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你怎可称你妈为婆娘

想吃叉烧包

【安娜徐】【承花】我的盛大空条婚礼(fin.ooc)

答应给 @EN 写的安娜徐。理所当然的夹杂私货

CP:安娜徐,承花,其他自由心证

私设多,OOC注意。生存院出没。

背景是六部普奇战以后全员存活,新世界没有达到。

对角色之间的关系描写有自己的理解和表达,未必符合所有人的观念。

 终于写完了去吃原味鸡了。

SUM:安纳苏现在可以概括一下他的处境:他在一个陌生的旅馆里和他岳父从同一张床上赤身裸体的醒来,而他三个小时后要去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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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盛大空条婚礼》

    ☆

  纳鲁西索·安纳苏醒来的时候不记得前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也搞不清楚他身在何方。唯一能够记得的事情是今天是他要结婚的日子,中午十二点,在海边的那个教堂,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像是酒店的床。他的衣服不翼而飞——好吧,他本来穿的也几乎等于没有。

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被高高隆起,安纳苏第一次感觉心里不妙的时候是看到那被子山动了一下,第二次感觉心里慌张的时候是看到那被子下伸出一只明显不属于徐伦的手,第三次感觉玩完儿了是看到,那手撑在床板上,被子下的人起身露出同样赤裸的身体和脸,体型高大肌肉紧实,随时都可以把安纳苏揍到墙上。

那个人当然不是空条徐伦,是她父亲空条承太郎。

安纳苏现在可以概括一下他的处境:他在一个陌生的旅馆里和他岳父从同一张床上赤身裸体的醒来,而他三个小时后要去结婚。

如果他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花京院典明穿梭过用花朵铺成的热情洋溢的长廊,掸掉粘在他SPW员工制服上的草叶。徐伦在舞台那一侧和她亲生母亲争论,她母亲的亚裔未婚夫见花京院过来,抛出一个无奈的眼神。花京院大概听得出她们俩在争论什么。

“Jolyne,我不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你确定要在婚礼蛋糕上放一只章鱼?”

“这有什么老妈?所有的婚礼蛋糕都是千篇一律,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一点创新,这可是我的婚礼!”

“但亲爱的,Jolyne,亲爱的,你没跟我说过那只章鱼是活的!”

徐伦还想说点什么,看见花京院站在她身边欲言又止。“花京院先生你觉不觉得Jolyne太异想天开了?”徐伦的妈妈眉毛一挑,作风甚至有点像承太郎,“你能想象吗?一只活的章鱼?”

“为什么你就不能和赵好好在这附近玩一会儿享受一下,那只是一个蛋糕。”徐伦给那位亚裔未婚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带着母亲离开。

“我看得见,Jolyne。”

“你在这方面和老爸一模一样。”

“所以我们最后离婚了,你父亲在感情上根本没有毕业,你甚至可以问问花京院先生。好了Jolyne,我要告诉你的是……”

空条徐伦抛下一句“花京院先生找我有要事”拉着红发男人匆匆跑开,赵及时带着她母亲退场。徐伦拉着花京院穿过还在摆放的椅子,来到草坪边缘能够看见前方海滩的地方:“谢谢你典明,没了你我可出不来。”

她捋了捋头发,眼睛盯着空荡荡的餐桌。花京院觉得奇怪:“怎么了?”

“不,只是我为了今天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徐伦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我想念甜甜圈……好了,说正事,有什么情况吗?”

花京院的表情露出难色,徐伦又追问:“怎么了?”

“你爸爸,和安纳苏,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徐伦看了看钟表,离婚礼开始还有几小时。在这个时候要牵着她的手走上红毯的那个人和最终接过她的手的那个人都不见了,这不是个好兆头。

“你会轻松一点吗?”徐伦突然问花京院。

“什么?”

“现在暂时见不到我爸。”

“徐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们在做情侣咨询对吧。”

“不,我们不是情侣,你怎么会这么想?”

“拜托,我妈都看得出来。”

 

帕翠西亚本来在和那个印度裔的服务生调情,但她收到了一通奇怪的客房服务电话。2036的客人要求送两套衣服上去。甚至报了尺码。

所以她现在端着那两套衣服上楼,印着花体字的T恤上方就是她丰满的胸部。刚才那位客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如果她把握得当,也许那个印度裔服务生的预约就又要顺延了。对方虽然是两个人,她不介意和另一位女性分享。

“您好,客房服务。”她敲敲门,门很快打开:“您的……”

那位客人的形象和她想象中的一样高大英俊,她也预料到了会看到对方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模样,但她没料到从床上又下来一个一样只用浴巾遮身的男人。那个长发男人鼻青脸肿,帕翠西亚脑海中有了一些过于露骨暴力的联想。

“……您要的衣服。”帕翠西亚递上托盘。

“谢谢。”高大的客人拿过衣服关上门。

承太郎转身把一套衣服丢给安纳苏,后者战战兢兢的接过,自觉地缩到房间角落里换好。承太郎的体格过于超越一般人类即使是最大号的T恤在他身上也显得像运动背心。安纳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尴尬局促的一幕。他当然不能笑出声,只能换个话题:“那个,您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不知道,承太郎只知道他可以再揍这臭小子一顿。

很难解释又似乎很好解释这家旅馆的一楼居然是一家酒吧。他们两个下楼的时候又撞上那女服务生,那女服务生瞥了他们一眼带着复杂的脸色匆匆离开,安纳苏知道此刻开始他和承太郎在这家店的清誉都完蛋了。白天酒吧里没什么客人。吧台的女服务生正在擦一个丁丁形的雕像。

安纳苏走到吧台前:“嘿,老兄,问你个事儿。”

那个女服务生抬头见是安纳苏,惊讶的顺手用雕像指着他:“是你,兄弟!你答应过要把你那个很高的朋友的电话给我的!”

“什么?”

“你那个很高的,不怎么说话的朋友,带着一顶帽子。”女服务生比划道。

安纳苏感觉到白金之星已经在他身后了,他假装镇定:“你说的是我身后这位朋友吗?”

承太郎要举起拳头了。

“不,不是,是那个带着白色筒帽的帅哥。”女服务生手中的雕像指向承太郎,“他?他是后面才来的呀。”

通过她的叙述,两个人终于找回了断片前的记忆。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纳鲁西索·安纳苏是一个没有什么朋友的人,因此能够出席他单身之夜狂欢的也只有天气·预报这位老友。尽管安纳苏的一点点私心是,如果天气预报一定要在这个夜晚和他们俩中的一位共同度过的话,那也别是和徐伦。总之,他就随口问了天气一句,你有没有好的地方可去,我请客。天气就把他带到了这间酒吧。等到安纳苏想起被封印的那个天气放出来后是可以用脱缰野马来形容时,他们已经在舞池中央疯狂挥洒香槟了。

承太郎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他刚刚下飞机不久,挂掉一通充满争吵的电话。他真的只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走的时候看到路边一家酒吧里人群簇拥的那个家伙似乎是他(不愿承认的)未来女婿。他不觉得在即将结婚的时刻还挤在那么多身体布料加起来还没他一条裤子多的男女中间是件好事。

承太郎进门的时候安纳苏已经喝醉了,看到他来一点都不慌,指着他说各位,这是鄙人最亲爱的岳父。天气放飞自我拉他过来一起喝酒,人太多承太郎不敢用白金之星,等到被天气拖到舞池边的时候已经被灌了半瓶。

理所当然的,承太郎瘫倒。

“等一下,”安纳苏打断,“岳父,不,承太郎先生您没那么容易喝醉吧,我听徐伦说您年轻的时候坐牢都不忘喝酒的。”

安纳苏没有认识到一点,承太郎那时候喝的是啤酒,而天气亲切的灌了他半瓶伏特加,高纯度。承太郎喝醉以后会讲苏/联/笑/话的那种。

他们俩是半醉的天气凭借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一个一个扛到楼上去的。天气自己搬完人就走了,说是不想加入岳父和女婿的修罗场。然后第二天早上女婿先醒来,发现自己和岳父在一张床上。剧情回顾到此结束。

“但为什么,”安纳苏比划着,“我们的衣服呢?”

“那还能叫衣服?”服务生夸张的喊道,“你至少吐了三次,你后面那哥们五次,他还差点爬到水族箱里去亲热带鱼。那些破布可能被当做垃圾处理掉了。”

安纳苏不太想去问是谁帮他们脱的衣服,因为白金之星一只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了。现在要做的是正事。

“那个……”他转过头,正对上超近距离的白金之星,吓了一跳,“承太郎先生,您知道教堂的具体地址吗?”

“你要去结婚,但却不知道婚礼在哪里举办?”承太郎皱眉。

空条博士上前在纸上写了一下地址,安纳苏举起问服务生:“你知道怎么去这儿吗?拜托告诉我,别说电话了,天气家住在哪里喜欢吃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他哥哥我都可以送给你。”

服务生扫了一眼那个地址:“哇,那个海边的教堂。但是兄弟,咱们在城东,这教堂可是在城西。也就是说你要横穿这座城市。路上得花不少时间呢。起码得两个小时吧。”

安纳苏看了看钟表,随后拔腿就跑。

“真是够了。”承太郎想压一压帽子,手伸到头上才想起他的帽子以及魂归垃圾桶。转身也跟上去。

“等一下。”女服务生叫住他。

“什么事?”

“你先去赔钱,你昨晚爬完水族箱把老板养的海星咬死了。”

 

空条徐伦有点烦躁。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次座位上的调整,安排的时候出了疏忽。乔鲁诺自然是要和波鲁那雷夫坐在一起的,但是仗助天生害怕乌龟。花京院让工作人员把仗助和康一的位置换了。仗助不介意换张桌子,康一则很高兴能再和乔鲁诺聊上几句。

她问艾梅斯可不可以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高大的女孩叮嘱她记得回来化妆就行。她一个人漫步在海边。海水对于她来说有太多与众不同的回忆。她穿过嬉戏的游客和情侣。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逐渐变得明亮灼热。距离婚礼开始的时间不多了。

“徐伦!”

她停下脚步,花京院在身后追上她。

“那只章鱼,”花京院气喘吁吁,“那只章鱼跑了,顺着下水管道游走了,F.F.联系到了一只火鸡和一只仓鼠,问你用哪个做替代?”

徐伦露出一个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随后想了想:“仓鼠,但是确保它在仓鼠球里待着不会跑。”

   “看起来有人心情不好。”花京院联系完F.F.,把对讲机别在腰带上:“其实你不用担心,婚礼还没有开始,我想安纳苏不会逃也不会迟到,你不用质疑他的忠诚。”

徐伦叹气:“我并不担心这一点,典明,但是现在他应该出现在化妆室准备化妆了。也许是这两天我太紧张了,我只是……”

她踩到涌上来的水里,砂砾和水流从她的人字拖上流过:“我猜我爸结婚的时候一定不是我这样。我只是觉得,典明,我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这是件很棒的事情,徐伦。”花京院典明拉住徐伦的手,“我和你父亲,还有所有关心你的人都由衷的为你高兴。”

“你觉得爸爸会来我的婚礼吗?”徐伦问。

“他会来的,他很关心你。”

徐伦抱住花京院:“那就好,典明,我真担心你们两个,我知道你们吵架了。”

“那只是一点小事。”花京院含糊其辞的说道。

“求婚可不是小事。”徐伦说。

“你又偷听……”花京院无奈的扶住额头蔫下去的刘海。“那不是偷听,你讲电话的声音我在楼下都听得见。”徐伦理直气壮:“只是我没想到我爸居然在电话里求婚。我更没想到的是你拒绝了。”

“我都说了我们不是……”花京院很难和这个姑娘解释,他和承太郎之间的关系不能仅仅用爱情来概括,再加上,他确实也没有接受的意思,对他来说现状就很好,他还能出席承太郎女儿的婚礼,他没有想过更多的,“至于电话什么的,我猜他不是这样向你妈妈求婚的。”

徐伦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没和你说吗?哦,他当然不会和你说了。”

“什么?”

“当年那个跪下拿出戒指的人是我妈。”

“徐伦……”“和赵也是。”

 

 

“麻烦您开快点,我赶着去结婚。”

安纳苏被迫再次和承太郎共享一个拥挤的空间。他上次坐车还是和徐伦挤在一起,能够端详他的新娘恬静可爱的睡颜。而现在他和新娘的父亲坐在出租车后座,那位父亲随时都会把他从车窗丢出去。

车子陷在街道上的车流中。那司机——在过去的十分钟里已经可以知道他姓Mercer,出生在佛罗里达,妻子小名叫Mary,他说话时候的腔调声音都和承太郎有点像——指指车窗外的场景无奈的说:“今天是周末,本来车就多,我已经尽力在不违法的范围内开到最快了。我理解你们两个想快点进入婚姻殿堂的心,可是老兄,你也得注意安全。”

“哦,不,我们?”安纳苏比承太郎更早否认,“我可不是和他结婚。”

“我知道,其实你不用这么遮掩,这是座开放自由的城市,”司机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拿了一颗薄荷糖塞入口中:“年龄和性别都不是什么问题,我的大学老师和他丈夫结婚的时候都五十多岁了,他的孙女还是花童。”

“我真的不是……”

“得了吧你们都穿着情侣装。”

安纳苏看了看他俩T恤上一样的图案,粉色桃心上用花体字写的BE MY FUNNY VALENTINE,选择放弃争辩,小声的对一脸阴沉的承太郎说:“请您别打我的脸,我待会儿还要见人。”

承太郎没理他,问那个司机:“能借一下您的电话吗,我想联系一下我女儿。”

“没问题兄弟。”

司机把电话递给他,承太郎稍微屈身去拿。在这时他听到安纳苏喊道叫道:“承太郎先生!”

在承太郎回答之前安纳苏扑上前护住他,接着那辆私家车撞到了车门上。出租车被撞到路边,撞断了那里的栏杆。

 

“不行,不行,这太疯狂了,不行。”

花京院试图往后躲,法皇之绿伸出来缠住艾梅斯的手。高大的姑娘指尖拿出一张贴纸:“别逼我花京院先生,你也不想看见你的替身分成两半吧?”

她欺身上前,徐伦在后面劝诫:“算了吧艾梅斯。”

“那你说怎么办!”艾梅斯没好气的回头:“都这个点了新郎还没有到,承太郎先生也没有到。”

她又转过头看着花京院:“您放心,出狱以后我在社区大学学过怎么化妆,您要相信我的技术,没有人会认出来那是您而不是安纳苏。我们只要把流程走完就行了,这也是迫不得已。”

不管怎么说让花京院假扮成安纳苏进行婚礼这个想法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何况这已经是化特效妆才能做到的程度了。花京院收回法皇的触手:“再等等吧他总得到的不是吗艾梅斯放下你手中的眼线笔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安纳苏会来的。”徐伦肯定的说,“再说了,安纳苏和典明都不是一个人种啊,要怎么假扮呢?”

艾梅斯想了想:“那不然试试化成承太郎先生?F.F.把我的染发膏拿来。”

“好!”F.F.举起那两瓶染发膏,花京院有些生气了:“不要胡闹了。”

艾梅斯这才收起她的化妆品。花京院指了指徐伦:“艾梅斯,这样吧,去找他们的工作就交给我。你先带徐伦去换衣服化妆。”

他按住徐伦的肩膀:“我保证他们会准时出现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他走到一边接通:“你好?”

“花京院。”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

“承太郎!你在哪里,我们一直在找你,安纳苏也不见了,徐伦她……”

“他跟我在一起。”

“是吗?那就好,你们赶快过来吧。婚礼快开始了已经有宾客到了。”

“我们这里发生了一点状况。”承太郎说道。

“怎么了?”

“我们坐的车,”承太郎被交警拉到路边,看着封锁线隔开这片区域,那两辆车碰撞的地方都凹陷一大块,“被另外一辆车撞了。”

“什么!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承太郎看向一边安纳苏,他正在跟医护人员争执,他的左脚上有一道很长的裂口,鲜血正从里面淌出,“但安纳苏可能不太好。”

 

“护士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没事,这只是一点小伤口。我不用去医院,不,我不会上那辆jo护车。”

安纳苏还在和那个看起来是实习生的小姑娘辩解,承太郎上前:“先帮他把腿处理一下,谢谢。”

那小护士脸一红,取来了药品就地帮安纳苏包扎。

责任全归给那酒驾的私家车司机。相撞的一瞬间安纳苏护住了承太郎,白金之星出于本能也出现抵住车辆减轻了一部分力量。但安纳苏的腿被金属栏杆的碎片刮伤了。并且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护士小姐麻烦你快点,我真的赶时间。”安纳苏心急如焚,承太郎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安纳苏看到他在自己边上,问道:“您没事吧,承太郎先生?”

“没事,……谢谢你,安纳苏。”

安纳苏没有时间顾及到这是他的岳父对他态度最好的一次:“您联系上花京院先生了吗?”

承太郎有些惊讶:“你现在还想过去吗?”

安纳苏露出一个那不然呢的表情:“徐伦现在一定很着急。”

 

“你再表演一下那个!乔鲁诺!就是耳朵的那个!”

“好的好的徐伦小公主。”乔鲁诺捏住自己的耳朵,“但是你坐在椅子上不要动,不然艾梅斯没办法给你化妆了。”

 

“你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承太郎劝说道,“她也会让你这么做的。”

叫Mercer的司机遥远的喊了一句:“安全第一!”

“我没事,我得赶紧过去结婚。”安纳苏见包扎完了,站起身,“徐伦已经答应嫁给我,我不能在这种时候让她空等着。”

他对承太郎说:“那时候她说她愿意接受我,这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时刻,承太郎先生。我要履行我的承诺,如果现在是徐伦在这里,她也不会迟到的。”

安纳苏站起来,身子还有点不稳,承太郎搭住他:“真是够了,你和徐伦都一样。”

安纳苏笑了笑:“但是,道路都封锁了,我们怎么过去呢?”

 

“Jolyne,你看起来……光彩照人。”

见到妈妈徐伦又安下心来:“外面怎么样?”

她母亲回答道:“基本上客人都到了,我来看看你。”

依旧没有安纳苏和承太郎的消息,花京院接了个电话以后就跑出去了。徐伦握住她母亲的手。

“我真的很高兴,我的女儿也要结婚了。”徐伦感觉到她母亲吻了她的额头,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变成小姑娘。她看不懂爸爸那些艰涩深奥的海洋学书籍,妈妈就会用一个一个童话故事替代着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想如果她发烧的时候爸爸回来了,如果父母没有那些争吵和谩骂,如果她被诬陷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一起来接她,她不知道如果每一个导致分离的节点都被修正过来的话她的家庭会不会不再破裂。但是现在的一切都已经不可逆转,这样也很好,她看得出赵深爱她母亲,父亲有花京院,而她有安纳苏。

安纳苏,她的新郎仍旧没有音讯。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攥紧了婚纱。

“Jolyne,”她母亲叫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

“嗯?”她不知道母亲再说什么,但她立马发觉遥远的轰响从天边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外面传来宾客们的叫喊声。徐伦起身跑出房间。

 

乔斯达家的婚礼总体上来说还算平常。乔纳森迎娶艾莉娜的时候和每一位绅士的婚礼都一样,白鸽,玫瑰,祝福和钟声。乔瑟夫和丝姬Q的婚礼十分草率,甚至算不上是个婚礼,男方在病床上把戒指交给了姑娘,这就是一切了。这个遗憾让乔瑟夫决定他的女儿的婚事绝不能敷衍,贺莉和贞夫于是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待遇。音乐家和地产大亨千金的豪华婚宴占据了三天报纸头条。乔斯达变成空条,承太郎的第一次婚礼则称得上稀松平常。就是那些大家都已经熟知的流程。

但没有一位新娘,像徐伦现在这样的境地。

她走到草坪上,直升机带来的气流差点把餐桌吹翻。没有人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被吓了一跳。乔瑟夫放出隐者之紫,挡在贺莉面前,贺莉放出玫瑰花枝和藤蔓,挡在贞夫面前。康一让回声在周围的轻便物体上都安上字符增加重量,这才避免那些花草被卷到气流之中。但还是有一些碗碟被摔碎了,仗助暗中叫出疯狂钻石。

地上没有可以停机的空余,那架直升机就尴尬的停在半空。巨大的阴影投到徐伦身上,她望着机底的SPW字样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机舱的门打开了,卷梯放下。徐伦好像看到直升机内那是她父亲,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全被那个下来的人吸引了。

没有一位新娘像徐伦现在这样的境地,她的丈夫从空中跳下,落到她面前。他还不适应刚刚换上的白色西装,整理整理领带走到徐伦面前。徐伦再也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响,她只听得到安纳苏走过来的脚步声。

“徐伦,”她听到安纳苏在握住她的手之后说,“我赶到了。”

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你不是说不再用乔斯达特权了吗?”

承太郎站在红色的地毯上,徐伦在她身边。花京院替他整理好衣服,笑了笑:“非常时期,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不去接你们,站在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不过调来直升机的费用和相关手续回头要你去补全哦。”他说。

“真是够了。”承太郎又想压一压帽子,才发现今天一整天他都和帽子无缘。

“花京院。”他叫住准备撤退的花京院,“我电话里跟你说的……”

“求婚的事情的话,现在不适合说。”花京院朝徐伦使了个眼色,“现在徐伦是主角。”

说着他离开了,承太郎发誓他听到了徐伦的偷笑声。

 

他牵引自己的女儿走上洒满花瓣的地毯,尽头是等候的年轻人。他将徐伦的手郑重的交到安纳苏手中,承太郎到现在都不看好这个年轻人,他唯一可以确信的一点是起码,安纳苏值得徐伦的喜欢。这家伙虽然不靠谱,但同样拥有珍贵的黄金精神。牧师请他致辞,他走到话筒前。

所有客人望着他,承太郎并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他也不擅长漂亮的演说。他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徐伦一向很不喜欢我的说教,所以我会说的简短些。”

客人们发出笑声。

“婚姻为一段关系提供法律的认可和保护,而这段关系的出发点在于爱与责任。”承太郎说道,“安纳苏和徐伦彼此之间恰好是由这两者联结的,我祝福他们的生活因为这两者而幸福美满。”

“还真是他会说的话。”花京院笑了笑。

更加华丽冗长的誓言由牧师按照模板朗读,徐伦和安纳苏握住彼此的手。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吗?”牧师问道。

所有客人都心想着,不过是一个流程,然后他们听到有人喊道:“请稍等一下。”

花京院起身走动,他脸上一直紧绷着,很是严肃。所有目光都随着他的走动而游移。

直到他走到承太郎面前单膝跪下,紧绷的表情变成羞涩而开朗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丝绒盒子,回过头对徐伦喊道:“抱歉徐伦,借用我两分钟。”他转过头,看着那双惊讶的绿眼睛,因为在笑所以话都说不完整:“哈哈哈哈承太郎,抱歉我知道你吓的够呛,但是,我还是要问,你愿意吗?”

徐伦的母亲点燃一支烟:“他这招是学我的,呵,男人。”

安波里欧喊了声“答应他!”被天气拉住了。但很快仗助和乔鲁诺也开始喊答应他!直到徐伦冲上前:“老爸你在犹豫什么啊!快点我还要结婚呐!”

“承太郎?”花京院问道,他有些担忧,他知道这样做不太合适,现在疯狂过后血液冷静下来,他开始担心承太郎的反应。

而承太郎很轻很轻的说了句:“…I do.”

“太好了!”徐伦转身问牧师:“现在可以了吗?”

牧师点头,安纳苏刚想问可以什么,他的新娘拉过他,接着便是一个甜蜜而绵长的吻。

这姿势实在有趣,安纳苏成为那个向后仰接受亲吻的人。客人们欢呼,鼓掌,海风从金黄色的沙滩上吹拂过来。这婚礼和世界上所有的婚礼一样,满溢爱情和幸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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