABO,不是典型ABO,然后没有肉。


  私设有,OOC注意。


  时间在三部后。


  是生存院


  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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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条承太郎一开始没意识到天生的嗅觉缺失能给他一个alpha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比较容易感冒或者鼻子不太好。小的时候有一天贺莉喷了新的香水,他说他什么都没有闻到。贺莉觉得有些不对,乔瑟夫则顺手拿过一条内裤(后来老头说是洗过的),在递过来以前被他用眼神瞪回去了。那时候他十四岁,性别刚刚分化完没多久。贺莉带他去医院。医生说他天生就闻不到味道。


  小十七年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别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在那场旅行中老头也帮他对同伴们隐瞒了这件事。在他们眼里A的和五角星的尖尖一样的JOJO也很难和有什么天生的缺陷联系起来。甚至他去埃及的一路上,穿过肮脏的鱼市钻进下水道等DIO的时候还不用闻到那种令人反胃的腐气。这几乎不是一个问题。


  也就仅仅是,几乎。


  ☆


  承太郎的问题有一半是关于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似乎理所当然一般,是个Omega,尽管他的体格看起来壮实的进O吧里也会有无数少男说我可以。(他本人自称体重只有65公斤,说的时候很自豪的在健身房露出了马甲线。承太郎对这个数据表示存疑。)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故事的性质往往就是这样开始变味的。


  花京院那天没来上学,老师说请的病假。承太郎倒是难得的上了课。放学后帮他把作业拿到家里。


  典明的父母都加班,花京院从二楼窗户探出头来:“你把作业放在门口吧。快回家吧贺莉阿姨会着急的。”


  承太郎那时候原本应该听从花京院的话就这样走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我帮你拿上来吧。”


  “不用了。”花京院说,“没关系。”


  “备用钥匙放哪儿了?”


  花京院沉默了一秒,指了指门口的地垫。


  上了楼,在花京院房间的门板上敲了三下。主人才终于不得已的,轻轻推开一扇门的缝隙。他看上去脸有点红。“感冒了吗?”承太郎问。


  花京院含糊的回答:“嗯。”


  承太郎把作业递给他,花京院接过去放在桌子上。承太郎环视了一圈花京院的房间,游戏手柄放在地板上,旁边还有一个空碟子,似乎饭也是房间里吃的。承太郎顺势坐在花京院床边,看见他还穿着睡衣。从埃及回来以后终于换了一套新的,不过还是条纹。


  花京院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有些局促,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像因为承太郎这个外来者,此刻他显得如坐针毡。“那个,你该回去了。”他说道,脖子下的皮肤隐没在敞开的睡衣的领口里,“我明天会去上课的。谢谢你。”


  承太郎觉得奇怪,花京院实在是有些反常。他没有直接说出这个想法:“老妈今天晚些回家,我现在不回去也没有关系。”


  “我不太舒服,”花京院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你哪里不舒服?”承太郎上前扶住花京院,他的体温也正常,花京院瑟缩了一下。没有发烧,那会是什么?承太郎想到某个不详的理由:“是肚子上的伤?”


  他差点把手伸向花京院的腹部,花京院拍开他的手:“不是的,承太郎!”花京院有些焦急:“让我自己待着就好了,你快点离开!”


  花京院打开了房间的门,明显的示意承太郎离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甚至那双眼睛有些愤怒。承太郎上前拉住花京院的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舒服,那就马上去医院。”


  花京院这下终于气急败坏的把手抽回来:“我发/情了,可以么?请你离开,你是alpha吧?”


  承太郎花了五秒去理解花京院的话。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他完全没有闻到花京院的信息素。如果他有一个正常的鼻子,早在门口或许就知道隐情了。而现在——身体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一般,意识到了本能的感受。承太郎的鼻子或许闻不到信息素,但他血液里alpha的敏感却对气味做出了精准的生理反应。他咽了口口水。


  花京院说完话,指了指门口。等着承太郎离开。承太郎看着他,花京院眉头蹙起,紫色的眼睛里情绪不那么愉快。脸颊依旧酡红,他的胸膛,小部分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承太郎用了一秒吻花京院。


  然后他浪费了两个礼拜来后悔这个举动。


  ☆


  “我搞砸了,”承太郎说,“没有一个朋友会做这样的事情 ”


  “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是不可能只成为朋友的。”


  波鲁那雷夫挖了一大勺海盐味的冰淇淋,伸到装满奥利奥饼干碎屑的碗里滚了一圈。饺子蘸醋一般。他把那勺高热量塞到自己嘴里。贺莉问他要不要吃凉面。波鲁那雷夫很高兴的点头。


  贺莉离开了。波鲁那雷夫又舀了一勺冰淇淋,对着桌子对面的承太郎正色:“小老弟,你早就该早些跟花京院挑明的。你们在新加坡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俩人什么时候能把话说开。谁知道——”


  他也不管承太郎一如既往冷漠的脸色,又把淡蓝色的甜品伸到黑色碎屑里。承太郎把自己那份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推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波鲁那雷夫一并笑纳:“所以,后来你在他家做了什么?”


  “没有。”承太郎说道,“我回来了。”


  他吻完花京院,在对方能够召唤法皇揍自己以前,留下一房间信息素立马从门口跑了出去。这一点上倒是把乔瑟夫的精髓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


  承太郎回了家,两周没有去上课。一边为了逃避花京院,一边,他也确实对学校不感兴趣。甚至直到波鲁那雷夫抵达日本,他才第一次到这间能看见庭院的房间里。


  贺莉端来了两碗凉面。她见儿子脸色不好,一直都很担心。波鲁那雷夫显然看出了这点,眼神示意交给我吧。贺莉诚惶诚恐的做了个拜托的手势。从纸门走了出去。


  波鲁那雷夫已经很擅长用筷子,熟练地操起,卷面入口:“你这做的可不怎么地道。”


  “承太郎,”波鲁那雷夫说道,“无论如何,你得跟花京院道个歉。”


  “去上学,年轻人。”另一个碗里的冰淇淋已经化了,波鲁那雷夫用惋惜的眼光看着那摊蓝色,“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子嘛。”


  ☆


  承太郎在礼堂里找到了花京院。


  他站在梯子上往墙上挂彩带。下面一群女生围着他,七嘴八舌的指挥他偏左,偏右,往下一点,往下一点!最高的地方他有些够不着,踮起脚,脚踝从外套下摆里露出来。承太郎走上前叫了一声:“花京院。”


  所有人一起回头看他,法皇一瞬间趁机把彩带挂在了最高的地方。


  白金之星从承太郎身后出现,对法皇做了个点赞的手势。


  花京院从梯子上灵巧的跳下来,有人在疑惑他怎么挂到那么高的地方的。更多的女生在吵嚷JOJO的驾临。承太郎指指门外,示意出去说。花京院苦笑:“先让我把手上的工作做完好吗?学园祭迫在眉睫了。这里是我们班负责呢。”


  承太郎在树下抽了五根烟(不是一次性),身体和树荫融为一体。路过的人见了都绕着走。烟盒里什么都摸不到的时候,花京院终于出来。头发上还沾着纸屑,身后一群热情洋溢的,涌动的,叫喊着JOJO和各种彩虹屁的姑娘。


  “你有什么事吗?”花京院走到树荫下,自然地融入JOJO级别恐怖气场。


  “我,”承太郎吐出一个字,声音被女生们淹没,他都懒得再喊话让女孩们安静,“走了。”


  承太郎抓着花京院的手向学校门口走。甩开一众迷妹。他们一直到街上。绕过红绿灯和邮筒。花京院这才问道:“什么事啊,承太郎?”


  他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好像那个吻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承太郎抓了一下帽子:“……波鲁那雷夫来日本了,现在住在我家。”


  “啊!”花京院显然很高兴,“那么,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吧?波鲁那雷夫一直跟我提起寿司什么的。”


  承太郎也没工夫在意花京院就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这么喜出望外:“老妈也很想见你,说是你很久没来我们家了。”


  “最近太忙了。”花京院说,“学园祭的事情,我是我们班的组长啊……再说你也一直没有出现啊。我之前想去找你都被耽搁了。”


  他们继续走着,朝着家的方向。承太郎说:“上次的事情……”


  花京院停下了脚步:“什么?”


  承太郎用帽檐遮住了眼睛:“对不起。”


  未等花京院反应,他说:“信息素让我有些失控……当然我知道那不是借口。总之,很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站到花京院面前:“要赏我一脸绿宝石水花的话,也可以。”


  花京院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承太郎以为是他在蓄力准备来一块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出来。


  但最后,他只是听到一句:“没关系,我早就忘了。”


  花京院转过身:“是我不好,我之前都有按时吃口服的抑制剂的,那天忘了。”


  承太郎看着他的背影,听见他说:“alpha被气味影响也是没办法的,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那,”承太郎再一次走上前,到花京院面前,“我们还是朋友。”


  他伸出手。花京院叹了口气。郑重的握上去。


  ☆


  “Pathetic.”


  波鲁那雷夫把P和T的音都咬得很用力。承太郎正襟危坐。贺莉两只手都带着厚厚的手套,把寿喜锅端进来:“怎么啦,承太郎,为什么这么严肃?”


  “没你的事。”


  “这样跟美丽的女士说话可不好啊,何况还是你母亲!”波鲁那雷夫用筷子敲了敲骨碟。贺莉解下手套,说着感谢波鲁那雷夫的话,坐到桌前。


  “所以你还是没解决,pathetic.”波鲁那雷夫又说了一遍,夹起牛肉片放在自己的碗里。


  承太郎从锅里夹了一撮金针菇,想了想,把金针菇放到了贺莉碗里。“哎呀——”贺莉发出惊喜的呼喊。承太郎十四岁以后就没再这么做过了。她夸张的咀嚼金针菇:“妈妈要感动的流泪了。”


  承太郎不屑的发出一声哼,转而跟波鲁那雷夫说:“他说没关系。”


  “没关系就好。”波鲁那雷夫语带嘲讽,似乎又要说出一个pathetic,“你觉得没关系就好。”


  “什么关系?”贺莉问。


  这事儿他俩谁都没跟贺莉说。承太郎拉不下这个脸,波鲁那雷夫自然也尊重他。现在就跟打哑谜似的。反正贺莉也不会追根究底。


  “没有什么。”波鲁那雷夫顺便夸了一句牛肉的美味,“承太郎啊,你说那些话,是真的为了友情?”


  贺莉咬着筷子,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懂。友情?和典明有关吗?唉,她想,小典明在这儿的话肯定不会像他们那样弯弯绕着说话。这孩子要是自己儿子多省心啊。


  ☆


  “给你。”


  女孩红着脸,递给承太郎两根巧克力香蕉。承太郎离开。其他人立马拥到她身边,问和JOJO说话了没有。


  承太郎捏着两根巧克力香蕉穿梭在学园祭的人群里。他们真的在树干上缠绕了LED灯,星星点点的光铺了一路。逛街的几乎都是一对一对。即使是不幸的单身狗,也三五成群的一起出没。承太郎在花京院班级的巧克力香蕉摊位上没看到他。卖东西的姑娘说他可能在舞台那边。


  “他一个人?”承太郎问。


  “不知道。好像是有不认识的女生跟他一起过去的。”


  承太郎穿过各种被灯光照亮的摊位。他不免去猜测花京院是否【真的】和别人在一块儿。这没什么,他想,那是花京院的自由。可他,现在站在成双成对的人群中,又那么高大,显得滑稽可笑。


  香蕉上面的巧克力没冻牢,跟着夏夜的暑气化了一些。滴到他手上。比融化的冰棍更加让人窘迫。承太郎没去管手上的一点糖浆。


  他本来也没想来校园祭,他从不参加各种集体活动。他开始想,我为什么要过来凑这个热闹呢?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答案。波鲁那雷夫那些话。


  他赖在家里,波鲁那雷夫用银色战车修剪庭院的枝叶,听说学校有活动,让他去:“承太郎,你总得和花京院留下一些青春回忆吧。”法国人夸张的说:“电影怎么说的?Carpe di——”


  承太郎对学园祭没有兴趣,他想和花京院待在一块而已。


  他伸手,指节上的巧克力黏糊糊的。他闻了闻,然后舔舐一下。味道很甜。气味,依旧闻不到。


  他还从没有确认过花京院的味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气息是什么样的。他的鼻子闻不出什么。更多时候他相信自己作为alpha的本能。


  他吻了花京院,然后他认为,那是因为信息素调动了他的神经和欲/望。他亲吻的是一个Omega,而不是花京院。


  所以他道歉,然后希望还是能和花京院做朋友。


  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波鲁那雷夫或许是对的,为了友情?省省吧。


  承太郎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终于在舞台边捕捉到一个熟悉的红色刘海。他正在和一个女生交谈。


  承太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走上前。


  一个染着金发的男孩走了过去,那姑娘和他离开了。走之前,他们朝花京院挥挥手,花京院笑着同样和他们告别。


  承太郎叫了花京院的名字。


  “哇。”花京院最先看见的是他手里的巧克力香蕉:“你买了这个。”


  承太郎递过来一跟。


  “谢啦。”花京院咬了一口。


  “你一个人?”承太郎问。


  “一个人,刚才碰到认识的学姐聊了会儿,她跟男友走了。”花京院说,“没什么好逛的。摊子不用我帮忙。我在这儿偷懒。”


  “你呢,承太郎?”


  “我。”承太郎想了想,这话题的走向现在还不够发展到往那个话题上拐,“我也是。”


  干巴巴的对话,花京院咀嚼着香蕉:“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无所谓。”承太郎说道,“和你一起就行。”


  “喂,肉麻过头了。”花京院弯起眼角,“又不是告白。”


  “这是告白。”


  “我就说嘛,你——承太郎?”


  花京院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看向他们,被承太郎的眼光瞪回去。花京院一只手举着咬了一截的巧克力香蕉,还在嘴边,承太郎把剩下自己手里一根塞到他另一只手里。然后两手搭住举着两根甜点的花京院的肩膀。


  “我闻不到任何味道,我从小就闻不到,”承太郎说,“那个吻,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发/情了,我想可能是信息素让我本能的去吻你,因为我闻不到味道,我不能确定那是我的性别决定的反应,还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


  “我现在知道了。花京院。”承太郎按着花京院的肩膀:“我想要吻你,那是因为我亲吻的人是你,那是因为我自己心里想要这么做。我不太了解,其他人是怎么做的。但对我来说,当我遇到我爱的人,我会亲吻他。”


  花京院缓缓地,把那根完整的香蕉举到了承太郎嘴边。承太郎下意识的咬住了它,花京院手腕用力,掰断了那根香蕉,一小截被承太郎咬着。


  承太郎嚼了嚼咽下去:“太甜了。”


  花京院依旧举着那两根被咬过的巧克力香蕉:“我们还是朋友,这是你说的。”


  承太郎想要解释,随后听见花京院说:“对不起。”


  一瞬间,绿色眼睛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我,”花京院说,“我那天没去上学,是因为前一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打了太久的游戏,后来失眠了。”


  “喂,”承太郎果然不满,“我都说过你不要熬……”


  他愣住了,花京院的视线回来,有些心虚的看着他。


  “你只是没睡好。”承太郎说,“你没有……”


  “我没有发/情!”花京院声音稍微提高一些,“我在旅行的时候都按时吃抑制剂,你怎么会认为我回家了以后就忘了!”


  “所以,”他捋捋自己的头发,“你吻我,只是因为,你说了,你想这么做。”


  承太郎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变得干涩:“说谎的理由呢?”


  “我想让你快点离开,我不太喜欢,和你共处一室。”花京院也许想把手放到自己身后,但因为拿着香蕉,没法这么做,“和你独处时我总是多想。但你后来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想,那就算了吧。”


  他抬头看向承太郎,紫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斑点:“我喜欢你,我没法不去多想。”


  承太郎低下头靠近了花京院,那两根吃了一口的甜品可怜的坠落在地上了。承太郎还是闻不到任何味道。不过现在,无论是作为一个alpha,还是作为一个男朋友,他都知道,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承太郎捧住花京院的脸,然后在那嘴唇上吻了一下。


  ☆


  “他们俩就是这样成了的。”


  波鲁那雷夫对着面前的金发少年这么说。


  乔鲁诺还在品味这个故事,他问道:“所以后来承太郎先生还是什么都闻不到?”


  “不,他二十八岁的时候让仗助给治好了。你知道的,乔瑟夫的另一个孩子。”


  “那么,”乔鲁诺举手:“承太郎先生和花京院先生闻起来是什么样的?”


  波鲁那雷夫摊手:“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对信息素无感的beta,而他们死活不肯告诉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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