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普奇中心】伪神做梦吗?(fin,ooc)

  @饮酖止咳 的点文。本来点的是天国组被我搞成普奇小剧场了对不起ORZ

      普奇神父中心


  私设有,OOC。


  神父这个角色的性格很难抓,第一次写,总之对于角色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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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恩里克·普奇梦到了自己和DIO初遇的那天。


  他经常做梦,这一次梦境关于这个,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他记得那时候他看到桌下阴影里的DIO,心想这人要不是小贼,就是无法见光的力量。


  DIO治疗好了他的脚。他在神像下祷告无数次,虔诚的信奉,他的神并没有对于他的残缺给予过一分关注。DIO轻易的修补好了他的病痛,简单的就像撕下桌子上多余的胶带。


  再往后的日子里他也经常梦到DIO,他幻想过DIO死去的场面。神死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听说过关于乔斯达的传说,大抵也知道,DIO不得善终。他只能尽力的,务实的在想象中还原埃及的那个夜晚。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并不能接受DIO毫无尊严的,被打到支离破碎的死去。不过后来,真正重要的事情来了。他没有精力去悼念DIO,寻找到进入天堂的方法是最好的赠礼。这路上会有乔斯达,他知道的。


  “我找到你留下的东西了,”在梦里,已经不再年轻的恩里克·普奇对桌子下的DIO说,“殉道会使我完整,我的朋友。”


  ◇


  恩里克·普奇的噩梦往往和他自己的血脉相关。


  他在很多个夜晚里梦到过佩拉。佩拉在他的梦中和回忆里一样美好。他站在一片轻柔的,绿色的草坪上。佩拉没有穿校服,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长裙。恩里克·普奇意识到他的妹妹没有穿文胸。这个发现本身让他感到不适。他叫了佩拉的名字,问她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佩拉笑着,手中举着一把白色的花朵:“我要走啦。”她说,“我现在就走啦,你追不上我啦。”


  恩里克·普奇不知道他妹妹要去哪儿,他上前抓住佩拉的手。那手腕是冰凉的。他看向佩拉,姑娘扬起米黄色的裙裾,挣脱他的手。她带着那束花儿,他看到天气在对面。佩拉走向他,温柔的,决绝的扑进他的怀抱。她咯咯的笑着,吻了吻天气的脸。然后她回头看向恩里克·普奇,目光变得冷酷而嘲讽,那微笑也让恩里克·普奇感到胆寒。


  “我走啦,哥哥。”佩拉说,“我要住到一个没有水的地方。我讨厌水,那让我不能呼吸。”


  天气预报抱着她,没有说话,恩里克·普奇看不清他们的脸。


  “佩拉。”他想上前把他的妹妹从该死的兄弟手里拉回来。可他从心里知道,这不可能了。佩拉不会回应他。


  “亲爱的。”佩拉亲了亲天气的额头,“来找我。”


  天气将手放开,佩拉握着白色的花儿,向前跑去。她像一阵米黄色的风,融化在更为遥远的天幕里了。恩里克·普奇不知道他该对此做什么反应,于是他只是站在草坪里,一只蚂蚱跳到他的鞋子上。天气的脸依旧看不清楚:“她多漂亮。”他轻声说,尽管普奇还是能听见。


  “他们捞起她的时候,她眼睛睁开,依旧充满着对爱情纯洁的思慕与光彩。她的脸上带着处女一般贞洁而骄傲的微笑。她像是在水中平静的躺着。”天气压低了声音。恩里克·普奇讨厌他的声音,描述的一切都让他想吐,他抑制住自己冲破喉咙的咒骂。


  他看到他兄弟的脸了,多明尼克,他都忘了,他的兄弟应该有的名字。他更想叫他天气,天气对他笑了,他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同一组血脉相似的表情。他永远无法斩断的,天气和佩拉也无法斩断的,降生就有的联系。“我的生命的一部分死去了。”天气说。恩里克·普奇觉得可笑,这太矫情,这个只知道和果汁推车为伴的粗野的工、人,怎么就敢擅自把他最珍惜的佩拉划分为自己的一部分?


  天气慢慢的向他走来:“我剩余的生命就是诅咒,对于我们的血脉的诅咒。我的兄弟。”


  恩里克·普奇后来想到,现实中,天气绝不会这样称呼他。


  佩拉也从来没有这样软声细语的,轻柔的和他说过话。佩拉是个爽朗的姑娘,在他面前是这样的。她几乎不穿米黄色的裙子。


  ◇


  恩里克·普奇只梦到过一次空条徐伦。


  醒来以后他有些气恼,何必在梦中也和乔斯达相遇?但那时候在梦里,他什么都意识不到。他只是看见空条徐伦走来走去。


  “你在找你的父亲?”他问。


  空条徐伦在梦里也很不友善,她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普奇显得漫不经心,她只是一块狭窄的道路上必须被移走的石头。


  “我搞不懂。”空条徐伦说,“显然你是个混蛋,但为什么你对那个叫DIO的家伙这么忠诚?”


  普奇有些疲惫:“我替你遗憾,承太郎的女儿。”


  他坐下来,反而不像两个针锋相对的敌人了,“你没有机会见过他。你的父亲见过。你父亲会知道我的想法。”


  “我爸爸杀了他。”空条徐伦平静的叙述了一个既定的事实。普奇想到一些刻印过的破碎的词。


  “那只能证明,”他站起身,“乔斯达家生来的缺陷。”


  空条徐伦并不喜欢这句话,她握紧了拳头。可缺陷并不代表不好,普奇想她还不够到理解这个的年纪。“从你的先祖开始。”普奇说,“到你父亲,到你。”他指指后颈,“跟你们的胎记一样的是你们家与生俱来的固执和执着。我钦佩这一点。但它也在阻碍你们。”


  “阻碍我们什么?”空条徐伦眯起眼,“阻碍我把拳头揍到你脸上?”


  “阻碍你们获得幸福。”恩里克·普奇说。他不打算多跟空条徐伦解释。所有的乔斯达都是英雄,反之,英年早逝,孑然一身,衰老迟暮。所有的乔斯达都是美丽的雕像,高大,神圣,然后外皮一片片剥落,生锈,最后轰然倒塌。


  空条徐伦满不在乎:“那是你的幸福。普奇神父。”她第一次叫他:“你觉得你的宿命就是为了找到这鬼玩意儿么?”


  “可以这么说。”


  “那很好。”空条徐伦这会儿终于像个小姑娘,她挽起自己的头发:“那么我的宿命就是为了踢爆你的屁股。”她说,“对了,如果你非要那么叫我的话——把承太郎,不,徐伦的父亲的disc保管好了。我会来取的。”


  她说:“我会来取的。”


  ◇


  恩里克·普奇在梦中总是看不到自己的脸。


  他在清醒以后总结出一个规律,在梦里,他只要想看到自己的脸。照镜子,照相,水面,一切去寻找能反射自己容貌的行为都会变得异常艰难。


  他会梦到他使用白蛇,他抽出了自己的碟片。在梦境中他本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disc光滑的表面上映出的影子非常模糊。这让他头疼极了。他看不清自己的脸。也许就这样把碟片掰断吧。把关于佩拉的回忆,空条徐伦的回忆,全部丢弃。他只需要找到上天堂的方法。恩里克·普奇甚至觉得不记得自己的长相更好。一条通往天堂的道路不需要太多标签。那只是一个符号。他觉得那样也挺好。


  后来有一次,他梦到了自己的脸。他在看向白蛇的时候,看到替身的表皮上自己脸部的倒影。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他想,他好像和白蛇融为一体了。


  那些单词也一样写在他脸上。


  ◇


  “殉道使你完整。”


  DIO这样重复了一边,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轻柔的,缓慢的。恩里克·普奇看见他的金发,闪烁着光泽,却像是枯死的。“那会是一条非常漫长而艰辛的道路。”DIO说,“你找到你的信众了吗?”


  就像你一样吗?普奇想,不,不会。他知道DIO,伪神永远无法替代真正的上帝,他不会是一个完美的信仰,DIO也不会,可是他愿意,愿意把祈祷的对象换成一个虚假的神像。那不会是亵渎。普奇满意的想,那是一种,精妙的替代。


  “您的儿子。”他神秘的,自豪的说,“我找到了您的孩子们。”


  DIO笑起来:“他们会是优秀的幼虫。”


  普奇点头。他们会结茧。他们永远无法进化成他们父亲那样的存在,可是会是不错的养分。


  DIO拥抱了他:“永生有一些不好的副作用,”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到一个人,能够这样聪慧的领会我的意思了。”


  他又看到DIO肩膀上的星星。那个图案像一个标志,烙印在所有,和这件事相关的人身上。被卷入这洪流的,所有的,主导的,被动的,受这命运裹挟的人。


  他像一个朋友那样,跟着拥抱DIO,那一天越来越近了。他无比感谢DIO,留给他的,无穷无尽的赠礼。


  “嘿。”


  

    恩里克·普奇从梦中醒来,有谁叫醒了他。他转头,看见一个金发的年轻人。凡苏斯有些不耐烦的望着他。


  “你说让我来这里找你。”他说,“我们要去找那个空条徐伦还是什么的。记得吗?”


  “的确。”恩里克·普奇起身,打量着这年轻人,“凡苏斯,告诉我,你昨天梦到了什么?”


  “什么?”凡苏斯一头雾水,“做梦?我不记得我有梦到什么玩意儿,怎么了?”


  “没什么。”恩里克·普奇没有看他,径直走出了房间,“我们该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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